第30章 (1 / 1)
“這回不論如何都得把它抓住了!”看著雪地裡的腳印,陳澈氣壞了。
家裡的六隻兔子損失了一大半,村民們更是損失慘重,工人們因此都好幾天沒有上工了。
整個村子因為一隻猞猁而被鬧得人心惶惶的,這像什麼話?
所以,陳澈說什麼也要將它擒住了。
有了腳印,那麼找它就容易許多了。
陳澈帶上了手弩,背上了複合弓,帶著足夠的箭支,叫上了童大雷,陳小兵他們幾個壯勞力,再帶上村兒裡的好幾條土狗一起上山了。
小黃跟小黑也被陳澈帶上了,倒不是指望它們能立下什麼功勞,它們太小了,碰上猞猁兩口就得被咬死。
陳澈只不過是想帶上它們感受一下那種狩獵的氛圍,守山犬嘛,自然需要進走大自然的。
每天吃吃喝喝在美女的懷裡撒嬌像什麼樣子……嗯,陳澈才沒有絲毫的嫉妒它們呢。
陳小兵他們也都各自帶著自己的武器,有斧頭,柴刀,繩索,還帶得有乾糧。
童大雷則是帶著一張網,一張牛角弓,顯然有些年頭了,箭只都只有三隻。
但是別小看他,童大雷可是憑著這一張牛角弓跟前身一起射殺過鱷魚的。
大家一路上都沒有怎麼講話,牽著獵犬,追著猞猁留下來的腳印往山裡追去。
猞猁走的路很多都很難走,好在雪並不深,走起來沒什麼難度。
要是再下上一兩場大雪,這山林可就進不來了。
追了一個上午,最終大家一離蠶房大約一公里左右的一處崖壁處停了下來。
“看來就在這裡了,嘶,這個洞可真深啊,要不我鑽進去抓它?”陳小兵看著疑似猞猁生活的那個山洞,提議了起來。
山洞不算小,瘦小一些的人是能夠進去的。
但是沒有人敢進去,猞猁可是一種很兇猛的動物的,正面交鋒的話,一個不好被抓個滿臉花,運氣不好的話,眼珠子什麼的都得不見。
更有甚者,要是被抓到大動脈的話,直接就得嘎。
童大雷在山洞口發現了一些血跡跟兔子毛還有雞毛:“可以確定的是,那猞猁應該就是在這裡面的,但是進去就免了,單打獨鬥你未必能拿下它。”
童大雷轉身找起了陳澈來,他打算找陳澈拿個主意,看是在這裡守著呢,還是在洞口做陷阱。
“陳澈?”童大雷發現陳澈還在洞外面呢,便找了出去。
陳澈正在跟另外一名村民,把洞外的積雪掃掉,積雪下面有著一條條葡萄騰蔓。
“這是野葡萄,酸得要命,以前我來過這裡,好大一片的,沒人吃,淨喂鳥了,不過鳥都不太吃,因為太酸了……”這個叫大壯的村民,也是陳澈家的工人。
他長得憨厚老實,跟陳小兵要好,是一個技術精湛的木匠,所以平時沒少進山找木柴,這些地方他也是很熟悉的。
“酸葡萄嗎?”陳澈眼睛慢慢的明亮了起來。
大壯爬進葡萄林裡,然後從裡面找出來了一串自然風乾的酸葡萄。
它們已經變成了葡萄乾了,不大顆,現在已經變成黑色的了,掐開外面,裡面的果肉跟普通的葡萄乾也是一樣的。
償了償,酸味偏濃,即便是變成了普通幹,沒有那麼酸性的水份,它的甜度依舊不夠。
所以,它們才會在這裡,成了狗不理,村裡人也從來沒有要將它們摘回去給孩子當零嘴的意思。
畢竟,太酸了。
可是這份酸,卻讓陳澈喜笑顏開。
這尼瑪,如此諾大的一片葡萄園,少說也有二三十畝啊,雖然規模不如桑樹林。
但是它白給的啊……
陳澈心中已經有了一個頗為不錯的計劃……
“陳澈,你幹嘛呢?這是酸葡萄,不能吃的,吃了鬧肚子的……”童大雷走了出來,看到陳澈似乎對這玩意兒感興趣,連忙好心的提醒他。
陳澈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片寶地,以後可是不能叫別人摘了啊。
這種酸葡萄吃是肯定不好吃的,但是用來釀葡萄酒肯定是一絕!
