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兔兔是個女孩子(44)(1 / 1)
“你很缺錢嗎?”白免嘟嘴著看著他。
“……”又來了,又是這個問題,“那還是不直播了。”
他直播本來就是為了賺錢,沒有錢賺,還直個p播。
白免聞言,滿意地眯眼、咧嘴一笑。
“好了好了,我該下播了~大家拜拜~”
他扭回頭開麥,說完便下播了。
轉身徑直朝坐在床邊的江淵撲了過來,江淵躲得及時,她撲了空而後再大床上翻滾著,嘴裡發出不悅的“嗚哇”聲。
正巧,樓下白爺爺喊道:“兔崽子、江淵下來吃晚飯了!”
“聽見沒,還滾?”江淵有些無奈地看著像滾筒似的一直翻滾的白免。
她停了下來,一雙水汪汪的黑色眸子笑眯眯地看著江淵:“你親我一下好嗎?”
“……”江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便撫起她的劉海,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白免反手抓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了一個吻。
江淵忙像觸了電似的抽回了手凝眉看著跟前的小妖精:“你到底都跟誰學的?你以前不是挺單純的嗎?”
“那是遇見你以前了。”白免從床上坐起,湊近江淵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那雙眸子,“遇見你之後,我就莫名其妙地變得心機滿滿,然後莫名其妙地就會去搜尋一些東西……我學東西又很快。”
“尤其是能和你聯絡到一起的。”
“……”江淵不自然地別過了那張浮上淡淡緋色的臉,彆扭地說“別都怪到我身上。”
“沒有怪你,我喜歡你,也喜歡喜歡你的我。”見江淵臉色愈加羞赧,白免訕訕地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喜歡聽這些話,我以後就少說,吃飯去吧~”
白爺爺出乎意料的隨和,面對白免和他的關係,也很從容淡定。江淵大抵能明白白免應該提前做了很多工作,但是白爺爺對他的態度,還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不過最讓江淵震驚的,還是白爺爺的思想開放程度,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居然對他說出了這樣的話:
“有沒有想過啥時候去領個證啊?”
江淵有些懵,看向白免,她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然而白免笑眯眯地說:“阿淵哥哥,問你吶~”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著,“這個,等白免長大再說吧。”
又是長大……感覺長大的誘惑好大啊。白免埋頭若有所思地扒了一口飯。
白爺爺也沒再說什麼,三人樂呵地吃完晚餐,白爺爺便出去散步了,又只剩下兩個小年輕在家裡。
天色漸晚,江淵坐在陽臺的木椅上,打王者農藥,白免也搬了個木椅出來,在他旁邊坐下,看他一局遊戲打完,忽然認真地問他:“你真的有想過跟我領證嗎?”
江淵側過臉看著他,不答反問:“你呢,你有想過嗎?”
“嗯啊……我想了很多的”白免收回目光來,點了一下頭,“從那個弗蘭克說讓我們去美國開始……我就開始想這個事了……後來,越來越強烈。”
“說實話,在今晚之前,我並沒有想過。”江淵輕輕一笑,“畢竟你還這麼小。我想的更多的是,你不喜歡我了,我以後該怎麼生活。”
“江淵……”白免忽然柔情款款地看向他,軟糯的聲音輕輕叫著他的名字,待他看向自己時,才繼續說道,“我在想,要不要給你買個保險。買個保險,你會不會安心一點。我感覺不管我說了什麼,反覆強調著什麼,又為你做了些什麼,都沒辦法給你十足的安全感……可是,我不想讓你對未來無望……”
