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那就一次性打服他(1 / 1)
“鍾老闆,你別欺人太甚啊!”劉應安臉色一沉,滿臉怒氣的回應著。
對於他來說,這個鍾老闆欺人太甚了,明明合同上寫著是三千五一個月的月租。現在說漲房租就漲房租,還一下子就漲一千五塊錢。
換著是誰都是無法接受的。
“劉應安,我現在是好話好氣的跟你說,別給臉不要臉。”鍾老闆見劉應安敢在自己面前發火,他頓時就火冒三丈了:“現在是五月二十六號,你還有四天時間考慮,要是不願意給錢,那你就給我滾蛋。”
說完這話就走,他也不想在這裡跟這倆夫妻廢口舌。
“慢著!”就在鍾老闆怒火沖沖走出店裡,一個男人的聲音鑽入了他的耳朵。
他不由自主停下腳步,回頭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一個普通年輕男孩,已經欺近自己身邊。
他本能反應的說道:“是你叫我嗎?”
“對!”易天回答著,臉上表情很是冰冷。
“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鍾老闆微閉著眼問道,他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他是我姨夫,這家我也有投資,你說我來找你是幹什麼!”易天回答著。
鍾老闆聽後算是明白過來了,就問道:“那你是接受漲房租,還是不接受漲房租,月底不租搬走啊!”
“我不搬走,也不接受漲房租,我只按照合同付房租。”易天擺明自己態度。
“你小子牛逼,敢在這裡跟老子擺譜。”鍾老闆房東聽了易天說的話,臉色一沉,頓時就來火。
在他的眼裡,到目前為止,還有沒那個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的擺譜。
現在不給點顏面讓他瞧瞧,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小子你等著,我現在就讓你們搬走滾蛋。”鍾老闆說著話,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
“你就這裡等著。”易天鎮定自若,一點都沒把鍾老闆放在眼裡。
他之所以有底氣,就是身邊有陸子凡這高手。
還有自己連戚關紅,伍仕林這樣有身份黑道人物都不怕,還會怕你一個二手房東不成。
蔣芳一看到侄子跟那個鍾老闆吵起來,她心裡也是涼了一大截。
她之所以叫侄子過來幫忙,並不是要侄子跟人家房東吵架,而是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
沒有想到的是,侄子一來到就跟鍾老闆吵起來,而且還吵的很兇。
這無疑讓矛盾鬧的更深更僵。
而且她知道這個鍾老闆有點勢力,認識很多黑道上混混。
要是鍾老闆真叫了黑道上的混混,那自己的這家夜宵店算是開到了盡頭。
一想到這裡,她只能低著頭走到鍾老闆面前,歉意的說道:“那個鍾老闆,我侄子年紀小,不怎麼會說話,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至於那個漲房租的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雖說她覺得侄子太沖動了,而得罪了鍾老闆,但侄子也是想幫忙自己,所以她不怪侄子。
“現在不是漲房租的事情,是這小子惹了我。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還有你們店必須今天就搬走,不然等我的人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鍾老闆臉色一橫,語氣強硬,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蔣芳氣的說不出話,真是目無王法:“我要報警!”
她也是怒了!
“那你報啊!”鍾老闆慫對著,一副任誰都不放在眼裡,好像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一樣。
還有他在警局裡有撐腰的人,根本不就擔心蔣芳報警,反正她希望蔣芳報警。
蔣芳看著鍾老闆囂張氣焰的樣子,她就不信邪了,警察還治不你。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只不過被侄子易天攔住,讓她別打電話了。
正在蔣芳納悶著侄子為什麼攔住自己報警,只見侄從廚房裡拿出一把炒菜的鍋勺,臉色陰寒的走向鍾老闆面前。
而此時的鐘老闆看到易天拿著鍋勺一步步朝自己逼進,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個帶著兇狠的眼神,還有對方手裡的冰冷如寒的鍋勺,他不由的哆嗦的打了一個寒顫,整個人也往後退了一步。
雖說他在這一刻被對方那種氣勢震攝了下,但他沒有被嚇到,聳聳肩的說道:“你想幹嘛!”
“當然是揍你啊!”易天說著話,面色一寒,直接一鍋勺的朝鐘老闆大腿打去。
啊!
鍾老闆一個猝不及防,自己大腿肉好像被刀削掉一塊似的,疼痛欲死,整條腿失去知覺一般。整個人不由自主往後倒,一個沒有穩住就摔倒地了。
而易天見鍾老闆倒地,一個迅速欺近他身邊,直接再補上一腳。
啊!
鍾老闆再次一次慘叫著,躺在地上握住被踢的肚子,整個人就如被油炸過的小籠嚇,成了弓箭形狀。
悶聲嚎叫著!
疼的如腸子打了結似的!
他此刻的慘狀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不為過。
蔣芳夫妻倆看著侄子這兇猛的一幕,被震驚到無以復加了。
而此刻一下子都不認識了侄子似的。
夫妻倆認識的侄子是一副老實巴交的人。雖說侄子在去年生意開始到現在,有所改變,也強勢了很多,但不像現在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動手打的還是有錢有勢的鐘老闆,
現在算是徹底得罪了鍾老闆了,想要在這裡繼續把生意做下去根本不可能了。
不過她沒有責任侄子太沖動,而搞得自己沒法在這裡做生意。
實在是這個鍾老闆欺人太甚,這種人就該受些教訓。
生意做不了就不做了,但人的尊嚴不能丟,這樣一想她就釋然了。
只是侄子把鍾老闆揍的這麼慘,恐怕侄子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行了。
所以她擔心的說道:“易天你趕緊走吧!”
要是鍾老闆的人一到,想走就走不了。
“沒事,我就是等著他的人來,一次性把他打服。”易天回答著。
對於他來說,像鍾老闆的這種人,就是要用武力對付,揍到他心服口服。
“你……!”蔣芳被侄子的話氣的死詞。
她想不通侄子那有底氣說那句:一次性打服他。
陸子凡在一旁看著易天一言不發,臉色始終保持著不變。
對於他來說,這就是易天的性格,從來就不怕事。
而此時的鐘老闆強忍著疼痛,心裡那股仇恨已經到了極點。
他現在就是等著他們那幫兄弟快點來,來替自己報仇雪恥。
還好在他右盼左望著,終於有四個他熟悉的身影走過來,隨後他的臉色由疼痛表情轉變成喜色。好像不疼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整個人又恢復到神氣了。
他趕緊走過去,一臉熱情的對著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說道:“熊哥你來了啊!”
而叫熊哥的男人卻沒有鍾老闆那麼熱情,板著一副嚴肅的臉直接問道:“鍾老闆要我們幫你解決誰。”
“熊哥,就是他們幾個。”鍾老闆指著易天,蔣芳夫妻倆。
對於陸子凡自始自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沒有指他,當這個人不存在。
“價錢照舊。”熊哥看向易天等幾個人說道。
“好。”鍾老闆肉疼的回答著,因為熊哥不是白來幫他的忙,是需要錢的,而且價錢要的不低。
蔣芳夫妻倆一看到鍾老闆叫來了五個男人,整個人都慌亂起來了。
夫妻倆也沒有想到事會演變成這種境地。
而此時夫妻倆急的直冒汗,卻看著侄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最讓夫妻倆看不透的是,侄子此時還拿出一張椅子坐了起來,翹著二郎腿。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在那裡等著看好戲。
“凡哥,現在就看你表演了!”易天坐在椅子上,一副處之泰然的說道,又把手中那把鍋勺遞過去。
“行!”陸子凡淡淡的回了一個字,接過那把鐵鍋勺。
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兇猛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