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眾釋前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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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彭越就像是未能察覺到疼痛一般,一雙眸子內倏地射出一道陰冷的森寒,全身上下的真元也在瞬間暴漲起來,站在他身側的人,頓時就能清晰地感覺到了一股子強烈而透入骨髓的冷冽。

果然,這一招確實是有效的很,所有的爭論聲都在瞬間停了下來,隨即一臉質疑地盡皆朝著彭越瞪去,而就當他們的目光投向彭越的右手時,當即就被嚇了個不輕。

“快!快!快給他止血!”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並非是別人,正是陳老,他總是能在所有人之前感覺危險的存在,此時老人的身子早已顫抖起來,那雙渾濁而緊盯向彭越的眸子內,呈現出一陣強烈的緊張。

一聽陳老這麼喊,所有的人都迅速朝著彭越所在的位置靠去,可還未等走到跟前,頓時就被彭越身上那爆發出來的冷冽給生生嚇了一大跳。

慘然一笑地看了眾人一眼,彭越低吼一聲道:“從今天開始,我彭越不再是第三醫院的人,也不再和你們有任何關係!”

話還未說完,彭越倏地將目光射向了同樣緊張萬分的覃笑笑身上,斷喝道:“還有你,愛上哪兒就上哪兒去,若再跟著我,就像這檯面一樣,決不輕饒!”

其實,此時的彭越心裡,比任何人都難受,他著實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次好心,竟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雖然在7763號房間的時候,確實是有過想要與覃笑笑過一輩子的打算,但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為了師傅金老爺子的遺願,他彭越怎麼也不可能因此而過上淡泊的一輩子,他必須要將師傅的三大絕學傳承下去,更甚至是將中醫的精神發揚到全世界,也只有這樣,他彭越才能算是真的對得起師傅在自己身上下的一片良苦用心。

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到了這種地步,現在的彭越,竟是如此的無奈,如果繼續留在這第三醫院,勢必還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且不說覃笑笑會怎樣,就驕橫跋扈的湯米,還有一直讓自己困擾的安許然,當然,那個嬌羞不堪卻心思縝密的劉琦自是不例外了,以此可見,第三醫院雖然不能與正規大醫院相比,但卻是如此的藏龍臥虎,幾乎上什麼型別的代表性人物都有。

“彭越,你…!”聽彭越這麼說,陳老一下子愣住了。

“彭醫生,先把傷口處理了再說,可以嗎?”宋院長雖然對今晚的事情很是頭疼,要想就這麼一陣鬧騰,醫院的損失絕對大的驚人。

沒錯,因為覃笑笑的這一鬧騰,幾乎上所有的病人或者家屬都給宋院長撥打了投訴電話,而且已經有很多人在異常憤恨地退房了。

要想第三醫院本身就小,所有的病房加起來都沒有八十間,貴賓房也就只有寥寥的十間不到,可就這麼一小會兒,最少也給退去了四、五間貴賓房,那些普通病房就更不要說了,估摸著都快退完了。

看著陸續離開的病人和家屬,宋院長和陳老怎麼可能會不心疼呢?可此刻之下,對於他們,最為重要的並不是錢,而是彭越的去留問題,如果彭越就此離開了第三醫院,那他們的招牌不就沒了嗎?

為什麼這麼說呢?第三醫院本來就小得可憐,名氣完全就更不要說了,到這裡來就醫的大部分都是附近村子和小鎮上的人,自從彭越先後為心臟病的老頭和任老爺子做出治療之下,醫院的生意相對而言較之前好了很多。

也就是說,在宋院長的眼裡,彭越不僅是第三醫院的招牌,更是第三醫院的搖錢樹,如果就這麼走了,那第三醫院恐怕又得回覆到了以前的狀況,說句難聽的,甚至還會有可能大不如以前。

既然如此,那宋院長又該如何向兄弟宋函和宋橋交代呢?總不能說是自己能力不夠吧?這是宋院長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此話一出,所有的醫生也都紛紛勸說了起來,就連原本氣焰囂張而對峙的安許然和覃笑笑也再不敢亂來了,都一陣心急難耐地緊張起來。

“彭越,聽話,把手給我!”劉琦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愣是頂著徹骨冰涼的氣息緩緩走到了彭越跟前,一陣寒顫地抬起雙手觸控在了彭越的右手上。

鮮血還在不斷的湧出,彭越的臉頰上也早已因失血過重而呈現出了一片煞白色,身子也隨著發出一陣陣輕微的顫抖,可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是一陣冷笑地上挑著,似是在向所有的人發出挑釁一般。

“好!我走!彭越,你…你多保重!”看著如此的彭越,覃笑笑似是總算明白了什麼,粉頰上倏地顯露出一陣慘然一笑,目光中閃過一抹絕望之後,隨即就轉身朝著醫院門口大步走去。

陳老是何許人?當即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連忙就上前一步,生生地攔住了覃笑笑,淡然地說道:“姑娘,這件事因你而起,也應該由你來結束確實不假,但就當前的情況,你覺得自己走了之後,會有任何的幫助嗎?”

