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悔過崖上聽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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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過崖。

曾經關押煉氣期弟子的那一排山洞上,多了個新開闢的山洞,孤零零的立在那裡,看上去就像是寶塔的塔尖。

郝運,這位被勒令閉門思過之人,正帶著連線到石壁上的手扣腳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一點閉門思過的模樣也沒有。

他的旁邊,那位陪了他一年的器瘋子,正盤坐在郝運身邊,雙膝之上橫承著一件黑色兵器,正是郝運帶到悔過崖的青龍臂。

“這小子雖然疲懶的很,但和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這件青龍臂都能被他選中。”

器瘋子手上摩挲著青龍臂上面的細密紋路,雙眼時不時的看一下呼呼大睡的郝運,眼神迷離間,不知道在回憶著什麼。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第八天清晨,睡了七天七夜的郝運終於有了反應。

“咕嚕嚕!”

一陣肚子鳴叫聲響起,郝運眉頭皺了皺,右手下意思的拍了拍自己餓扁了的肚皮,眼皮子動了動,睜開還有些迷糊的雙眼。

“咦?器老?”

注意到身邊盤坐的器瘋子,郝運瞬間精神,一骨碌爬了起來,疑惑道:“您怎麼上來了?來看望老朋友來了?”

這器老神神秘秘的,悔過崖都關不住他,以後的肉食就靠他了。

“是來看望老朋友了。”

器瘋子笑了笑,手中摩挲的動作沒有停下,看那青龍臂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

很顯然,器瘋子口中的老朋友說的是他手中的青龍臂,而不是郝運。

“您還真是炎家先祖!”

注意到器瘋子的眼神和動作,郝運哪還不知道他就是炎仁空中,從古秦之地帶回這青龍臂的炎家先祖。

瞳孔一縮,郝運對器瘋子拱了拱手,希翼道:“器老……您可否給我講解一下古秦之地?”

話落,郝運眼巴巴的看著器瘋子,雙眼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古秦之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秦”。

如果真的是,自己可要好好的去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古秦之地……”

聽到郝運的問話,器瘋子手中摩挲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望天,聲音飄渺。

“秦,三萬多年前,上古時期的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男子如龍,女子如凰,大能之人數不勝數。”

“人族祖龍始皇,胸有凌雲志,踏地傲蒼穹,帶領人族大能人士橫掃六合,併吞八荒,舉山河內外,皆匍匐腳下,日月所照之地,皆歸秦土。廢分封,行郡縣,書同文、車同軌、行同倫……”

說到祖龍始皇,器瘋子臉上的瘋狂全都消失不見,眼中滿滿的都是崇敬之意,可見祖龍始皇在人族心中的地位。

“祖龍始皇?秦始皇麼?”器瘋子嘴裡不斷吐出古秦之時的波瀾壯闊,郝運的雙眼也開始閃亮。

若此祖龍始皇就是秦始皇,自己還真的去那古秦之地看上一看了。

說不定,能找到回地球的方法。

“然則……”

郝運胡思亂想之時,器瘋子嘴裡的話頭猛地一轉,情緒也有些低落。

“祖龍始皇成為六合八荒共主後,依舊不滿意自己人界之主的地位,受妖人蠱惑,打起了伐天做那天界之主的主意。”

“可伐天的後果……便是雄秦破滅,大能死絕,讓那雄秦成了古秦,變成一處掩蓋在歷史長河中的絕地!”

耳聽器瘋子情緒低落的聲音,郝運本想安慰一下,只是沒等他開口,器瘋子忽然消失不見,只有那柄青龍臂飛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器瘋子留下的話。

“小子,這件青龍臂是我在古秦之地外圍所得,隨之一起的還有一本《心煉之法》,只是我用它與人互換所得之物,只修煉了《心煉之法》後半部,並沒有學全。”

“以我想來,須得學會全本《心煉之法》,才可完全使用這件青龍臂,至於如何學全,那卻得看你的造化了。”

心煉之法?後半部?

一聽器瘋子所說的話,郝運愣了愣,隨後想起自己修煉的《心煉之法》和《天雷煉器訣》。

他就說那《天雷煉器訣》怎麼是兩部分,而且後部分比前半部分高深很多。

合著後面那人錘人的《煉人篇》有《心煉之法》的後半部在裡面,前面人錘器的《煉器篇》純是器瘋子自己琢磨出來的。

呆了半晌,郝運回過神來,青龍臂往地上一放,鐵鏈噹噹聲中,盤膝坐地,內視下丹田。

九寸方圓的下丹田中,一朵巴掌大的淺紅色火焰飄在血海之上,正是自己的血脈神通,噬天不滅焰。

噬天不滅焰下方,一寸高的赤色人影靜靜的立在那裡,吞吐血海中的精血,慢慢的磨礪自我。

赤色人影下,一條一尺長的血蟒靜靜的盤於血海底部,四道金絲細線繞在它的身體之上面,結成了一個帶著繁複花紋的小型封印,封住了它往日的歡脫。

四道金絲線,源頭便是郝運四肢上的四條鐵鎖鏈。

這鐵鎖鏈看著是鎖鏈,內裡卻印刻著禁制,封住郝運下丹田內的血蟒,使他無法運用血蟒之力。

至於為何封住血蟒。

正常開啟中丹田,一如開啟下丹田,需要用下丹田的血海之力沖刷開啟。

封住這條血蟒,代表郝運一身氣血之力被廢,想要開啟中丹田,需要天長日久的水磨工夫。

而這,就是對郝運的懲罰。

“要不,像那日馬鵬飛一樣,大喊一聲弟子誠心悔過,然後出去吃大餐?”吃下一枚沒滋沒味的辟穀丹,郝運撓著下巴細細思索,卻沒有付諸行動。

那日所見,馬鵬飛說了“弟子誠心悔過”後,修為立馬開始恢復,明顯是能出悔過崖的。

但直覺告訴他,這樣的做法很是有些不對勁。

畢竟,若是喊一聲我錯了就能解除封印的話,悔過崖下那麼多的師門前輩怕是早就走光了,不可能依舊還在悔過崖下思過中。

“噹啷!噹啷!”

耳邊傳來一陣金鐵交鳴聲聲,吸引了郝運的注意力。

扭頭下望,師父的侄子,葉求敗,正在那鐵鏈吊橋漫步走來,依舊閒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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