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計劃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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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吉他,林康夫就當老婆一樣疼愛著。

如果顧家年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借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偏偏這傢伙很可能是個混一混兒。

這樣粗魯野蠻的人,骯髒低劣的手,有資格觸碰自己的吉他嗎?

真的不是在對吉他藝術的玷一汙?

不過這剛租下房子,大家至少要在同一屋簷下住三個月,縱然心中不齒,表面上能維持和氣倒也最好不過,沒必要搞得那麼尷尬。

“再說這樣也正好可以讓大家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

林康夫閃過這個念頭,嘴上笑道:“顧兄弟也會彈吉他?”

“我今天才第一次碰到這種樂器。”顧家年老老實實地說道,“所以準確來說,並不會。”

“呃?”林康夫又一次很不解,“既然你不會,剛怎麼又說已經學會了。”

“因為你剛談了一遍呀,我看到了,記住了你的所有動作,就暫時性的學會了這一首曲目,僅此而已。”顧家年說道,“要叫我彈別的曲子,我還真不行。”

“……”

臥槽,這逼裝得,好刺眼,簡直要被亮瞎啊!

什麼叫記住了所有動作,就暫時性的學會了?

尼瑪,剛剛那一曲愛的羅曼史,也是有好幾分鐘好吧,你丫能記住每個動作,再跟著完美模仿?

莫非你不是人而是機器人?

信你才叫一個有鬼了!

林康夫愣了好幾秒鐘,才幹笑了好幾聲,說道:“你又在開玩笑了,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把這吉他弄壞了,這邊不好修。拿回原廠修的話,一來一去,需要不少時間。我這段時間還要特訓呢,不好意思哦!”

“你放心吧,剛剛你彈它的力度,我都記住了,不會給你彈壞的。”

“這樣嗎?”

寧真知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笑道:“他要是給你搞壞了,直接叫他賠個新的給你,要麼就免了你的房租。”

“呵呵——”

林康夫暗暗嘲笑。

他這吉他可是幾十萬一把的高檔貨,要真壞了,顧家年真的能說賠就賠嗎?

不過他們都這麼說了,那就姑且借他一次吧。

什麼看一遍就學會了,扯什麼蛋呢?裝比不成功,只會變傻比!

就讓這傢伙出這一次醜吧。

他將吉他遞給顧家年,顧家年立刻擺出同他剛剛一模一樣的姿勢,懷抱吉他,手指按在指板相應位置,然後將另一隻手的手指往弦上撥動。

他就像一個影印機一樣,重複了先前林康夫的一切動作,連一個習慣性的翹小指,幅度、時間,都呈現得一模一樣。

林康夫表現得有多熟練,顧家年就同樣多熟練,演奏出來的音樂聲音,也都完全沒有差別。

“曰啊!”

林康夫徹底看傻了眼。

林康娜也都兩隻眼睛直勾勾的。

古月濃即便不是第一次見識顧家年這方面的本事,卻也還是有種佩服這種能力。

同時還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自豪”感。

“咦咦咦?我都還不知道,顧家年原來還有這一招?”寧真知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同樣是練武的,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顧家年這麼恐怖的學習模仿能力?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蘇問河的眼中閃過一道道流光神采,盯著這時的顧家年不眨眼。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模一樣,但她就感覺顧家年的演繹更有一番瀟灑的意味在其中。

聽起來也感覺更好聽。

一曲完畢,顧家年便將吉他還給了傻愣愣的林康夫。

林康夫回過神來,嗓子有些乾澀地說道:“你真的事先不會彈吉他?”

“是的,有問題麼?”

“前所未見,所以一時難以置信……”

“他是真的不會啦,以前他到我家,看到我家那架鋼琴,也是看我彈了一遍,記住了我的動作,然後就跟著會彈了。他只是記住了動作,而不是記住了譜。還有就是,他只記得住動作,你要背一首詩或者別的文字,他就不行了。”古月濃滔滔不絕地講述。

顧家年神色怪異地看著她,說道:“你這麼熱心地介紹我,到底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在當媒婆,想讓我當林兄弟的妹夫。”

“哇,變一態啊!”林康娜一臉恐懼之色。

時間尚早,不差錢的林康夫,既然只帶了一口箱子這麼點行李,又決定在這兒住下,自然要去買一些生活用品。

顧家年他們無所事事,也就一塊兒出去逛超市逛商場逛菜市場。

“你不去上課,老跟著我們做什麼?”顧家年一臉奇怪,對古月濃說道。

古月濃呼吸一滯,擺擺手,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都說了沒課,不行啊!”

她心裡想的是,今天就非得吃一頓顧家年做的菜不可了!

