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冒著生命危險配合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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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真知的內心一陣打鼓。

她承認她有些慫了。

只要一想到等會兒自己也要在他們三人面前如此失態,就完全接受不能好嗎?

“那個,我們還是到房間裡,把門關上,單獨按摩吧?”寧真知這樣說道。

如果沒有蘇問河與這個一點都不熟的關智茗盯著,羞恥度貌似就能降低一點,勉強還在接受範圍以內吧?

大概……

顧家年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當然是去你房間了,這沙發都打溼了。”

“嗯哼——”

關智茗嚶嚀一聲,用抱枕壓住了頭。

她這會子也明白了,顧家年是完全對自己沒那方面想法——

不然在按摩期間,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下手。

事實卻沒有!

他甚至沒有刻意盯著她的某些部位,看上去還真像一個正人君子啊!

“是我誤會他了麼?他到底是對我還有那個寧真知都沒興趣,還是單純的對我個人沒興趣?”

“啊啊,我我我我……我也回房間了。”蘇問河猛地跳起來,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自己坐過的凳子,然後就往房間裡跑去。

寧真知咬了咬嘴唇,最後居然噗哧一聲笑了。

“便宜你了。”她似嗔似怒地白了顧家年一眼,也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那個誰,你可以穿上衣服回去了。”顧家年對關智茗招呼一句,就跟在了寧真知的屁股後面,連續搓手的樣子,給人一種挺猥一瑣的感覺。

“哦……”關智茗點點頭,等到他們都消失在客廳,才軟一綿綿地爬起來。

她的衣服並沒打溼,被她穿上後,她走到客廳,看著沙發上的可疑痕跡,羞一臊得很,直接就將沙發墊子取下來帶走。

她是開車來的,將沙發墊扔進去後,她將車開向一家傢俱店,選了一套新的沙發,讓老闆找人送貨上門到寧真知的家。

寧真知房間,她背對著顧家年,扭捏地說道:“要是不按摩,到底會有什麼後遺症啊?”

顧家年說道:“也沒什麼,也就腰痠背痛,關節有時候會失靈,不聽使喚。”

“啊,這麼毒啊?”

“這就是臨時性快速成為高手的代價……當然,這種後遺症,就算這樣靜養,個把月後應該也會自動消失。”顧家年說道,“你要是覺得可以忍,也行。”

“這話你為什麼不對那個關智茗說?”

“她?她也沒問啊!”

“切,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想看她身子。”

“拜託,我眼光有那麼低嗎?”

“她長得還可以啊,挺漂亮的。”

“那又怎麼樣?廢話少說,到底要不要按摩?”

“……要。”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我要啊!”

“哦,你要哦。要就還不躺著?”顧家年拍了她一巴掌。

“哼,看在你今天讓我出了幾場風頭的份上,也便宜你這一次了。”

寧真知解開睡袍帶子,手一往下一垂,睡袍就這麼一路滑下,露出纖巧的香肩與平坦的背肌。

“屁股不能遮住嗎?”寧真知陡然將睡袍一緊,只讓它停留在腰際。

顧家年說道:“你看關智茗有你這麼磨嘰嗎?”

“你就希望我像她那樣是吧?”

“看來你根本不懂男人的口味。”顧家年撇嘴,“像她那樣一點遮擋都沒有,反而叫人沒什麼期待感好嗎?你這樣遮遮掩掩,才更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你一個處一男,還蠻懂的嘛。”

“正因為是處一男,才更容易把持不住。”顧家年鄙夷,“況且我是特殊情況不得不當一個處一男,要不然這麼多年和嫂嫂朝夕相處……”

“你說什麼?”寧真知差點就轉身怒瞪。

顧家年說道:“反倒是你,又沒特殊原因,這麼大個人了,還是處一女,才叫真的丟人!”

“啥,處一女還丟人?”

“那可不?”

“切,切……潔身自好,哪有什麼丟人的,你瞎扯什麼歪理呢。”

“那你還鄙視我?”

“男跟女能一樣嗎?”

“不是你們女人成天就喜歡說男女平等嗎?你的思想覺悟還不夠高啊。”顧家年擺手,“得得得,倒沒想到你還這麼傳統封建,不好意思的話,就先把屁股遮著吧,等下我親自幫你掀開……放心,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是絕對不會偷看你一眼的。”

“誰信你!”寧真知趴到床上,咬牙間,把眼睛閉上。

顧家年暗念清心咒,跪坐在床沿上,低喝一聲:“我開始了。”

然後伸出了充滿魔力的手,同時身上也釋放出帶著強烈荷一爾蒙的氣味。

漸漸的,漸漸的,寧真知就像一個救生圈,在被掀起的驚濤駭浪中不斷的翻滾、沉沒、浮出水面,再翻滾、沉沒……無限迴圈著。

箇中沉淪滋味,實不足與外人道哉。

總之很過癮就是了!

