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一統中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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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紫宸殿再次議事。

李淳罡身著朝服立於階下,腰間傷未愈,脊背依然筆直

百官注視著他,眼神中流露出震驚、敬畏,還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慌亂

“丞相,您這是……”柳澤話未出口,便被顧傾辭打斷

“李淳罡,說說吧。”女帝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目光在群臣身上一掃,“給大家看看,是哪個在背後捅趙國一刀子。”

李淳罡向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卷卷宗,聲音響徹整個大殿,“這次伐趙,既破了趙國南侵之野心,又揪出朝中內鬼。”

他頓了一下,目光直接射向站在文官佇列裡的禮部尚書柳澤:“柳大人,趙國黑羽衛的密信,你還打算藏到什麼時候?

柳澤臉色驟變,急退一步:“丞相莫要汙衊!我與趙國從未有過往來,何來密信?

“是嗎?”李淳罡抬手,身後侍衛遞上錦盒,內裝數封火漆密封信件

“這是從趙國皇陵兵工廠搜出的密信,上面的字跡,跟你去年送給趙國使者的‘國書’筆跡一模一樣,你打著主持邦交的旗號,給趙國送去了我朝的邊防圖,連李淳罡的行程都告訴了他們,柳大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鐵證面前,柳澤雙腿發軟癱倒,喃喃自語:“非我本意,他們以我妻兒性命相脅。

殿內譁然,百官注視著倒地的柳澤,目光中充滿鄙夷

李淳罡沒停下嘴,看向另一側的王錦年:“王大人,你雖然沒有跟趙國私通,但是你在柳澤傳話的時候,你卻知情不報,還幫他遮掩行蹤,你是不是覺得柳澤倒臺之後,內閣閣老的位置就該到你頭上,所以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暗地裡給他幫了忙,這四個字‘助紂為虐’,你擔得起嗎?

王錦年面色蒼白,躬身道:“臣……臣知罪。

他以為李淳罡已經死了,自己可以靠著伐趙之功上位,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起死回生,而且把一切都查了個水落石出。

顧傾辭望著階下的兩人,聲音冷冽:“柳澤通敵叛國,凌遲處死,妻兒流放三千里,王錦年知情不報,革去官職,永不錄用!”

“陛下英明!”百官齊聲附和,望向李淳罡的眼神更添敬畏

丞相不僅擅長遠端運籌帷幄,更能于歸來後迅速整頓朝堂,其手段之果斷,令人歎服

李淳罡領旨後,環視殿內,最終目光落於顧傾辭,眼中流露釋然

這場始於假死的風波,終在肅清內奸後落幕

退朝後,顧傾辭於御書房召見李淳罡、寧一成

“這次辛苦你們了。”女帝遞上茶杯,語氣溫柔,“特別是你,丞相大人不僅要裝死瞞過天下人,還要在趙國境內步步為營。

李淳罡接過茶杯,笑道:“能為陛下肅清內患,為大凜除去外憂,臣萬死不辭。”

寧一成在一旁補充道:“趙國經此一役,國力大損,至少十年內不敢再犯邊境。百曉閣的南宮越也已上表,願歸順朝廷,以後江湖與朝堂,總算能真正同心。”

顧傾辭望著窗外的晴空,忽然笑了:“如此甚好。”

她看向李淳罡,“說起來,你這假死的戲碼,可把滿朝文武都騙得不輕。回頭得好好罰你,就罰你把趙國兵工廠的圖紙整理出來,交給工部吧。”

李淳罡朗聲應道:“臣,遵旨。”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三人身上,映得滿室明亮。

一場驚心動魄的權謀與戰爭,終究以大凜的全勝告終,而那位“死而復生”的丞相,註定要在大凜的史冊上,留下更濃重的一筆。

打趙國那仗之後,大凜的日子越來越興旺。

李淳罡這人文武雙全,掛了帥印就沒閒著,連著三年在外打仗。

往西收拾了總來邊境搶東西的羌胡,把河西那片地都划進大凜版圖,還設了四個郡管著,教當地人種地打鐵。

往北越過陰山,端了蠻族的老窩,逼著他們投降稱臣,草原上大片土地都成了大凜的地盤。

往東又搞定了百越,疏通了珠江的水路,把沿海那些小島也連了起來,讓南疆那些密林裡也插上了大凜的旗子。

他打仗不只是靠打,每佔了一個地方,就推行新政策。

給老百姓分地,少收稅,還讓跟著去的工匠教大家做新農具。

老百姓一看,這將軍不光不殺人,還讓大家能過上好日子,都提著吃的喝的來歡迎。

那些原來佔著地方當土皇帝的,要麼被他的本事折服歸順了,要麼因為沒人支援自己垮了,沒幾年就把四分五裂的中原給統一了。

顧傾辭在京城裡把後方打理得穩穩當當。

她廢了以前那些苛捐雜稅,讓逃難的老百姓都回家種地,設了個“集賢殿”,不管是男是女,有本事就能來當官。

她還讓人把南北的水路打通了,江南的絲綢、塞北的糧食能順暢運送,國家的錢庫越來越滿。

每次李淳罡從前線打了勝仗回來,她都親自到城樓上等著,穿著龍袍站在風裡,遠遠看見凱旋的隊伍,眼裡就透著別人少見的高興。

邊境徹底太平的那一年,皇宮裡的鐘敲了三天三夜,全京城都知道了。

顧傾辭不管別人怎麼說,廢了“皇帝不能和大臣結婚”的老規矩,以帝后的禮儀嫁給了李淳罡。

結婚那天,朱雀大街上全是老百姓撒的花瓣,倆人一起坐龍車從承天門到皇宮,路邊幾十萬人跪著歡呼,聲音大得快把天掀了。

以前是君臣,現在成了夫妻,一起管天下。

成婚後,倆人還經常半夜在書房討論事兒。

顧傾辭指著地圖上標出來的新修驛站說:“你看,從長安到廣州的道通了,以後南邊的荔枝三天就能送到京城。”

李淳罡就鋪開新畫的海圖:“水軍已經在東海打跑了倭寇,明年就能坐船往南走,看看更遠的地方。”

燈光照在倆人的頭髮上,不知不覺都有點白了,但眼裡的勁兒一點沒減。

他們的故事成了後來人常說的傳奇。

原來最厲害的謀劃裡,藏著最深的惦記。

最廣大的天下,終究得和最懂自己的人一起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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