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囂張了(1 / 1)
“主管怎麼了。”兩個高大壯漢的保安衝了進來。
“給我打……”肖松大叫一聲,那眼裡滿是怒火。
二個保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衝向拿著鐵棍的易天。
“你不上嗎?”肖松見那兩個保安聽了自己話已經上了,又對著身邊那個人說道。
那個男人被肖松一點說,猶豫片刻後,也衝了上去,那種不情願的衝上去。
隨後肖松自己也衝了過去,心想著,敢動手打我,看老子今天不揍殘你,老子的肖字倒過來寫。
易天見對方四個人衝過來,他沒有退縮或懼怕,而是握緊鐵棍正面迎上去。
四個對一個!
一時間,這車間裡雞飛狗跳,如同江湖仇殺似的,撕殺聲四起,一片混亂。
易天雙手拿著鐵棍在那四個人當中不停地翻飛和抽打,一陣陣哀嚎聲是不絕於耳。
得益於武器的出眾和稱手,肖松四個空手赤拳的人,不一會就全部被易天給打退了。
肖松四人全都掛了彩,其中一個保安是腦袋不停的冒血,易天獨自一人面對著他們,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道。
“還有誰……”易天站定,也很是疲憊的望著他們,其實他也捱了不少的拳頭,但是眸子裡迸發出來了恐怖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慄!
因為這場打架,很快保安隊長帶了七八個保安過來,還把廠裡總經理都引了過來。
“你們當這裡是什麼,敢在這裡打架鬥毆。”那保安隊長一臉陰沉望著他們。
那個總經理氣的臉色發黑,厲聲俱道的吼叫:“全部給我帶走。”
然後總經理又走到那個受了肖松辱罵女孩身邊關切問道:“飄飄你沒事吧!”
“沒事。”那女孩平靜的回答著,一直目不轉睛看著替她出氣的易天。
肖松看著總經理對那個被自己罵了一頓女孩恭恭敬敬,看起來很是親密。
“完了完了……”肖松看著這一幕,為剛才罵那女孩而後悔不已。這女孩受了委屈肯定會去總經理告自己一狀,那自己前途就堪憂了。一想到了這裡,他心如刀絞,面如土色。
易天把鐵棍一丟,咣噹一聲巨響,把在場的所有人嚇一大跳。
那保安隊長見易天把手中武器丟掉,才敢帶著人把他圍了起來。
把參與打架鬥毆的人全部帶回了一間會議室。
此時車間裡炸開了!
“肖松被幹了!我靠……我沒看錯吧!牛逼啊!”
“你瞎了啊!沒看到他們腦袋被砸出血了啊!我呸!禍害!一群人渣敗類,整天在車間啥事不幹,在那裡指揮別人幹這幹那的,幹不好還罵人!現在報應來了吧!終於有人把他們腦袋砸出血來了,活該……怎麼不砸死他啊!”
車間大多數人恨那幾個保安,一時間裡,大家都議論紛紛了。
車間裡人都佩服起易天……稱讚為英雄啊!不過佩服歸佩服,他們還是徹底被搞蒙了,剛剛打鬥其實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易天是不要命下狠手,要不是肖松幾個躲開的及時,那就不至流點血,打傷下手腳。不被那條鐵棍打死,也的打成重傷。
肖松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碰上不要命的,心裡還是會顫抖和懼怕的。
“你這是把人家往死裡整啊!都是打工有必要下手那麼狠嗎?”保安隊長剛才在醫務室陪著受傷的同事處理傷口,看著那頭上裂開好長口子了,因為醫療條件有限,只能送去大醫院救治。
總經理坐在沙發椅上,一臉的陰沉,自始自終沒說話。
“要是我不拼命的反抗,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易天冷笑的說著,保持著平靜。
那個肖松死詞,一臉的死相。自己四個人打不過對方一個人,這臉面丟大了。要不是廠長和總經理在這裡,自己早就走人,呆在這裡丟人現眼。
“那你就敢為所欲為的傷人了。”保安隊長是一點不服氣,自己帶出來的保安打過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而且還是四個打一個人,沒佔到便宜,還把自己傷了。真特麼丟臉,簡直丟到客了。
“我為所欲為傷人,放你媽的狗屁,睜眼說瞎話,你不問問是怎麼回事,就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對我興師問罪,有你這樣做保安隊長嗎?”易天振振有詞的說著,說話的語氣如打雷一般響亮,整間會議室都被震動了。
總經理和廠長也被震驚到了,尤其是廠長,自己做廠長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工人在這裡敢如此大聲說話。
“你……”保安隊長氣得臉色漲紅,露出猙獰面目。
“你什麼你啊!我知道你跟肖松關係很好,肯定會幫著他。我告訴你,老子才不怕你們。”易天繼續霸道態度。
前世窩窩囊囊一輩子,所以一輩子碌碌無為,還被人欺負,被人瞧不起。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生一次,可不能像上一世那樣窩囊,一定要讓自己活出精彩。
“我靠……小小年紀還敢在這裡稱老子。”此時的廠長有點坐不住了。
“小子不要太囂張。”保安隊長冷陰著臉,接著廠長的話附合說道。
“我囂張嗎?”易天雙手一擺;然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學著廠長和總經理翹起二朗腿了。那表情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凌架於在場每一個人。
“你……”保安隊長在廠裡做隊長這麼多年,還沒有員工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他真的很想動手教訓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無法無天的小子,可是看到廠長和總經理這兩個大領導在,只好強忍著。
“這位小兄弟,情緒別這麼衝,有事好好說。”廠長發話了,說話語氣看似和氣,實則帶著一股警告。
“我情緒衝嗎?我沒好好說話?”易天繼續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才不管你是什麼廠長不廠長的。
“你這態度是像好好說話嗎?”廠長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副目中無人的態度,臉色有點掛不住。不過看著這個年輕人說話時的鎮定,還有那副桀驁不羈的霸氣和凌厲的眼神。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完全不像一個低層級的工人,更像一個社會上老練的能人,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只是個無名小卒。頓時讓他這個廠長感到一種膽寒和不安,一時半會還讓他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