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原來可以有那麼多招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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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種事好像沒什麼值得羨慕的……”蘇問河嘀咕。

顧家年一副完全沒聽到的樣子,慫恿道:“來來來,我們也點一部看看。”

“啊?那什麼,你看吧,我就不看了。”蘇問河起身要逃。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在這兒,說不定還會鬼使神差地開啟偷瞄幾眼。

顧家年都在呢!

她哪裡好意思表現得這麼色?

顧家年一把拉住她,急道:“別走呀,我一個人看害怕!”

“拜託,又不是恐怖片,有什麼好怕的?”

“我怕羞嘛!”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哎呀,一起看嘛!都說好了,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你別想歪就沒事了。”

“明明是你在想歪吧……”

蘇問河感覺顧家年是在故意逗她。

顧家年早已學會了操作滑鼠,一手攥著她不鬆手,另一手就將滑鼠抓住,啪啪,快速雙擊了一個A一V一I格式的檔案。

播放器彈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叫一床聲從音量全開的音箱裡爆發而出。

播放器自動播放記憶位置,壓根不是從頭開始,而是直接進入最激烈的狀態。

“啊!”

顧家年和蘇問河齊齊嚇了一跳,雙雙差點往後栽倒。

“快關聲音,快關聲音!”蘇問河慌慌張張爬起來,趕緊去操作。

這地兒周圍都住著人,巷子狹窄,房子與房子捱得緊緊,窗戶也沒關完,隔音效果不能再差勁。

果不其然,這巨大的聲音傳出去,兩邊房子裡的居民,通通詫異。

“臥槽,這也太激烈了吧?”

“真是世風日下,一點不知道收斂,盡跟鬼子學……”

“媽媽,剛才是什麼聲音,好奇怪哦!”

蘇問河以最快的速度關小了聲音,然後就被螢幕上搖動的畫面所吸引了目光。

顧家年也在旁邊呆呆的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顧家年才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居然是來真的?怎麼會這樣?”

“……”蘇問河完全沒想到的最後評價,會是這麼一句。

既然是邪惡的東西,不是玩真的,那還是什麼?

不是來真的,又怎麼會被禁呢?

“那麼你以前以為都是假的嗎?”蘇問河面色發燒,不再看螢幕,總覺得氣氛微妙的尷尬。

即便不看,剛剛看到的種種畫面,也還是在腦海裡浮現,揮之不散。

她在說話的時候,有看向顧家年,卻又被這些畫面影響,不敢再繼續看他。

“是啊,我以前其實也去村裡別人家看過碟片,但裡面的男女底下都被被子或者衣服遮擋住了。然後他們都說這是假的,演戲。呃呃呃,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類這樣,以前也就看過狗……”

“別說了!你繼續看,我去下廁所,然後就去睡了。”蘇問河好像小白一兔一樣飛快跳開,轉身就跑。

將廁所門關上,蘇問河立刻開啟冷水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澆在自己臉上,微微氣一喘,將頭抬起來,嘴巴微張,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粉一撲撲的,眼眸水一潤有光澤,一副大受影響的模樣。

“呸——”

她輕啐一口,收拾了一下,上完廁所回房。

新買的內一褲已經洗過烘乾放在衣櫃裡面。

蘇問河從中取了一條,貝齒輕咬,臉色又一次染上一抹霞光,鑽進被子裡過後,才偷偷摸摸地換上。

穿上外面褲子後,蘇問河將換下的那條揉成一團藏床縫隙裡面,沒敢現在去洗——

萬一被顧家年撞見,然後詢問怎麼又在洗衣服,自己該怎麼回答呢?

也不知道那傢伙是真愣頭青還是裝的,不管是哪樣,都會超級尷尬的。

時間尚早,加上白天在車裡補眠了許久,蘇問河此時根本睡不著,躺在床上發呆。

只要一想到顧家年這會子還在繼續看著那些東西,惡補各種人生經驗,蘇問河就是一陣心驚膽戰。

“他會不會等下跑過來想要實踐?到時候我應該怎麼辦?”

“早知道我就不說實話了,只要我不說硬碟裡有下載好的,他說不定就算了。”

砰砰砰!

激烈的敲門聲陡然響起。

嚇得蘇問河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他真的來了!”

慌慌張張爬起來,仔細一聽,蘇問河才又發現,好像不是顧家年敲自己臥室的門。

而是外面有人在敲大門。

“不是吧,聲音都已經關小了,應該不存在擾民的情況啊!怎麼會有人過來敲門……”

蘇問河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出去,想搶在顧家年之前去開大門。

以顧家年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風格,蘇問河覺得一旦找上門來的人態度不好,顧家年就極有可能一記連環招式轟過去。

才搬到這裡,好不容易消停下來,蘇問河自然不希望這麼快又和左鄰右舍起衝突。

一衝突,以後在這兒住著,也都沒勁了。

蘇問河並不喜歡那種刺激的生活,平平淡淡就是福。

她開啟大門,一看是個濃妝豔抹的尖下巴女人,就立刻誠懇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好意思。”

“喲,謝長春這衰人不錯嘛,到哪兒忽悠到手的一個極品妞?長得還真夠水靈的。”這女人長得也還不錯,可一看蘇問河,頓時驚豔,同時不可遏止地滋生幾分自卑和嫉妒,雙手交疊抱胸間,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瞧你這個人,長得漂亮,就眼睛太瞎了。謝長春那種爛人,你也看得上?”

