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專護規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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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笑笑自然是沒想到彭越會這麼快就出現在面前,當即就被這突然地一聲厲吼給生生地嚇了一大跳,瞬間,就將那隻小禮盒摔在了地上。

說來也巧的很,那隻小禮盒剛一摔落在地,便就‘啪嗒’一聲迅速地自動被打了開來,緊接著那隻薄如紙片的驢膜子就從盒子內滑了出來。

“我勒個去,覃笑笑,你混蛋!”一見如此,彭越的心裡就是一陣大驚,隨即便就怒指著覃笑笑大吼起來,而他的身子早閃電一般地竄到了小禮盒和驢膜子的跟前。

覃笑笑肯定是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見彭越如此憤怒,心裡頓時就是猛地一顫,但很快,便就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忘恩負義的女人!”很是心疼地從地上拾起驢膜子之後,彭越的心是一陣陣的滴血。

還別說,彭越發出這麼大的火,那絕對是有理的。

要想這驢膜子本就不是一般的藥材,一旦在空氣中逗留太久,就會被沾染上溼氣,而沾染上溼氣之後,驢膜子很快就會發生質變,隨後就會如同汽油一般,蒸發在空氣中,再也找尋不到。

這也就是彭金曷為何用精巧的小禮盒裝盛的原因了,當然了,這個小禮盒也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單單就它製作的成本價格,最少也得在一萬左右。

“我沒有,我真的是來報恩的!”一聽到彭越滿是怨氣地這句話,覃笑笑的那雙大眼睛內,頓時就有些溼潤了起來,很是委屈地一陣哽咽了起來。

說句認真的,覃笑笑也只知道這個小禮盒內的東西對彭越很重要,可沒想到會重要到這種程度,著實讓她一陣心驚之餘,竟開始有些痛恨自己來,若不是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也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哎!算了,我不怪你了行吧?”聽到哽咽聲地彭越,連忙就一臉疑惑地向覃笑笑看去,一看到覃笑笑眼裡的淚水和一臉的委屈樣兒,彭越立馬就有些不忍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再理會,彭越快速地將驢膜子重新裝進了那隻精巧的小禮盒內,隨即便就將身體埋進了一旁的沙發內,不一會兒就傳來一陣陣的呼嚕聲。

很想說出什麼,可一見彭越如此,張了張粉嘟嘟小嘴的覃笑笑,只得無奈地嘆息一聲,隨後便就一陣自責地走進了洗浴間,很快就從裡面傳來了一陣陣她淋浴的水聲。

就當覃笑笑穿著浴衣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彭越早已熟睡了過去,而他的那雙眉目之間,竟是一陣的緊鎖,不時地發出一陣微顫,在他手中緊緊攥著的,正是那隻精巧的小禮盒。

“對不起,彭越!晚安!”心疼地看了看如此的彭越,覃笑笑忍不住地在他的臉頰上很是溫柔地親吻了一下,隨後便就嘆息一聲爬到了床上。

由於忙碌了一整天,又折騰到了這個時候,覃笑笑早已是累得一陣夠嗆,很快,她便就沉睡了起來。

這一夜,就像是老天安排的一場鬧劇一般,在別人看起來或許很是滑稽可笑之極,可對於覃笑笑和彭越而言,卻是情感的初衷,永遠無法忘懷的一幕。

直等到第二天中午,兩個人這才相繼地醒了過來。

但很快,便就聽到覃笑笑發出了一聲尖叫。

“神經病又發作了,哎!”走進洗浴間洗漱的彭越,被突然地尖叫聲嚇了一跳之後,當即就沒好氣地罵出了一句。

你道覃笑笑真的是得了神經病啊?當然不是了,而是她給忘了時間點,今天她可是值白班,現在的她早就已經遲到了,那手機上著著實實地有著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護士長打來的。

這附屬醫院可不像一般的小醫院,規定那可是相當的嚴,特別是對於遲到方面的處理方法,絕對是讓所有職員都會為之一顫的。

超過十分鐘以內的,扣全勤!超過半個小時的,除了寫報告和扣全勤之外,還得被安排沖洗衛生間一週!

