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血神大法(1 / 1)
“看樣子是羅燕這小子沒有將靈猴完全地控制住才對!”李不為道。
聽見李不為的話,秦三睡也是很震驚。
“猴子,你還記得我?”秦三睡急忙對靈猴說道。
“吱吱……”靈猴一邊回答,邊撓著腦袋,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看見靈猴很是痛苦的樣子,秦三睡覺得能恢復靈猴的神識那是有希望的。
只要能恢復它的神識,那麼做再多的也是值的。
秦三睡心裡很清楚一件事。
那邊是隻要靈猴回來,自己的戰鬥才會有希望。
“那麼靈猴,你還記得小鎮後面的那一座道觀嗎?”秦三睡的話讓靈猴頓時的一震,然後它的腦子好像受到了嚴重的干擾一樣的,它顯得很是痛苦。
就因為它顯得很是痛苦,郭少明才覺得自己有必要減輕一下它的負擔。嘉慶靈猴的負擔是有辦法的。
唯一的辦法便是告訴靈猴,它自己處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靈猴的樣子很讓秦三睡奇怪極了。
它因為無法說話,所以才表現得很是痛苦。
故而郭少明心裡很是清楚一個道理——不能讓這傢伙陷入羅燕的靈言術中去了。拯救靈言術困住的靈物雲霄子曾經教過他一個辦法,這個辦法他從來沒有實驗過,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給他太多的時間了。
“玄清大法,混沌初開,我為青玄,犧牲奉行!”秦三睡大聲的喝道,然後身形大變,繼而那靈猴的身上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是什麼……”李不為和皇甫軍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秦三睡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只會雲霄子給的口訣,然而他並不知道怎麼的控制。這一變化讓他幾乎慌了神。
但,他很快地就淡定了心神。他畢竟也是經歷過的人,很容易地就淡定了下來。
淡定了下來之後便是拿定了注意。
拿定主義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採取最極端的措施。
“血神大法!”
“納尼!”羅燕也聽說過血神大法的,但從來沒有見過人操作,此時見人操作,他頓時的大驚起來。
他能不大驚麼?因為他完全地處於一種困惑了。
羅燕曾經聽說過血神大法的,他所以會驚訝,就是因為這血神大法很讓他困惑。
為什麼會這麼的困惑呢?主要是他的門派的功夫被血神大法是敵對。曾幾何時還是死敵。
所謂的死敵,就是世世代代都是仇人。
一輩子就延續這種仇殺。
“當年雲霄子跟我師父,現在我跟你,真是宿命啊。”羅燕道。
秦三睡道:“我才不管那麼多麼,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你死定了。”郭少明說完,身形暴漲,雙目就像是充電了一般的。
接著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然後他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對面上。
“死吧!”秦三睡的手掌上忽然的發出了紅色的力量來。
這力量很是忽然,瞬間就講他壓制在了裡面。
“為什麼……我會感覺到這種力量呢?”在郭少明的心裡,他頓時很是興奮。“看樣子他成功了!”李不為和皇甫軍很是好像地道。
“是啊,看樣子他是成功了!”羅燕很是驚訝,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那種恐懼。
因為這種恐懼在不斷地延伸。接著他的眼睛就變成死灰色。
那種變化在延長,逐漸的在延長是因為他在死亡……
最後,這種恐懼就變成了一堆的消失。他的生命也跟著消失了。
“死了,我靠,這傢伙還真是難纏啊!”秦三睡道。
“你就是秦三睡嗎?”
“你說我會覺得你很讓我放心嗎?”
“是啊……這傢伙可真是頑強!”李不為楷了一下臉上的汗珠道,“這可真是令人覺得恐懼。”
“是的。”秦三睡只能是這樣子做的。
“好了這裡的事情已經完全地處理完畢了,下一步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如果能做些什麼的話,我們還是想先未雨綢繆吧。”
“下一步做什麼?”秦三睡摸著下巴道,“下一步的計劃我還真是沒有像想好呢。”
“下一步能做什麼?你不是已經計劃好了嗎?”他笑著說,“與其說你能計劃,我還真相信母豬上樹了。”
秦三睡呵呵地笑了,並不回答。
他的下一步當然是將藥田和製藥廠的計劃拿上日常。
所以這會兒他就如此的說——以後的日子還真是令人難以猜想,那麼……我想好了再說吧。他想好了再說,那怎麼的再說法?
靈猴已經迴歸了,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建立一個超級大公司。
回去了之後,他就即將從柳家搬出來。
柳真真聽說秦三睡要搬出來,她的眼神中就充滿了像是怨婦一樣的眼神。
“她這是……”柳真真愣神了一下道,“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鬼東西啊。”
“我就要離開了。”
“你就要離開我們家了?”柳真真很是神傷極了。
秦三睡道:“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順其自然就好了。”
“你說得倒是很豁達的,可是我,我很是不想這樣子。”
這個時候,她已經為完全地讓人陷入了一種恐懼中了。這個時間段,只有柳真真一個人在家,水笙忙自己的生意去了。
“好吧……但願你不要忘記了我和我們在一起額快樂時光!”柳真真笑了笑,臉上淚珠滾落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秦三睡的心裡,一個很嚴重的東西正在進行。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中了。
當時間就像是一根繩子一樣的系在人的額脖子上,你越是掙扎就越是緊緊地勒住你不放。有些牽掛是一輩子的。
柳真真說的話,秦三睡記住了。
作為一個男人,需要面對的,就一定要去面對,需要放棄的就一定要放棄。
很多時候他在羨慕別人的時候,自己卻已經忘了一件事,其實自己已經處於風尖浪口了。
這一次,秦三睡已經是準備了很久了,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的夢想上了。
就是因為這種夢想,所以才會覺得很是令人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