“啊?那個,你好像誤會……”

“少廢話,叫謝長春那衰人滾出來,老孃找他算賬呢,要你這小娘皮出來擋著,你特麼擋著住我嗎?”

“汗,這人火氣怎麼這麼大,說話也都好難聽。”蘇問河心想,挺不高興的。

不過她是個柔弱性子,也沒發火,輕聲細語地說道:“他不在,要不你打他電話吧?其實這裡已經讓給我和……”

“放你孃的屁,這是他家,他能不在?電話打得通還要你教?給我滾開,讓我進去!不在是吧,我倒要看看他今晚上是不是不回來了。”

這女人火冒三丈,伸手就將蘇問河粗暴推開,大步闖進去。

“喂,你別進去,會後悔的!”蘇問河急忙穩定身形,不讓自己摔倒,並好心提醒。

然而她的話被這女人聽到,卻覺得她這是威脅恐嚇。

這女人冷笑連連,說道:“後悔?你他媽也不看看我是誰!謝長春沒教你規矩嗎?得,就讓我先教教你怎麼做人,看那衰人心不心疼,還躲不躲我!”

話音一落,她便揚起五根手指,朝蘇問河臉上扇了過去。

“誒?怎麼就要打我了?我這招誰惹誰了!”蘇問河懵逼,尤為費解。

之前覺得顧家年是個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人。

現在一看,才說了幾句話的陌生人,居然也要動手。

這世界是怎麼了?咋這麼多戾氣呢?

改明兒會不會在街上多看了一人一眼,那人就真來句“你瞅啥”然而一耳刮子抽過來?

蘇問河又一次露出同情之色,看著顧家年鬼魅般出現在這女人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往後就是一拉。

呼——

“掌風”吹拂到蘇問河臉上,使她閉了一下眼。

然而攜著“掌風”而來的巴掌,卻在距她臉頰尚有兩釐米的時候,被硬生生跟著扯了回去。

痛苦的尖叫聲,隨之響起,又被一記響亮的耳光聲給阻斷,戛然而止。

“哪來的蛇精,也敢在我這兒撒野?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顧家年怒喝。

被打得在地上打滾的這女人,過了幾秒鐘才終於回過神來,指著顧家年:“你你你,你敢打我!你個王八蛋,敢打我!你他媽一個臭男人,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看樣子你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那我現在就扒皮抽筋好了。”顧家年伸出手,捏住她手臂皮膚,作撕扯狀。

這女人一邊尖叫,一邊也還起了手,也要撕顧家年。

然而她無論怎麼伸手,都只是揪了個空。

眼見不是對手,她吃不住痛,只得改了語氣:“哎喲哎喲,夠了夠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出於她並未對蘇問河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顧家年略略教訓一番後,一聽她服軟,也就沒有再下手的意思,拉著蘇問河退開的同時,低喝:“你可以滾了。”

這女人屈辱地爬起來,扭頭就走,一直到噔噔蹬下樓後,才咬牙切齒地冷聲叫囂:“你們這對狗一男女,都給我等著!”

顧家年把門一關:“切,神經病。”又對蘇問河說道:“你沒事吧?傷的嚴重不,讓我檢查檢查。”

蘇問河急忙撥開他的手,頭搖得好像撥浪鼓:“我都沒受傷,不需要檢查的!”

“真的沒受傷嗎?為什麼感覺很可疑啊!來來來,讓我檢查一下。”

“真的不要了,我確定我絕對絕對沒有受傷!”

“哦,那就好。”顧家年說道,“走,我們繼續去看那些影片吧。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那種事還可以有那麼多種招式,人們的智慧真的是無窮的。”

“……我是真的困了。”

第二天早上,蘇問河洗漱之餘,將昨兒個換下的內一褲洗了,然後莫名鬆了口氣。

將廁所讓出來,等顧家年洗漱完畢。

兩人便要結伴出去買點早餐吃。

可一開門,蘇問河就又一驚一乍地躲到了顧家年後面,捂嘴驚撥出聲。

原來大門外還有兩邊的牆上,都被人潑了油漆,還鬼畫符一般,寫了一些“殺”字之類的威脅話語。

這畫面,可以參考電影裡那些收保護費的人所留下的塗鴉作品。

顧家年的眉頭皺起來,說道:“給短春那小子打電話,這是他的爛攤子,得由他自己來收拾。”

“哦……”蘇問河有存謝長春號碼,依言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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