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破壞蛇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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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別說,彭越之所以會想出這個辦法來,竟真的是透過了解三人的能力範圍,才最終制定出的這個計劃。

“你們先去做,一會兒自然能見分曉!”瞥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兩人,彭越也只是淡然一笑地說道。

當然,彭越自己也沒閒著,話剛說完便就已經走到了一側,開始拾起地上散落的枯枝葉來,他心裡很清楚,若是不能在太陽下山之前,將地上的這些毒液記號全部清除,那摩崖蛇族的族人勢必會‘襲’入林中,而後果會是怎樣,壓根就是不用猜的,不是嗎?

就這樣,在彭越的一陣吩咐和安排下,三個人愣是在這片較大的空地上用乾柴和樹葉圍繞了整整的一圈,並且之間竟是一絲的縫隙都沒有,倒也真的是夠用心的。

而將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彭越這才摸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了其中的一簇柴枝,很快,一團熊熊烈火便就如同蛇一般地朝著兩側迅速燃燒起來,頓時,整個空地上就現出了一隻偌大的火圈,就像是奧運會上的火環一般,很是一番的壯觀。

“梵清師傅,該你上場了!”一見火勢暴走,彭越連忙就朝著站在一側的梵清喊道。

梵清一聽之下,當即就明白了什麼,猛然一點頭之後,立馬就強行催動真氣內息,隨著他雙手的三次交合,瞬間一道道金色光核便就從他的雙手之間呈現而去,緊接著便就如同一條光龍般地竄向了燃燒的乾柴底部。

輕瞥了一眼兀自看呆了的馬猴兒,彭越頓時就猛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低喝一聲道:“馬隊長,你也別閒著,幫襯梵清師傅一下!”

而在說話的檔口,彭越的右手中早已閃現過一道淡藍色流光,只是這一次所散發出的光線,似是得到了某種力量一般,竟較之前要刺眼了很多。

也不等其他兩人反應過來,只聽彭越悶哼一聲,那淡藍色流光早已脫手而出,直接激射到了燃燒的乾柴底,僅是一瞬間的工夫,那流光剛與火焰相碰觸,火焰立馬就竄起了好高,劈啪聲更是響徹了整片樹林。

見此之下,馬猴兒似是猛然間明白了過來,倏地從口袋中摸出一隻如同圓球的東西,緊接著便就猛然間朝著那火焰砸了過去,而與此同時之下,一道道如同咒語一般的聲音自他的口中默唸出來。

或許大夥兒很不理解,這三人到底是要鬧哪一齣啊,難不成這樣就能解毒?

要說到解毒,除了血清之外,無外乎就是藥草或者藥劑之類的東西。

但在這裡,想要將這烙鐵頭王的毒性全部化解,就必須得先用熊熊烈火炙烤,而後以彭越的涅海雲巖術、梵清的陀相天龍印以及馬猴兒的符語巫術交相結合,使得摩崖蛇族驅使在毒液上的護罡解除。

這樣一來的話,彭越才能真正的施展出九星術將毒性盡皆祛除,而他們這麼大費周章: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解開摩崖蛇族的護罡。

當然,這護罡便就是摩崖蛇族用來找尋將要設立的㓨冧蛇壇位置,也就是說,只要解開了護罡,即便是不用祛除蛇毒,解救嬰童的可能性自也是大了很多。

可彭越和梵清兩人深知這烙鐵頭王毒性的厲害程度,若是有人不小心走入,那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就算是想要搭救,也終究是回天乏術啊!

就這樣,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那毒液表面竟真的如同傳說中的一樣,緩緩騰起一抹黑色的輕煙,不一會兒就全部消散了開去,沒錯,這黑色輕煙正是摩崖蛇族所驅使的護罡,如此的顏色,可見這摩崖蛇族族人的本性又是如何了。

直到彭越使用九星術將毒液毒性全部解除,已然是下午五點鐘左右,天色也隨著太陽西下而漸漸有些昏暗起來。

“快走,千萬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存在,否則一切就都白費了!”愣是強忍住內息崩潰的彭越,虛弱地吞嚥了一口唾沫,隨即滿頭大汗朝著身旁的兩人很是有氣無力地吩咐起來。

梵清和馬猴兒一聽之下,自然是不敢有所懈怠,連忙就一陣攙扶著極度虛弱的彭越,快速地離開了小樹林。

可是…

“抓住他們!”還未等三人反應過來,剛走出樹林的他們便就雙耳傳過一道清冽的女聲,隨即一幫全身銅黑色的人群立馬就朝著他們三人蜂擁而來,每個人的手中竟兀自地緊握著一隻黑色杖棍。

猛一見之下的彭越,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想也沒有多想,當即就朝著兩人破聲喊道:“尼瑪,是摩崖蛇族,快,往空闊的地方跑!”

