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鬼派現身!鬼娃!(1 / 1)
馬猴兒畢竟是從事了多年刑偵工作的老幹警,聽著兩人之間對話的他,頓時就明白了彭越要取用毒公子章:承血液的真正用途,心裡當即就對彭越很是一番的讚許不已。
“當然是要和娘屍體內孕胎做核糖核酸的測試,莫非你怕了?”鄙夷地輕瞥了一眼毒公子章:承之後,彭越絲毫都沒有任何的猶豫,毫不避諱地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圖。
“哈哈!怕?在我的字典裡還從沒有出現過這個字眼!不就是一個DNA測試麼?我答應你就是了!”章:承一聽彭越這麼說,立馬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說話間,那章:承早就已經挽起了自己右手臂的袖子,緊接著便就從口袋中摸出一支鋒利的匕首,還未等彭越二人反應過來,只見寒光一閃,那匕首倏然就劃過了章:承的右臂,頓時,一股濃稠的血液便就從傷口處噴湧了出來。
見此之下,章:承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是緩緩地從口袋中又摸出一隻玻璃小瓶子,隨即將瓶口對準了血液流淌的埠,也就只有幾秒鐘的工夫,那小瓶子就已經灌滿了紅得刺眼的血液。
“記住了彭神醫,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結果不是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真的不想再殺人,懂嗎?”點按了幾下右臂止住流血之後,章:承這才淡然一笑地封住瓶蓋將小瓶子扔給了彭越,隨即冷森刺骨地說道。
接過灌滿了章:承血液的小瓶子之後,聽聞著章:承說話的彭越,當場就從心底深處發出了一聲冷笑:‘不想殺人?呵呵,說給鬼聽呢?難道梵清是被人所襲擊的不成?真的是可笑之極!’
不過想歸想,彭越卻不敢現在就說出口,至少就當前的情況而言,若是不能及早撤離併為梵清進行排毒的話,這之後發生的事情勢必會將是一種無法估量的危險。
“好!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如果結果就是你,我也是不會客氣的,毒公子你說呢?”回身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梵清,彭越禁不住地抬眼瞪著毒公子章:承冷笑一聲,說道。
章:承一聽這話,當場就是一陣大笑著點頭說道:“放心!我毒公子雖然在毒術上小有成就,但也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如果結果真的是我,不論真假,我章:承願意接受彭神醫的一切懲罰,你看怎麼樣?”
這句話看似很簡單的一種自我辯解,可也著實體現出了章:承的真正為人,並非是像傳說中的那般可怕至極,而是一個極其講究信義之人,想他章:承歷經了數百年之久,這的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當然了,彭越二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之處,頓時就被章:承的這句話給驚到了。
可即便如此,彭越終究還是不敢有任何的造次,只能默然地點點頭,答應了章:承所說的話。
就這樣,得到彭越二人應允之後的章:承,詭異地一笑轉身走進了那被開啟的岩石之內,緊接著就聽一陣轟隆之聲傳來,待彭越二人反應過來時,那岩石早就已經徹底封住了口子,一絲縫隙都沒有,隨即那被‘撥’向兩側的瀑布便就恢復了原樣。
看著如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飛天瀑,彭越的心裡是一陣的疑惑不已,難道這個詭譎萬分的美男子,並非是讓人聞之喪膽的毒公子?還是說從頭到尾針對八一九懸案的幕後兇手,自己所懷疑的初衷就是錯的不成?
“就這麼放他走了?”很是不甘心地狠狠瞪了一眼飛天瀑之後,馬猴兒面帶疑惑地看向彭越問道。
見馬猴兒這麼問,彭越不由地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你還想現在就殺了他?哼!就我們當前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再說了,梵清現在可是中了火舌劇毒,如果不能及時排除而讓毒素攻心的話,再想救可得晚了!”
確實,探察過毒公子修為的彭越心裡很是清楚一點,若是在這個時候,毒公子對他兩人強行痛下殺手的話,生死也就只是一瞬間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活路的。
但是,毒公子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很是意外地答應了彭越的要求,這完全就是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先帶著他離開八佛山,至於查出八一九懸案兇犯的身份,等血液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再說吧!”也不等馬猴兒是否答應,彭越早就一把攬住梵清,緊接著身形一閃倏然之間便就離開了飛天瀑,直朝著下山的路飛奔而去,那速度猶如閃電一般。
馬猴兒一見之下,哪裡還敢有半點的停留,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後,隨即也就提起真氣內息,瞬間也消失在了飛天瀑的路口,緊跟著彭越和梵清而去。
可就在三人消失不過幾秒鐘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一般地倏然立在了飛天瀑前,竟是先前出現在河澤路口的那個詭異小男孩,全身上下依然散發出一抹抹妖異的黑色炫光。
“咯咯…!”約莫過了三秒之後,眼見彭越三人離開的小男孩,終於從口中妖媚地發出一聲陰笑,就像是刀子刮在玻璃上一般,除卻讓人感覺刺耳難耐之外,還透出一股子強烈的陰冷森寒。
“鬼娃?”章:承畢竟是修習了數百年之久的資深修行者,怎麼可能會聽不到這一聲陰笑?可一聽之下的他,當場就臉色慘白地失口喊出了這個稱呼,而在此時,他的後脊背處早就被冷汗溼透了一大片。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毒王姜冉,也自是聽到了這陰冷的笑聲,不等宇文嫦鷂反應過來,早就從床上彈坐了起來,隨即就一臉震驚地看向宇文嫦鷂說道:“難道是鬼娃?他來我八佛山幹什麼?”