見陳老這麼說,覃笑笑不由地發出一聲冷笑,隨即右眉一挑,森然地問道:“那你想怎樣?難道是要我賠償損失嗎?好!完全可以!這是我的銀行卡,裡面不多,也就只有二十多萬的存款,如果不夠,我會讓家人想辦法,這總可以了吧?”

說話間,覃笑笑竟真的從隨身的包包裡取出了皮夾,並從中抽出了一張工商的銀聯卡,伸到了陳老的眼前,那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可想而知了。

“你誤會了,姑娘!我是想讓你好好勸勸彭越,讓他能繼續留在第三醫院!”陳老淡笑一聲,輕輕推開了覃笑笑伸過來的工商銀聯卡,隨即很是誠懇地說道。

“呵!老人家你沒在和我開玩笑吧?他現在恨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還會聽我的話?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賠償損失,對於勸說他這件事,我實在是辦不到!”一聽陳老這麼說,覃笑笑頓時就很是無奈地發出一聲乾笑。

可這一句話剛說出口,立馬就聽到彭越發出一聲冷笑,隨即滿是不屑地問道:“賠償損失?真以為只是錢的問題嗎?第三醫院多年積攢起來的名聲呢?難道就不算了嗎?”

“我…!”被彭越一聲逼問之下,覃笑笑當即就一陣尷尬地低下了頭,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彭越說的一點都沒錯,這次的損失可不單單只是錢的問題,還有更為重要的就是第三醫院多年來積攢的名聲,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得需要老百姓的信任和認可才能行!

可很快,杵在一旁半天沒吱聲的湯米,一聽到這對話,當即就一陣忍耐不住了,嗤笑一聲之後說道:“切!誰告訴你錢不能解決問題的啊?當前這個社會,有錢就是爺,沒錢就是孫子,難道你堂堂的彭大神醫就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麼?”

也不知是不是沒有被彭越整夠,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他湯米竟敢說出這樣的話,這和找死又有著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呢?難道他就不怕再被彭越痛扁一頓嗎?

當然了,對於湯米和彭越之間的關係,大夥兒的心裡自然也是清楚得很,一聽湯米這麼說,頓時就又一陣緊張起來,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一臉冷森之意的彭越。

這劉琦也真的是膽子夠大的,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也敢上前為彭越右手的傷口進行處理,不過幸好,彭越並沒有因此而做出任何排斥的舉止,而是任由著劉琦動作了起來。

還別說,身為護士的劉琦,技術確實是可以的很,只在眾人的說話間,很快就一陣嫻熟地處理好了彭越右手上的傷口,並快速進行了包紮,此刻的彭越右手外表,早已被緊緊地包裹住了幾層白紗布。

輕瞥了一眼右手上的紗布,彭越禁不住地看了看站在身側一臉微笑的劉琦,眼神中滿含著一陣複雜之意,也不知道到底是感激還是其他什麼。

“哦?以宋公子的這一番話來看,家資定然是很龐大了,既然這樣,那依宋公子的意思,用錢又該是怎麼樣的一個處理方法呢?”但很快,彭越便就一臉譏笑地側目朝著湯米直視而去。

這句話一出,當即就將所有的人都給震驚住了,他們著實沒有想到彭越會對湯米這麼客氣,不僅沒有任何的怒火中燒,反而還會如此平靜地做出詢問,這完全就不符合邏輯啊!

那湯米自然也是不例外,一聽彭越這麼問,當即心裡就是一驚,頓時一臉不可思議地朝著彭越看去。

說認真的,彭越倒是並不擔心自己的去留,更為關心的卻是當前醫院的名聲問題,要想第三醫院平時對自己的照顧一直都不差,如果本就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這樣的結果,而自己就此撒手離開的話,豈不是要被人戳爛了脊樑骨?

因此,不管怎麼樣,他彭越也得先將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解決了,這樣一來的話,不僅為師傅金老爺子掙足了面子,更是為自己將來的名氣和威望廣泛散播做好了鋪墊,難道不是嗎?

見湯米半天不吱聲,彭越當即就發出一聲冷笑,一臉不屑地問道:“呵呵,難道宋公子只是嘴皮子上的功夫,根本就什麼不懂麼?”

“這…這個很簡單啊!舉辦一個公益活動不就可以了嗎?現在的人都很現實,只要稍微給一點好處,就會貼著熱臉地來靠近你了!”湯米本來就囂張慣了,怎麼可能會因此而被人看輕?完全沒有任何的考慮,當即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話剛一出口,彭越立馬就很是讚許地朝著湯米伸出了大拇指,而後一臉真誠地看向宋院長和陳老問道:“我想全權處理這一件事,不知道二老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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