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花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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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彭越的能力和誠信打動了這幫人,自從加義被押走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人上前來為難彭越了。

而彭越呢,也就順應著那個酋長的孫女去了她的家,並很快為她病重的兒子進行了一系列的診斷。

可是…

輕輕拉開男孩兒的衣服,彭越的眉頭禁不住地一陣輕蹙起來,很是不解地問道:“你兒子的這個病是從什麼開始的?”

“這個…好像是一年前吧?對,就是一年前的五月份!”少婦一愣之下當即就一陣苦苦思索起來,隨後很是肯定的點頭說道。

“一年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年前你們這裡應該有人得過天花吧?”環視了一眼屋子裡的境況,彭越的嘴角處輕輕撇過一抹淡笑。

“你…你果然是神醫,竟然連這個都能知道!”少婦一聽彭越這麼說,頓時就一陣大驚,但很快便一臉崇敬地看向彭越喊道。

見少婦這麼誇獎自己,彭越也只是呵呵輕笑一聲,隨即指了指男孩兒白皙的肚皮說道:“雖然一年前你的兒子很幸運地沒有染上天花,可還是沒有逃過天花豆的折磨,而你兒子現在的所有症狀,都是這個天花豆引發的!”

少婦哪裡敢有所遲疑,一陣驚疑之下,當即就探過身子朝著自己兒子的肚皮上看去。

果然,那小男孩的肚皮上確實是有著幾顆紅色的豆狀物,可長相上與平常所見到的疹子、粉刺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只不過,在那豆狀物的頂端卻異樣地長著如針一般的尖刺。

沒錯,這就是民間駭人聽聞的天花豆,而這天花豆也正是天花病症最為兇猛厲害的體現之處,也更是天花發疫的全然體現。

至於天花豆發作之後的病症,便就是三步:先是無端咳嗽三個月,再者就是一直昏迷不醒三個月,最後就會垂死掙扎三個月,等真正熬過了這九個月之後的三天,便就可以很爽快地撒手人寰了!

不過,可別真以為天花豆就這麼完事了,呵呵,這一切也就只是剛開始而已,若是不能及時處理屍體的話,屍體就會在一天之內迅速腐爛,而發出的氣味便就是天花疫病的真正厲害之處了,無論是誰,只要吸入了這股子氣味,那絕對就是死生難免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就以現如今的醫療條件和裝置,對於天花這種疾病早就已經有了針對性的治療和預防措施,而咱們小時候在左胳膊上種的那玩意兒,就是所謂的天花疫苗啦!

總而言之,如果天花病能及時得到預防或者治療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會發生天花豆這種事情。

既然如此,那在一年前為何在這裡會發生天花疫病的事情呢?莫非這個地方的醫療條件有問題?還是說這裡的人壓根就沒種過天花疫苗?這才是彭越最為感到疑惑的事情。

那少婦哪裡見過這麼兇悍的疫病?當場就一陣茫然地詢問起彭越,彭越自然也不含糊,立馬就將天花豆的起因和厲害之處,一併告訴了這個少婦。

少婦聽後,頓時就‘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了彭越的面前,而後滿臉淚水苦苦哀求道:“那怎麼辦?我兒子會死麼?神醫,他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彭越一見之下,想也沒有多想,便就上前扶起少婦,說道:“放心,我既然答應了的事情,哪怕是豁出去這條命,也一定會竭盡全力辦到!”

“謝謝你,神醫!可是我這家裡…?”對於彭越的這一席話,少婦當即就一陣地感激萬分,可一想到自家的條件,立馬就又一陣黯然神傷起來。

看著少婦這般模樣,就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彭越連忙輕咳兩聲地說道:“我為人看病呢,倒是有一個怪癖,有錢就收錢,沒錢就收情!”

“啊?收情?你這是要…?”一聽這兩個字,少婦頓時就很是不解地問道。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說,只要當事人或者親、家屬能夠做到拼盡全力地配合,我可以分文不收!”見少婦這麼問,彭越也只是淡然一笑,隨即一臉誠懇地說道。

“你放心,他是我兒子,只要能救活他,別說是配合,哪怕是要了我的這條命也是願意了!”少婦一聽這話,當即就滿臉慈柔看向男孩兒說道。

“那是最好!脫衣服吧!”彭越輕笑一聲之後,很是輕鬆地說出了這句話,竟絲毫的避諱都沒有。

少婦哪兒會想到彭越提出這樣的要求,當場就一陣愕然起來,但很快,便就一臉羞憤地看向彭越,斥問道:“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配合嗎?神醫你也太…!”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可也著實能看得出來她此時的憤懣之意有多甚了。

見此,彭越當即就一陣哈哈大笑起來,但隨即便就無奈地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要想治好你兒子身上的天花豆,也就只有一種方法,而這個方法便就是取用你的乃汁和體液進行混合蒸發,然後製成藥丸給他喂下,只要連續餵食三天,他定會痊癒!只可惜你…哎!”