“什麼?鬼娃?他不是鬼派的人麼?難道他是想…?”一聽這名稱,宇文嫦鷂頓時就一臉煞白地驚叫出了聲,不過後面的話她卻沒敢再說下去。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必須得先下手為強!”也不及多想,姜冉早已一陣穿起了衣物,隨後便就疾步走出了房間,並迅速地來到了那佛光普照的峰口。
宇文嫦鷂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當即就胡亂套了一件睡衣,便就匆忙地緊跟著走出了別墅。
可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黑影倏然閃過,還沒來得及反應,宇文嫦鷂頓時就感覺腹部傳來一陣急速撕裂的劇痛,隨即就猛然跪倒在了地上,鮮血更是如同泉水一般地自她的小腹處洶湧噴出。
“你…?”瞪著眼前的黑影,宇文嫦鷂的眸底充滿了驚懼之色,但最終,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就頭一歪重重地倒在了一側。
沒錯,這道黑影並非別人,正是他們口中所提及到的鬼娃。
戲謔地瞥了一眼早已死去的宇文嫦鷂,鬼娃嘿嘿陰笑一聲,隨後緩緩地朝著宇文嫦鷂的屍體伸出了慘白的右手,頓時一道黑色的炫光便就射在了屍體之上。
很快,一件極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屍體腹部的傷口竟在瞬間癒合了起來,就連那身上和地上的鮮血也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從未發生過命案一般。
不過,唯一的不同就是,宇文嫦鷂卻沒有再活過來。
將這一切做完之後,緊接著鬼娃就再次地陰笑一聲,倏然同時抬起雙手,那宇文嫦鷂的屍體立馬就從地上詭譎地騰空而起,但很快,便就在鬼娃的一陣默唸之中,徹底消失在了原處,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
“鬼娃?你…?你都做了什麼?”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去往峰口的姜冉立馬就折身迅速回到了別墅門口,可一見到鬼娃的他,當即就被生生嚇了一大跳。
“咯咯!給你兩個選擇,想活就照我說的做,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詭異地朝著倏然出現的姜冉一笑之後,鬼娃的嘴角撇過一抹冷笑。
“我想活!”面對鬼娃的這兩個選擇,姜冉卻一點猶豫都沒有,當場就很順從地‘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很是敬畏地點頭說道。
“很好!把這個人找來,門主想要見他!”見姜冉這麼‘乖’,鬼娃當即就露出了滿意地一笑,隨後便就右手輕輕朝著半空一拂,頓時,一張充滿了詭譎黑氣的照片就憑空落在了姜冉的面前。
姜冉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遲疑之意,連忙就一陣驚慌失措地拾起了那張照片,可一看到照片上的那個人,立馬就愣住了:“彭醫生?”
“沒錯!他叫彭越,是你死去的結拜兄弟金向陽的徒弟,如今在XX區的第三醫院任職!記住,不得傷害他分毫,否則我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冷笑一聲之後,鬼娃默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突然從鬼娃口中得知金向陽已死的訊息,姜冉的心裡頓時就是一陣鑽痛,但很快,他便就唯唯諾諾地狠狠點頭道:“是是是!小的一定照辦!”
“七日之後我會在馬堂口等候你的訊息!咯咯咯…!”見姜冉這麼說,鬼娃發出一聲嗤笑,隨即右手輕輕一揮,瞬間一團黑霧便就迅速籠罩住了他的全身,也在頃刻間,那黑霧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而就這檔口,鬼娃竟也不見了蹤影。
眼見鬼娃終於離開,姜冉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嘆出一口氣,此時的他全身早已被冷汗溼透了一大片,就連褲襠處都不自覺地有些潮溼起來,額頭上更是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要想他姜冉可是當今修行界知名的堂堂一代毒王,單以他的絕世毒術,別說是一般的修行者,就連那修行者最為集中地藏靈峰,也自是不敢惹他分毫。
可是,就這樣的一位牛逼修行者,為何在面對鬼娃時,竟會是如此的不堪呢?
據傳聞,這所謂的修行者,在亙古時,可是被強行分成了三大類,分別是妖、鬼、人!
雖然同為修行者,這三大類卻是從不互相干涉的,當然了,這修行的地域自然也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