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過河拆橋(1 / 1)
“沒時間,呆會還有重要事辦。”易天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什麼交集。
“是關於談我那店轉讓的事。”肖松知道對方對自己敵意沒有解除。
“你不是不想轉給我嗎?”易天之前跟他說關於轉店的事,只是被他拒絕了。
“不是不想轉給你,只是有劉志洋存在。現在劉志洋不在旭東廠了,他去了外國,估計要一二個月才回來,所以我轉給誰,他也管不著。”肖松說著。
劉志洋是二前天去外國的,走的時候給他下了命令,必須在半個月轉掉,否則那房租就自己給。
“行啊!”易天現在也在找店面,如果能把不夜宵轉下來做願者上鉤的話最合適不過了:“那我們直接說吧!你要多少轉讓費。”
“七萬。”肖松直接說道。
“五萬,可以的話我們就商量合同的事,不行的話那就不談了。”易天斬釘截鐵的說著,不帶一句多餘的廢話。
肖松沉默了,他心裡價位是七萬錢,但對方只給五萬,足足少了二萬,這價格他有點接受不了。之前搞那個店都花了近十萬塊,再者說了,現在南城一街已經很火,按道理來說店裡還有升值空間,再看著易天那種沒有商量餘地的表情,整個人感覺到有點絕望。
“你轉不轉說句話,我還有事沒功夫跟你在這裡耗。”易天再次說著,明顯耐心有限了。
對於出這個價格,他覺得已經夠誠意。他相信沒那個人能出五萬塊轉。
“轉!”肖鬆鬆口了,他知道自己那個店轉了近一個月了,雖說有人願意出七萬塊錢,但最終沒有人出錢接手啊!都在等待觀望猶豫。
如果時間拖的越長,恐怕越是不好轉。別說要七萬塊,怕到時候不要錢都沒有人要。
“那你回去準備合同吧!我去準備錢,一個小時在南城一街見。”易天說著,現在的他做事是速戰速決。
一個小時後,倆人同時出現在不夜宵門口,還有房東也在。
三個人談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轉讓合同簽字畫押了。
易天沒有想到,之前跟不夜城相鬥相殺,如今這地盤是自己了。
他相信把願者上鉤一開起來,估計整個南城一街就是自己天下了,心裡美滋滋的。
而肖松就比較鬱悶了,開店之前,信誓旦旦要把不易天的夜宵米粉店擠垮,以解心痛之恨。沒想到的是,短短二三個月的時間裡,不但沒有把易天的夜宵米粉店擠垮,反而自己不夜城店如今歸了易天;而且還是自己低聲下氣求著易天接收的。這劇情發展的轉變,令人嘆虛和萬變啊!一百個不願意啊!
不過幸運的是,他這一個燙手山芋也終於甩出去了,沉重的壓力算是解放,一身輕鬆。
他拿著五萬塊轉讓費高興的往旭東廠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肖主管事情都辦妥了。”劉志洋的助理看著肖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還一臉的笑容,他估計肖松把劉總經理交代的事辦好了。
“辦好了,這是五萬塊錢,楊助理你點下。”肖松說著,劉志洋給他轉讓的底線是五萬塊,如果沒達到五萬塊錢的轉讓費就他自補貼齊。
本來肖松是想轉七萬塊,從中賺二萬,無奈轉了一個多月都沒有人願意給七萬。
“好!”楊助理把錢從袋子裡倒出來,就數了起來。劉志洋走之前,就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理。
“數目對了吧!”肖松見楊助理數完錢之後問著。
“肖主管可以啊!這劉總經理剛走沒幾天,你就把店轉出去了。”楊助理笑嘻嘻帶著佩服口氣說著。
“運氣好,剛撞到一個要轉店的老闆,而且他還急要,所以就轉了出去。”肖松一副洋洋得意客氣的說著:“楊助理數目對了,那我就先走,車間還有工作呢!”
