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密謀(1 / 1)
滿意地呵呵一笑之後,彭越連忙站起身來,很是恭敬地朝著姜冉躬身一鞠說道:“姜老前輩,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
“哼!馬上滾,千萬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見彭越這麼說,姜冉立馬一陣惱羞成怒地吼道。
被姜冉這麼一吼之下,彭越哪裡還敢有任何的停留之意,頓時就拾起茶几上的手機,隨即就扯拉起愣神中的馬猴兒和梵清,毫不猶豫地匆匆離開了別墅,並一路疾奔地來到了峭壁處。
“你他孃的還在發什麼楞?趕緊去等老子!”彭越一行人剛離開,斜眼一瞥到宇文嫦鷂的姜冉,頓時就一陣咆哮了起來,緊接著就猛然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只聽‘咔擦’一聲巨響,那茶几瞬間就粉碎成了一盤渣渣,可即便如此,那姜冉的手卻絲毫沒有任何損傷的痕跡,而在那手指之間竟流轉著一抹濃黑色的流光。
宇文嫦鷂一聽姜冉這麼一吼,當即就被嚇了個半死,但很快,便就一陣驚慌失措地跑上了樓,隨後迅速地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身光縷的走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陣陣的水聲。
果然,還未等宇文嫦鷂洗完,姜冉早已一陣氣呼呼地走進了房間,緊接著就‘刺啦’幾聲硬生生地扯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不過,很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將近五百多歲的姜冉,強行撕開衣物之後所展現出來的身軀,卻沒有任何一絲的頹老,竟是如此的健碩無比。
聽到聲音的宇文嫦鷂,哪裡還敢有半點的懈怠之意,連身上的水都還沒擦乾淨,便就一身光縷地走出了洗手間,可剛走出來,就被急不可耐地姜冉給生生地提落在了懷裡,隨後狠狠地被摔倒在了床上。
這老傢伙果然是寶刀不老,愣是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才一陣氣喘吁吁地從宇文嫦鷂的身上爬下來,被姜冉狠狠地這麼一陣折騰,宇文嫦鷂自也是好不到哪兒去,慾望是消減了不少,可身上卻佈滿了痕跡。
“媽的,老子非得殺了他們不可!”發洩完之後,猛然想起彭越面容的姜冉,當即就一陣怒火中燒的咆哮起來。
似是有所芥蒂一般,一聽姜冉這麼說,宇文嫦鷂當即就連忙緊蹙起了眉頭,說道:“可那規定怎麼辦?難道你真的想要冒天下之不韙?”
被宇文嫦鷂這麼一下提醒,姜冉頓時就一陣鬱悶地一腳狠狠踹在了床頭櫃上,隨即憤然怒聲反問道:“難道就這樣算了?老子可是一代毒王,就這麼被他們威脅?”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只不過,咱們要得想一個萬全之策而已!既能殺了他們,還不讓毒王受到一絲的威脅!”一聽姜冉這麼說,宇文嫦鷂頓時就眼珠子一轉,隨即冷笑一聲地說道。
“哦?你有辦法?”話音剛落,姜冉當即就一把將宇文嫦鷂拉到了懷裡,很是大感興趣地緊聲問道。
被姜冉這麼突然一拉之下,宇文嫦鷂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嬌吟,隨後一陣嗔怪地朝著姜冉媚笑著說道:“難道你忘了麼?他們現在可不是正要去見你的徒弟麼?”
“哦,我懂了,你是想要借刀殺人!好毒辣的臭娘們,這一招都能想得到,哈哈哈,好!”姜冉一聽這話,當場就一陣恍然大悟起來,隨即便就哈哈一陣大笑道。
“我這還不是跟你學的麼?難道你忘了嗎?”說到這裡的宇文嫦鷂,那看向電視機的眼神中倏然閃過一抹陰狠。
見宇文嫦鷂這麼說,姜冉當即就狠狠地捏了一把,隨後就又撲了上去,口中還兀自地喊道:“臭娘們,來,咱再來一次,老子這幾天可憋壞了!”
被姜冉這麼一陣折騰之下,宇文嫦鷂頓時就一陣痛苦萬分地嬌呼了起來,可即便如此,她最終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舉動,自眼角處不自禁地默默流下了淚水。
不過,此時任由著姜冉在自己身上瘋狂動作的宇文嫦鷂,卻有了另外一個打算,一個籌劃了將近三年之久的陰謀也正因此應運而生。
至於彭越一行三人,一路疾奔趕到峭壁之處後,愣是在興奮中強行地運起真氣內息飛躍下了峭壁。
“我的個娘咧,老子下次再也不來這什麼八佛山了,更不想再見到那個什麼毒王!”身體剛剛落地,馬猴兒便就一陣的嚷嚷了起來。
彭越冷笑一聲,很是鄙夷地瞥了一眼馬猴兒,問道:“怎麼?我們的馬隊長這是怕了?”