呵呵,大夥兒可千萬別以為這是彭越在開玩笑。

沒錯,針對性地對於天花豆治療,不要說是這一家子孤兒寡母的,就算是再大戶的人家,方法也都是一致的,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可行之處。

當然了,如果病患是年紀很大,母親必然是無法做到提供乃汁和體液的,這樣的情況之下,恐怕也就只能取用他(她)姐妹或者女兒們的了。

記住,必須是至親,若是和患者沒有血緣關係的或者血緣關係較遠的,是絕對不會起到效用的哦!

還未等少婦反應過來,彭越立馬就一臉正色地接著沉聲說道:“當然,你可以隨便猜測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醫生,我也不會阻攔你!但有一句話,我必須要告訴你,現在唯一能救你兒子的,除了你之外別無他人,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如果不治,我也就只能走了!”

聲音雖然不高,但腔調卻是異常的嚴謹,一點讓人考慮的機會都不願意給。

這話剛說完,彭越便就長長地發出一聲嘆息,隨後搖搖頭朝著門口大踏步走去,其實,他的心裡也是很無奈,比這少婦還要無奈,可為什麼呢?

別說是人,就算是萬千世界的所有母性動物,如果不是懷孕生育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麼所謂的乃汁,難道不是麼?

不過所幸的是,彭越的九星術中,卻恰巧有一種可以催生乃汁的推拿術,而他剛才讓少婦把衣服脫掉,正是想要準備利用這種推拿術,催生乃汁來,可沒想到的是,終究還是被誤會了。

也是,這種推拿術雖然很牛叉,但在這個地點和時間提出並使用的話,必然是會遭到對方誤會的了,這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神醫,你等等!”一見彭越要走,原本一臉羞憤的少婦,連忙就一陣地攔在了門口,滿臉通紅地說道。

面對少婦的突然阻攔,彭越也只是很無奈地搖搖頭,短嘆著說道:“說句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診治這樣的病症,雖然我是有方法能從你身上取到乃汁和體液,但我畢竟是男人,你為難也是理所應當的!”

“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似是還在掙扎一般,少婦滿懷希望地看向彭越問道。

“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在我這裡就只有這個辦法,要不,你還是請別人算了,或許能如你所願!”說句認真的,彭越也很想救治這個小男孩,只是這方法確實有些過分,無奈之下,他只得勸說起少婦來。

“那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要得保證能完全治好他,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狠狠一咬嘴唇之後,少婦的眸底透出一抹異常的堅定,但很快,就被一股子陰冷充斥了全部。

“人,我當然可以幫你治好,可如果你要再威脅我的話,呵呵,我還真的就不治了!”彭越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少婦,這讓他如何能承受得了?頓時就一陣不客氣地說道。

果然,這一招的確有效地很,一聽彭越說出這麼一句話,少婦的臉上當即就一陣地驚慌起來,連忙就向彭越一臉誠懇地道起歉來。

見少婦誠意如此,彭越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在彭越的一陣安排下,少婦關上門之後,很快就去了一趟洗手間,不一會兒就從裡面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水聲。

也就過了約莫三五分鐘的樣子,那少婦這才穿著一身睡衣來到了床前,並迅速地躺了上去。

說來也怪啊,這少婦經過一陣清洗之後,竟是比之前更為嬌嫩了很多,就連那原先看起來很是清瘦的臉蛋,看起來也越發地紅潤起來。

“是你自己來,還是要讓我幫忙?”輕瞥了一眼少婦的上圍,彭越的小腹處竟不自禁地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我…我自己又不會…!”一聽彭越這麼問,少婦立馬就一臉羞紅地說道。

沒想到這少婦先前看起來挺精悍的,這檔口卻是如此的嬌羞,全然一個羞答答的少女一般,看著如此的一幕,一時之間倒是讓彭越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額…!那就對不住了!”強吞了一口唾沫之後,早已一臉通紅的彭越愣是將微顫的雙手探到了少婦的上圍。

隨著一顆顆的紐扣被解開,少婦那白皙的肌膚也緊跟著展露在了彭越的眼簾之中,就當睡衣完全展開的一瞬間,彭越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心臟更是一陣的撲通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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