“嘖嘖,這傢伙,跑去開家按摩店,生意絕對火爆啊!”

寧真知倒是知道,這世上可是有很多好這口的女人,而且還是那種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型別。

遮遮掩掩?得了吧!

就允許你們男的尋花問柳,我們女人就不能大保一健了?

不知道為什麼,寧真知並沒有像關智茗那樣徹底失態——

或許是因為她比關智茗要遲鈍些?還是說年紀更小才會這樣子?

反正大概是體質區別。

都不需要一定得洗床單,一切就結束了。

這樣一來,反而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以至於她將浴袍重新穿上後,看顧家年的眼神,還都怪怪的。

“喂,幹嘛一副想吃了我的樣子?你給我冷靜一點啊!”顧家年立刻擺出警惕防備的架勢。

寧真知見狀,也不知是腦抽還是怎樣,居然想要逗一弄顧家年,於是上前揪住他衣服,說道:“有必要這麼怕我嗎?再說,我就算想吃掉你,你又能怎樣?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說完,還用手指勾住顧家年的下巴,手指一點點往上,觸碰他的嘴唇、鼻樑。

顧家年當然可以一巴掌把她打翻,但那樣就太……銼了!

他感受到了寧真知的挑釁,心猿意馬間,也忍不住探手,將她腰肢摟住,使兩人距離拉近,說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句經典臺詞。”

“什麼臺詞?”寧真知沒有立刻掙脫,目光略微迷離。

顧家年也勾住她下巴,說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當我怕你啊,只要你不怕死,儘管來啊!”寧真知摟住他脖子。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很熱。

然後顧家年雙手投降:“行,算你狠,我認慫。”

“真是沒用!一點都不好玩。”寧真知一臉失望的樣子。

“居然還敢挑釁我?”顧家年冷笑,“女人,這種挑釁太虛假了,你敢真的挑釁我嗎?”

“有什麼不敢的?”

“那你敢親我嗎?”顧家年說道,“你敢親,我就敢不躲!”

“切,親就親,怕你啊?”

寧真知直接就一墊腳,往顧家年嘴唇上點住了!

“咦?我怎麼就真的親了?”寧真知眼睛陡然睜大。

顧家年也似被點燃了一般,身體微微發抖,下意識嘴唇微張,回應了起來。

“呃,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麼?”兩人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然後他們就稀裡糊塗地繼續親上了,好像好奇寶寶一樣,深入體驗這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砰砰砰!

敲門聲忽然響起。

“啊!”

顧家年驚呼一聲,從被子裡鑽出來,跳下去,十分後怕地盯著寧真知。

寧真知也將被子掀開,好像窒息許久忽然得到空氣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面若桃花,媚一眼如絲,用似恨似喜的目光盯著顧家年,兩人視線交匯,又都流露出深深的尷尬。

她重新將浴袍的帶子繫上,下床後,怒道:“都怪你,這下真的要洗床單了。”

“喂,明明是你主動親我的,我都提前打招呼說不會躲,你還親,這不說明你是想親我嗎?”

“呸,你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親你,我承認,可是誰把我扔到床上去的?又是誰……算了不說了。”

“你難道不應該感動嗎?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配合你……”

“滾犢子!”寧真知一腳踹過去。

顧家年拉開門跑出去,與蘇問河撞了個滿懷,在她摔倒之前,將她扶穩,然後一轉身躲她後面,“蘇問河你給評評理,我這幫她解決了後遺症,她還要打我,有這樣恩將仇報的麼?”

房門隔音效果不錯,在開門之前,蘇問河可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是以她拉住衝出來的寧真知:“好啦好啦,別鬧了……話說你們怎麼這麼久,剛跟關智茗按摩的時間,挺短的。那個,我這冒昧敲門,沒影響到什麼吧?”

她也是糾結了許久才實在忍不住敲門,有時候動作都不由內心的控制,明知道那樣做不好不合適,也還是去做了。

“你讓開,你根本不……”

寧真知正要爆料,又是敲門聲響起。

是大門。

顧家年上前開門,然後送新沙發的工人走了進來。

關智茗並沒有跟著過來,實在是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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