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不會已經喜歡上他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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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秋和兩口子拉著沈迦葉聊著天。

老太太並沒有出來,還在修養。

倒是沈老爺子身子骨較為硬朗,已經在外面散步,然後回來。

沈秋和他們立刻起身,恭恭敬敬。

“顧家年那小子,還沒接過來嗎?”沈老爺子喝了口熱茶,隨意問了句。

“小凌和小原已經查到他昨晚上就住那個叫蘇問河的女人家裡,地址也知道了,已經過去叫他過來,估計就在路上。”沈秋和說道。

敖湉就等著沈秋和那邊騰個肥缺職位出來,自然要好好表現。

所以平日習慣賴床的他,這會子也都在這兒,將自己收拾得工工整整。

回想昨晚最後被顧家年“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敖湉心裡是很不爽的。

此時一聽沈秋和這話,他就忍不住撇撇嘴,嘀咕了句:“那個女人是腦子有問題麼?放著能給她一大筆錢的王啟不要,寧願和顧家年這樣的一介武夫睡覺。他顧家年除了打打殺殺,還有什麼?”

古月濃提著熬好的中藥保溫杯走進來,剛好聽到站門邊的敖湉聲音,驚訝地說道:“那個傢伙把那個女人給睡了?”

“都一塊兒過夜了,還沒睡嗎?”

“我看你是被顧家年給嚇傻了,他顧家年敢睡的話,這時候我們就可以參加他的葬禮了。”古月濃忍不住一笑,然後搖搖頭,“這個顧家年也真是的,明明不敢破一身,還去招惹這樣那樣的女孩子。”

她對那個蘇問河並無惡感,反而有種好奇和同情心。

在她看來,敖湉這種參與叫價競拍人家初一夜權的紈絝才是真噁心,那個女孩子既然在最後選擇反悔,說不定就是事先被逼迫的呢。

一群禽獸,以為有錢就可以肆意妄為欺負女孩子嗎?

顧家年挺身救美的舉動,簡直就是大快人心,太值得稱讚了。

“這種英雄救美的方式,我也想體驗一把啊!可惜我是個女的,而且沒武功,根本沒救人的能力。”古月濃遺憾的心聲。

“啊,對啊,一時都忘了這茬。”敖湉一拍腦袋,然後又翻個白眼,“這個闖禍精也是腦子有毛病,都不能碰女人,幹嘛要和王啟做對,給我們也惹來這麼大麻煩。”

古月濃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理他,跑到沈迦葉旁邊,將藥倒出來:“葉子,喝藥了。”

沈迦葉苦惱地皺了皺鼻子,將藥喝掉。

“月濃,又辛苦你一大早幫葉子熬藥哦!”董念卿拉住古月濃的手,又拍了拍她臉蛋,和顏悅色地笑道。

“阿姨你又客氣了,我和葉子可是好姐妹,熬點藥算什麼。”

董念卿將藥碗從沈迦葉手裡接過去,然後出去,準備喚吳媽拿去洗。

這時沈秋和的手機振動,他便也跟著出來,接了他保鏢小原的電話。

“你說什麼?他不肯來,已經走了?”沈秋和眉頭大皺。

董念卿一聽沈秋和這話,火氣也騰得一下冒出來,將手機奪過去,發脾氣:“他不肯來,你們兩個就不知道把他架過來?他是有點功夫,但你別說你們兩個還奈何不了他一個!”

小原一汗,將顧家年的威脅照搬說了遍。

“他真是這麼說的?還保證要讓葉子的病好不了?呵呵呵,很好,很好啊。”董念卿將電話一掛,摔沈秋和懷裡,然後來回走了幾步,猛地一甩手,將藥碗砸了個稀爛。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連這話也說的出口!”董念卿臉都氣紅了。

沈迦葉的病,一直都是她的心結。

顧家年這番話,在她看來,等於就是“詛咒”,身為一個母親,能不憤怒?

“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沈老爺子站起來,眉頭擰成一團。

董念卿快步走進去,鼻子一酸,眼眶紅了,說道:“爸,您說這個顧家年過分不過分?昨晚上搞出那麼大的事件,我和秋和一晚上都在幫他處理後果,儘量爭取不讓他出事。他倒好,不肯來見我們也就罷了,還說惹他不高興,就讓葉子的病永遠都好不了。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葉子跟他有仇嗎?”

沈老爺子臉色一沉,對顧家年也不免生厭。

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平靜,說道:“年輕氣盛,也是正常的。既是我們求他辦事,你也別生什麼氣了。況且對他來說……唉,不說了。既然他不來,我就再去眯一會兒。”

他本想說顧家年有“怨氣”也情有可原,畢竟要治沈迦葉的病,顧家年要付出的代價也確實很大——

沈迦葉就在旁邊站著呢,這話當然不能說,不然就給她帶來心理負擔了。

古月濃知道真相,這時候也不好說顧家年的不是。

她有些憂愁,這顧家年別到最後真反悔了,坐看葉子去死吧?

不然就是幫沈迦葉治完病,變成廢人過後……他就不擔心因為現在的態度,讓沈家那時候翻臉不理他了?

只是來見見面,有必要故意唱反調嘛!

敖湉就氣笑了,等老爺子離開後,抽著氣說道:“真狂,狂到沒邊啊!這能不能治還八字沒一撇,就已經想騎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沈迦葉嘴唇緊抿,內心煩悶不已。

“都是因為我的病,讓爺爺爸媽他們都平白受這口悶氣……顧家年,你為什麼不能是個溫柔的人呢?”

