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下毒(1 / 1)
“哈哈哈!沒想到,你的實力,居然長進了不少啊。”
秦昊雄半跪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出來。
剛剛一拳頭轟出的那一隻手,此時,無力地垂在地上,微微顫抖著。
“沒想到,你的實力,就是如此,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楚明緩緩地從地上站立起來,一抹嘴角的鮮血,右手猛地一捏,咔嚓一聲,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剛剛的那一拳頭,楚明佔了上風。
“結束了,叛徒,我現在就要送你去給兄弟們懺悔。”
楚明捏著拳頭,大步地衝向了對方。
“我說團長,你未免有點兒太天真了吧。”
秦昊雄嗤笑一聲,滿眼都是不屑。
“什麼?”
楚明心中一驚。
此時此刻,他被對方,完全限制住了能力,透視也沒有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底牌。
“超級裂變藥,這個最後一項藥材,還是我去了崑崙山,找到了萬年的地乳,製作而出的,沒想到,我到了最後,還是需要它。”
說著秦昊雄將一枚超級裂變藥服下。
服下去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立刻站了起來,原本打著髮膠的頭髮,一根根全部沖天而起。
恐怖的氣勢,爆發出來。
一雙眼睛,泛著金光。
舉手投足之間,駭然的力量,叫人震撼不已。
“團長,來,咱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哈哈哈!”
秦昊雄一聲狂嘯,整個人猶如不敗的戰神一般,瞬間出現在了楚明的面前,恐怖的速度,叫楚明不可能有反應的時間。
恐怖的拳頭,比起之前,要強大出十倍的威力,駭然到了極致!
照著楚明的胸膛,直接轟了下去。
這速度,這力量,無與倫比的強大。
摧枯拉朽,猶如排山倒海一般。
嘭的一聲!
一拳頭噴出無數的血花,楚明整個人,就像是炮彈一般,瞬間飛了出來。
轟隆一聲!
楚明整個人,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石屑飛濺,牆壁劇震。
整個人直接鑲嵌在了牆壁上,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恐怖的人形大坑。
“哈哈哈,團長,你剛剛不是說,結束了嗎,看來,你預言的,還是相當的準確嘛!”
秦昊雄望著牆壁上的楚明,發出了一陣陣狂笑,一切的一切,都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楚明想要戰勝他,不可能。
“你……你……該死!”
楚明被鑲嵌牆壁上,發出了一聲怒吼,整個人,無比艱難地從牆壁上掙脫出來。
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哇的一聲!
大量的鮮血,彷彿不要錢一般,從口中噴出。
楚明臉色無比的蒼白,胸膛完全凹陷了下去,肋骨全斷,體內的五臟六腑,幾乎完全移了位置。
如果不是楚明擁有著如此強大的體魄,此刻的他,已經死了。
甚至,說不定,會被秦昊雄一拳頭,打的爆體而亡。
秦昊雄望著楚明,連連搖頭,此刻,勝負已定,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了。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楚明竟然緩緩地站了起來,眼睛一片赤紅,帶著決然地意志,以及難以想象的憤怒:
“我說過,我一定要手刃叛徒,如今,就算是叫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今天,你必死!”
楚明伸出手來,指著秦昊雄,大吼一聲。
“哈哈哈,簡直不要笑死我了,也不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鬼樣子了,居然還敢口出狂言,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送你脫離這個苦海吧!”
秦昊雄眼眸中閃過無數殘忍的光芒,在地抽出身上的匕首,握著匕首,瞬間出現在了楚明的面前。
鋒利的匕首,瞬間貫穿了楚明的胸膛。
秦昊雄獰笑著,面對著決然的楚明,冷聲道:
“你本就是一個該死之人,五個月之前,你就應該死去,現在你就給我安心上路吧!”
說話間,擰動著匕首,要直接絞碎楚明的內臟。
一時間,骨頭爆發出一陣咔咔作響的聲音,內臟,肌肉組織,在一點一點地被秦昊雄絞碎。
大量的鮮血,從匕首的放血槽從噴湧而去。
“不,死的應該是你!”
楚明一隻手抓住秦昊雄的手腕,一雙決然的雙眼,怒視著秦昊雄,怒吼一聲。
另一隻手從身上抽出漆黑的匕首,反手一刀,捅在了秦昊雄的胸膛上。
咔嚓一聲!
傾盡了楚明所有的力量,鋒利的匕首,完全沒入了秦昊雄的胸膛之中。
“啊啊,不!不可能!”
秦昊雄看著匕首,捅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叫。
一時間,秦昊雄鬆開了捅在楚明胸膛上的匕首,連連後退,臉色無比的難看與憤怒。
“可惡,可惡!我不可能會輸!”
秦昊雄一邊後退,看著自己胸膛的匕首,不斷地發出憤怒的咆哮聲,面目猙獰。
說話間,口中不斷地湧出鮮血出來。
而那鮮血,竟然不是紅的,而是漆黑泛著惡臭。
是的,楚明的匕首上面,沾染了駝背的老人柺杖的劇毒。
而如今,匕首捅在了秦昊雄的胸上,所有的毒素,全部直接進入到了秦昊雄的五臟六腑。
這恐怖的劇毒,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將秦昊雄的內臟腐蝕掉。
就算是有著超級裂變藥頂著,也絲毫沒有作用。
“你居然下……下毒,你……可惡,你……”
秦昊雄噗通一聲,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口中噴出大量漆黑的泛著惡臭的鮮血出來。
“沒想到吧,這還多虧了你的那個駝背的屬下啊,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上哪裡找,這麼恐怖猛烈的劇毒。”
楚明望著秦昊雄趴在地上,那無比悽慘的模樣,發出了無比快意的笑聲。
“你以為……你……你能夠活下去……嗎?”
秦昊雄突然笑了出來,望著楚明,那滿身都是鮮血。
“如今,我已經完成了任務,親手手刃了叛徒,就算是死了,我也死而無憾。”
楚明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靠在牆壁上,身體無比的虛落,一隻手捂著那不斷噴出鮮血的傷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