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解決(1 / 1)
羅枕第一時間朝著月翎兒的方向看去。
月翎兒已經倒地不起了,但是他能感受到她還活著,這讓他舒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人是鬼?”
阿四見羅枕站了起來,一臉活見鬼的模樣。他親自確認過羅枕的死活。那個時候,他確實沒有了心跳,而且那匕首也確確實實命中了心臟位置。
“哈哈,你覺得我應該死於這把匕首上吧?”
羅枕很輕鬆地將其拔了出來,他發現匕首有很長的一截已經被抹平了,就好像它折掉了似的。
只是這斷痕十分平整,彷彿它原本就是這個樣子似的。
這就是系統所說的隔絕嗎?好霸道啊!羅枕驚歎系統的超能力。
至少現在的他還無法想象這究竟是怎樣的偉力才能做到。
其實,在石傑將其插入羅枕心臟的一刻,系統為了保護羅枕,將其吞沒一截的同時,也緊緊吸附在了羅枕的心臟位置處,看起來好像整個匕首已經沒入了心臟似的。
在阿四檢查時,那股吸附力並沒有結束,因此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此時,羅枕已經結束了假死狀態,那吸附力也自然撤銷。
與其說是羅枕將其拔了出來,倒不如說是它自己自然掉落了下來,只是因為下面的衣衫剛好托住了只剩下把柄的匕首,在他站立起來的時候,匕首仍舊掛在了那裡。
羅枕驚歎匕首現在的模樣,尚還知道是那神秘的系統造成的。
可石傑和阿四不知道啊!
他們以為這就是羅枕的能力。
面對這怪異的能力,二人比直面月翎兒突破魂師時更加不知所措。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妖法?”
石傑退到了阿四身後,顫抖著問道。
阿四心中那叫一個別扭啊,他也想躲得遠遠的啊。
沒看到和他魂力差不多的丁大力都被打飛了嗎,你石傑躲在我身後又能起到多少遮擋的作用?
“我,你不是十年前就認識了嗎?”
羅枕譏諷道,而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暗道:妖法嗎?也許是,但我終於擁有了守護的能力。
羅枕上前邁出了一步,嚇得石傑抱住了阿四趕緊說道:
“羅枕,今日的事是我不對,咱們就此罷手如何?”
羅枕並沒有停止腳步,目光盯著石傑,透出了一股冷意:
“現在提罷手,晚了!”
今日,如果不是他羅枕賭了這一把,而且賭對了,還真可能就此栽在了石傑手裡。
說罷,羅枕加快了速度,氣血暴增數倍的他,幾乎瞬間出現在了阿四身前。
一拳轟出,勁力打在了阿四的丹田部位。
阿四隻感到一股巨力透體而過,攜帶著他和石傑同時倒飛了出去。
噗——
還在空中倒飛的阿四噴出一口血柱,在尚未落地時便不省人事了。
羅枕很清楚現在的他們都處於法律的灰色地帶,事情可大可小。
他怕後續會有麻煩,但又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隱患,所以他只是將其氣府廢掉了,並沒有殺死對方。
那個丁大力,他也是如此處理的,那看似隨意的一腳,卻已經振散了他的氣府。
“哎呦,疼死我了。”
羅枕那一拳主要發力在阿四身上,石傑並沒有受多大傷,只是在著地時,他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他推開了昏厥的阿四,勉強翻過身來,全身骨頭都摔鬆了。
總共七個人,如今只剩他一個了。
羅枕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對石傑的壓迫感就增大一分。
那模樣,猶如黑夜中的修羅在狩獵。
“別過來,放過我,我跟你道歉!”
石傑聲嘶力竭地吼著,面容都因此扭曲了起來,絲毫沒有了白天的盛氣凌人。
“你要什麼賠償,我通通答應,只要你放過我。那‘撒謊者’的事件我也可以幫你闢謠,只求你放過我。”
羅枕來到了石傑的身前,冷聲道:
“哦,那件事也與你有關嗎?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石傑聽後,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他多餘提起那件事,畢竟那件事彷彿一根肉刺,紮了羅枕數年之久。
羅枕這些年之所以拼命努力,不就是為了闢謠,證明自己嗎?
他這不是明顯往槍口上撞嗎!
幸好羅枕不知道真相,如若知道石傑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恐怕石傑會更慘。
然而,真相還重要嗎?
他如今魂力已經滿點恢復,自身實力大增。廢除丁大力和阿四之時,只是運轉了十分微弱的魂力,便已有了壓倒性的優勢。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不,與我無關。”
石傑仍舊躺在地上,胡亂揮舞著雙手,此刻的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就連逃跑的力氣都施展不出了,仔細看去,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侵溼了他的褲襠,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從未想過羅枕會這般可怕,他簡直就像是地獄中的修羅。
呯——
羅枕看著這平日不可一世的石傑,搖了搖頭,已經懶得再和他廢話,一拳砸了下去。
“做個普通人,苟且活著吧,你的賠償我不需要。”
終於結束了!
“喂,醒醒,翎兒,聽得見嗎?”
羅枕輕輕搖晃著月翎兒的肩膀,呼喚著她。
“嚶嚀——”
月翎兒彷彿睡了很長的一覺,憂愁的眉宇舒展開來,緊閉的雙眼掀動了兩下。
啪——
然而在她睜眼的一瞬間,第一動作便是扇了羅枕一個嘴巴。
“呀,你別過來!”
羅枕捂著臉頰,莫名其妙地望著月翎兒。
這什麼情況,不會是還沒睡醒吧?
我那獨一無二的戰鬥意識,怎麼剛剛沒有發揮出作用,居然沒有躲開?羅枕一臉懵逼。
“羅枕哥哥,你還活著!嗚嗚嗚……”
下一刻,月翎兒惺忪的眼眸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誰,知道自己打錯了人,小臉一紅,卻沒有半分要道歉的意思,而是突然抱住了對方,痛苦起來。
羅枕不清楚為啥這丫頭變得這麼粘人,此刻他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擺在什麼位置,最終只是輕撫著她的秀髮,道:
“說好了,要送你回家,諾言還沒兌現,我怎麼可能死。”
埋在羅枕臂彎中的月翎兒哭的梨花帶雨,哭溼了羅枕的衣衫。
“好了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回家吧。”
“嗯。”
沿途,羅枕拉著月翎兒的小手,緩慢走著。
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丁大力、阿四和石傑,賣相雖慘,但卻再也掀不起她內心的恐懼。
只是在路徑一株古樹時,看到樹枝上掛著的兩個人,那慘相猶在之前三人之上。
不禁好奇地問道:
“羅枕哥哥,是你做的嗎?他們好慘!”
羅枕眉毛一掀,算了一下,他好像只打倒了五個人,也就是說,這兩人是在他被迫假死的那段時間裡,被人打成這樣的。
而這裡會對這二人出手的除了他就只有月翎兒了。
可是,她卻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嗯,應該是個很暴力的人乾的吧,反正不是我。”
“咦,還有別人出手嗎?那人真是太殘忍了。”
“是啊,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