很快,小凌兩人就趕了回來,都低著頭,一副吶吶的樣子。

雖說是因為被顧家年拿給沈迦葉治病這事兒威脅,才使他們不敢動手。但沒能把他成功帶回來,就是失敗,就是失職,也是丟人。

沈秋和揉了揉眉心,說道:“你們知道他接下來會去哪兒嗎?”

小原說道:“他應該是要和那個蘇問河一起去她的老家,蘇問河的老家在漢圖。”

“他去她老家做什麼?”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去幫蘇問河解決她和未婚夫的婚事。”

小原他們已經把蘇問河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當即就將蘇問河的困難說了一遍。

董念卿聞言,譏諷地說道:“古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場婚。這個顧家年行事還真是夠可以的啊!這個蘇問河也是好笑,當初親口答應會嫁給對方,等到把別人利用完了,就要悔婚了。既然不想嫁,一開始就不應該接受人家的救助!簡直不要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兩人倒是匹配。”

古月濃聞言,卻是覺得如果不喜歡,悔婚才是對的,一輩子和不喜歡的人生活,簡直就是噩夢。

至於恩情……跟愛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好吧!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報恩嘛!

所以在這一點上,古月濃還是站顧家年這一邊!

雖然觀點不同,但古月濃還是沒有吭聲,沒必要得罪董念卿。

敖湉倒是覺得自家舅媽說得太有道理了,跟著說道:“有句粗話,叫婊一子配狗,天長地久,大概就是形容他們兩個。”

“怎麼說話呢,沒一點文明素質。”沈秋和輕叱了句。

“是是是,我錯了。”敖湉趕緊低頭,然後又苦惱地說道:“舅舅,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王家還等著我們表態呢。”

沈秋和嘆了口氣,說道:“總之在給迦葉治療之前,顧家年絕對不能去坐牢。我再去和王青華交涉一番,說不得老爺子還得去王家坐坐……”

“爸,對不起。”沈迦葉輕聲說道,“如果這個顧家年,以後再拿捏著我的病去替我們沈家樹敵,我覺得還是放棄治療好點,就像現在這樣保養著,我想我也可以一直活下去。”

“葉子啊,你說什麼傻話呢,病是一定要治的。這個顧家年,我們會再去做工作,你就別擔心這些那些了。”董念卿上前將她摟在懷裡,“乖,聽話。”

特護病房,面無血色的王啟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門被開啟,風度翩翩的王竹龍走進來,坐在旁邊,看了一眼他已經縫合的手臂。

手術很成功,等到徹底恢復後,除了不能提很重的東西,不能做很精細的動作,平時生活上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要說顧家年還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用很多種方法徹底廢掉王啟的手,讓王啟永久淪為殘廢。

而他並沒有這麼做。

同樣,他捏死王啟就跟捏死螞蟻一樣輕鬆,結果看似捅了一刀,卻沒造成多大的破壞。

但是!

王啟會因為他的手下留情而感動嗎?

不會。

他恨,無比的恨,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憎恨一個人。

在被顧家年捅穿的那一刻,以為自己會死的王啟,一心後悔,覺得要是重來一次,一定不會和顧家年為敵。

可現在一脫離危險,左思右想後,還是各種不甘心。

還是要報復!

一定要狠狠的報復!

顧家年……必須死!

“我大哥找你聊什麼了?”他眼珠子一轉,落在王竹龍臉上,冷漠地說道。

王竹龍溫和地說道:“他想借我的刀,殺顧家年這個人。”

“那你答應了嗎?”

“當然答應了。”

“明知道是借刀殺人,你也答應,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呵呵,謝謝了。”王啟是知道王竹龍撇下自己逃跑這事兒的,不過沒必要在這時候提及煞風景。

相比之下他更關心——

“有把握嗎?”

王竹龍遲疑了一下,實話實說:“並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也沒想到,這個顧家年會厲害到這種程度,我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我甚至懷疑,昨晚上他的表現,依舊不是極限。”

“那麼你呢,昨晚上到了極限沒有?我同樣沒有想到,你原來也有這麼高的武功,以前還以為你只是隨便練練。”王啟淡淡地看著他。

王竹龍知道王啟對於自己的隱瞞心有不滿,笑了笑,說道:“我的極限,就是昨晚上的那個樣子。至於以前沒有跟你說我學過武,是因為我的老師曾經教育我,武功不是拿來炫耀,而是用來殺敵,在沒有敵人的時候就應該將武功收起來。在收放自如的拿捏中,尋求圓潤無暇的丹境。希望你能夠理解。”

“雖然不是很懂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好像蠻厲害的樣子。算了,只要能殺死那個傢伙,別的都是小事。我期待你的好訊息。”

“我會盡力。”王竹龍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殺意,十分認真地說道。

有關擊殺顧家年的一些佈置,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顧家年卻是一無所知,陪著蘇問河上了火車,預計在三個小時後,抵達漢圖。

火車站,莊思仙姐弟倆順著人群往前走。

莊思凡說道:“姐,你老回頭看什麼呢?”

莊思仙又一次回頭眺望,然後有些失落地說道:“我剛好像看到有個人的背影挺眼熟,有點像那個神秘的傢伙,可這一轉眼就又不見了。”

莊思凡盯著她,猛地說道:“我說老姐,你不會已經喜歡上他了吧?逮著個人就覺得像他……”

莊思仙給了他一暴慄,羞惱地說道“瞎說什麼呢,信不信撕爛你的嘴巴!”

“完了,你都臉紅了。”

“這都是被你氣紅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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