因此,她在跟著走進菜市場之後,還特地插一嘴,建議大家買她比較喜歡吃的東西。

“呃,要買菜嗎?相逢就是有緣,從現在起大家又要在一起住,承蒙關照,中午我請客,就在外面找家餐廳吧。”林康夫彬彬有禮地說道。

“你給我住口——”古月濃內心大吼,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誰稀罕你請客啊!

“手裡都提了這麼多東西,去餐廳太不方便了吧。”顧家年說道。

寧真知則是一副“財迷”模樣,跟著說道:“去別的飯館多浪費錢啊!等我們家的飯店裝修完了,你再到我們飯店請我們吃飯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呃,原來你們家還開了飯店?”林康夫愣了愣,說道。

“對啊,顧家年這傢伙,之前就在店裡當二號廚師,然後不務正業跑去教人打架,真是的。”寧真知一臉辛酸地說道。

顧家年瞪了她一眼,這傢伙也好意思說,不是她提出的說法,讓他教那幫小屁孩武功,從而帶動飯店的GDP,他會稀裡糊塗就變成一家武館的館主麼?

“好吧,那到時候再去照顧你們家生意吧。”林康夫點點頭,笑笑,“正好我不會做飯,我們兄妹倆以後的伙食,就要拜託你們了哦!”

“哈哈,只要你出錢,什麼都好說。”寧真知拍了拍她平坦的胸一脯。

提著大包小包,一起回家,顧家年往椅子上一癱,就去摁電視遙控板。

蘇問河露出賢惠屬性的笑容,挽起袖子去廚房。

“誒?”本來很期待的古月濃見狀,忙道,“喂,顧家年,怎麼不是你去下廚嗎?”

顧家年說道:“我每天在飯店裡炒菜都膩了,回家怎麼就又是我了?”

“那是以前好嗎,你現在都沒在店裡炒菜了。”古月濃說道。

顧家年都不在飯店當廚師,回家又不下廚,那自己還怎麼吃得到?

唔,雖說吃他做的菜,就算吃不到,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一件小事。

但是!

古月濃已經產生了這個執念,就非得跟它槓上了!

才不是什麼強迫症呢,反正就是想吃!

顧家年說道:“反正我已經膩了不想下廚了,怎麼了?再說教人打架,也很累好吧,回家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你累個屁啊,就你那樣,跑馬拉松都不是個事兒,都是藉口!”

“你也好意思說我,死皮賴臉非要留下來蹭飯,也都坐這兒不去幫忙。”

“我……我是客人好不好!”

“在我看來,不請自來的,不算客。”

“你——”

古月濃氣鼓鼓,念頭一轉,語氣卻又軟下來:“要不這樣,中午你去做飯,晚上我來做,怎麼樣?”

“什麼,你怎麼說的出口……連晚上也想賴這兒吃飯,真是計劃通啊!”顧家年睜大眼睛。

“拜託,只是吃你兩頓飯,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為什麼不能斤斤計較?”

“……”

“咦?”在旁坐著的林康夫從他們的鬥嘴中,捕捉到了令他關注的訊息。

“原來這個叫古月濃的美女,並不是住這兒,而是客人,同樣也不是他的女人。”林康夫的心思一下子就又活絡了起來。

他最最最看好的,是蘇問河,可蘇問河跟寧真知都跟顧家年睡一個房間了,那麼追求古月濃,不就很正常麼?

看顧家年故意以言辭逗一弄古月濃的架勢,不也是另一種撩妹手段嗎?

既然他還沒成功下手,那自己公平競爭,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唉,我要是會做飯,現在就能露一手啊!”林康夫心想,正思考怎麼插足他們的對話,顧家年就已經被古月濃雙手環住手臂,硬拉站起來。

“喂,你難道沒發現你這樣拉他,把你整個胸一部都貼在他手臂上了嗎?”林康夫登時眼前一辣,內心狂嘯。

“唉,算我怕你了,說好了,晚上你做飯。”顧家年一副被纏得沒辦法的樣子,說了一句,就被古月濃給推進了廚房。

她對蘇問河快速招手:“來來來,我們休息。”

蘇問河想了想,說道:“我還是繼續幫忙打下手吧。”

古月濃斜靠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著他們,笑眯眯的。

她發現蘇問河與顧家年搭配做菜,竟是無比的和諧,彷彿他們心有靈犀、心意相通,往往一個對視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都不消用語言溝通。

一個叫做“般配”的詞語,在古月濃心裡默唸出來。

“唉,如果他不需要給葉子治病,想來就會和這個女孩子結婚吧?”

“給葉子治病後,同樣不能破一身。那麼這個蘇問河知道真相後,還願意嫁給他嗎?”

“悲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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