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滿是嫌棄r(1 / 1)
宋天握緊了拳頭,似乎猜到了。
“沒錯,你應該猜到了,這個人就是你的二叔,宋修定。”
雖是這麼說,但宋天還是抱有僥倖,想著不會是他的二叔的,他平時的確嚴肅,精於算計,但是不至於對自家人下手。
林雲海說道:“究竟是不是,你這麼聰明,應該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宋天還是不願意相信。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那件事之後,林氏在國內的根基動搖,不得不去國外修生養息,而宋老爺子病重,宋得道失蹤,宋修定就穩坐宋氏家主之位。
宋天還是不明白,他二叔為什麼要這麼做,父親沉迷於化學研究,就算沒有這件事,宋氏最後也是會給他的,他沒必要這麼做。
林雲海:“這個可能就涉及你宋家內部之事,我們不清楚。”
宋天扶額陷入了沉默。
林雲海問道:“還有一件事,你認識王磊嗎?”
宋天搖頭,“不清楚,沒聽過這個人?”
其實西海市的現任警局局長就是王磊!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宋天感覺有些奇怪,“這人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曾經是如東市的一名緝毒刑警。”
也是宋雪父親的好朋友,在宋雪父親殉職之後,他也隨之調職到西海市。
林雲海緩緩說出一個讓宋天熟悉的名字,“在這背後安排調職的,就是宋修定。”
宋天越聽越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明明都和宋家有關,而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你們覺得這個王磊也和當年的那場紅粉交易案有關?”
宋雪去過如東市警局了,查了當年那件事的卷宗,發現裡面的內容被人篡改了。
改成了只是普通的槍擊案,沒有了任何有關紅粉交易的事。
說到這裡,大家心裡也都有了數。”
能篡改警局卷宗的只有警局高層,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的也就只有局長了!
宋天問道:“那你們今天帶我過來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
林雲海:“我們想讓你調查宋修定,你作為宋家人,會比我們調查起來更容易。”
宋天思考了一會兒。
目前顯露出來的所有證據都指向林氏,說明宋修定很可能要對林氏動手。
林雲海懷疑很有可能就是宋修定一直在指使王磊將所有的不利因素都對準林氏,為的就是引誘宋天對付林氏。
當時有線索的時候,宋天也懷疑過,但並沒有細想。
“好,我答應你,我會去在宋氏內部調查的。”
“那就這樣,我們兵分三路,逐個擊破!”
宋天離開盛澤回到家後,一直心不在焉的。”
“宋天,你怎麼了,我看你回來後就跟掉了魂一樣,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想得入神了。”
躺在沙發上的沈曼突然笑了起來,“真是笑死人,你一個普通員工能想什麼事,想著怎麼開車能省油,為你老闆省錢嗎?”
杜青禾有些無語,“媽,你怎麼又說這些了?”
“切,我有說錯什麼嗎?”沈曼滿不在意。
“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擔心,我沒事的。”
“你可千萬別忘心裡去啊!”
相處久了,杜青禾也很少再語言攻擊宋天了,覺得這樣不太好。
“嗯,那我先去洗澡了。”
“那行,你去吧。”
宋天離開後,杜青禾一屁股坐在沈曼的身邊。
沈曼調侃杜青禾,“呦呦呦,生氣啦,你不會現在真的對宋天動心了吧?”
杜青禾的臉突然紅了,“媽,你先別管我有沒有對他動心,你以後能不能別在那麼說宋天了。”
“到底怎麼了,我平時不也是這麼說的嗎,也沒見你那麼生氣啊!”沈曼感覺杜青禾有些奇怪。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宋天也在努力證明自己,你老是這樣,會傷他自尊的。”
“行啦,我知道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嘴快,我以後會注意的。”
“好,記得多鼓勵他!”
沈曼也是無語了,這嫁出去的女人果然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宋天第二天來到了宋家大宅。
宋修定問道:“小天,你怎麼來了?”
“您之前不是在林氏面前力保我嘛,我一直想著來道謝,沒時間,今天得空了就來了。”
“哎呦,都是一家人你這樣可就見外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宋修定把宋天迎回了客廳。
“小姑人呢,怎麼不見她啊?”
宋修定的語氣裡滿是嫌棄,“不清楚,最近天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不用管她。”
宋修月在宋家還是一樣的不受待見。
宋天問道:“最近宋氏還好吧,為了救我出來,宋氏燒了不少錢吧?”
“還行,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的紅山公司不是都反哺給我了嗎。”
“這都是應該的。”
叔侄二人簡單的聊了一些家常後,一起吃了午飯。
“小天,這都是你喜歡吃的,多吃一點啊!”
“謝謝二叔,現在這個情景不禁讓我想到了二十年前我們一家人都在的場景。”
宋修定感慨,“是啊,不知不覺都過去了二十年了,時間真是過的很快啊,彷彿還像昨天一樣。”
“是啊,現在卻已經連湊一桌吃飯的人都湊不齊了。”宋天有些傷感!
“怎麼突然這麼傷感了,放心吧,只要有二叔在,宋家永遠歡迎你!”
宋天品嚐的滿桌的菜餚,卻食之無味。
“二叔,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父親失蹤的那一天嗎?”
宋修定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不記得了,或許是年紀大了,或許是不想記起這段傷心了往事。”
“是嗎?可是我記得,雖然我當時才五歲,但是我永遠忘不了我母親整天以淚洗面的模樣。”
宋修定放下筷子,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小天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關於你父親的線索了?”
“沒有,就是過幾日就是母親的忌日了,看著這曾經的家,有些觸景生情。”宋天的眼睛有點泛紅。
宋修定的語氣中有些自責,“你母親當年的事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堅持挽留她,她也就不會過勞而死了。”
“二叔,我不怪你,這都是我母親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