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西餐廳(1 / 1)
售貨員還沒看清楚卡上幾個零螢幕上就消失了,但是根據她多年經驗,絕對不少於幾百萬。
她的臉色頓時諂媚,畢恭畢敬的把卡交還給江北。
“先生,這是您的卡,您放心我們肯定能給你們最好的服務,下面由我竭誠為你們服務。”
緊接著,幾位量尺碼的小姐便圍了過來,一頓操作掌握了他們幾個人的尺寸。
量完尺寸後,幾個兄弟都飢腸轆轆,鄭家聲率先提議。
“我知道這商場裡有一家牛排店,味道不錯,我請大家吧。”
江北一行人就跟著鄭家聲來到餐廳,今天因為週末餐廳裡很多人。
鄭家聲好不容易找了個位子,把大夥兒全安排完了,才招呼服務員點餐。
正在這時,突然傳出一聲響動,江北一行人扭頭,進來一位穿著花褲衩的年輕男子,他還摟著一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女人。
很明顯,男子不滿人多,衝著店裡大叫。
“這麼多人?服務員死去哪兒了?”
鄭家聲身旁的服務員,趕忙低聲下氣的跑過去。
“您有什麼吩咐?”
鄭家聲不滿意了,明明是他先找的服務員,這怎麼著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他立馬站起來,衝著服務員問道。
“不是我們這桌先來的嗎?”
服務員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依舊點頭哈腰的哄著面前囂張跋扈的男人。
男人吐了口唾沫,洋洋灑灑走到鄭家聲面,極其傲氣的諷刺。
“我爸是這裡的投資人,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兒跟我叫板。”
男子身旁的女人見到這一場景,樂的咯咯直笑,她柔聲細語的勸道。
“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咱們趕緊找個位子吧。”
男子聽了這話,更想表現一番,指著江北一行人命令。
“這兒不歡迎你們?趕緊滾,一群窮小子吃什麼狗屁西餐。”
江北並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他瞥了一眼宿舍的兄弟們,安撫道。
“不然,我們去別家店吧。”
鄭家聲垂頭喪氣的帶著兄弟們準備出去,卻不料,經過男子時,被他絆了一腳,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邊笑邊與男人打趣兒。
“哈哈,馮哥哥,別跟這群人一般見識了……”
馮小天自然也是得意洋洋,笑的越發囂張。
“小子,給爸爸我行這麼大的禮,我可擔當不起。”
鄭家聲憋的滿臉通紅,老三週性達看不過去了,一拳頭砸上去。
周性達練過跆拳道,本想教訓這小子,可這一拳上去可不輕,正好打在他的鼻樑上。馮小天沒反應過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血橫流。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趕緊上前檢視情況。
服務員也立馬撥通了120和老闆的電話。
醫院裡,所有人都在等待情況,周性達坐在江北身邊一言不發,他害怕極了,萬一這事兒讓他父母知道了,那不得死翹翹。
鄭家聲也是哭喪著臉,要不是因為他,哪兒能出這麼大事兒。
江北則是沉著冷靜,他打從心底裡覺得馮小天活該,誰讓他那麼狂?可看到周性達魂不守舍的樣子,又有些心軟。
他拍著周性達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這事兒我幫你,醫生剛都說那傢伙沒啥事兒了。”
周性達苦澀一笑,這種事兒,江北怎麼說幫就幫,鐵定是安慰他的。
“誰是周性達?”
周性達站出來尋找聲源,用膝蓋想就是對方的家長。
一位身穿西裝的微胖男人急衝衝的跑過來,朝著周性達臉上就是一拳,大聲罵道。
“你特麼竟然敢打我兒子,我看你今天是活的不耐煩了。”
周性達又結實的捱了幾拳頭,他一直低頭不敢說話。
馮鐵軍一邊打一邊威脅。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肯定要了你這條狗命,你這條爛命能比的上我兒子不?”
江北看不下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
“你兒子先欺負我們的,都有錯。”
馮鐵軍冷哼一聲,這些窮小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瞥了一眼周性達衣服上的校徽。
“你們最好跪下來求我兒子好起來,不然你們就等著被學校開除吧。”
馮鐵軍放下狠話,似乎下定決心要整死他們。
江北皮笑肉不笑,這個中年男人和他兒子一毛一樣,就是欠教育。
“我都說了,性達打人是不對,但是你兒子先招惹我們的。”
半個小時後,馮小天甦醒了,可馮鐵軍依舊不依不饒,罵罵咧咧的要讓他們好看。
江北倒是並不害怕,這件事兒他站自己兄弟這邊。
周性達買了點水果去病房裡,被馮家父子退回來了。
他們垂頭喪氣的回到宿舍,沒來得及參加舞會就被輔導員請到辦公室喝茶去了。
幾個人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肯定是馮家父子找上門來了。
江北打頭陣帶著大家來到輔導員辦公室,只見到一個身穿長袖衫的男人端著一杯茶坐在沙發上,一見到他們來了,立馬黑了臉。
“周性達,你特麼的盡在學校裡惹是生非,現在惹事兒還惹到外面去了?還有你江北,整天無所事事帶壞別人。周性達我可告訴你了,打架鬥毆是要被開除的!”
開除!
周性達堂堂七尺男兒紅了眼眶,啞著聲兒說道。
“導員,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打他,可是,是他……”
輔導員沒等周性達說完,揮了揮手。
“我不想聽你解釋什麼,這是退學通知書,明天你通知你家人來學校一趟。”
鄭家聲也慌了神,說到底周性達也是為他出了一口氣。
“導員,你這處罰是不是重了點?性達是不小心的,再說是他們欺負到我們頭上的,罵男的差點傷到我,性達看不過去才為我做主的。”
輔導員並沒有把他倆的話聽進去,對他們嚷嚷道。
“你也是,鄭家聲和江北你們兩個記大過!”
江北在一旁默不作聲,並不是他不敢反抗,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按理說,周性達也就是把對方打出鼻血了,也沒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