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柳宗來人(1 / 1)
“什麼!”
羅枕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資訊,距離他和弓藏的比賽這才過去多久,怎麼那個傢伙就被人給廢掉了?
而且,這裡可是聖落城啊,葉靈學院的人應該也在此,柳宗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行事?
那個弓藏雖說這次敗給了羅枕,沒能進入淘汰賽,但是,以他的實力,也必然會看在葉靈學院的眼中,柳宗究竟怎麼下的手?
羅枕心中疑惑,他甚至懷疑柳雅嫣在說假話。
“嚶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父親仗著柳宗在東州一代的地位,結識了一些豪門,他跟我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說我該到了出嫁的年齡了,想將我許配給東州第一豪門的蔣家,可是,我早就心有所屬,怎麼可能答應……”
柳雅嫣開始講述自己為何被人追捕。
“……我不答應,但是父親已經收下了蔣家送來的聘禮,這個時候回絕,必然會和蔣家產生衝突,於是,父親便強制要求我出嫁。”
“弓藏雖然在東州學院是天驕,但是,他的背後沒有任何勢力背景,就算將來很有前途,在我父親眼中遠不能和蔣家的地位相比。”
“我知道父親這裡是沒可能取消婚約了,於是,我將希望寄託於弓藏身上,只要他能夠表現的足夠驚豔,得到葉靈學院的認可,到時候由葉靈學院的老師出面,也許還可以挽回這一切。可是,可是……都是我不好,他知道我在你們這受了委屈,他沒能忍住,在擂臺賽的最後時刻挑戰了你,結果,他輸了……”
柳雅嫣哭得很傷心,因為這一輸,等於輸掉了弓藏後面的所有比賽。
原本,憑藉弓藏的實力,怎麼都能夠進入這一屆的前十,甚至前五都不在話下,可是,現在萬事皆休。
“我二人心情都跌倒了谷底,不知該如何是好,也就沒有隨同這一屆的同學一起回去。誰知,就在我攙扶著重傷的弓藏走在回去的路上時,我柳宗來人了,他們想要帶我回去。我寧死不從,結果……嗚嗚嗚,結果,他們當著我的面,廢掉了弓藏的氣府!”
“而弓藏即便被廢,也用身體攔住了他們一些人,要我一個人先逃了出來,然後就遇見了你。”
柳雅嫣哭哭啼啼地,總算將事情講清楚了。
只是,羅枕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總愛嚶嚶而語的柳雅嫣,居然會碰上這種事。
“慢,你說弓藏攔住了一些人,剛才這三人不是抓你的全部嗎?”
羅枕突然意識到,也許事情還沒有完結。
不過,還不待柳雅嫣回答,空中一重物砸了下來,直擊柳雅嫣和羅枕二人所在的位置。
羅枕反應敏銳,立刻拉著柳雅嫣退出一段距離。
轟隆隆——
重物將大地砸了個坑,激起漫天塵土。
“柳雅嫣,不要再負隅頑抗了,我們已經徹底斷了你的念想,還是跟我等回去吧。”
敵人並沒有現身,但是聲音卻已經傳到了羅枕和柳雅嫣耳邊。
待得煙塵散去,柳雅嫣看清地上的重物時,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
“嗚嗚嗚,弓哥哥,弓哥哥……”
羅枕自然也看清了那個重物不是什麼東西,正是不久前跟他打擂臺的弓藏。
這時,他渾身是血,面容悽慘,氣府被廢,人也昏厥了過去,如同死物一般。
“柳雅嫣,趕緊跟我們回去吧。”
剛剛那傳聲之人來到了近前,同時,還有三人跟在了那人身後。
又來了四人!
只是,這四個人實力比剛才那三人強出了太多,羅枕都感應不清他們的實力。
他們沒有理會羅枕,只是站在那裡等待著柳雅嫣的回覆。
畢竟她是柳宗的小公主,能不用強的,當然還是不用為好。
而柳雅嫣已經哭成了淚人,可憐兮兮的,雙手死死地拉著羅枕的胳膊,身子還在顫抖著。
羅枕知道這四個人都不簡單,於是開啟了鑑定功能,可是,一看之下,心都往下一沉。
因為這四個人都是大魂師境!
剛剛說話之人名叫柳石,是大魂師境中期,修煉的玄階初級的功法。
他身後三人,也都是大魂師境初期,修煉的玄階初級的功法。
此刻,已入黑夜,且這條巷道地處偏僻,恐怕即便這裡戰鬥起來,一時半會兒也無人知曉。
羅枕如果單挑其中的任何一人,他都有著贏的自信,可是,對方有四人,他知道開打的話,他必敗無疑。
如果讓他自己逃跑,羅枕還是有些把握的,可是,現在這情景,羅枕對柳雅嫣的話已經相信了九成,弓藏被廢可是親眼所見。
這個時候,放著柳雅嫣不管,他還沒冷血到這種程度。
“幾位,是否太過霸道了,弓藏好歹也是這一屆的優秀學員,說不定已經被葉靈學院關注,你們這樣廢了弓藏,就不怕葉靈學院找上門去嗎?”
羅枕打算先用大招牌壓一壓,這一招他之前用過,效果還是不錯的。
“小子,這是我柳宗的家務事,就算是葉靈學院也無權插手,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拳腳無眼,一不小心被我們弄死了。”
柳石並不知道羅枕的身份,但是,從年齡上猜測,也知道他是這屆的考生,於是,嚇唬了一下。
“哦,我倒要聽聽,弓藏並非你柳宗之人,隨意廢掉人家,怎麼就成了你柳宗的家事了?”
羅枕被柳石的邏輯氣樂了。
柳石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沒走,還繼續追問,不過,既然沒有摸清羅枕的底細,他也不敢貿然傷人,萬一打殘了一個有勢力的家族子弟,就不好辦了。
“這個弓藏欠了我柳宗兩千多萬,我們追債,難道還需要葉靈學院的人過問嗎?”
羅枕沒想到對方以此為由,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柳雅嫣。
柳雅嫣怯怯地說道:
“弓藏為了突破境界,找我柳宗借了木元丹,價值大概是兩千萬,我本意是贈與他的,可是,他性子倔犟,非要打下欠條……”
羅枕聽後,深吸一口氣,這個弓藏真是何苦來哉?
真是追債來的,葉靈學院的確不會過問,除非這個弓藏已經是葉靈學院的人了。
“這回知道了吧,小子,趕緊讓開吧,不要自誤!”
柳石自然也聽到了柳雅嫣的解釋。
羅枕既然打算幫柳雅嫣一把,自然不會就這麼乖乖地離開,他深吸一口氣,道:
“幾位請回吧,你們的家務事我無權過問,不過,這裡是葉靈學院招生的地方,有事請等到招生結束後再說吧,到時候,你們要帶走柳雅嫣,在下絕不摻合。”
“臭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我們不敢對你這個外人動手嗎?”
柳石也冷了下來。
“幾位可考慮清楚了,你們要是打了我,可就不算柳宗的家事了!”
羅枕特別在“家事”上重讀了一番。
同時,他開始思考逃跑的路線。
正面對敵,是不太可能,所以,只有帶著柳雅嫣快速逃跑。
只要跑過兩條街的距離,和月翎兒他們匯合,柳宗的人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地當眾打殺。
“嘿嘿,臭小子,你以為能撇的一乾二淨嗎?那倒地的三人難道不是你打的?既然打了我柳宗的人,我們在把你打了,不過是解決私人恩怨。剛剛叫你離開,不過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你若真要多管閒事,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
柳石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十分森然,很顯然,他已經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