“我就真的邪了門!你丫的就真一點都不怕麼?”被彭越這麼一問,馬猴兒當即就鬱悶了起來,很是不解地問道。
“當然怕!說句實話,只要毒王稍微狠下心來,我們今兒個就會全都死在山上!”斜眼瞥了瞥馬猴兒之後,彭越苦笑一聲說道。
“那你還敢和他這麼說話?還有,你那個什麼影片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一聽彭越這麼說,馬猴兒當即就一陣地後怕起來,眸子間竟不自禁地呈現出一抹驚懼之意。
見馬猴兒這麼問,呆在一旁的梵清,也不由上前饒有興趣地問道:“是啊,小僧也是很不明白,莫非彭醫生是早就事先知道了這一切不成?”
“哈哈哈!那是必須滴!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難道你們不懂嗎?”彭越哈哈大笑一聲之後,又開始一陣裝逼起來。
其實,剛才發生的一切,彭越也是一陣的提心吊膽,如果毒王稍加一狠心,別說是他彭越三人,就是再厲害的高手站在面前,也會在一瞬間化為一灘水。
至於那個影片嘛,只不過是他彭越一陣情急之下才想出來的方法,當然了,若非他之前巧遇到了那個新聞記者,也斷然是不會這麼安然地離開了。
咦?為什麼會說是巧遇呢?難道彭越和那個新聞記者早就認識了?
沒錯,這個新聞記者呢,正是彭越高中時候的一個同班同學,名叫陸小珂,高中畢業之後便就入讀了懷河市的廣電大學,這不,由於成績突出,現如今已經是一家新聞報社的記者了。
而就在三天前,閒逛中的彭越竟在咖啡廳與陸小珂碰巧遇到了一起,本就在高中時有著一絲關係的兩人,立馬就攀談了起來,隨後互相留下了聯絡方式。
也正由於這個緣故,陸小珂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彭越的一根救命稻草,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一聽彭越這麼說,梵清頓時就一臉驚異萬分地朝著彭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即一陣讚歎不已地說道:“彭醫生果然有遠見,若非如此,恐怕我們不僅不能得到線索,還會真的命喪於此啊!”
還別說,梵清雖然身為天道寺的一名行僧,修行之術更是厲害了得,可真正面對姜冉這樣的一個狠角色時,竟也是一陣膽寒了起來。
可梵清終究還是沒有想到,就這樣的一個狠角色,在彭越的眼中卻是如此的不堪,還被彭越多次的威逼利誘,最終說出了幕後主使者的真正身份和下落,這也著實證明了彭越的能力。
當然,這只不過是他梵清自己的推斷而已。
要真的提及到彭越的能力,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清虛修行者而已,至於他們能夠順利得到線索並安然離開,這就要歸納為彭越的智商和膽識驚人,更重要的便就是他的運氣非常好,每次都能在兇險之中得到上天的眷顧,從而化險為夷,難道不是麼?
就這樣,在馬猴兒和梵清一陣陣的讚歎聲中,彭越愣是厚著臉皮地帶著兩人下了八佛山,並很快來到了飛龍瀑前。
環視了一遍四周的環境之後,彭越不由地輕蹙了眉頭,看向梵清問道:“聽聞僧人都會一種能以定力扭轉乾坤的能力,不知道梵清師傅…?”
“彭醫生真的是太過抬舉小僧了,那種能力也只有得道高僧才能行,小僧只是一個小小的行僧而已,哪裡會這麼高深的修行之術啊?”見彭越這麼說,梵清禁不住地苦笑一聲說道。
“不就是定位嘛?我們巫族就會!”似是明白了什麼一般,還未等彭越和梵清反應過來,馬猴兒倒是來了精神,立馬就不假思索地說道。
馬猴兒話音剛落,彭越當即就指著他哈哈一陣大笑起來,隨後一臉鄙夷地打趣道:“你會?呵呵,你別說笑了兄弟!就你那兩把刷子,還想扭轉乾坤找出毒公子章:承,你逗我們玩呢?”
“啊?你這是要找到毒公子章:承?那我不行,我只會簡單的障眼法而已!”一聽彭越這麼說,馬猴兒頓時就臉面通紅地躲到了一旁,一陣尷尬萬分地說道。
無語地搖搖頭之後,彭越也不再去計較這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梵清,這才說道:“如果要將這飛天瀑後的岩石開啟,你會用什麼方法?”
“這個我知道!”還未等梵清說話,那馬猴兒當即就又竄了出來,怪不得這刑偵大隊會給他起那麼一個外號呢,果然是如猴兒一般的精,又如猴子一樣的亂竄個不停。
“你丫的閉嘴!”狠狠地一瞪馬猴兒,彭越這次並沒有再給他任何的情面,當即就斷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