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可以快到用秒來計算(1 / 1)
一方面是有好處,可以賺錢,另一方面,人家張哥只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對莊思仙表白,所以麻煩自己撒個善意的謊言,把莊思仙引到這沒人的地方。
就當是學雷鋒做好事嘛!
哪想張銳喪心病狂,居然玩兒起了這招?
“他瘋了……我會被殺人滅口嗎?”這孩子艱難地吞了口口水,這樣想道。
本來就跑得缺氧的莊思仙,驟然窒息,起初大力掙扎幾下,就迅速難以為繼,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看著她暈倒,張銳才稍稍放心,然後再次看向這個初中生。
“那啥,我就先走了。”
“你的錢還沒拿呢。”
“不,不,不要了……”
“不要怎麼行?我們可是一夥的。”張銳一把抓住他袖子,硬塞了幾百塊錢給他。
這初中生一副快哭出的表情。
“我們是一夥的,這事你也有參與,你要敢告發我,你也要跟著倒黴。”張銳蠱惑道,“你也不想坐牢吧?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知道,我保證不會說出去。”這初中生用力點頭,“別說坐牢,要讓我爸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上次我不過偷了家裡幾十塊錢,我這手都差點被打骨折了。”
“呵呵,知道後果就好。”
“那……我走了?”
張銳遲疑了一下,說道:“去吧。”
“好的,張哥。”這初中生轉過身,沒有敢跑,而是以正常的步子離開。
張銳眯著眼睛,盯了他幾秒鐘,終究是沒做什麼,然後就將莊思仙扛起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幸好我編排我爸會打死我,讓這個瘋子放了我走……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到底要不要報警?我該怎麼辦,怎麼辦?”這初中生心慌意亂,在張銳看不到的地方,開始發足狂奔。
倒也是巧,他將莊思仙引到這邊,花了不少時間。
莊思凡吃飯速度也快,這時候已然吃完。
沒有等到姐姐過來,他想了想,就往校門方向走去——
他要去看看姐姐有沒有在教室。
“莊思凡!”那個初中生遠遠看到他,下意識就喊了聲。
“嗯?”
“那個……”這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咬咬牙,說道:“我剛看到你姐了,好像是被她同班同學,那個高三打籃球很厲害的,教什麼張銳的,給拖走了,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你說什麼?我姐被那個張銳拖走了?”莊思凡瞪大眼睛,將“拖”這個字重點拉長了音調。
“該死的王八蛋,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那邊……”
莊思凡想都不想,就朝那個方向追了出去。
只是相隔有那麼一段距離,等他跑過去,張銳已經帶著莊思仙不知去了哪個方向。
哪是他莊思凡能找得到的?
“完了完了完了。”莊思凡慌得六神無主,一下子哭了出來。
他又折返回去,想再問問那個同學,卻沒看到同學人影。
目光一轉,落在梧桐樓招牌上,莊思凡有如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跑了進去。
“老闆姐姐,老闆姐姐!”
“又是你?都說了,你們師父不在。”
“不是,求求你把手機借我一下好不好,我要報警,我姐姐被壞人抓走了,就剛剛。”
“是嗎?壞人為什麼要抓你姐姐?”寧真知一怔,下意識就不怎麼相信。
這小傢伙,不會是玩什麼套路,想騙自己手機,然後悄悄存號碼吧?
“我也不知道……嗨,我姐長得特別漂亮,那個人肯定是對她圖謀不軌,求求你快幫幫我吧!”
“如果是真的話,現在報警,等警察把人找到,也肯定遲了。”寧真知說道。
開玩笑,警察又不是神仙,召喚一下就立刻出現,然後又立刻就把人給抓到了!
起碼也得幾十分鐘甚至幾個鐘頭吧?
這段時間,別說一遍,就算是強兼一百遍,只要他堅持得住,也都可以了好嗎?
“那該怎麼辦啊?”
