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好香啊(1 / 1)
柳知遙大約是已經習慣了顧少安的陪伴,加上雷雨的轟鳴,直接讓顧上安上床了。
不過比較謹慎,在中間拉了一個布簾子,將二人弄了一道天塹。
這也就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顧少安寵著她,願意給她時間接納自己,這都快一個月了,二人之間一直相敬如賓,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於是,當晚去了院子裡面,任由冰涼的雨水衝涮著,洗了個冷先澡。
柳知遙自打他離開後,壓根兒就睡不著。
這布簾子掛上後,顧少安不來睡,那自己也沒法睡啊。
特別是當一個驚雷響起後,她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放在往常,顧少安早已經心疼的衝回去當護花使者了。
但今兒個,他的心稍微狠了一些。
直到聽到柳知遙嗚咽聲響起後,他這才帶著一身的水氣,急忙跑了回來。
“啊,外面好痛快啊,好久沒有下這麼一場好雨了。”
“咦?你哭什麼……不就是一場雨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把身上的水氣用毛巾擦乾後,這才好奇的坐到床邊,關心起柳知遙來。
柳知遙此時瑟瑟發抖著,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直接懇求起來。
“你……能抱抱我嗎?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以往,都是她一個人獨自承受的。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像是在渡劫一樣,直接鑽到衣櫃裡,把頭埋到膝蓋上,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弱點。
可惜,這屋子裡面,就一張床和一個書桌,很多傢俱還沒有配置上,她只能窩在被窩裡,向顧少安求助著。
顧少安自然是求之不得,連人帶被的摟著。
“這樣可以了吧?”
此時,柳知遙和他捱得很近,近得能聞到其頭髮間傳來的獨有的香氣。
他有些心猿意馬的詢問起來。
“你是用什麼洗的頭髮,咋你的這麼香?我卻是臭的?”
柳知遙被捂得有些發汗,但又不好意思把被子扯開,含糊其詞的道:“咱們用的都是一樣的,我用的就……皂角啊。”
他有些感嘆的道:“你們女人天生就是香的,用啥都好聞。”
說完,還忍不住把頭湊得更近,狠狠吸了一大口。
柳知遙被吸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這有什麼好聞的,你別鬧了。”
“是真的好聞啊,你聞不到嗎?”
……
一個躲,一個湊,二人在那裡鬧了起來,柳知遙卻是把外面的雷鳴電閃都給遺忘了……
直到二人之間的被子不知什麼時候都被扯掉了,柳知遙的雙手碰到顧少安光潔的肌膚時,整個人瞬間就像是被電著了一下,驚撥出聲。
“你你你……你咋沒穿衣服啊……”
“男人嘛容易熱,才剛去衝雨水了啊,自然不能多穿。”
“可是……這也太冒昧了吧,你你你……你趕緊穿起來啊!”
“那不行,都已經打溼了吶,真穿上了會生病的。”
“你衣服那麼多,隨便找一件穿起來不行嗎?”
“我晚飯前才洗的衣服,你忘了嗎?現在忘了收,估計已經被雨水泡溼了,嘖嘖……”
“你是故意的吧?哼!”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想到,會在半夜下雨啊,這都是意外!嘿嘿……”
嗯,他只是正好會看一點點天象,提前預謀了一番而已。
種田的人,都是有這點本事的,畢竟要靠天吃飯嘛。
話說到這裡,顧少安見柳知遙還有些不樂意,於是哄著道:“這裡烏漆抹黑的,你又沒長透視眼,我都不怕你看光了,你怕什麼。”
也就是這個是時候,窗戶上掛著的窗簾著,突然間有一頭滑落下來,恰好外面閃電照耀,室內瞬間亮如白晝。
顧少安的身影,出現在柳知遙的眼睛裡,嚇得其要死,不停的推拒起來。
“你走開……我不要你抱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可不是我不管你哈!”
顧少安直接把人給鬆開,然後大大咧咧的躺在旁邊。
柳知遙把中間的布簾子重新拉上,免得自己長針眼子。
只是這一拉,不得了,窗外的閃電時不時來一下,就把顧少安的身影投在那布簾子上,讓她看得真真切切的。
甚至於,她還看到了讓她害怕的東西,像個蟲子……
這傢伙,連褲搖兒也沒有穿的嗎?
簡直是過糞!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村子裡面的那些老孃們經常湊在一起討論男人的那檔子事兒。
她有的時候,也背迫聽了一些進去。
此時突然心跳加速,連腦子都快要變成漿糊了。
她應該把顧少安一腳踹下去,和對方劃清界線的。
但又因為雷聲的威脅,下不了手。
而且,眼睛就像是背叛了自己一般,總是會在閃電出現的時候,下意識的往那邊看過去。
畢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說不好奇是假的。
她好似,好奇心,多過噁心吧,心裡亂亂的,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久到她睡意來襲,這才看到那蟲子軟軟的垂下了頭。
這太羞恥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背過身去,不去想這些亂七八遭的事情。
顧少安聽到這動靜,卻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唉……難受,我還是去衝個澡吧,不然睡不著。”
柳知遙下意識的回頭拽住了他的胳膊。
“洗冷水傷身,你的手還有傷啊!”
“對了,你的手傷風才都還沒有處理,泡了水一定會爛的,你趕緊起來點燈啊,把藥抹上再睡。”
顧少安還真的忘了這一回事兒,當即翻身去點燈了。
柳知遙只能透過布簾子,看著顧少安在那裡忙乎著,下意識的道:“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一點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處理。”
顧少安嘴裡說著不需要,人很誠實的哼出了聲。
“傷口泡得有些狠了,嘶……”
他平時不是個嬌情的男人,此時痛得出聲了,那定然是有些嚴重的。
柳知遙也只能在心裡為其擔憂,不敢掀開布簾子光明正大的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