“那個肖主管你等下。”楊助理急忙叫住肖松。
“還有什麼吩咐的事嗎?”肖松笑笑的,非常客氣的問道。
“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了,去辦理一下離職交接手續吧!”楊助理嚴肅的說著。
“啊!”肖松整個人被雷劈了一樣,僵化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過後才慢慢反應過來:“這是為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
“這個你就不要問為什麼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是劉總經理交代的,你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就去找劉總經理吧!話我已經說完了,你可以走了,別打擾到我工作。”楊助理面無表情,如一個鐵面無私的包青天一樣,人犯了罪一律不放過。
“劉志洋你他瑪德過河拆橋,別讓我見到你。”肖鬆氣急敗壞猛的一拳打在楊助理桌子上,還好桌子木材比較厚,不然就被砸爛了。
楊助理嚇一大跳,臉色也嚇得鐵青,一會時被震住,整個人都傻了。
肖松發洩了怒氣,就摔門而出了。他知道在這發飆沒用,被炒魷魚已成事實。
他有氣無力,沒精打采,臉如土色一般走回車間辦公室拿私人物品。
讓他差點氣死的是,整個車間的人都討論著他被炒魷魚,個個都還眉飛色舞,神采飛揚,驚喜若狂,手舞足蹈慶祝自己被炒魷魚。
最讓他生氣的是,走進辦公室,那個副主管郝子勇已經坐在他位子上了,他的東西也被丟在地上當垃圾一樣。氣的他得想衝過去把郝子勇爆打一頓,可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就算爆打一頓郝子勇也改變不了事實結果啊!更何況自己還不一定打的過郝子勇!
認清事實啊!他唉聲嘆氣一聲,那些跟隨他多年的物品也不要,就那樣走了出去。
人就是這麼現實,你一旦失勢了,每個人都會來踩你一腳。
這就是當今現實社會!
肖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沒必要去因它而生氣,心胸開闊點就好了。
他走出車間,經過保安室時,好朋友郝軍一臉黑沉的在等著他。
“肖主管,都是你乾的好事。”郝軍沒好臉色的說著。
“我幹什麼好事了。”肖松見郝軍說話那口氣明顯不友好,他也正在氣頭上,看著郝軍給自己臉色看,這是在他臉上火上澆油。
“就是因為你,我被炒魷魚了。”郝軍怒吼一聲。
“你被炒魷魚管我什麼事啊!”肖松爆粗口的回應著。心想著,老子也被炒魷魚怪誰去。當初你進派出所是誰為你求情的啊!這麼快就忘恩負義了。他一想到這裡就更加來氣,那整張黑的如煤炭一般。
“都是聽了你的鬼主意,去惹那個易天,什麼便宜都佔到,還帶來一身麻煩,現在到好了,連工作都丟了。”郝軍當初也鬼迷心竅,聽了肖松說幫劉志洋開店,能從中賺外塊。不但外塊沒賺到,還搭進去不少錢,最慘還被弄到派出所教育幾天幾夜……真他瑪德見鬼了,這叫什麼事?
“當初是我逼著你去幫劉志洋看店我嗎?還是因為想從中賺點外塊。”肖松不甘示弱的回應。
當初自己還沒怎麼說,他就答應了,現在沒賺錢又被劉志洋開除了,把什麼過錯都怪在自己身上,這他瑪德什麼道理嗎?
難道做生意沒有風險的嗎?難道失敗了就怪別人了嗎?
倆人同時越想越氣,誰都覺得自己有理,誰都不服輸。
頓時倆人就爆粗口,在保安室舌口相爭的大吵起來了。
要不是有四五個保安把他倆拉開,估計就打起來了。
最後倆人是不歡而散,從最好的朋友變成仇人,老死不往來了。
肖松一個人走在馬路上,面如土色,無精打采。自己不但失業,而且還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這一次算是跌入谷底深淵,恐怕再難以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