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長在墳頭的子母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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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當彭越滿懷希望地找到童大個兒家裡時,他的媳婦兒卻告訴彭越,童大個兒早在一年前就得了癌症嗝屁兒了。

“尼瑪,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一年前死了,老天你這是非得和我作對麼?”怏怏不樂而離開水磨村的彭越,心裡是一陣的鬱悶不已,禁不住地罵了起來。

看來也只能去下一站坊玉橋了,不過,彭越對王大嘴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是很好,雖然王大嘴同樣也是養驢的高手,可偏偏讓人頭疼的就是,王大嘴的那張破嘴。

但凡是王大嘴的同行,只要被他見到了,都會被數落上一遍,那張嘴更是得理不饒人,每次那些同行都被罵得一陣狗血噴頭,可要說對王大嘴動手吧,他又得了先天性的侏儒和肝癌,這要萬一整個什麼意外出來,那不得給賠死不可啊?

至於王大嘴的徒弟張春,得到了王大嘴真傳的他,技術方面自然也是不可小覷的,只不過他卻是一個半天都打不出一個悶屁的人,想讓他說話,那比他孃的登天還難。

抱著僥倖的心理,彭越最終還是將電動車停在了王大嘴的驢場,千萬別小看了這王大嘴的驢場,那可是他承包了將近十畝地才置辦而成的,完全就像一個足球場一樣!

“你誰啊,趕緊出去,沒看到這裡是私人場所麼?”還未走進驢場,彭越就被一個青年男子給喝了出去。

被青年男子這麼一喝之後,彭越當即就一陣仔細地打量起這個青年男子起來,很快,他便就在青年男子袒露在外的右臂上發現了一條紅眼黑蛇的紋身。

尼瑪,這王大嘴的確是個不好惹的傢伙,竟然請了黑道上的人來這驢場當起護院了,分明就是暴殄天物和浪費人才啊!

“大哥,我是來找王師傅的和張春師傅的,還麻煩麻煩您通融一下?”暗自唏噓了一番,彭越連忙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包中華,隨後一臉討好地笑著向那青年男子遞了過去。

果然,彭越的這一招確實很靈,那青年男子一見之下,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是實在沒有辦法,王老闆特別交代過的,沒有他的電話,誰來都不能進!”收下彭越遞過來的香菸,青年男子想都沒有多想便就將香菸給揣進了口袋裡,卻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彭越是一陣的汗顏,可他並沒有想要就此死心的意思,連忙再次客氣地問道:“那你能幫我打個電話給他麼?就說是仰慕他已久的粉絲,怎麼樣?”

“扯吧你!還粉絲,要不要再切一點肉進去,直接來個東北亂燉啊?”那青年男子一聽這話,當即就樂了起來,但很快,他便就一臉嚴肅地接著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不能為你打這個電話,你就趕緊走吧!”

剛說完這句話,青年男子便就轉身鑽進了一旁的小屋子,再也不肯出來了。

這一舉動著實就將彭越給懵在了當場,尼瑪,這他孃的什麼世道啊?還有拿了好處不辦事的?

此時的彭越恨不得衝到屋子裡直接就暴走一頓那青年男子,可怎奈他如今的實力有限,要真正動起手來,指定不是這青年男子的對手。

長嘆一聲之後,最終彭越還是一臉鬱悶地騎車離開了王大嘴的驢場。

一陣大汗淋漓地來到馬巷口,彭越可真的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在田裡找到了一陣忙碌中的老大馬強,並將來意說了一遍。

“有肯定是有,不過你也應該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一般的難弄,除非你能找到一樣東西!”一聽驢膜子這三個字,馬強當即就放下了手裡的活兒,隨後就給彭越透露了一個秘密。

“什麼東西?”見有戲,彭越想都沒有多想,立馬就急聲問道。

很是神秘地環視了四周一眼之後,馬強悄聲附耳地說道:“子母草,母驢子吃了這玩意兒保準能長得出來!”

“子母草?”彭越一聽之下,心裡頓時就是猛地一驚。

這子母草可不是一般的植物,也只有在墳頭才能見得到,而且還得是埋了數百年以上的老墳頭。

但是,子母草是含有劇毒的,不論是什麼生物,只要誤食了它,頂多三分鐘,絕對死翹翹。

“放心,母驢子的胃可以排毒,吃了指定沒事兒,不過要等它長出驢膜子,最少也要得半年以上!”像是能看透彭越的心思一般,輕瞥了一眼彭越後,馬強頓時就呵呵輕笑一聲地解開了彭越心裡的疑團。

母驢子的胃竟然能排毒?這還是彭越第一次聽說,的確是夠新鮮的。

不過,當前彭越關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驢膜子長成的時間,別說半年,就是一個禮拜都不行,那金老爺子就給了他彭越三天的時間,眼看就過去了一天半了。

“既然你知道方法,那你一定有藏品吧?”彭越可不傻,見馬強對驢膜子瞭解的這麼透徹,自然就想到了這一點。

馬強先是一愣,隨即便就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你小子不傻啊!不過,我現在確實是沒有這玩意兒了,子母草實在是太難找,再說了,現在的驢子都有飼料養,誰還閒著沒事兒往山裡頭趕啊?”

