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針鋒相對(1 / 1)
場面瞬間變得火爆了起來。
何淑琪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在老院長面前才勉強表現得知書達理,溫文爾雅,但是聽到了江北的嘲諷之後,立刻就按耐不住了。
“哼哼。”江北自然也不會慫,“你吃的鹽多隻能說明你有高血壓,怪不得你找個醫生作為丈夫,是怕自己晚年腦溢血吧?不過你選丈夫的時候好像沒掌住眼,差了不少意思,我看你以後的生活夠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何淑琪終於是忍不住了暴怒道,連女兒都被她直接推到了丈夫身邊,抄著墨鏡就打算衝上來。
鄭家聲擋在了江北的面前,老院長也連忙把女人給拉住,這要是真打起來,事情就鬧大了。
江北根本就不擔心,這還要打起來,堂堂江氏繼承人捱了打,在場的哪一個人都別想好過!
“這位先生,你這是何必呢?”老院長說道,“有事好好說不成嗎?為什麼一定要吵起來呢?”
“好好說?我從剛才下列車開始就一直想跟你們諸位好好講道理,但是一個拼命抵賴,一個胡說八道,你作為領導的也是持身不正,毫無判斷能力,我怎麼跟你們講道理?是真的要我把背景搬出來,才有資格讓你們安靜地聽我說話嗎?”
江北不悅道。
何淑琪介面便是一個嘲諷:“你多大的一個小鬼,怕是剛喝完奶出來的,我們憑什麼聽你空口白話?你真以為自己是少林寺的佛祖了,抱著一個小和尚就以為自己地位高到哪裡去了?真是不知羞恥!”
聽到她的話裡涉及到了小沙彌,江北的臉色陰沉了起來:“你還有臉提到小和尚?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在列車上幹了什麼破事?我買的票可不是這裡的目的地!半途下車為的就是來訛詐你們嗎?你們很有錢嗎?值得我大費周章地來訛你們?動點腦子吧,要不是為了討一個公道,誰會來跟你們費這些口舌!”
“小顧的女兒到底闖了什麼禍,先生你暫且說一說。”老院長插嘴了。
事實上因為顧茂雪的抵賴,導致他一直都不清楚小姑奶奶闖了什麼禍。
何淑琪剛想接著說話,卻被江北一手指在了鼻子上:“你閉嘴!你們教出的好女兒!把人家長輩的骨灰罈給打碎了!”
一語既出,宛如石破天驚,全場鴉雀無聲。
不過江北的這下動作太大,把熟睡中的小沙彌驚醒了。
小沙彌的分量很輕,甚至都沒有他的那個包裹重,江北抱到現在除了身體有些痠麻,倒也沒什麼累的。
當初他因為生活的窘迫甚至到工地上搬過磚,跟這些相比較起來,抱著小沙彌一點都不累。
他低聲跟小沙彌溝通著什麼,旁邊的顧茂雪何淑琪同時傻眼了。
把人家長輩骨灰罈打碎了?這種事情也能發生的嗎?
夫妻倆不禁同時看向了自家的女兒。
發生了這種事情,也難怪別人直接中途下車,追到這裡來問責了。
“婉儀,你在車上是怎麼想的,連人家骨灰罈都可以去碰嗎?”何淑琪小聲嚴厲訓斥道。
“我沒有……”小姑娘委屈巴巴,“他們把那東西藏在包裹裡,我哪裡知道里面裝著的是那東西啊!”
“那也不應該啊!”何淑琪顯然不是很好糊弄,“人家的包裹,你碰了做什麼?包裹是放行李架上,還是放地上的……”
作為母親即便是孩子犯的錯,她也要維護一下,於是問起了當時詳細的情況。最後還瞪了一眼顧婉儀:“瞧你做的好事,等回去再收拾你!”
顧婉儀眼圈又紅了,只是這次面對母親,她不敢哭出來。
何淑琪看向了江北,江北依然在跟小沙彌交流著,只不過小沙彌是用著表情和眼神。
老院長卻是插嘴了:“小顧小何,如果這個小夥子說的是真的,那你們家孩子做得的確不對,是應該向人家道歉……”
“道歉?”何淑琪冷笑,“我老公說得也沒錯,他沒有證據證明,憑什麼要我家孩子道歉?萬一他是拿一個破罈子來訛詐我家的呢?”
“人家半途下沉就為了訛你們,這有些說不過去吧?”老院長嘆氣。
“有什麼不可能的?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看他們倆的衣著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窮人家出身,在看到我家孩子穿的這麼好的衣服就眼紅了吧!一張車票又值多少錢?訛我們幾千塊幾萬塊的不就補償了回來!”何淑琪咬著牙道。
她也知道是自家孩子理虧,但是問題也就在這裡了。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如果何淑琪到場的時候就知道了前因後果的話,那自然會選擇跟江北道歉,商談賠償什麼的。但是她剛剛和江北對罵過,又怎麼能拉得下臉來跟江北道歉呢?
這個彎就好像是高速行進的車輛一樣,不是那麼好拐的。
很明顯何淑琪選擇了顧茂雪一樣的打法:繼續耍賴,抵死不認。
反正只要臉皮夠厚,能耐我們何?
老院長無話可說了。
在聽到小姑娘闖下的禍居然是打碎了人家長輩的骨灰罈之後,他便不由自主站在了江北這一邊。
他已經是年近古稀了,很容易感同身受,要是將來自己的骨灰罈被打碎了,怕是自己也希望晚輩替自己出頭的吧!只是這種情感無法跟何淑琪夫妻倆形成共鳴。老院長也只能嘗試著勸說他們退讓幾分罷了。
顧茂雪是他的下屬,但是何淑琪不是。並且,貌似在顧茂雪心中,他更聽從妻子的話。
江北冷峻的目光掃了過來:“你女兒闖禍,我的本意是要問責到底的,但是人家小沙彌心軟,不跟你們計較這麼多……”
“什麼禍,什麼責?你在瞎說什麼?”何淑琪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誰說我們有責任?你是哪個蔥?”情況再一次變得焦灼了起來。
江北的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而憤慨:“你們究竟還有沒有人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