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債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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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讓紋身男把欠條拿過來,看了看這張欠條,果然是任少爺親手簽下的,肖海將欠條遞給了彭越:“大哥,這張欠條送給你吧,以後,你就是他的債主了,我看他還怎麼對你囂張!”

彭越笑道:“這怎麼好呢?這個我不能收。”

“大哥你就別客氣了!”說到這裡,肖海故意湊近彭越道,“這張只是他欠下的高利貸,我估摸著他家也沒什麼償還能力了,送給大哥,就是抓住他一個把柄。”

肖海對彭越使了個眼色,彭越心裡笑了笑,這樣也好,反正對付他們有錢人,就得用特殊手段,你有錢,我現在是你債主,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彭越接過了欠條,而一邊叫喊的任少忽然就叫不出來了,他實在沒想到肖海這麼大方,居然把他的欠條轉交給了彭越。

聽了許久的任先生彷彿明白了什麼,看著兒子道:“你給我說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

“爸,我……”任少說不出話來了。

紋身男黃毛笑呵呵的走到任老先生身邊,道:“老爺子,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兒子賭博輸掉了你家的公司和別墅,還欠下一大筆高利貸,可以說,你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一下子就把任先生給氣暈過去,任少大叫著要是自己老爸出了什麼事,一定不會放過彭越這些人。

很快,就有一大堆醫生跑過來搶救,一群人折騰著將任先生推進了急救室,而這一邊,任少卻被李園糾纏著給一個說法。

“你不是說你家有一個億的資產嗎?原來,你他媽現在也是個窮光蛋?”李園無比憤怒,她跟著任少就是想從他身上撈點好處,沒想到碰見一個敗家子。

任少擔心老闆的病情,哪裡有心思跟李園糾纏,被纏煩了他一把將李園推到了地上:“你這個賤人給我滾,滾!”

李園一愣:“要老孃滾,先把老孃應得的拿過來!”

任少氣急敗壞的推門而出,任憑李園發了瘋似的大叫著追出去。這一幕鬧劇實在精彩,彭越都還沒有實施報復,任少跟李園就已經落到這般地步。

安許然過來送藥,正好看見這一幕,她朝彭越瞪了一眼:“我早知道,有你在的地方絕對不會太平!”

說完,安許然將那一疊錢扔給了彭越,彭越笑道:“你怎麼又還給我了?”

“哼,哪有什麼叫花子?你還讓我給你辦理住院,難不成,你是想自己住貴賓病房嗎?”安許然擠兌彭越道。

彭越又將那一疊錢塞進安許然手裡:“我沒開玩笑,你去幫我辦理一下吧,讓我這兄弟轉過去!”

肖海沒想到彭越真的認他做兄弟了,彭越這人也好說話,既然人家肖海給自己送了這麼大一份禮,他也得還個禮才對。

安許然又白了彭越一眼,拿著錢走出去了。這一幕被肖海跟黃毛看在眼裡,黃毛很八卦的湊過來問彭越,是不是對這個小護士有意思?

彭越瞪他一眼:“別胡說,你看我像是有意思的樣子嗎?”

“嗯,像,人家都走老遠了,越哥你的眼神還沒從人家身上移開呢!”黃毛笑道。

彭越被他們調侃的無趣,轉身離開了病房。回到辦公室後,彭越開始拿出師父交給的筆記,練習其中的針法奧秘。

這一本“金針決”是師父傳授的法寶,裡頭有很多施針方法,彭越已經學習了大半,不過,他最感興趣的還是師父的絕學“金醫神針”,據說,這種針法可以治癒各種癌症腫瘤,就算是現代醫學沒辦法的疾病,都可以在金醫神針下康復,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救命術法。

只不過,師父很摳門,從不肯將絕學教給彭越,彭越眼饞了很久,百般懇求,無奈師父就是不肯鬆口,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親徒弟。

好在這次來懷河醫院,師父答應只要彭越肯留下來,就將金醫神針傳授給他,要不是為了這種獨門秘書,打死他才不肯留下來呢!

彭越剛開啟金針決學習了一會兒,就聽見有人敲門,喊了一聲請進後,門開啟,安許然就在一群人的推搡下被推了進來。

黃毛紋身男露著腦袋笑道:“越哥,人已經給你送來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就看你的了!”

說完,黃毛跟那群社會青年嬉笑著關上了房門,房間裡只有彭越跟安許然,彭越還沒反應過來,安許然憤怒的大步朝彭越走了過來。

這丫頭一巴掌就拍在了彭越的桌子上,大吼道:“彭越,你是流氓嗎?”