這要超過一個小時以上的,呵呵,那就有的玩了,直接就被當做曠工處理,除了以上的處罰方式和扣除三天的薪水之外,還得接受總教務處的嚴厲批評。

就這最後一項懲罰,估摸著想要晉升那就真的有的難了,反正最少也得在五年之內,別想遞交升職升薪的申請了,否則的話,絕對要會被罵個狗血噴頭不成。

彭越是肯定不知道了,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此時的他,心裡也就想著晚上會見師傅了,只要將這驢膜子交到了師傅的手裡,三大絕學的事兒自然也就直接落了盤,那他彭越以後那還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每逢想到這裡,彭越都會忍不住地嘿嘿偷著樂,而這次,自然也就不例外了,那一陣的得意樣兒,直接就在臉上寫了兩個字:欠揍!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啊?我都急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笑?”一陣焦急萬分之下的覃笑笑,一眼瞥見樂呵中的彭越,當即就一陣沒頭沒腦地訓斥了起來。

“臥槽,我不笑難道還要哭不成?”無語地瞪了一眼覃笑笑之後,彭越立馬就撥開水龍頭,一陣清洗起臉頰來。

“今天我要不給護士長和教務處長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我這輩子都要得完蛋了啊!”一想起自己即將面臨的遲到和曠工懲罰,覃笑笑急得眼淚都從眼眶中給滲了出來。

清洗完臉頰的彭越,一見覃笑笑這樣,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她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底怎麼了?”很是關心地輕瞥了覃笑笑一眼之後,彭越禁不住地問道。

“今天是我值白班,可是我遲到了啊!”見彭越這麼問,覃笑笑連忙就哭喪著一張臉的說道。

一聽這話,彭越當即就哈哈大笑一聲,很是無所謂地說道:“我去,還以為有多大的事兒呢,不就遲到一次嗎?大不了扣一點錢而已,至於那麼緊張嗎?”

要說到遲到,彭越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做這種事兒,一開始老師還對他發出警告並施加相應的處罰,可次數一多,時間一長,老師和班主任也就懶得管他了。

不過,讓老師和班主任很是欣慰的是,彭越並沒有因為遲到而將學習成績給落下,始終都是在全年級前十,所謂的遲到,到最後也就成了老師和班主任給予彭越的一種特殊的照顧了。

“你大爺的!我們醫院對遲到這種事兒管的很嚴,就以我今天的這個表現,別說月底的全勤獎和花魁能不能拿到,就連明年的晉升都是個大問題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覃笑笑有些禁不住地開始啜泣了起來。

彭越自然是不知道附屬醫院的內部情況,一陣驚異之下,連忙就問及了其中的原因所在。

覃笑笑百般無奈之際,最終還是在苦笑中將真相說了出來。

早在覃笑笑五歲的時候,她的爸爸就因為一場車禍很早離開了人世,僅僅留下了她和媽媽,沒了爸爸這個強大的頂樑柱,媽媽也就只能每天起早摸黑的工作,而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將學業能夠順利完成。

為了媽媽,更為了自己,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覃笑笑費盡了心力地苦讀下,終於圓滿地完成了高護專業,並獲得了懷河市附屬醫院的專護聘用書。

不過,覃笑笑也因此面臨了一個更大的挑戰,在附屬醫院,專護這個職業不僅每月月底要評選最佳績效之外,在聘用的第二年年底,還得進行一次分試考核,如果考核不能透過的話,就會直接關係到第三年的總體成績。

到了第三年,還是不能成功晉升到一定位置,那就會直接被重新整理到下層,便就是普通護士了,不僅待遇要參半,就連工作上也會繁重很多,當然更重要的必定就是面子問題了,這是任何一個專護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因此,一旦被重新整理之後,除了直接請辭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再繼續待下去了,這也是附屬醫院對於專護這個職業過濾的一種手段了。

當然了,覃笑笑擔心的並非是工作,而是她的媽媽。

覃笑笑的媽媽之所以會如此的辛苦勞作,就是希望她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可覃笑笑一旦因此而被重新整理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坑了,那她媽媽不得被活活地給氣死不可啊!

聽完有關覃笑笑,以及附屬醫院的事情之後,彭越當場就給驚呆了,隨即就一臉激憤地怒聲罵道:“我暈,這什麼附屬醫院也太卑鄙了吧?”

想起自己現在所在的第三醫院,彭越多少還是有些許的安慰,雖然地方不大,名氣也不響,但至少不會像大醫院裡面一樣,存在什麼競選和被重新整理的可能。

但很快,彭越便就哈哈大笑一聲,緊接著就抽出一張面紙遞向覃笑笑,滿臉逗比地說道:“沒事!你要真那種鬼地方待不下去的話,我們第三醫院隨時歡迎你的到來,我一定會在大門口給你擺上十幾桌,怎麼樣?”

並沒有多少的笑點,可這句話對於此時的覃笑笑,竟莫名地比任何笑話都要有效,當即就將覃笑笑給‘噗嗤’一聲給逗樂了。

“去你的!擺什麼十幾桌啊?真以為是給我擺慶生宴啊?”很是沒好氣地推了一下彭越之後,覃笑笑一陣哭笑不得地嬌叱一聲。

“哈哈!這就對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工作沒了可以再找,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見覃笑笑總算露出了笑容,彭越的心底深處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而後很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可彭越高興得未免太早了些,覃笑笑輕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之後,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當即就大眼睛一眨巴,略帶沉思地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娶我進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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