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利益面前(1 / 1)
“難道說……不是嗎?你就是一個可笑的存在!”柳真真說,“你在懷疑我和表姐。”
秦三睡的心事被戳穿了,他也不否認自己在懷疑她。當然了,在利益的面前誰能保證誰是很單純的呢?
“因為利益至上。我也不想這麼的做,但是我的心不得不讓我這麼的做,真是遺憾至極,我想你會明白我的苦衷的!”秦三睡道。
柳真真苦笑了一聲道:“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很讓你失望了吧?”秦三睡很是無奈地一笑道。
“是的,我很失望!”不可否認的失望,就是柳真真此刻的心情。她的心情可以說用糟透了來形容。
秦三睡出門了。他就像是一朵流星一樣的在她的面前消失。
“他就是娘一丫的混蛋!”水笙看著秦三睡的背影,心情一落千丈。
“表姐!”柳真真很是失望。
“他已經完全地被社會的陰暗一面給腐蝕了。”水笙說,“做人應該多看一眼社會正義的一面,否則的話自己也會成為魔鬼的!”
“是啊……可是他完全地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了。”柳真真道。
“那怎麼辦呢?”水笙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然他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愛了!”李不為忽然出現了。
柳真真見過李不為的,她知道他們在一起喝過酒。
她很高興地一笑道:“真是難得一見啊!”
“是啊。我最近很忙,那小子最近腦子秀逗了。竟然變成一個這樣子的人,真是可悲!”李不為道,“你們呢?是跟我一起行動,還是繼續等待?”
“當然是跟你一起行動了,這還需要什麼問的嗎?”當然了,他們選擇了跟著秦三睡一起行動是有原因的。
這裡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矛盾。這矛盾如果繼續的發展的話,那就會形成大矛盾。大矛盾形成,就會讓人很是恐懼了。
一個人的心裡有恐懼,那還是有很多的原因的。就是因為這樣子的原因,所以才擔心失去。
柳真真和水笙跟在了李不為的後面。
秦三睡去了神馬地方?
當然是去尋找錢了。
什麼地方錢最多?當然是銀行。他不是去盜竊,而是去找銀行的行長。
這是一個唯獨錢是一切的世界。所以他去找銀行的行長,談錢。
銀行的行長沒有空見他。這是大地銀行。大地銀行之所以不見秦三睡,是因為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屌絲。
所謂的釣絲就是沒有錢的人。
沒有錢,就意味著失去一切。
所以錢對一個人來說是在似乎太重要了,簡直跟生命一樣的重要。
當然,當你在追逐錢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似乎誰了呢?
這種心情,恐怕沒有誰能告訴你。只有你自己才在其中體會。
沒拒絕,秦三睡並沒有灰心。他重整旗鼓,然後奔向目標目標大地銀行的經理。
人就是越挫越勇。
這就是秦三睡的心。他擁有一顆誰也猜不透的心。
他想要達到的目標,很簡單,但是卻很讓人無法明白。
就是這種心情讓他無邊的寂寞起來,就是因為心情很是寂寞,他才明白什麼是孤單中的獅子王。獅子王重來就是這麼的孤獨的存在。因為他是獅子王。
其實選擇了讓靈猴去做一件事。
這個大地銀行的行長,屁股一定不乾淨的。
在華夏這個奇葩的國度中,隨便抓幾個這樣子的人來,屁股上都有一坨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
所以,靈猴別使喚了出去,它能輕鬆地掌握到那個人呢的罪證。
所謂的罪證便是他跟某某工程貸款,然後拿了提成。
這個罪證就在他的保險櫃中。他認為絲毫最保險的,沒有人呢破譯的那個保險櫃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被一隻猴子給破譯了。
大地銀行的行長叫李泰山。年紀三十八歲,在這裡當這個行長已經多年了。
他心裡非常的清楚,自己所作所為。表面上裝著很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心裡卻很擔心。
最近查得很嚴格,像他這種屁股不乾淨的人,最擔心的就是被人給查了。
所以,他心裡很擔心自己會死定了。
走路都是四下看看,有警車經過,他的心都非常的恐懼。
這種日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的是個頭。
因此他在不經意之間就得了那種病症。
這種病症告訴他,是得了多疑的病症。
因此他想要改變自己目前的狀況的唯一正確的做法便是——棄暗投明。
很多次他都想這麼的做,但是就是沒有那個勇氣。
就在此時,忽然被秦三睡攔住了。
他非常生氣地道:“哪裡來的要飯的,我沒有零錢!”
“呵呵,閣下有整錢啊,我不要多的……就十個億!”
“十個億!你當我是印錢的啊!”李泰山怒道。
秦三睡道:“我知道你是大地銀行的行長,不能跟太升集團有過什麼交易,你幫助貸款三百個億,你拿了一個億的提成!”
“你,你,你胡說八道!”李泰山的真面目被秦三睡給戳穿了。頓時的,他很恐懼地道,“你誹謗我,我要告你!”
“呵呵……這是什麼!”秦三睡將靈猴偷來的檔案在他的面前一晃道,“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看見這檔案,頓時的,他的心就涼了一大截。
時間會在這一刻消失。因為喜歡會變成不喜歡!
“這很是倒黴到家了!”李泰山他心裡無限的悲哀。
“當然,你有兩個選擇,你也是聰明人,具體的而我就不多說了!”秦三睡道。
李泰山還是沒有勇氣直接地面對正義,他如果有勇氣的話,就選擇棄暗投明。就不會被秦三睡抓住尾巴,加以利用了。
秦三睡笑了笑說:“我不會給你提成,一切都按照正確的渠道辦理。”
“你有什麼抵押?”
“當然沒有什麼抵押,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產業來抵押。”
“一個專利技術,價值幾個億。還有一塊藥田。”秦三睡道。
如今他已經是被趕上了架的鴨子,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了。
他淡然地一笑之後道:“看樣子你應該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