“我打個電話。”寧真知撥通了顧家年的號碼。
已經快要抵達飯店這邊的顧家年一摸手機,對同行而來的夏瑤光說道:“等下我接個電話。”
夏瑤光微微一笑。
這個上午,她以嚮導的身份,陪著顧家年去了好幾處武館或者武術俱樂部參觀。
作為本地人,又是武功圈的資深人士,當顧家年聯絡她,並將自己的想法和定位說給她聽後,她當然可以更直觀地做出建議參考。
總的來說,顧家年並不是真的要收真傳弟子,要教他們最精粹的武學。
而是如武術俱樂部一般,教他們“強身健體”,如同健身。
冉輝家的鐵拳,就算將其簡化一番,這種情況也還是相對複雜了一些。
而且只一種拳法的話,會很單調吧。
所以再去觀望一下那些尋常武術俱樂部教的套路,融會貫通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什麼,一個學生的姐姐被人抓走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顧家年納悶。
“哎呀,你不要說得這麼冷血好嗎?好歹也是新收的會員,你未來的弟子。再說就算沒有關係,行俠仗義也不不妨事吧?”
“這樣啊,那你問問那個學生,他所說的特別漂亮的姐姐,到底有多漂亮,有沒有照片,發過來讓我鑑定一下,她到底安全不安全。”
“喂,救人如救火,你能別浪費時間嗎?”
“拜託,我這一點線索都沒有,你叫我怎麼找?有個照片,起碼也能知道長啥樣好嗎?”
“他說他沒有手機,也沒有照片……喂,你姐叫什麼名字?莊什麼?莊詩仙?詩仙李白的詩仙?哦,你平舌翹舌分不清啊……”電話那頭,寧真知這般說。
“……啥,莊思仙?這名字也太耳熟了吧!難道是同一個人?”顧家年錯愕,忍不住問道:“你再問問他叫什麼名字。”
“呃,這要找人,還需要問我的名字嗎?”莊思凡聽著寧真知講電話,越聽怎麼就越感覺不靠譜啊!
自己來梧桐樓尋求幫助,真的對嗎?
“我叫莊思凡。”
“他說他叫莊思凡。”
“哦,我去找找。”顧家年立刻結束通話了手機。
雖然上次廣場莊思仙被挾持的事兒,也不能怪顧家年。
但總歸是受到顧家年的牽連。
顧家年心裡還是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加上算起來也是有緣才會認識,勉強也算得上是朋友。
朋友有難,怎能坐視不理?
“光天化日之下,這朗朗乾坤,也敢做這種事?畜生啊!”
“出什麼事了?”夏瑤光問了句。
顧家年便將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豈有此理!”夏瑤光臉色一沉,說道,“畢竟是大白天,人群流動頻繁。就算是偏僻地方,也會有人不斷的經過。所以他應該不會直接在路邊傷害你的朋友。很可能會去開個房間,或者坐車去別的地方,你的朋友要麼被武器脅迫不敢呼救,要麼就是已經被弄暈了。”
“所以呢?”顧家年說道,“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我打個電話……”
這人口太多,警力自然嚴重不足。
所以也不能怪有時候警察效率慢。
不過當夏瑤光這種身份的人,親自拉關係打招呼,這效率就會超出尋常的快了!
登時就有專人迅速聯絡這個片區的各個賓館旅社,只要登記在冊的,有備案的,大資料聯網一查,就能立刻聯絡。
“喂,加周旅館嗎?我這邊是派出所的,我想問問,就在十五分鐘以內,有沒有可疑人員到你們這兒開房?一男一女,女的長得很漂亮,身穿……”
“喂,一野賓館嗎?我這邊派出所的……”
除了這方面的電話,各計程車對講機,也都響起了詢問的聲音,調查一男一女的可疑痕跡。
不到五分鐘,夏瑤光就又接聽電話。
“有線索了,據一個計程車司機的描述,他看到有一個男性扛著一個女性,拒絕了他的詢問要不要搭車,座標是在……”
“等下,又有線索了……”
“根據描述,與目標符合程度極高,需要我們這邊馬上出警嗎?”