被彭越這麼一喊之下,梵清和馬猴兒哪裡還敢停留片刻,連忙就撒開了腳丫子向兩側急速飛奔而去,只一瞬間的工夫,早就將那一幫傢伙給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彭越說的一點都沒錯,摩崖蛇族本為馭蛇高手,殺招自然就是無盡的毒蛇了,如果朝著隱蔽的山區或者樹林跑,勢必會遭遇到意外中的驚喜,當然了,這有水的地方自也是不可行的。

不過,梵清還沒有跑出多遠,便就又折身跑了回去,而方向正是先前站立的位置,那雙清秀的眉目之間,竟是湧現出急切的擔憂之色。

“彭醫生,彭醫生…?”而就當梵清飛奔到目的地的那一刻,確實是見到了彭越。

只不過現如今的彭越,早就已經被那一幫傢伙給架住了手腳,朝著不遠處的小樹林疾奔而去,那速度絕對能堪稱神速。

至於馬猴兒,似乎也感覺出了什麼異樣,本已經跑到了山崖邊上的他,一聽梵清呼叫彭越的聲音,心下頓時就猛然一驚,連忙就轉身朝著梵清的方向看去。

雖然馬猴兒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就梵清如此焦急萬分的呼叫聲,自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端倪,當下也不多想,趕忙折身飛奔到了梵清的身邊。

“怎麼回事?那小子呢?”也不等梵清說話,馬猴兒倏然問道。

“被他們帶走了!”很是無助地瞥了一眼摩崖蛇族族人和彭越消失的小樹林,梵清長嘆一聲說道。

“什麼?”一聽這話,馬猴兒當即就瞪起他那銅鑼一般大小的眼珠子,“媽的,就只顧著自己自個兒跑了,竟然忘了他的身子虛的很,根本就跑不動!”

馬猴兒話剛說完,那梵清頓時就一陣憤恨地一甩長袖,隨後便就大踏步地朝著小樹林而去,卻將馬猴兒留在了原地。

“媽了個蛋的!高僧你等等,我們一起去!”很是無奈地發出一聲感慨之後,馬猴兒也連忙跟著梵清走進了小樹林。

就這樣,這兩個人苦逼再次走上了救助彭越的路。

很快,兩人便就發覺到了摩崖蛇族族人的行蹤,並迅速地找尋到了他們新設立的㓨冧蛇壇位置,而彭越也正和那一幫人在一起。

只不過…

“臥槽!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呢?”看著和摩崖蛇族族人相談甚歡的彭越,馬猴兒頓時就開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一臉茫然地看向身側的梵清問道。

梵清自然也是不知就裡,見馬猴兒這麼問,當下只是兀自地搖搖頭,那看向彭越和那幫人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不理解。

還真的別說,這彭越可就是有本事,本被押解到小樹林的他,此時除卻很是意外地又吃又喝外,竟和摩崖蛇族族人在說笑中還不忘很友好地相互拍背,那模樣全然就是被摩崖蛇族族人待為了上賓啊!

“出來吧!兄弟們!”就當梵清和馬猴兒還一陣的迷茫不知所措時,彭越卻倏然朝著他們躲藏的方向喊了起來,而在他的右手中卻還緊緊握著一隻肥大的雞腿。

“姓彭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被彭越這麼一喊之下,早就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馬猴兒當即就從樹叢裡竄了出來,隨即一臉鬱悶地看向彭越質問道。

彭越聽後,不僅不給予任何答覆,反而哈哈地大笑一聲,指著身側的一位年紀較長的黑衣人說道:“他叫臬克爾,是洛頃哈莫的酋長,而他們也正是摩崖蛇族的一個分支!”

“臥槽,都他媽給認識上了,你不會是想要和他們攀親戚吧?”馬猴兒是個心直口快之人,這話他早就想說出口了,可苦於畏懼蛇族人的他一直不敢露面而已,一聽彭越這麼一番很是悠閒的介紹,哪裡還能憋得住?

高度警惕地環視了一眼四周漸漸靠近的黑衣人,梵清不自禁地看向彭越,很是不解地問道:“是啊,彭醫生!難道你忘了他們可是殘害嬰童的蛇族?”

“是的,過了今晚的祭祀之後,彭醫生將會是我第三個女婿,你們作為朋友,應該為他慶賀才對!”也不等彭越說話,臬克爾早就很是恭敬地給兩人彎了一個腰,隨即滿臉誠意地說道。

呵呵,彭越也著實厲害得很,這三句話還沒有呢,便就已經和這位身為摩崖蛇族一支的酋長產生了關係,說句難聽,其中的時間,頂多也就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分鐘而已,這也太迅速了點。

“以您高貴的身份,能讓我這樣一個小小醫生做您的女婿,的確是榮幸之極!不過,在我們中國漢人的心裡,卻是有著一個絕不允許改變的傳統!”不知什麼時候這彭越竟然也學會了打花槍,言行之間更是誇張得有些詭異萬分。

這句話剛一說出口,別說是臬克爾,就連馬猴兒和梵清都給生生地驚愣在了當場,那眸子間的驚異之色自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稍作猶豫了一下,臬克爾很是爽朗地哈哈大笑一聲問道:“哈哈,好!彭醫生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就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見臬克爾這麼說,彭越當即也很爽快地一拍大腿說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自古以來我們漢族人都只有男娶女嫁之說,並且還是男主外女主內!只要濛茵小姐能願意放棄現在在族中的地位跟我回家,這個女婿我絕無二話地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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