“不要說這麼沉重的話。”江淵抬手揉了揉他一頭自來弋,刻意遮住了他那雙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溫柔地說“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情意,我只是特別容易把不太好的隱患放大而已,和你沒關係,你已經照亮我的世界了……謝謝你能這麼有耐心。”
白免聞言抓住他的手,側身靠著椅子,順勢吻上了江淵溫潤的唇。
即便是夏天,江淵的手依舊有些冷,不知道是因為今晚天氣有些涼,還是他天生手冷……白免只想握得再緊一點,將自己手心的溫度傳遞過去。想要吻得更深一點,用自己的一腔炙熱,溫暖、治癒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和江淵之間到底是有怎樣一種緣分,能越過千萬的世紀戰玩家匹配在一起、能引起向來對什麼都一個溫度的他的注意……勾起他的好奇心,去下回了狼牙app,點進去後,聽到那個聲音,他便忍不住冒泡。
他雖是個熱情的人,可他並不是個主動的人啊,就是這麼鬼使神差地就想引起這個主播的注意……然後越陷越深。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吸引力,他不太懂,反正遇上了,就沒辦法掙脫。
第93章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在農莊的日子很快結束了。
從農莊回來時,白爺爺執意讓白免帶兩麻皮袋的蔬菜回去。
白免說:“爺爺,我們是要坐高鐵回去,帶這些很不方便的。”
白爺爺說:“純天然無新增,也沒打農藥!健康!而且你大哥和你二姐,都給我打電話,讓你帶點菜回去……”
“好好好,帶帶帶……”
白免無奈極了,他又不是代購,也不是快遞員,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子(小公舉),現在要拖著一麻袋農家菜過高鐵安檢……心累啊。
“哥哥……你能不能別笑了?我很委屈的。”
這一路上江淵一直在笑,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笑容很深……明明他自己也拖了一麻袋。
實在不懂江淵的心態啊。
“好好好~上車我就不笑了。”江淵看著白免拖麻袋的樣子,是真的忍不住笑,一時間他忽然有些理解,白免以前總說的:我忍不住嘛……這幾個字了。
他也沒經過專業訓練,真的忍不住。
開學前兩天,白免陪江淵又去複查了一遍,然後他悄悄把江淵目前的情況告訴了江弋,畢竟當初江弋也幫了他很多忙。
看著白免發來的訊息,正在和弗蘭克solo的江弋,忽然嘴角上揚,心情忽然好了起來,點了投降。
又是一年國慶節,沒想到已經過去一年了,日子好像過得越來越快。
可對於白免來說卻過得很慢,他每天盼星盼月亮,就希望日子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他只想趕緊到18歲啊!
後來的日子,白免越發頻繁地來找江淵,幾乎一得空就會過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不,也不知道是誰傳了幾張白免和江淵的合照到微博上,不過江淵只有半張臉,而白免就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這幾張照片不是重點,重點是緊接著評論裡那張“白免和江淵在高鐵站一人拖一麻袋”的照片。
熱心粉絲評論:
——我的天,這是暑假的時候,兔兔去鄉下帶回來的土特產嗎?
——我的兔兔啊,這麼大一麻袋,怎麼拖得動啊,心疼死媽媽了。
——旁邊那拖麻袋的,和原博主po出的那個小哥哥是同一個人嗎?
——看不太清臉啊,不過真愛粉表示那就是兔兔!只是不知道旁邊的小哥是不是同一個人……
——第一次見兔兔這麼接地氣啊,兔兔終於決定到凡塵歇歇腳了嗎?
……
而這還是狐狸告訴白免的,白免知道後,立馬給江淵打了電話:“阿淵哥哥,你知道微博上的事了嗎?”
“嗯……你二姐剛告訴我的。”江淵輕點了一下頭,莫名地有些淡定。
“不知道有沒有人認出你來啊……”白免有些擔憂。
“我們公開吧。”
“啊?!”白免聞言一驚,“你說真的嗎?”
