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找理由(1 / 1)
顯然,價值八百六十萬的勞斯萊斯幻影有足夠的能力讓人轉移注意力,男人甚至一時間被鑰匙的精緻形狀給迷住了,差點沒聽見江北的話語。
同一時間,場面上也平靜了下來,原來只想看一出家庭倫理劇的眾人突然發現這變成了一場炫富劇本,足夠出人意料,足夠吸引人心,而江北的地位不知不覺地在眾人心中變得重要起來。
畢竟擁有八百六十萬的人說話肯定不會不靠譜。
男人在等待中,眾人在傾聽,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江北身上。
江北環視了一週,直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方才緩緩開口道:“我把這串鑰匙丟出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打個賭。假如你的孩子真的是被老郭撞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就是你的了。這筆買賣應該是划算的吧。”
江北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硬生生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男人的嘴長大了,年輕婦人的嘴合不攏,連自己懷中的小孩在哭泣都顧不得了。
圍觀的眾人用著各種異樣的目光看著這對夫婦,有的人是是羨慕,有的人是嫉妒,而幾乎沒有人用懷疑的目光去看江北。
因為江北的氣場風度放在這裡,鑰匙也在男人的手上,除非是心理黑暗,否則不會有人往這種方向思考。
唯獨會這樣思考的,也只有衛生衛經理了。
他是最不願意看到事情往這種方向發展的,甚至比年輕夫婦還要不願意。
如果江北佔據了場上的主動,並向年輕夫婦示好,那他幾乎只有吃癟的份。
衛生腦袋飛速轉動著,他現在已經過顧不得思考江北為什麼會擁有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了,他現在在想方設法地阻撓江北的意圖。
“兩位先生,等等讓我插一句嘴可以嗎?”他說道。
江北瞟他一眼,輕描淡寫道:“我是無所謂。”
男人遲疑著點點頭,他還沒有從被這塊餡餅砸出的眩暈中清醒過來。
周圍的群眾也不介意多看一點熱鬧,就當是今天的消遣了。
衛生忽然覺得他的壓力十分沉重,想要阻止江北的意圖,就等於阻止男人獲得勞斯萊斯幻影的機會。
至少是可能的機會。
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基本是做不到的事情。
衛生可不想跟男人發生衝突,但是他又必須必須咬著牙想出主意,不然一旦讓江北得逞,掌握了場上主動,還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來針對他。
汗水不知不覺從他的額頭滲出來,打溼了他耳邊的鬢髮。
“快說啊,快說啊!”周圍的群眾開始不耐煩地催促道。
男人的目光有些懷疑。
他開始想明白了,跟江北的賭約他只有賺得份,那可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啊,開出去得多麼拉風!即便是拿去換現金都是值得的,他現在著急跟江北做進一步的交流,而不願意在其他方面浪費時間。
浪費他時間的人就是他的敵人。
衛生絞盡腦汁之下,終於想到了一點。
“這位先生,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位先生提出的建議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作為代價的,但是他並沒有說,假如服務員沒撞你家小孩,那您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至少也應該是跟勞斯萊斯幻影對等的代價吧!”
說道這裡的衛生覺得自己真是急中生智,連這樣子的理由都能想得出來,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來了。
男人楞住了,周圍的群眾也好像醒悟過來。
好像是這樣沒錯。
江北只說了,如果服務員撞了小孩就賠償給男人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但如果服務員沒有撞的話,男人需要賠償什麼東西,才能跟勞斯萊斯幻影對等呢?
那可是價值八百六十萬的勞斯萊斯幻影啊,就算是把男人全家人都賣了,傾家蕩產都不一定買得起。
男人的臉色立刻變了,年輕婦人的臉色也變了,周圍所有群眾的臉色全都變了。
就連婦人懷中的小孩都感受到了場面的嚴肅性,收斂了哭叫聲,咬著手指不知所措。
這樣子一想,江北說的話隱隱藏著一個騙局啊,要不是店經理提醒男人恐怕就踏進去了。
“我說呢,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陷餅的事情,像這樣子的話一聽就知道是騙局!”開始有人開始吹噓自己的自己的處世經驗。
衛生也偷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得意地笑了起來,深感這是自己從降生到現在為止,智商上的巔峰。
他昂起了下巴,想要看江北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出醜。
全部人的目光匯聚到了江北的身上,不過這回的目光跟上回的充滿豔羨目光完全不同,而是充滿了一種壓力感和緊迫感。
孟韶華也不禁為江北感到了焦急,如果江北沒有解釋好,很可能就犯了眾怒。
在那種情況下,不僅僅是男人,怕是所有人都會眾口一詞,指責江少了。當面耍詐,即便江北和老郭有理,也會變得無力,事情的走向很可能就無法控制了。
然而,江北區笑了笑:“夏蟲不可以語冰也。你們普通人的的思維方式是不能套用在有錢人的身上的。就當是我給你給你們上一課。”
衛生看到江北如此鎮靜,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失誤感到著急,心下隱隱不安,他咬著牙道:“我倒是想聽聽你這種所謂的有錢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你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今天我就要送你去警局了!”
男人反倒沒有說話,他已經看出來店經理是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說話,既然有人擋在前面,他也樂得旁觀。
“哼!”江北冷笑。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第一點,你們真的會以為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很值錢嗎?你們永遠想象不到,它對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所謂的八百六十萬,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像打水漂一樣扔出去,你們覺得牛會在乎自己身上的一根毛嗎?覺得大海會在乎自己的一滴水嗎?”
衛生的臉色開始泛白,就好像是被翻起的魚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