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來你喜歡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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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這麼一說,大家都用怪異的目光盯向古月濃。

古月濃囧得不行,急急忙忙地說:“神經病啊,不知道我爸要給你全身針灸嗎?隔著衣服怎麼全身針灸,你不要胡攪蠻纏了!”

古春秋護犢一般將古月濃拉到身後,對顧家年淡淡地說道:“你這一次走火入魔幸運的熬過來了,下一次就未必有這好運氣。所以如果你想好好活下去,我奉勸你還是收收心,不要動怒,也儘量少出現大的情緒波動。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知道嗎?”

“……什麼神醫嘛,還不是被我給騙了。還真以為我走火入魔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抓著這一點搞事兒倒也方便,嘿嘿,我就喜歡他們很想打我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啊!”顧家年暗暗發笑,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苦惱地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這暴脾氣容易生氣也沒辦法嘛!”

“那你再走火入魔死了也只能怪你自己。”古春秋一臉淡定。

“我又沒說要怪別人,反正我死了,相信這世上總會有人傷心難過,那也算沒有白活一場。”顧家年搖頭晃腦,好像一下子想通。

“切,你怎麼知道你死了就會有人傷心難過?”古月濃探出頭唱反調。

“你不會難過嗎?”顧家年問她。

“……當然不會了,我們又不熟。”古月濃語氣一滯,旋即昂首挺胸。

“哦,那……咦,這位美女,為什麼我覺得你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是夢裡嗎,還是上一輩子?”顧家年腳步一滑,出現在沈迦葉面前,笑嘻嘻地說道,“看在我們這麼有緣的份上,跟我說說,我死了你難不難過?”

沈迦葉看著顧家年,四目相對,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想我一定會很難過,所以不要死好嗎?要好好活著。”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頓,以至於顧家年愣了幾秒鐘,然後又幹咳聲,點頭道:“那什麼,只要沒人惹我生氣,我當然會好好活著……陳德凱,還有高手兄,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陳德凱和龍錦山胸口起伏不定,握了握拳頭。

真的很想揍他啊!

“那什麼甜的,你瞪我做什麼,要惹我生氣麼?”顧家年又看向敖湉。

敖湉抿了抿嘴,把臉轉一邊,沒有接茬。

顧家年哈哈一笑,重新看著沈迦葉,明知故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沈迦葉大大方方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沈迦葉,很高興認識你。”

按理說,顧家年這時候也當伸右手握一下——

這是握手的禮節。

然而他卻伸出了左手,非常自然地牽住了沈迦葉柔軟的柔荑,就這麼不鬆開了!

“原來你就是沈迦葉!那麼迦葉啊,快帶我去見你爺爺吧,咱們當晚輩的,怎麼能讓長輩等太久呢?走走走,見家長!”

他牽著沈迦葉就這麼邁步出門,看得眾人一陣無語。

特別是古月濃,氣得跺腳,繞過古春秋追上去:“喂喂喂,你幹什麼!”

沈迦葉哭笑不得。天可憐見,她只是單純地想握個手而已,這傢伙也太唐突了吧!

她雖然對顧家年有種天然的“虧欠感”,但並不代表她願意被他輕浮地佔便宜。

然而她哪裡能夠掙得脫他的手?

甚至於顧家年在前面快步走,一股奇怪的力道順著他寬厚有力的手掌傳遞過來,使沈迦葉都有種如提線木偶一般腳下輕飄,好似要飛起來一般的感覺,輕鬆不費勁!

她完全不由自主,以超出平時雙倍的速度跟上他的腳步,轉眼就到了院外。

除了龍錦山毫無壓力,古月濃、敖湉還有陳德凱仨都得小跑起來,才一路追到他們身邊。

至於古春秋,搖頭一笑,倒沒有跟出來湊什麼熱鬧,繼續抓他的藥。

“喂,你快把葉子放開!”古月濃試圖阻擋顧家年。

顧家年輕鬆避開:“喂,我可是剛剛走火入魔差點死掉的病號,身體虛弱,讓葉子扶我一下,有問題嗎?這要不扶著,我摔倒了怎麼辦?”

“我去你……”

“嗯,你要罵我?你罵我我可是要生氣的。”

古月濃要哭了,再次往他身前一擋:“就你這走得比我跑還快的樣子,也是要摔倒的節奏?”

顧家年一踉蹌,低頭間,差點親上古月濃的臉,又往後一仰——

連續幾次前俯後仰後,他在原地站定,說道:“看到沒,這都還扶著呢,都差點摔倒了。”

“哼,裝什麼蒜呢!演技浮誇……再說了,就算要扶,也不應該由葉子扶你啊!”