“真的,公開吧。既然有人想知道,那就讓他們知道好了。”江淵忽然無比坦然,“他們扒得累,我提心吊膽的,也累。”
“怎麼個公開法啊?要我發微博嗎?”白免忽然有些興奮。
“你先別動,這兩天有時間嗎?有時間過來找我吧。”
“嗯…我下午比賽結束,晚上應該可以飛回來吧。”
“也不用這麼急……你好好休息,明天回來也好。”江淵聽他語氣有些想笑。
“難得你主動叫我回來嘛……我會盡早的,正好我也有些事和你說(做)”白免有些俏皮地說。
第94+95章我錯了,下次……以後都不敢了
夜裡十一點。
“有想我嗎?”白免站在門口,看著門開後,立馬摘下了口罩,露出那一口好牙,還有那兩個迷人的酒窩。
“……”江淵微微抬起下巴,發現一件糟糕的事,而後垂眸看著這孩子的腳。他明瞭了,這孩子……真的長高了,半個月不見,他像是吃了豬飼料。
可能是因為以前一直在身邊沒察覺這細微的變化吧……哎,還是有點挫敗。
“怎麼了?”白免收斂了笑容,疑惑地看著他打量的目光。
“沒事,先進來。”雖然面上這麼說,江淵還是在心底嘀咕了一句:你吃什麼了?
白免應聲乖巧地拖著小行李箱跟在身後,放下行李箱後,直接從身後抱住了他:“阿淵哥哥,你是不是不太開心啊?”
“……”什麼時候身高差已經這麼大了?他居然可以把下巴磕在他的頭頂了?!
糟糕。糟糕透了。
“怎麼了嘛?”白免的聲音依舊軟萌萌的,半帶著撒嬌的意味將腦袋放在江淵的肩膀上,側過臉看著江淵柔和的側臉,“是有人和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江淵依舊不大受得了他打在脖頸處的熱氣,又怕他繼續擔心下去,半真半假地說,“我只是忽然覺得有點挫敗。”
“挫敗?”白免聞言咧嘴笑著,“是因為我嗎?”
“……”怎麼聽著有點嘚瑟?!
江淵微蹙眉,沒回答。
“哥哥,洗過澡了嗎?”白免見他不回答,也不著急,溫聲問道。
“洗過了……”不知道他又在盤算什麼。
白免視若未聞,忽然湊近他的耳畔,輕輕說:“那陪我再洗一次吧~我讓你贏一次。”
“……你又在盤算什麼?!”江淵那隻耳朵違心地又紅又燙。
“是關於公開的事,我們PK一次吧,輸的先公開,贏的後公開。怎麼樣?”小妖精的聲音真是越來越勾人了。
“比……比什麼?”不知為何有點心動。
“持久~”
“!!!”江淵聞言猛地推開了他,一張老臉羞得通紅,“你們訓練營到底是教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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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免反應過來忙追了上去,瘋狂敲門:“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太惡毒了。現在,江淵心裡對於白免只剩下這一個印象。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江淵也不理會他,戴上耳機聽著歌,由著白免敲破手、喊破喉嚨,也不想再心軟了。
白免最後喊累了,也敲累了,便背靠房門坐著,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門,嘴裡跟唸經似的:“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編輯微博。
微博釋出了之後,又繼續專心致志地敲門,敲到後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睡著了。
江淵一早拉開門,一具“屍體”就倒在了他跟前,他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地抽走了腳,任由白免倒在地上。
還挺聰明的,知道拿張毛毯裹著。
這麼一想,他心更軟不下來了。
白免也被這動作弄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白,聽著衛生間的洗漱聲,立馬來了精神,起身跑了過去。
“阿淵哥哥,我錯了!原諒我吧!”白免從身後抱住他,誠懇地說。
你哪天沒錯了?你天天都說錯了,知錯不改有個屁用?!
江淵吐了口泡沫,冷聲道:“鬆開。”
“不要……啊!”白免話還沒說完,便捂著肚子吃痛地大叫了一聲。
白免弓著腰,靠牆站著,眉頭緊鎖捂著肚子。
好狠一人啊,直接手肘猛地一撞。
“好痛……”白免委屈巴巴地說。
江淵依舊不搭理他。
白免怕了……這輩子就沒被人打過,別提這麼重一擊了。
她也不敢抱上去了。
江淵出去買了早餐,也沒有她的份。
這一上午,江淵躺沙發上,他趴沙發後面。
她委屈巴巴地給江弋發訊息:小弋!求救!
江弋冷漠地回了一個字:忙。
白免:求你了!江淵生氣不理我了,你幫我一次嘛,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江弋:滾。
惹他哥生氣了,還有臉來找他?!
白免:求求求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