“啊?流氓?”彭越很懵逼,彭越很委屈。

安許然氣憤道:“你這根本就是流氓的做派!你讓那些人把我從護士站弄到你辦公室,你想幹什麼?我就問問你想幹什麼?”

“我……我什麼也不想幹啊!”彭越一攤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安許然。

兩人的位置很有趣,彭越是坐在桌子裡邊的,而安許然,她是站在外面,雙手撐住桌子,彎著腰對著彭越的,這樣一來,安許然就比彭越高出了一截。

彭越目光直視,正好看到安許然的胸部,加之這丫頭氣急,胸部起伏的厲害,修身護士裝掩映下,那一片光華更加完美起來。

安許然本想教訓彭越一頓,可一抬眼,就發現彭越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發呆,安許然更加不淡定了,他究竟是什麼人啊,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佔自己便宜?

安許然忙用手捂住胸口,委屈的大急道:“彭越,你、你這個混蛋,你欺負人!”

“哎,咱們可把話說清楚了,我怎麼欺負你了我?”

“你,你還看,你還看!你就是欺負人!”安許然氣的直跺腳,捂著胸口指著彭越的不地道。彭越站了起來,“大小姐,你到底講理不講理?我在我的辦公室看書,是你闖進了我的辦公室好不好,居然還惡人先告狀,說我欺負你?”

“你……”被彭越這麼一調息,安許然的臉通紅起來。

彭越油嘴滑舌道:“再說了,要說佔便宜也應該是你佔我的吧?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這才趁機跑到我辦公室裡來的?”

“你……你血口噴人!”安許然再次氣的跺腳。

彭越哈哈笑道:“我明白了,你是對我有意思啊,你故意的,你是來偷窺我的!”

彭越很不要臉的說著,彷彿他才是吃了大虧的人,安許然被他一弄更加氣惱,又羞又囧又委屈,居然想哭起來。

不過,安許然忍住了,她不想跟彭越過多的糾纏,轉身朝門口走去。可是,就在安許然拉開門想離開的一瞬間,她才發現她想的太簡單了。

黃毛等人還守在門口呢,看見安許然出來,二話不說就把她轟了進去,然後將門關死了。走也走不掉,這邊還被無恥的人嘲笑,安許然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彭越一看,這是怎麼搞的,還真哭了啊?

“喂,你別哭啊,我跟你開玩笑呢!”彭越立即走過去哄道。

安許然被他們惹急了,此刻怎麼也停不下來,越哭聲音越大,指著彭越道:“你們欺負人,你們欺負人!”

“呃……好吧,我承認我欺負人好了吧?你先別哭,你要走,我叫他們放你走就是了!”彭越道。

安許然終於忍住了哭,抽抽泣泣的看著彭越,彭越走到門口拉開門,黃毛等人正貼著門板偷聽呢,彭越這一下,黃毛幾人頓時倒進了屋子裡。

“啊?越哥,這麼快就完事了?”黃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完你個頭啊!你們這是做什麼?都起開!”彭越訓斥了幾聲,伸手對安許然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她快走。

安許然不敢耽擱,低著頭快速從彭越身邊走了過去,然後一路小跑向護士站跑去了。黃毛等人不知所措,黃毛道:“越哥,怎麼了?你沒下手啊?”

“下什麼下?誰叫你們這麼做的?”

“呃……沒有人叫我這麼做,我就是見你挺喜歡這丫頭的……”黃毛低下了頭,他本想拍拍彭越的馬屁,沒想到拍到了馬蹄子上。

“這裡是醫院,我又不是流氓,上什麼上?聽好了,不許再去招惹她!”彭越十分嚴肅的說道。

黃毛立即領會了彭越的意思:“是是,我保證不招惹了,既然大哥喜歡自己慢慢玩,我們何必多管閒事呢!”

“說什麼呢!”彭越給了黃毛一巴掌,黃毛嘿嘿笑著,捂著頭跑走了。

彭越知道黃毛他們是好意,不過,安許然這丫頭太過單純,不適合這種暴力手段,這會把她嚇壞的。彭越要用自己的方法,慢慢跟她玩。

想起安許然被自己逗哭的表情,彭越就覺很有趣,這丫頭連哭起來的樣子都這麼漂亮,這一次,彭越是真的動心了。

不過,人家貌似對他沒什麼好感,不是罵他流氓,就是說他無恥,還批評他不該收受病人的錢,其實這些事,一個小丫頭片子哪裡懂啊。

彭越正想著,忽然聽見護士站那邊傳來一陣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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