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下可被我抓到把柄了吧(1 / 1)
要真鬧起來,寧真知哪裡是顧家年對手?
如同稚童被成年人摁著打屁股,根本反抗不了。
幾番掙扎後,絕望的寧真知立刻轉移仇恨,要拉蘇問河與古月濃下水——
同甘共苦。
理由也很簡單。
就是她們也都聽到了,同樣也應該被殺人滅口。
此話一出,眼看顧家年凶神惡煞盯過來,古月濃和蘇問河都嚇得瑟瑟發抖。
“啊,不是說晚上由我做飯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廚房了。”古月濃看了下時間,跳起來就跑。
“啊,我去幫忙。”蘇問河緊隨其後。
“她們要跑,還不快去追?”寧真知忙道。
顧家年陰仄仄的笑:“先把你弄死了,再去滅她們的口也不遲。”
“啊,救命……”
寧真知被顧家年直接提起來,摁倒在沙發上,一頓猛掐。
她一翻白眼,舌頭吐出來,對著顧家年壓迫過來的身體一頓拳打腳踢。
只是她用盡全力的攻勢,打在顧家年身上,發出啪啪啪啪的巨大撞擊聲,卻沒能留下半點痕跡。
完全不能破防,比撓癢癢的威力還不如。
情急之下,寧真知一陣亂摸,手掌陡然往下一滑,感覺到某個謎之凸一起,下意識就是手指內握,用力一抓。
“嗯?”
“咦?”
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對望間,皆是呆滯。
“你……”
“你……”
“我……”
“我……”
兩人不約而同地吐出這兩個字。
然後又是一頓沉默。
幾秒後,顧家年哆嗦著說道:“你快鬆開!”
開玩笑,這可是生死攸關之際好嗎?
只要受到刺激,一個把持不住……不就死了?
連灰機都從來沒有坐過……有多敏感,還用說嗎?
最誇張的那種,就算是握一下手,就已經輸了。
顧家年可以和異性握手,但特麼的現在不是在握手好嗎?
“冷靜,我一定要冷靜!”
眼見顧家年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原本只是很尷尬想鬆手的寧真知微微一怔,旋即眼前一亮,臉上浮現出惡魔般的笑容。
“嘿嘿嘿,這下可被我抓到真•把柄了吧!”
“你笑個屁啊,快放開我!”顧家年怒道。
寧真知得意地說道:“你先放手。”
“不行,我先放了,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放?”
“我又怎麼知道我先放了,你還會不會放?”
“我要是不放,你再抓著我就是了。”
“你以為我有那麼笨嗎?我一放,你肯定會把我翻過來背對著你。我這反手的情況下,還能抓得住你的嗎?”
顧家年臉色發紅,兇惡地說道:“我警告你,你再不放手,我也要抓你同樣的位置了。”
寧真知臉色也跟著一紅,同樣惡狠狠地說道:“有種就來啊?我被抓住了,就算內什麼了,也不會死。你可就不一樣了。”
“你就這麼忍心讓我死嗎?”
“呸,你剛差點就掐死我,我有什麼不忍心的。”
“好,好,好,這可是你逼我的!”顧家年另外一隻手直接施展龍爪手,一抓一捂,登時就感應到寧真知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你——”
寧真知又羞又怒,惡從膽邊生,也同樣用力的抓。
“嗷!”
顧家年慘叫一聲,面露一抹痛快之色——
若換做旁人,絕對只是痛苦之色了。
他不由自主地彎下腰,也是槓上了,壓根沒有求饒的意思,反而將掐寧真知脖子的那隻手往下,抓住了另外一邊。
看誰更狠!
就在兩人互相虐待的時候,大門開啟了。
林康夫和林康娜一塊兒走進來,正要打招呼,看到沙發上的寧真知與站著的顧家年兩人這副姿勢,就徹底愣住。
“我曰!”林康夫急忙捂住了林康娜的眼睛。
顧家年也與寧真知默契十足地同時鬆手,顧家年後退幾步,寧真知則一個彈跳而起,手撐椅背,跳到沙發後面,然後嗖的一下跑回自己房間,將門關起來。
實在太特麼丟人了!
“呃,我說你們……”林康夫忍不住說道,“這都有小孩子呢,以後可以回房間再親一熱嗎?”
顧家年說道:“好的,下次一定注意。”
“變一態。”林康娜低語,悶悶不樂地往她的房間走去。
“嘿,小丫頭片子!”顧家年蠻想照著她光潔小巧的頭顱敲一暴慄。
廚房,古月濃對著一系列菜犯愁。
她的廚藝……不提也罷。
為了吃到顧家年做的飯,她也是誇了海口。
現在到了兌現時刻,該怎麼辦才好呢?
唉,雖然中午那一頓,確實很滿意,但現在想想,還是後悔——
幹嘛非得一定要品嚐他的手藝啊!
自己真是太沒出息了。
把菜洗乾淨的蘇問河拿起菜刀,說道:“那個,接下來該切什麼呢?”
