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尾聲,山洞裡的五個人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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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麼有這種騷操作?!

許樂都看傻了,眼睜睜看著憑藉妖力幻化出九條狐尾的塗山白蘅氣勢猛然暴漲,身形御風而飛,拔高到比化蛇頭顱更高的位置。

然後猛然俯衝而下,如同撲擊的雄鷹,在與化蛇的人首交錯而過的同時,右掌如刀,一刀揮出……

砰!

巨大的人首從高空跌落,伴隨而下的還有瓢潑似的血雨,把下面發愣的許樂澆了個滿頭滿臉。

相比人族,妖族更看重身體的打熬,就比如先前的禕祝仲康,許樂藉助塗山白蘅的妖力打了半天,根本就沒破防。

但是現在,同樣達到八境修為的化蛇,他引以為傲的堅韌妖體,在重掌九萬年天狐道修為的塗山白蘅面前,脆弱的如同紙糊一般。

一掌刀殺死化蛇之後,美婦人跟著穩穩落地,看都不看化蛇巨大的屍身一眼,一把抓過許樂,身後九條狐尾再次散成妖力,源源不斷的匯入許樂體內,開始重新壓制胸口的光團。

這一次,有了化蛇的妖力去平衡禕祝仲康的妖力,塗山白蘅的妖力、光團本身的元氣、化蛇和禕祝仲康的妖力,四股力量終於再一次取得了平衡。

那神秘的光團漸漸暗淡、穩定,終於又被九條鎖鏈重新壓了回去。

“你身體這個情況,以後別亂吃東西了懂嗎?一個弄不好就會打破平衡,現在你體內是四股力量在互相牽制,要是平衡再被打破,就連我也救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鎮壓住光團的塗山白蘅也累的夠嗆,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許樂。

又不是我想吃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樂想這麼解釋一下,但剛一張嘴,一口鮮血就全部噴在了美婦人豐滿的胸脯上,雙眼一翻,不省人事。

“大哥,你還是再想想吧,不要這麼衝動,我們也可以幫你求情,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你是有大功勞的,他不會不念舊情。”

“是啊大哥,小顏姐已經去了,就算你再鬧她也活不過來,為什麼不替大家想想呢,你這個樣子,如果讓小顏姐地下有知,她也不會開心的。”

“大哥,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勸你,你要知道,這是那位的決定,而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如果你不同意,那……”

“說那麼多做什麼,這是為了我族的未來,不得已而為之!大哥,兄弟一場,你如果選擇死亡,我們也不會獨活,索性一起陪你千年萬年便是!”

四個人,四個不同的聲音,三男一女,似乎在輪番勸著第五個人。

聲音不停傳來,但他們勸說的物件卻始終一言不發,死一樣的沉默。

公司又開會了?開會居然不叫自己?

他們在說什麼?

為什麼我聽不懂?

眼前的黑暗漸漸散去,許樂從昏睡中醒過來,看清眼前的景象後愣了愣。

第一反應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但是這三個問題,他只能回答第一個,剩下兩個完全不知道答案。

眼前是一片非常開闊的山洞,幽深,但是明亮。

亮光來源於山洞中心的那個岩漿池,池子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周圍是林立的巨石,泛著被長期灼燒後的蒼白。火紅的岩漿在池子裡不住翻滾流動,上方是被高溫炙烤的扭曲的空氣,和不斷冒出又破裂的岩漿泡。

岩漿池將山洞的中心照亮了方圓兩百多米的範圍,再往遠處就漸漸的暗了下來,黑影中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洞窟入口,也不知有多少條四通八達的山洞通向這裡,被黑暗所籠罩。

那四個說話的人坐在山洞四角,隱沒在火光照不到的黑暗裡,四條說不出顏色的鎖鏈從四人所在地方延伸出來,最終沉入了恐怖的岩漿池裡。

許樂看了又看,怎麼也想不出這個地方跟自己記憶中的哪一段有所重合。

難道這只是個夢?一個怪異而荒誕的夢?

但白姨曾經說過,修行者不常做夢,一旦做夢,往往意有所指。

許樂嘗試著挪動腳步,即便在輕微的腳步聲在這個天然有極強攏音效果的山洞裡,也被放的極大。

但幸好,那幾個人好像既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

可是岩漿池裡那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下半身沉在岩漿里居然沒被燒死,露出鐵一般健壯的胸肌和雙臂,手腕處有兩個鐐銬,看樣子剩下的兩條鎖鏈必然是在岩漿下面,鎖著男人的雙腳。

男人垂著頭,披散的黑髮下是一張俊朗剛硬的臉龐,面容平靜,目光冰冷,任憑身下的岩漿灼燒,身旁的四人勸導,男人一動不動,心如死水。

那四個聲音又說了幾句,看到男人始終不為所動,最先開口的那人嘆氣道:“大哥,你我同族,你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大哥,難道你真要看著龍族就這麼斷送在我們手上嗎?”

沒得到男人的回答,那人又道:“你是龍族之主,你這麼決定我也不能違抗,但鳳凰、白虎和玄武又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要拉著他們三族陪葬?”

話音落下,山洞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但許樂能感受到那四個人都不錯眼的盯著岩漿裡的男人,似乎是在乞求著什麼。

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四族……已經完了。”

他緩緩的舒展了一下身體,但剛一動彈,四肢上的鎖鏈便立刻繃緊。

男人苦笑一聲,聲音比夜梟還要難聽:“從你們屈服的那天起,就完了。”

“但至少還有火種,還可以復甦……”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急聲道:“大哥,你把四族的火種藏在哪了,你告訴小妹,算我求求你了!”

另一個人也忍不住懇求道:“是啊大哥,你要死,我們四個可以陪著你死,但沒必要把四個種族的傳承也斷送掉吧?”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發出一聲冷笑,又漸漸回覆了剛開始那副活死人的樣子。

“求我?他那麼大本事,難道沒有許諾你們找回種族的火種嗎?你們這次來不就是封印我的嗎,他殺不死我,就只好用你們來封印我,但如果他連幫你們延續種族都做不到的話,你們背叛我去依附他,又有什麼好處?”

“大哥!你怎麼還不明白?我們不只是為了自己種族的傳承,我們為的是整個妖族!”

“是啊,你太狹隘了,他的做法才是對的,如果我們不幫他,那不光是人族,和妖族,這個世界中的一切生命都要消失!”

“這都是他說的!”男人搖了搖頭:“上一次我相信了他,結果小顏死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不用再說了,開始吧。”

四個角落裡發出失望的嘆息,那四個人開始吟唱一種許樂聽不懂的語言,隨著吟唱的開始,整個山洞裡的元氣開始劇烈波動。

而許樂,被一股突然襲來的尿意憋醒,一睜眼,就發現他躺在自己的臥房裡,眼前正對著的是熟悉的房梁和架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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