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斧子幫的報復(1 / 1)
“額,這個啊……行啊。”秦三睡心裡其實很明白,這個劉繡花一定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吧。她那點花花腸子,他豈能不知道?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的點破。
畢竟對秦三睡來說,她劉繡花給個枕頭,咱家也不得不接著順勢就睡覺啊?
柳田田當然不會多心,這小妞單純著呢。
“那,那真好,我在店子裡等你。”劉繡花很高興地道。
“嗯,那就這樣子吧!”秦三睡打了一個飽嗝道。
然後就回去了醫院上班。
柳田田一路上都沒有做聲。不是她沒有話說,而是她心裡明白,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的,秦三睡這小子自己想做什麼她完全地猜不到,索性地一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架勢。
秦三睡到了這裡,範劍等人也回來了。
範劍在辦公室裡繼續研究白龍兵的案子。
秦三睡只打哈欠,他很不耐煩起來:“我說範警察你有完沒完?這麼簡單一個案子,你就像是甩不幹的麻布口袋,你可真無聊!老子,不陪你們了,我要去上班了。”
“咳咳,你不服從領導?”女院長李薇拿出官架子來壓秦三睡。
秦三睡淡淡地道:“別端起你的臭架子,你說白龍兵這案子你沒有關係?”
被秦三睡這麼的一說,頓時的弄得她的老臉一陣發紫,整個臉跟煮熟了的豬肝一樣的顏色。
“你要配合調查!”範劍瞪著秦三睡說。
“你這是神意思?就算是你們有證據也不能刑訊逼供吧?況且你什麼該抓的不抓,不該抓的卻死扭著不放!”
秦三睡的話讓範劍心裡很不爽,因為他心裡有鬼,他就不能那麼的放開了。頓時的怒道:“小子,你說什麼呢你!”
“我說什麼?你是外國人嗎?聽不懂漢語?”秦三睡說,“失陪了,你要發癲大爺我不陪你發癲!”
秦三睡的一陣搶白,一陣話語,讓他無法回答了。
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完全地沒有預料。
然後秦三睡就走出了辦公室,給他們幾個瀟灑的背影。
看著秦三睡離開的背影,範劍的臉上浮現了一股殺意。
“範組長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李朗惡狠狠地道,“要不我上去扁這小子一頓!”
“不用了!”他淡淡地一笑說,“等明天他就知道厲害了!”
“好!”李朗壓抑住了自己心裡的怒火。他知道,範劍要捉弄秦三睡,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範劍最拿手的就是“栽贓陷害”。
這明的鬥不過,就來暗的。
這是他們多年以來,經常使用的手段。
很快的,晚上就到了。
柳田田早早地下班了,然後想到自己還有一些病例的資料沒有弄完,就在辦公室加班。
秦三睡沒有到辦公室來,他因為被除名了,他需要做的是出去散心。對柳田田他是隱瞞了去劉繡花那裡的事情。
畢竟女孩子知道他行為不檢點,那是很糟糕的。
到了街上,接著微光的天光,能依稀地看見街道。因為下雨過了,地上滿是積水。
明晃晃的地方,他就越過去,這地方是水。
農村人,窮。基本上走夜裡是不拿手電的,頂多有的就是照明的油松火把。
不過對秦三睡來說,沒有火把也無所謂,他那眼睛閉5.0的視力都好。
很快的,就到了寡婦的劉繡花的那飯館。
秦三睡敲了一下門,“吱嘎”一聲,厚重的木門開啟了,露出劉繡花那顆腦袋出來。她慌張地四下看了看,然後一把將秦三睡拖了進來。
秦三睡假裝問道:“你那個病了的親戚呢?”
“呵呵,你這小子,難道說就那麼的假正經?”劉繡花的話語種充滿了味道。
秦三睡心裡笑了:“這寡婦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劉繡花急忙地將門關了。然後一把從後面將秦三睡抱住了。
秦三睡覺得全身火辣辣的,不由得想起陳麻子賣給他的DVD來。
那些“過你吉娃”的島國人,經常是這麼的開始演戲的……接下來的場景,就是春風盪漾了。
劉繡花急忙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除掉……
這個時候,秦三睡聽見街上有沉重的腳步聲,大約距離自己三十米的樣子。他是個修真的道士,當然耳力很好,輕鬆地能聽見很遠的地方的動靜。這個動靜意思很明顯,是有人來了。
他急忙地將將劉繡花退掉的衣褲給塞進她的懷裡道:“快穿上,有人來了!”
“人?”劉繡花她的耳力哪裡有秦三睡的耳力,她以為是這小傢伙捉弄自己,將自己的火弄出來,卻來這一道。
秦三睡沒有等劉繡花抱怨,就將她推進了裡屋去了。
這個時候,飯館的門被砸開了。“哐當”地一聲,厚重的木門砸落在了地上。這場景就跟動作片裡的劫匪砸破門一樣的氣勢。
門破了的洞口裡露出幾個刀疤臉來。
為首的是個大漢子,他一臉的橫肉,手上是一條單車鎖鏈,後面的幾個人也是一臉的橫肉,但好些的臉上都有刀疤。
看樣子他們是白天那幫金項鍊的後續者了。
“小子,你手段不錯,但是你沒有白天那麼的好命了!”為首的大漢冷笑起來。
秦三睡罵道:“找死!”
“兄弟們,上吧這小子給我往死裡揍!”大漢一揮手。
這幾個大漢從門洞中躍身而出,個個都是明晃晃的匕首。這是那種制式匕首,應該是軍隊上才有的,叫著刺刀。也就是說他們跟部隊有關係?
秦三睡在一本冷兵器雜誌上見過的。這兵器叫著刺刀,而在民間是買不到刺刀的。
他們手上手上的,要麼是黑市的,要麼他們就是從軍隊裡搞來的。
“嗖嗖!”這些人比白天金項鍊的那群人專業多哦,開門見山地就是一陣刺殺。
寒氣嗖嗖地作響,嚇得在裡面的劉繡花臉色慘白,身子不斷地顫抖。
她心裡不斷地喊道:“神佛保佑,上帝保佑,耶穌保佑。”
秦三睡急忙地在身邊抽出一鍋子來。左則右擋,那些刺刀均是刺在了鍋子——“噹噹!”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