“這麼說來,你是想做這個好人咯?唉,你想扶我就直說嘛,拐彎抹角做什麼呢?”顧家年恍然大悟,右手一抓,就握住了古月濃的手,繼續往前走。

“喂喂……你放開我!”古月濃照樣掙脫不得,氣得滿臉通紅。

敖湉是沈迦葉的老表,對她當然沒什麼想法。

但古月濃可是他的意中人,被顧家年公然牽手,他哪裡看得下去。

“你他媽——”

“誒,你不要搞事兒啊!”陳德凱和龍錦山同時抓住他肩膀,還把他嘴給捂上了。

看著顧家年一左一右牽著一個,陳德凱還調侃道:“要不我們仨也牽著?”

“滾!”龍錦山和敖湉同時惡寒,迅速同他拉開距離。

古春秋住的地方,離沈老爺家並不遠,走路只要幾分鐘。

眼看著就要到了,已經覺得可以交差的陳德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輛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汽車從前方行駛而來,然後剎車。

“迦葉,月濃?”兩個油頭粉面的青年探出頭打招呼,然後下車,一低頭,就看到了顧家年牽著她們的手。

“喲呵,這是哪冒出來的丘八,這麼沒規矩,連沈家大小姐也敢輕薄?”

因為顧家年穿的是真正的軍裝,他們倒以為他是個兵。

而且他們也看出沈迦葉和古月濃不情願被牽著的表情。

嫉妒如他們,哪還看得下去?當然要義正嚴詞地站出來橫加喝止了。

“我有沒有規矩,有你們屁相干?”面對他們的氣勢洶洶,顧家年只是白眼一翻,硬梆梆頂回這麼一句。

“你特麼說啥?”

“草擬奶奶你還夠橫的哈……”

顧家年抬頭就是一腳,踹得其中一個飛出去摔車頭上。

“我奶奶英年早逝已經夠可憐了,還能被你這傻比玩意兒罵?你再罵句我叫你去閻王殿給她賠禮道歉你信不信?”

“你居然敢打人!”另一個急退幾步,又驚又怒,指著顧家年鼻子的手指直哆嗦,“你他媽反了天了!”

顧家年朝著他也一腳踹,不過沒踹中,被龍錦山一把抓著拉開。

“哎喲我的大老爺,這一句話工夫怎麼就動手了?”陳德凱欲哭無淚,趕緊去扶車頭上那人下來。

“滾開!”這人不領情,粗魯推開陳德凱,兩眼通紅地衝顧家年嘶吼:“我要你死!”

“來。”顧家年不屑一顧,勾了勾手指頭。

他很難理解,這樣一個估計連只鵝都打不過的弱雞,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話的。

這人還真不自量力地朝顧家年衝過去,一副拼命架勢。

呼!

龍錦山身形一晃,擋在他面前,皺了皺眉,說道:“他是沈家老爺子點名要見的客人,給個面子算了。”

“算了,你叫我算了?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狗屁面子?”這人氣得腦袋發脹,怒極而笑。

“我說的是給沈老爺子的面子。”

“誰的面子都……”這人還要再跳,卻被另外一個要年長几歲的給強行拉住。

這年長一點的,恨恨地瞪了顧家年一眼,又看向沈迦葉:“迦葉,這凡事都得講個理,你也看到了這混蛋打人,不說句公道話嗎?”

沈迦葉輕嘆一聲,說道:“秦成哥,對不起。”

“要你說什麼對不起?”

“你們都說我在輕薄她了,她連反對我都做不到,還能幫你們說公道話嗎?以你們這種智商還是不要再出來丟人現眼了。”顧家年搖頭,攥著來不及再說話的沈迦葉和剛張嘴的古月濃,繼續往前走。

秦成和他小夥伴要追,卻被龍錦山再次阻攔。

龍錦山腦仁發疼,說道:“你們不該多管閒事的,回頭我會將情況如實稟告沈家老爺子。你們想討說法,事後再說吧。”

“我說那王八蛋到底是誰,憑什麼這麼橫?”

“一個對沈老爺子,對沈迦葉都非常重要的故人,你們自己掂量。”龍錦山露出“算你們倒黴”的古怪神色。

等到他們全都走了,秦成兩人對望一眼,又都咬牙切齒。

“他媽的,都這什麼事兒啊?這語氣,難道我們就得這麼算了?”

