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象棋秒殺你(1 / 1)
“不就五千塊嗎?還怕我拿不出來嗎?”文仲說話時底氣不足。
文仲他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身上那有五千塊錢啊!剛才說賭五千塊錢,他認為易天是拿不出五千塊錢的。他認識的易天,不但打工沒存到錢,而且還到處借錢,也向妹妹借過錢。他之所以反對妹妹跟易天在一起,就是看易天沒出息;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易天隨手就拿出了五千塊錢,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這次失算了。
“別看你爸媽了,都大學畢業還想伸手要父母親的錢嗎?這樣吧!我看你一個窮學生也拿不出五千塊錢,就拿你那手機當五千塊錢吧!”易天不急不慢的說著。
“好啊!這是你自己說的。”文仲被易天那一番話氣的咬牙切齒的想打人。不過他忍住,反正呆會下棋贏他,再侮辱他不遲。
很快象棋就擺上了。
“小天你這是想幹嘛啊!”蔣芳想要阻止侄子,她可知道文仲下象棋出了名的厲害;而且還知道他在大學裡,得過一個下象棋什麼獎。
“當然是跟這小子下棋,小姨你就別管了。”此時的易天已經不再聽小姨的話,那股斷然拒絕別人的好意毫無掩飾的擺在臉上。
蔣芳看著侄子那股不聽勸的堅決,令她一陣不自在和慌亂,感覺自己這個長輩完全壓制不住侄子了。
“你們這是想幹嘛!”文豔她媽想去阻止兒子和易天這種賭博行為。
雖說她有不喜歡易天,但她並希望易天和兒子倆人扛起來。再者說了,今天是女兒相親啊,可不能因為這種小插曲給破壞掉。還有兒子可是象棋高手,在大學下象棋比賽得大獎,一般人可不是對手。
對於易天的棋藝她還是很瞭解,跟丈夫不分上下。那麼跟兒子比起來就是大人和小孩子打架,結果是一目瞭然,易天這是在找虐。
不過她不明白的是,明知道兒子是象棋高手,易天還敢高調接受賭局。
然後她說的話無用,兒子和易天已經下起來了。
唉!她一聲嘆息著!對易天失望之極。
本來文豔也想著去勸阻易天跟哥哥賭約,只不過看著他倆那種一副拼死的眼神,估計勸阻都是無用。
然後她不想哥哥跟易天這樣鬧下去,可又無力去勸阻,此時她心裡一陣糾結和難過。
房間裡的人也都圍過來看了,看看這世紀象棋大戰到底誰贏誰輸。
“你先走吧!”兩人對決開始,文仲禮貌性說著。
“好!”易天看了一眼對方,就動手下了。
當心炮,這是易天的第一步。
文仲跳馬。
房間裡肅靜了,文仲跟易天專神下著棋,可不能粗心大意,走錯一步滿盤皆輸。輸的不是錢,輸的是關於一個男人面子和尊嚴。
“將軍……”在經過二十幾個回合,易天大聲的說了一句。
“這怎麼可能。”此時文仲看到自己棋已處於下風和被動。
“再將軍……”易天再一次說道。
此刻的文仲表情不鎮定了,看著對方棋子步步緊逼,還有幾步就可以將死自己的棋了。他臉色變得黑沉起來,神情也不淡定了,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怎麼還想垂死掙扎啊!認輸吧!”易天笑笑的說著,那臉部表情盡是春風得意和輕鬆自若。
文仲還在思考怎麼應對,看能不能起死回生。
“別想了,認輸吧!”易天再次說道。
文仲看著易天那囂張樣和那副冷諷熱嘲樣,他心中一股怒火衝上天靈蓋,不過就是不敢冒出來。硬憋在腦海中,讓他整個人變得無比難受,臉色也扭曲起來了。
屋裡人除了那二個生面孔不知文仲是個象棋高手外,其餘人都知道文仲不但是高手,而且還在大學裡組織象棋比寒奪得冠軍,一時名聲大噪。
尤其是他父母親一度以兒子象棋牛逼而沾沾自喜,自以為豪。
然而文仲就這麼快輸,令他的父母親大驚失色,一臉的不相信。
在易天前世,自從他過了結婚年齡,沒有娶上媳婦時,一個人過的無聊,就經常拿著手機下象棋,然而下象棋就是他唯一找到樂趣的一件事。就如吃飯一樣,每天都要吃,一天不吃就餓的慌。
網上下象棋也是高手如雲,然而因為易天下象棋又多又久,慢慢的棋技就上來了,到後來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甚至連殘局他都下通關。
可以這樣說,易天的下半輩子就是跟象棋過的。
文仲看著輸棋已定,就丟下手中的棋,低著頭一臉的喪氣。此時要是有一個洞,他定會鑽進去躲起來。
“把手機拿出來吧!”易天看著對方已然認輸,那麼輸了就得履行承諾。
“你……”文仲咬牙切齒,一臉凶神惡煞盯著易天說道,那眼睛裡全是兇火。
“怎麼想願賭不服輸嗎?想耍賴嗎?”易天從容淡定的說道。
“那個小天算了,都是親戚朋友,沒必要當真。”此時的蔣芳看到侄子和文仲那種劍拔弩張樣,可不想他倆為了一個賭約而打起來。要是真打起來,那跟文豔求和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文仲,輸了就得認帳,把手機給吧!”劉小梅出聲了,看著自己兒子輸了,心裡也難受,尤其是輸給易天。
“謝了。”易天毫無客氣的拿著文仲的手機,有人免費送一個手機給自己,怎麼也得客客氣氣說聲謝謝吧!
“敢不敢再一來盤。”文仲看著易天那副笑容滿面,他心中滿是怒火和不服氣,心有不甘。
“行啊!手機都沒有,那你準備拿什麼和賭啊!”易天同意的說道。
“我……”文仲死詞,他身上除了一部手機值錢點,可以說是身無分文。現在拿不出什麼跟人家賭,所以整個人矮了半截似的,說話也是語氣不足。
“你小子沒錢,就別那麼囂張。做人還是低調點,對別人禮貌點。別以為自己上了一個大學,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易天帶著蔑視教訓式口語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