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水笙發火(1 / 1)
“車子給我還回來!”秦三睡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你要知道這車子是誰家的,給你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私自地販賣的!”
“販賣”兩個字在車行的老闆心裡像是一枚炸彈,讓他頓時的背脊冒冷汗。
他不敢再囉嗦了,立刻叫人將秦三睡的那兩路虎給弄了回來。並且修理費免了。
秦三睡說:“大家混生活都不容易,你以後改過自新我也就當著什麼事情都麼有發生了。不然的話,哼哼!”
秦三睡的哼哼是很有意思的,他不會不明白的。
龍躍成道:“這已經是很開恩了。悔過自新總比將你法辦了的好吧。”
“是,是……”四方車城的老闆車次經歷之後,他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做人的。
不一會兒,車子就回來了。
秦三睡看著嶄新的路虎,心裡嘀咕道:“這是不是很划算的買賣?”
“咳咳!”龍躍成小聲地在秦三睡的耳邊道,“你小子就會撿便宜!”
秦三睡不好意思道:“請你喝酒哦?”
“算了,我還有公事,對了……那件案子怎麼樣了?”龍躍成關心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一起震驚花都的,二十多個人失蹤的案子。
秦三睡說:“哪裡那麼的容易。”
“慢慢來,不要著急,我相信你!”龍躍成拍了拍秦三睡的肩膀道。
現在看來,他們想要成為一個很厲害的高手是十分的難了。
“好了事情到了這裡,我想而已就告一段落了。”龍躍成跟秦三睡分開了之後,他就離開了這裡。秦三睡嘆息了一聲道:“真是的,本來想請你喝酒的,都不行了看來……”
龍躍成笑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嘛,何必這麼的耿耿於懷呢?”
秦三睡心裡想,他說得也是。於是跟龍躍成就告別了。
然後一屁股鑽進了車子中,一轟油門,車子就朝著別墅而去。
車子輕快地在行走,絲毫沒有察覺到被跟蹤了的秦三睡還在哼著歌兒。這歌兒便是——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一邊激情高昂,一邊的像個傻逼一樣的在齜牙咧嘴地笑。
這時候,忽然出現的一個人讓他不敢再笑了。
她便是早上見過的柳真真的表姐水笙。
她瞪著秦三睡,整個人站在路中央。
“嘎……”一聲拔尖兒的剎車聲告訴秦三睡,自己反應很靈敏,沒有出人命。
當然了,水笙也被嚇了一跳。
“臭小子,你想撞死我啊!”水笙罵道。
秦三睡道:“我怎麼了我?我可不想殺死你!不過你站在路中間,我就是把你撞死了,你也活該,這是機動車道路。人行道在馬路邊上呢!”
水笙跑了過來,腦袋伸在車窗邊上道:“你真是一個混賬,我的車子壞了,你就不能有同情心嗎?”
“我當然不能有同情心了!嘎嘎!再見……美女……我先走了!”說吧他真的就開車揚長而去了。留下了水笙咒罵的聲音。
秦三睡很是得意極了。
當他回去了的時候,就遇上了柳真真。
柳真真說:“我表姐呢?”
“她沒有跟我在一起哇?”
“沒有跟你在一起?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他是個萬人迷的,我這種土包子跟她站在一起,會影響她的氣質的。”秦三睡說,“有事嗎?有事就快點說,沒事的話我就休息了!”
折騰了一天了,他早就想睡下了,然後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柳真真哦了一聲說:“那麼晚飯在桌子上,你回來了晚了,我們只能留飯給你了!”
“謝謝!”秦三睡的心裡蠻感激的。
話說這刁蠻的水笙在終於等到了計程車,然後回來了之後,就咒罵秦三睡。
秦三睡正在修煉功夫。
這種功夫是需要將身上的衣裳除去的。他滿身都是汗水,蒸汽般的騰出了許多氣來。這便是修行。也是一種對身體的捶打。
越是捶打,身子骨就越是健碩。
就在他光著身子修煉這種發熱的功夫的時候,忽然的水笙就闖了進來。
“哇呀呀!”頓時的,水笙臉蛋紅得很雞冠子一樣的。
倒黴的是秦三睡,他正在修煉大周天,被忽然地岔氣了。
記得聊齋志異裡面的耳中人了嗎?那個人也是修煉大周天,然後鄰居來接斧子,嚇得他走火了,就成了癲子,醫治了半年才好轉。
這秦三睡也是真夠倒黴的,竟然遇上了這妞兒。她將秦三睡的全部樣子都看見了,不由得害羞萬分。
“這個可惡的傢伙,我要撕碎你!”水笙很憤怒。
但,被柳真真拉走了。
“這個死變態,竟然都不關門!”
“表姐,你怎麼這樣在,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什麼都向著他,是不是喜歡上了他了。”
“呵呵……”她很無奈地一笑說,“沒了的事情,別瞎說。”
水笙道:“我覺得好惡心這小子!”
柳真真一邊勸解自己的表姐一邊說:“表姐,這次你來我們家,你那個什麼未婚夫他會不會來?”
“這個問題誰知道哇,我也不是諸葛亮!”水笙很無奈地聳了聳肩道,“這個時候,還能怎麼樣?癩蛤蟆躲端午躲過一劫是一劫了。”
“真是的。”柳真真說,“你怎麼能這種心思呢?”
“不然還能怎麼樣?我也不想這樣在……這傢伙追得很緊,我也是很無奈的。”
“切,我就不信了,這……”柳真真的意思就是讓秦三睡出面,將那傢伙擺平。
話說,水笙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她頓時地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地擺手道:“能這樣子的,我,我可不想讓他當我的男朋友!”
“那麼你就等著被那個傢伙欺負吧!”
“這……”他頓時的沉默了。
很顯然地,他要做出那種舉動就必須的要付出很多的,就是要對秦三睡低聲下氣的。這讓她無法接受,畢竟她也是個大小姐脾氣的。
“哎,你就好之為之吧,如果你死死死地抱著那種思想的話。”柳真真道。
其實,在水笙的心裡,她何嘗不是這樣子在想呢?只是,她放不下這個面子而已。作為一個很有脾氣的人來說,她就是放不下這種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