“這個嘛,你看著辦唄,無論切什麼都可以。”古月濃忙道。
這時顧家年已經走過來,聽到她這麼說,立刻否決:“不是吧,所有的菜都由小河來切,那你做什麼?中午大多數菜也都是我切的。”
蘇問河說道:“沒關係的……”
“有關係!”顧家年打斷她,“等下你洗碗,現在就不要動手了。”
“哦。”蘇問河便很順從地放下菜刀,走出廚房,和顧家年並排站著,一臉無辜地望著古月濃。
“你,你們……”
古月濃氣急,哪裡不知道顧家年是故意噁心自己,但也沒辦法。
她把心一橫:“哼,我就不信我還真不行了?”
然後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將菜刀拿起。
“嗯,首先切蔥好了。”
她非常嚴肅地將蔥苗放案板上,然後拿刀就剁。
“喂,你不用左手把它按住,它不到處跑嗎?”顧家年提醒道。
“哦,我這不就是要按嗎?要你多嘴。”古月濃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然後將左手放在了案板上。
嗤!
她切斷了蔥頭,然後繼續往下切。
蘇問河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忙道:“要把手指蜷起來,像這樣……才不會切到手。”
“這樣嗎?我知道了。”古月濃手忙腳亂,趕緊學習。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顧家年說風涼話,“人一肉什麼的,我可還沒興趣吃啊!你可別把你手指切進去了。”
“誰說我不行,我就行,不要你嘰歪啊,你給我一邊去!”古月濃跺腳,衝上去把門給關了。
“走,我們去看電視。”顧家年對蘇問河說道。
蘇問河瞥了一眼廚房,憂心忡忡地說道:“留下她一個,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你還怕她下毒或者蒙汗藥啊?”
“不是……好吧……”
他們剛坐下,就聽到廚房傳來啪的一聲,好像是什麼碟子或者碗摔到了地上。
蘇問河想去幫忙,被顧家年一把摁住。
“你是想讓我回想要不要殺人滅口這件事嗎?”顧家年凶神惡煞地威脅道。
“啊,不要!”蘇問河瑟瑟發抖。
她也是無奈,先是捂了一下嘴,然後將手緩緩放下來,輕聲道:“你幹嘛要針對她?”
“她是沈迦葉那邊陣營派過來的臥底,幹嘛不針對?”顧家年說道,“而且她又不肯嫁給我,我又不欠她的,為什麼一定要溫柔相待?她又不是你,我為什麼要對她像對你那麼好?”
“咦咦咦?你對我很好嗎?”蘇問河連連發愣,然後開玩笑。
“難道還不夠好?那行,接下來我會繼續努力,對你更好。來,看你幫她的忙也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吧。”顧家年搓了搓手,躍躍欲試狀。
蘇問河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我不累。再說我根本還沒幫什麼忙你就把我叫出來了。”
“唉,你又說我對你不夠好,我現在想表現一下,卻不肯。女人心海底針,我真是不知怎麼辦才好了。”顧家年自怨自艾。
“……我算是拿你沒辦法,那就按吧。”蘇問河很寵溺地拍了一下他肩膀,然後側過身,背對著他,有些緊張地將眼睛閉上,縮著脖子,猶如鵪鶉。
顧家年微微一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進行按摩。
蘇問河感覺他並沒有要趁機佔自己便宜的趨勢,加上被按摩得特別舒服,也就漸漸放鬆下來。
明明有午睡過,這時居然又有種睡覺的衝動。
在自己房間的林康夫,沒有關門,往外一瞥,就看到顧家年與蘇問河如此互動的一幕。
“我也是醉了!”他一臉便秘的表情,心想自己真的還能堅持三個月嗎?
要是每天都吃這麼頻繁的狗糧,簡直甜到憂傷。
在經歷目睹顧家年與蘇問河回房睡覺、顧家年與寧真知沙發互抓、顧家年又與蘇問河公開調一情的種種後,他已經不再懷疑他們仨之間的關係。
就剩一個古月濃,還沒被顧家年得手的樣子。
她現在在廚房,需要幫助……
“嗎蛋,為什麼我沒有想過學廚?現在去,感覺於事無補,只會弄巧成拙。”林康夫又一次感嘆中。
最終,古月濃還是倔強地硬生生折騰了幾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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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按照他們的教程來做,感覺吃起來還是鹹的鹹淡的淡,或者還有點夾生,要麼就是炒爛煎糊了一點。
但總歸沒有創造出什麼黑暗料理,叫人吃了立刻暴斃。
顧家年也同樣挺光棍的,既然慫恿她去做飯,那做出來後,只要還能吃,就還真的面不改色地嚥下去。
但要不毒舌吐槽一番,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當他看到林康娜在幽幽端詳古月濃的面容幾秒鐘後居然也朝看上去特別醜陋的盤子裡夾菜後,顧家年更是心理不平衡,格外的氣憤。
這時候不撒點氣在古月濃身上,還撒誰身上?
總不能真和一個小蘿莉一般見識吧?
在林康夫後悔租進來的同時,顧家年也有些後悔同意讓這樣一個對自己屢有偏見的小女孩兒租進來了。
“或許,忽悠她來拜師學武,再以師父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教育她,才算是在不丟人的情況下,叫她知道罵我的下場有多殘酷!”顧家年小肚雞腸地琢磨著。
林康娜沒來得打了個寒噤,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