酒,在大周朝可是很受歡迎的。
各界人士都愛喝,高糧酒,米酒是主流,而葡萄酒則是西域流傳進來的,價格高昂。
當然,主要是貴在運輸上面。
假如自己可以將這些葡萄製作成葡萄酒的話,那麼就算只是按白酒的價格賣,那也是賺大發了啊。
畢竟葡萄,完全是免費的。
而製作過程,對於陳澈來說,也是極為簡單的。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沒事兒誰還沒有做過幾罐子葡萄酒啊?
將這事兒給壓了下來,陳澈衝著童大雷點了點頭,隨後一起進去山洞檢視。
山洞外寬裡窄,陳小兵他們幾個檢視了附近,沒有第二個進出口。
“沒有第二個出口的話,那就比較好辦了……用煙攻吧。”陳澈的提議得到了全票透過。
一是給他一個面子,二是這個法子確實好。
當下大家便開始各自分工了起來。
陳澈跟童大洞扶著將網埋好,等會兒燻煙霧進到裡面去的時候,裡面的猞猁肯定會跑出來的,可不能叫它跑了啊。
大壯跟陳小兵他們幾個則去外面砍木頭跟溼樹葉。
既然是要想把洞裡的猞猁燻出來,那麼自然就得找一些煙大的東西。
而這些樹枝草葉什麼的,大壯他們還是非常熟悉的。
不多時,眾人便已經準備好了四個火把堆,引燃之後,便有大股大股的濃煙產生。
大壯跟陳小兵用一根長木棍,將火把堆捅進了更裡面的山洞裡。
山洞裡跟山洞外面的溫差產生了吸力,將煙霧全部都吸到了裡面去了。
就像是煙囪一樣。
“再點兩個……”看著濃煙被吸收了進去,陳澈又趕緊叫人再點了兩個。
大量的濃煙進了山洞裡面,陳澈叫人把狗子帶走了,不讓它們在洞口亂叫,否則擔心猞猁在裡面寧死不肯出來。
不過事實就是,陳澈高看這猞猁了。
沒幾分鐘之後,眼尖的陳澈便看到了一隻大貓叼著兩隻小猞猁,迅速的從山洞裡跑了出來。
它很機敏,看到陳澈它們這後便貼著牆角想要衝出去。
但可惜的是,陷阱早就在牆角等著它了。
當它鑽過一片枯樹枝的時候,再想鑽出來,迎面便是一張粗魚網了。
它一下子就被纏上了,它大聲嘶吼著,兩隻崽都丟了,卻怎麼也掙脫不了這魚網帶來的困頓。
而陳澈則是擔心它還會掙脫,連忙端起了手弩來摳動扳機。
陳澈是看出來了的,這傢伙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冒險下山找村民的家畜來吃。
冬季生產的猞猁都是這樣的,它們在山上不好找吃的話,就近的村子就是它們的狩獵目標。
嗯,很值得同情的母愛。
但是,被吃掉家禽的村民呢?
被咬傷的孩子呢?
陳澈從來都不是一個聖母,哪個輕哪個重,他分得清。
所以,他沒有留情,手弩連續發射。
兩發歪了,三發中了,其中一箭射中了它的肚皮,一箭脖子,一箭只是皮外傷。
相當於只有兩箭是致命傷。
猞猁瘋了似的拼命掙扎,它的求生意志很強烈,但是中了兩隻致命傷箭的它,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生命飛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