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文學討論(上)(1 / 1)
“沒上過大學很丟臉嗎?”易天見他們一副嘲笑聲,他也不在意。
“沒有,沒上過大學的人,大有人在。”嚴闊握著嘴巴強忍著沒笑出來。
然後就沒在繼續問下去了,覺得易天這種初中沒畢業的傢伙,和自己這種大學畢業的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也難怪易天混的差,一個初中畢業的人,能混的好嗎?估計是在工廠裡或在工地上做苦工。
不過讓他們納悶的是,易天這樣一個沒文化又混的差的人,為什麼蕭飄飄被他搞到手了呢?
他們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年輕人聚會坐在一起難免會說些政治上的事、國家層面上的事,還有國際層面上的事,當然了還有體育上的事。
以嚴闊為首的幾個男同學說話聲音很大,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蕭飄飄倆人撒狗糧的氣焰壓下去。
所以幾個人都是自告奮勇,毛遂自薦,爭先恐後的談論一些社會上發生的事,或一些有爭議的事件;當然了基本上都是些瞎扯蛋,這也是閒人一種自娛自樂的消遣生活方式。
說著說著,從現代扯到古代去了。其中嚴闊話語聲音最大最活躍,還扯出了古代有名的皇帝,進行一番自我講解、自我辯解,說白了就是對名人一些自我看法。還動不動來幾句古語或文言文,說到情節深處時還來幾句詩句,聽的有些同學雲裡霧裡,就如聽天書一樣。
這逼的高深莫測!
嚴闊這幾個人之所以聊那些知識淵博的話題,就是想讓易天這種初中沒畢業的人知道,我們和你易天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我們之間是有差距的;而且這個差距還很大。
說白了就是讓他知難而退。
這人啊有些東西越是不懂的,聽別人一說興趣就來了;而且都是聽的津津有味,猶如飲了一杯美酒,陶醉於心、回味無窮。他們個個拍手鼓掌,心中無比的佩服嚴闊知識淵博,才華橫溢。
嚴闊看著大夥對自己的佩服的眼神,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他有種飄飄欲仙!
嚴闊不但能對古代皇帝和一些名人,有一番自己的見解。他還能扯到什麼孔子、孟子的儒家學派。他講到儒家中心思想什麼仁啊、義啊、禮啊、智啊、信啊、恕啊、忠啊、孝啊、悌啊等德。
那口才是滔滔不絕,猶如長江洪水一般洶湧澎湃一洩千里,令人無法阻擋。
又說到儒家學派第一次打破了舊日統治階級壟斷教育的局面。
說什麼儒家在先秦時期和諸子地位平等,不過在秦始皇時信奉法家,後來才有焚書坑儒,儒家學派遭受著到重創。他語氣上嚴厲遣責秦大帝,因為他給華廈國文學上帶來重大損失。
還好到了漢武帝為維護專制統治時期,他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實施思想鉗制後興起。之後才有了一個強大帝國幾百多年的光輝歷史,影響著華廈國世世代代,也給現代崛起打下基礎。
他之所以對儒家學術情意獨鍾,因為儒家思想核心是博愛、厚生,公平、正義,誠實、守信,革故、鼎新,文明、和諧、法治等道德思想。它對於我們從傳統文化中尋找理論資源以夯實、築高輿論陣地,對於社會樹立核心價值觀以尋求長治久安良策,對於我們傳統文化的現代化、國際化,對於我們建設和諧社會等等,都有重大意義。
嚴闊這一番大論,讓幾個女同學聽得雲裡霧裡;雖然有幾個女同學聽不懂,但是還是對嚴闊這個知識人佩服的五服投地,有種刮目相。
就在嚴闊得意之時,認為自己已然是這群人中最為耀眼的,才學無人能比。
然而突然有一個聲音說著和他一樣的古代名人,也摻雜一些讓人聽不懂的文言文。
這個說話之人正是易天。
易天沒扯到孔孟的儒家學派;而是扯到老莊道家學術。
明顯是跟嚴闊對著幹的意思……分庭抗爭!
他提到什麼莊子的唯心主義體系,還說什麼天道無為、相對的認識論和無條件的精神自由等等。
又說什麼莊子他老人家片面誇大一切事物的相對性,否定客觀事物的差異,否定客觀真理,在認識論上走向相對主義。從這種認識論出發,他對待生活的態度是:一切順應自然,安時而處順,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在政治上,他主張無為而治,反對一切社會制度,擯棄一切文化知識。
易天說的起盡,他站了起來,來回走動像個私孰先生負手而立,已然是大師般人物傲立的說著:“在老子一書中指出,天道自然,人道無為,天道有—個特點,不言。天道廣大無邊,囊括—切,但它不言,不需爭鬥,不管親疏,大公無私。
對於人道,老子提出了無為。
無為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不勉強去做。
老子強調,要用天道和人道的統—關係來梳理自己的精神,在追求真理的時候,要—心撲在真理上,不計名利;人還應該做到心胸闊大,能夠容納百物,做到為而不露,勇而不顯,老子追求的境界,就是天道和人道的統一。
天道運而無所積,故萬物成;夫虛靜恬淡寂漠無為者,萬物之本也。
易天說話中和平穩,像個老學者一樣,一個盡的說下去:“我覺得莊子的想象力極為豐富,語言運用自如,靈活多變,能把一些微妙難言的哲理說得引人入勝。他的作品被人稱之為文學的哲學,哲學的文學。”
此外,易天又扯出什麼東漢時期唯物主義哲學家王充提出了,天道自然無為的哲學命題。
他說:“夫天道自然也,無為。”
這是說,天下萬事萬物不是天故意生出來的;而是天與地不斷地運動,下氣蒸蒸,上氣降下,二者相結合萬物自生的結果。
此間有一位同學拍手叫喊著:好,不愧是學術之人,你倆人對我們老祖宗還有一番這深的理解,難得,實乃難道。
嚴闊和易天倆人還來了一番爭論,都拿彼此的觀點進行否定,從中在找錯誤批判對方,唇舌相爭,猶如華山論劍一般,要分出高下。
可最終沒有分出高下。
蕭飄飄聽著易天這的這番話,她徹底傻眼了。
他不是說自己初中沒畢業嗎?
怎麼對歷史上的人物有這麼深的瞭解。
她對易天這個人充滿疑惑,每次都能給自己驚喜。
嚴闊和易天倆人的言語看似學術上的交流,實際上是暗湧殺機。從中找出對方弱點破綻,從而一招將其擊斃。不過雙方不分上下,都沒有以絕對優勢壓到習方。
就在他倆唇舌大戰,爭論不休時,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席話:其實倆位說的都對,不管是孔孟儒家學派還是老莊道家學術,還有法家學術,他們都是祖先文名的開拓者。因為有他們那些能人,才會造就我們國家五千多年繁榮昌盛文化,才會使得我們文化博大精深、經天緯地。
大多數人聽的非懂似懂,但覺得說的好。有幾個人在交頭結耳,竊竊私語。都在小聲的說易天講的東西比較好,講的更全面。
然而嚴闊聽有人議論自己,說自己沒有易天說的好時。他臉色一陣陰沉,沉靜在尷尬境地之中。一時的風光這麼快就讓別人搶走,而且有是讓易天這個初中沒畢業的傢伙搶走的,這他這個大學畢業的學者情以何堪!他心裡難免有點不好受。
正在嚴闊想辦法搶回失去的耀光時,又聽著易天又開發話了。
“其實我最喜歡春秋時期的詩經。”易天輕眯笑容說。
“詩經?”一個如同學痴迷看著易天這普通男孩:“要不你給我們來默讀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