“呃,晚一點也沒關係?哦,好,好的。”對方掛了電話,嘀咕一聲:“什麼叫等會兒過來洗地啊,電影看多了吧,真是的。”
夏瑤光也掛了電話,對顧家年說道:“拜託,能不能在說‘等會兒再叫他們過來洗地’這話的時候,小聲一點,影響多不好。”
“哦,下次一定注意,前面帶路吧。”
“這邊,並不遠。”
夏瑤光功夫遠不如顧家年,但跑起來速度倒也不賴。
兩人一塊兒,就用了一分鐘左右,便來到一棟規模很小的旅館。
這種旅館,一般就是出租床位,一個房間擺著幾架上下式單人鐵床,適合剛到這座城市還沒找到租房和工作的新人居住,比賓館酒店的獨立房間,可要便宜太多了。
兩人一進去,就看到老闆忐忑不安地將座機話筒放下。
“人在哪兒。”
“剛,剛上去,那個,同志,我們這個店不會有事兒吧?那個人說他們是情侶,說是喝醉了休息,那姑娘身上有很重的酒味……”
“別解釋了,只要人沒事,你們就不會有事。”
“他們上去多久了?”
“就剛上去,你們同事的電話就打來了,我也不敢瞞,就全交代了,我也正要上去阻止,又怕打草驚蛇,這……”
“懶得跟你囉嗦。”顧家年當先衝了上去。
哐當!
鐵門被他一腳踹開,接著他便大步而入。
房間裡鐵床好幾架,但都沒人,唯有張銳和莊思仙兩人。
顧家年一進去,就看到張銳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驚愕之色。
他手上還捏著事先放在身上的困扎繩。
有一根捆紮繩已經綁在了莊思仙的手腕上,與鐵床一腳綁在一起。
他本來是要綁她另外一隻手,結果顧家年就來了。
“你他媽誰啊,我允許你進來了嗎?這房間的床位都已經被我包了,你給我出去!”張銳強行按下驚慌的表情,爬起來迅速脫了外套,將莊思仙的手還有腦袋給蓋住,並這般喝道。
顧家年已經看到莊思仙的臉,確認無誤,再看她衣服還完好,沒有被動的痕跡,便也放心下來。
這強兼什麼的,要快的話,都可以快到用秒來計算。
可能晚來幾秒鐘,人家犯罪分子就已經脫了褲子把腰一挺……
那就遲了。
所幸及時趕到,一切悲劇尚未釀成。
“呵,哥們兒,這幹啥呢,玩什麼情一調嗎?”顧家年指著那捆紮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管我們幹啥,情一調不情一調,跟你有關嗎?我們兩口子就好這口,S一M,你懂嗎?”張銳強行解釋了一番,然後就去推搡,“給我出去,別來打擾我們。”
夏瑤光與那個老闆這時也都到了門口。
聞言,老闆白眼一翻,說道:“就是他就是他,警官,快把他抓起來!這都跟我無關啊!”
“什麼,你們是警察?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張銳臉色大變,猛地後退,抓起扔地上的一個包包,從裡面取出一把短刀,便又朝顧家年衝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他要捅翻顧家年,再辣手摧花,把那個長得賊漂亮的女警察也捅了,還要捅了這該死的老闆。
然後再逃!
“咦,還有點像是同款的啊,難道不知道我現在看到這種刀,就很來氣嗎?”顧家年面笑了。
笑得很殘忍。
對他來說,陰溝裡翻船,簡直就是不可接受的奇恥大辱。
之前被一個戰鬥力只有零點五的渣,也就是那個柳老大拿刀捅傷過一次,實在是太他媽丟人了。
現在,又有一個渣,妄圖用這種破玩意兒來捅傷自己?
揹你嗎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