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拖延(1 / 1)
江北的操作在別人看來可謂瘋狂之極,但是他本身一點都不在乎。
當他成為了江氏繼承人之後,擁有的不止是豪門的身份地位,還有無窮無盡可以支配的金錢。
他比白少在白家的權力還要大上兩分。
江氏並沒有家主,也暫時沒有其他繼承人跟他競爭。
換句話說,只要他穩紮穩打,自己不去作死,基本上偌大的華夏龍頭家族江氏就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所謂的穩紮穩打,便是團結好上一個龍頭家族梅氏,打擊有可能的上位者白氏和盧家。
這兩手都要在抓,也都要硬。
所以江北非常有底氣,江氏的元老們必定會大力支援他在帝都豪庭搞事情。
讓白司明低頭,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無論是白氏,還是盧家面子都會被大大削掉幾分,威信也會減少幾分。
他站在山路邊緣,扶著欄杆,望著秋銘湖的風景,跟身後的顧瀚,房建生談笑。
“你們說,這秋銘湖能裝下多少錢的車?十億?還是百億?”
管家聽著冷汗直流,而顧房兩人相視苦笑。
他們哪知道這種滑稽而奢侈的事情答案啊!
也只有江北這種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主兒可以想出這種事情了吧!
上百來輛大型拖車堵在了上路上,一時間,前方的車輛是既不能上,也不能下,有的人看著壯觀的拖車車隊,不敢作聲,把抱怨放在肚子裡。
但是有的人,則是徑直走了過來,想找到主事的人。
“你們這裡誰做主?是誰把這麼多拖車帶到這裡來的?這是要在秋銘山這裡鬧事嗎?”來的人皺眉道。
他一副絡腮鬍子,雖然看起來粗狂,但是細看就知道那副鬍子是經過精心修剪的,反而帶出了幾分文雅之意。
膚色較黑,但是配合絡腮鬍子,濃密的眉毛,烏黑的頭髮,一個老實人的形象便顯現了出來。
顧瀚看著臉生,但是管家和房建生都是認識的。
當下,管家湊上前去,殷勤地笑道:“蔣先生,您怎麼現在才來?我家少爺等你等得可著急啦!”
“這個人是蔣天門,白司明的臂膀之一,蔣家也是白家的附屬家族,更重要的是,蔣天門是梅氏的贅婿。別看他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其實人黑心更黑。”房建生低聲提醒江北道。
江北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傢伙,居然跟梅氏有關係。
不知道蔣天門的老婆,跟梅勝雪又是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跟蔣天門是連襟?或者蔣天門是他長輩?
也就這兩種可能了,總不成,蔣天門的老婆比他江北的未婚妻還要年輕吧!
“家裡的婆娘麻煩得很,化妝等了化了幾個小時,出來半路上又覺得衣服沒穿對,結果讓司機打轉回去了,我只能自己打車過來。”蔣天門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蔣先生跟梅小姐恩恩愛愛,真是讓人羨慕啊!這不是正顯得您疼老婆嘛!”管家笑得像是臉上開出了朵花出來。
“你少拍馬屁……你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後頭的車都堵到了百十米開外啦,怎麼,又有人上山鬧事?”
蔣天門雖是對著管家說話,但是目光卻落在了江北的身上。
不得不注意,在場所有的人都是正裝出席,唯獨江北一個人穿著休閒的T恤,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反倒像是過來觀光遊玩的。
江北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管家心中斟酌了一二,連忙諂媚地笑道:“哎呀,看我這個記性,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蔣天門蔣先生,這位是江氏繼承人江少。說起來,二位還是有點關係的呢,可得多親近親近!”
蔣天門遲疑了片刻,然後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來,伸出了手:“原來是江少,哎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我早就想見識一下江氏的新繼承人是何等風範,沒想到今天居然圓夢了,太有幸了!”
江北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看著蔣天門的手停在半空。
蔣天門的笑容慢慢僵硬,手也慢慢沉了下去。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你說的鬧事的人就是我,請問有什麼指教嗎?”他淡淡道。
“江少……”蔣天門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上來就這麼不給面子的人,以往背景再深厚的人看到他都會好言相待,要麼是瞧在白氏的面子上,要麼是瞧在梅氏的面子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只有江氏的人才有資格落他的面子。
“帝都豪庭不是某一家人的,這條路大家都有資格走在上面,我身位帝都豪庭的最大股東,就有必要為住客清空道路,保障暢通,有問題沒有?”
“沒……沒有……”蔣天門哼哼唧唧地說道。
他是不知道情況就衝過來了,自以為憑著白氏和梅氏的關係無往而不利,可萬萬沒想到天敵就在此處。
別說人家有理在手,就是江北胡攪蠻纏,要騎在他脖子上拉屎,蔣天門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是心中有多憋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管家看著蔣天門吃癟的樣子,反而是鬆了口氣,有人替他當槍,時間也就拖延了下來,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江北教訓了蔣天門幾句後,又轉頭看向了管家:“白司明還沒有過來?”
管家一下子又冒出了冷汗:“還……沒有……”
“那還等什麼,拖車吧!”江北冷冷道。
“別別別,江少彆著急啊,我家少爺已經說了他在十萬火急地往這裡趕了,您只要稍稍再等一會兒,他就到場了,江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管家哀求道。
被訓得抬不起頭的蔣天門暗暗哼了一聲,他剛才一回味,才發覺自己好像是被這管家給拉過來當槍了。
這種鍋蔣天門多久沒背過了,要不是管家是白司明的心腹,他早就動手了!
當下蔣天門聽著江北一句句為難管家,心中暗爽不已,根本沒有替管家解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