馬強這句話倒是實話,現在的人都懶了,而且自從國家頒發了開發土地之後,大部分農村附近的山頭都給挖了,老墳頭也就被順勢遷移了,沒有了老墳頭,子母草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說一千道一萬,即便彭越是找到了子母草,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在半天之內,肯定是不可能從吃了子母草的母驢子體內弄出所謂的驢膜子來。

“那你知道到哪兒能買到這玩意兒嗎?”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彭越的心都快急得跑到了嗓子眼,狠狠一咬牙之下,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起了馬強。

“買?你能買的起?”一聽彭越這麼說,馬強頓時就一臉質疑地上下打量起了彭越,可很快,他便就冷笑一聲地接著說道,“你要知道驢膜子一塊多少錢麼?足足十多萬啊?而且這還是十年前的價格,至於現在,呵呵!”

十多萬?而且還是十年前的價格!尼瑪這不明擺著搶劫麼?馬強的話音剛落,彭越的腦門當即就是轟的一下,看來自己是真的小看了這驢膜子的藥用價值了。

就當前這個社會的貨幣價值,要想買到驢膜子,最少也得是五十萬以上,而且還得是預約的情況之下,要直接從賣家手裡拿走驢膜子,呵呵,沒有個一兩百萬,就乾脆滾一邊兒涼快去吧!

“行了,我也不想多廢話了,你要真想買,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不過到底能不能買到,就看你的造化了!”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馬強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

“那就先謝謝了,強叔!”雖然彭越現在確實是沒有這麼多的錢,但只要能找到買家,就算是傾家蕩產,他也要將這所謂的驢膜子給弄到手。

當然了,彭越肯定不傻,只要他能將驢膜子成功地交到金老爺子的手裡,那他不就能得到三大絕學了麼,既然有了那三大絕學在身,自然就不怕還不起那區區的幾百萬了,難道不是嗎?

很是無奈地瞥了一眼彭越之後,馬強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角,隨即說道:“花龍村的彭金曷,還有他的侄子彭成,只不過彭成早在十多年前就出事沒了,現在唯一能搞到驢膜子的,恐怕也就只有彭金曷他一個人了!”

此話一出,當即就將彭越給生生地嚇了一大跳,臉上頓時就是一陣慘白,難不成老爸和小爺就是當年那些製造出驢膜子傳說的人選之一?

看著一臉慘白的彭越,馬強自然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還以為彭越中了暑,連忙就一陣地安慰道:“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也得回去吃午飯了,哎!”

也不等彭越反應過來,說完這句話之後,馬強很快就扛起鋤頭離開了田間,隨後就朝著自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尼瑪,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自家才是真正的驢膜子的傳說創始者!’想到即將就能得到手的驢膜子,彭越那繃了一天一夜的臉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眉頭也隨之緩緩地舒展了開來。

也不及多想,彭越當即就給老媽打了一個電話,並讓她準備一桌子好酒好菜,而他要宴請的並非別人,正是彭金曷,彭越的那個年僅三十多歲的小爺!

老媽自然是不敢有所懈怠,連忙就讓彭茵騎車去了一趟集市,愣是花了大幾百多塊,從集市上買了兩瓶好酒和熟菜回到了家裡。

而同時,老媽也在家一陣忙碌了起來,竟還痛下心來給宰殺了一頭驢崽子當作了下酒菜。

正所謂天上龍肉、地上驢肉,可想而知這驢肉的口味是怎麼樣的了。

很快,彭越便就從外邊回到了家裡,至於老媽,也按照彭越在電話裡的吩咐,早早地做好了飯菜,邀請小爺彭金曷去了。

幸好,一直忙於生意的彭金曷今兒個正巧在家,從老媽口中得知彭越回家之後,當即就一陣高興起來,也沒有多想,直接就隨著老媽來到她的家裡。

“哎喲,這不是小爺爺嘛,哈哈!快,快,裡邊請”剛一見到彭金曷踏進自家門檻,早已按耐不住地彭越,連忙就大笑一聲地迎了上去,很是客氣地套起了近乎。

彭茵和老媽雖然不知道彭越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可也能從彭越異常的言行舉止上看出,這件事對彭越而言極為的重要,並且還和彭金曷有著十分密切的關聯。

當然了,兩個女人並不傻,肯定是不會就此說破的了,畢竟彭越要和她們親些,就以那彭金曷的身份,說句難聽的,也就只能算是半個遠房親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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