“操了,不就是一兵痞子嗎?我這就跟我二叔打電話查查他的底細……”

終於,顧家年一行人進了沈家院子。

沈家人丁興旺,四世同堂。

但這元宵節都過了,新的一年,這沈老爺的兒孫輩,該幹嘛去幹嘛,當然不可能守在家裡面。

偌大的宅子,也就他們老兩口以及需要時刻照料的沈迦葉住著。

當然,還有一干保姆司機什麼就不用說了。

“吳媽,我們回來了。這位是顧家年,今天的客人。”沈迦葉對迎來的一中年婦人說道。

“哦哦,顧先生您好。”吳媽熱情打招呼。

“顧先生?”說起來長這麼大,顧家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先生”,還挺新鮮。

他露出受用的笑容,對吳媽說道:“您也好,吳女士。”

“……”吳媽笑容一僵。

“噗!”古月濃差點笑噴。

“別鬧了,這邊請吧!”沈迦葉無奈地說道,將他帶到廳裡等著。

陳德凱先一步去見沈老爺,一看到那張不怒自威的臉,陳德凱就是眼前一熱。

他滿腹吐槽想要表達,但也知道這不合適,只得撿重要的彙報。

比如顧家年的走火入魔,古春秋的叮囑。

“什麼,不能動怒,也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不然就很可能走火入魔,有生命危險?你確定古醫生這麼說的?”

“古神醫確實是這麼說的,我哪敢亂講啊!”陳德凱忙道,“古神醫還說了,這都是因為顧家年練的那護鼎氣功殘缺不全,所以才有這種後遺症。”

沈老爺和他老伴同時臉色微變,又很好掩飾。

“這樣啊……”

陳德凱眼瞼垂下,低聲細語,又將顧家年剛踹人的事兒說了下。

“呵呵,既然不能惹他生氣,這人打了看樣子也就是打咯。”沈老爺發出爽朗的笑聲。

小孩子打打鬧鬧,這樣的小事他當然不會放心上。

“那我去叫顧家年進來問好?”

“不,我出去見他。”沈老爺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

“我也去看看顧衛東那老小子家孫兒長個什麼樣子。”他老闆也笑眯眯地跟上,相互攙扶。

陳德凱有些動容。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治療,但看這意思,能真正救沈迦葉的確實就顧家年一個。

關係到自家孫女的性命,不管沈老爺是什麼身份,主動出去見一見顧家年,也在情理之中。

陳德凱在前面小心迎著,後面還有個警衛員不動聲色跟著。

他們來到廳裡,就聽到顧家年的聲音:“為什麼你能叫她葉子我就不能,這好沒道理!葉子,咱甭理她。跟我說說,你是哪年哪月生的,有沒有男朋友?我有一個很好的哥們兒,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文武全才,十全十美,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

古月濃在旁各種冷笑:“什麼哥們兒,說的就你自己吧!臉皮要不要這麼厚啊!”

“喂,我怎麼總覺得你吃醋?難不成你喜歡我?”

“啊呸,我喜歡的是葉子好不!”

“原來你喜歡女人,哎呀好變一態啊。”

“你才是變一態!”

“哈哈哈!”沈老爺忍不住大笑。

這年輕人鬥嘴的樣子,很容易讓他回憶當年的青春年華啊!

“首長!”

“外公!”

龍錦山立刻上前敬軍禮,敖湉也過去恭恭敬敬地叫了聲。

“沈——爺——爺——”

顧家年見狀,也都立刻衝過去大吼。

被晾一邊的古月濃滿頭黑線。

這沈家老爺子又不是顧家年他爺爺顧衛東那樣耳聾,需得著這麼大聲嗎?

陳德凱也是嘴角抽搐。

顧家年這傢伙,可不只一次大放厥詞,說什麼沈老頭沈老頭。

得,這一見到他老人家,就立刻叫爺爺了?

“止步!”

跟著沈老爺子的警衛員忽然上前,擋住反應誇張的顧家年。

顧家年腳步一頓,皺眉:“你誰啊?”

“請後退。”警衛員不卑不亢地說。

“嘿,你找茬是吧?高手兄,咬一他!”顧家年揮手。

龍錦山臉色一黑。什麼叫咬啊?咬一你大爺好嗎!

“好了好了,小凌,不要緊張,讓這孩子過來。”沈老爺子擺手。

警衛員遲疑,稍稍讓開幾步,依舊死死盯著顧家年的手足。

直覺告訴他,顧家年這人身上有種特別危險的氣息。

顧家年沒理他,到了沈老爺面前就握住他的手,然後大呼:“沈爺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有人欺負我!”

“你麻一痺,這一路過來,除了你欺負人,哪還有人欺負你?”陳德凱內心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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