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那些年我們一起看過的誒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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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崔英宰也沒能和三葉道長動手。

他憤怒是憤怒,但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

三葉道長不肯比武,實際上算是給他臺階下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不是對方的對手。

身份級別不同,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無可反駁。

雖然他可以強行衝過去逼迫三葉道長動手。

但結果勢必會與李根碩去逼迫顧家年一個下場——

被三葉道長一下子就擊敗了。

有的人寧願不自量力飛蛾撲火也要爭一口氣。

抱歉的是,崔英宰不是這樣的人。

“既然你實在不願接受我的挑戰,那我只好尊重你的選擇。”他哼了一聲,面不改色地退了回去。

於是又是一波群眾嘲諷傳進他的耳朵裡——

這老棒子,好厚的臉皮,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崔英宰臉色陰沉,裝作沒聽到,只對李根碩低聲用棒語關切詢問傷情。

李根碩一副被打擊的模樣,機械般搖頭,表示還能堅持得住。

那個被他打敗的壯漢都留在這兒,以及那個被崔英宰擊倒的楊行連也都沒有被抬走。

他李根碩要現在去醫院,不顏面盡毀嗎?

好吧,他的顏面已經被顧家年毀得差不多了。

交流會在繼續。

如果不是李根碩忽然要挑戰那個壯漢,接下來的流程其實是繼續表演,由華夏一方表演武術完畢,再由島棒兩國的人表演。

可惜氣氛已經被李根碩一句“只殺敵不表演”給破壞掉了,接下來強行表演的話,也太尷尬了。

故而直接跳過這一流程,變成了三國武者口述練武心得以及授徒心得,再進行辯論印證,看哪一家的經驗效率更為突出,同時也學習對方的相關技巧。

嗯,也就是文鬥,可以各抒己見,暢所欲言。

文鬥之後,才是最後的武鬥。

武鬥的規則也很簡單,願意參加武鬥的,會標記標籤,然後抽籤,決定對手。

當然,若有想要挑戰的對手,也可以發起挑戰,不過對方也可以拒絕挑戰。

至於抽籤,那就是一定得動手了,不得拒絕,除非直接認輸。

文鬥環節,對於練武心得,顧家年是完全沒興趣聽的,簡直就像催眠……救命啊!

幸好還有授徒方面的東西可以交流。

他聽到這方面的內容後,倒是耐心記了記——

唔,回頭就找那幫便宜弟子們當成免費實驗品來試一試,感覺好像挺不錯的。

“顧師傅,您這聽了這麼久,不打算說點什麼麼?”

“不了不了,本人不善言辭。”

“不善言辭?你確定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到了武鬥環節,大多數人都沒忍住,選擇了報名參加。

畢竟,專門把你邀請來了,你要全程都不露兩手,還叫毛個武術交流啊?

咱們可是武者,不是拿筆的文化人。

光說不練假把式,懂嗎?

舒帆那幫館主也大都主動要求記錄標籤,放進抽籤的箱子裡。

他們希望可以展示自己的功夫,卻又希望千萬別抽到北武聯盟的那幫人,以及也別抽到島棒兩國會真功夫的那一幫人。

唔,能抽到彼此,或者島棒兩國與他們實力差不多的那幫人,才是最好的結果。

實力懸殊的話,一下子就被擊敗了,那多沒意思啊?

成雲聖、梁潤痴,就連夏瑤光也都十分期待地報了名。

見顧家年穩如泰山,夏瑤光忍不住走過去,退了他一下:“誒,你不報名的話,等下誰來壓制那個小鳥遊知春?他可是有報名的。”

顧家年說道:“既然是抽籤,我就算報名,對上他的機率也太小了吧?”

“你笨啊!”夏瑤光白了他一眼,左右看了看,然後彎腰,湊到他耳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抽籤是可以內定的,你想要什麼對手都可以。”

“臥槽,這不是作……”顧家年大叫。

他那個“弊”字還沒說出口,夏瑤光就急忙一捂他嘴巴。

按理說顧家年這等高手,別說坐著,就算站著,也都十分穩固,幾個壯漢都撞不開他。

哪想看起來坐得穩穩當當的顧家年,被夏瑤光一捂嘴,人就被退得往後一倒。

夏瑤光情急之下,確實是用了全力撲過去。

顧家年一倒,她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跟著往前一撲,而且她的手、腦袋還滑過了顧家年的腦袋,撞在了地上。

“唔——”

顧家年四仰八叉,面朝上,卻是看不到天花板,而是被倒在他身上的夏瑤光給徹底蓋住了。

即使鼻樑被某種圓弧之物擠壓,鼻孔都被堵住,芬芳的女子氣息依然灌入鼻腔,沁人心肺,使顧家年不由自主將腿往前儘量延長,手掌也不斷地握拳又鬆開然後又握拳又鬆開。

周圍的人通通扭頭望著他們兩個,愕然之後,是對顧家年難以遏制的羨慕嫉妒恨。

尼瑪,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們這是要幹嘛?

要嗎?

“我勒個去,還真是不把未婚夫當男朋友啊!”成雲聖一張臉一垮。

梁潤痴補刀:“是我就忍不了,去吧,揍他,我支援你。”

成雲聖幽幽望了他一眼,又幽幽地說道:“師兄,你真的不是被顧家年給打壞了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雖然夏瑤光性子淡定,別人跟她開帶葷的低一俗玩笑,她也只是一本正經的應對,並不會因此有什麼情緒波動。

但總歸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未經人事的純情處一女。

眾目睽睽之下,與顧家年滾作一團,還讓顧家年的整張臉都埋進懷裡。

這種體驗,實在是太糟糕了!

夏瑤光急忙用手一撐地,使自己爬起來,臉色發燙,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你故意的!”她指著顧家年控訴。

“什麼故意的,你把我推一倒了,不道歉,還這麼說我?哎喲,我的後腦勺,好痛啊!”

顧家年用力揉了揉腦袋,別說,剛摔地上,還真的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不是假的。

夏瑤光用力咬了咬嘴唇,沒有再繼續聲討顧家年,而是轉身就走。

如果是換做一個缺乏自信的屌一絲,看到心中的女神拂袖走人,多半會惴惴不安,忐忑不已,覺得自己惹了對方生氣,接下來可就完蛋了。

顧家年卻是毫無屌一絲心態,也從沒把夏瑤光當女神。

她要生氣?

愛氣氣唄。

管她去死——

他一臉晦氣地站起來,將椅子扶起,正要重新坐下,就發現有人悄無聲息地到了旁邊。

一看,小鳥遊知春。

這小鳥遊知春,穿的是一身古代武士裝和服,腰間還佩了一把木刀,頭髮挺長,綁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玩兒COSPLAY。

顧家年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於是皺了皺眉,說道:“我欠你錢了?”

“……我剛聽說顧君的兄長,是顧今朝閣下?”小鳥遊知春沒有順著顧家年的節奏回話,而是這般說道。

“這關你鳥事啊!”顧家年攤手說道。

小鳥遊知春眯了一下眼睛,心平氣和地說道:“不知顧君是不是已經知道,貴兄長是死於在下恩師之手……”

“你到底想說什麼,麻煩直接一點好嗎?”

小鳥遊知春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狂熱,“顧君,你不覺得你我之間,其實算得上是宿敵嗎?我們是命中註定的對手,也是命中註定要分一個勝負。所以,請接受我的挑戰吧!”

“第一,我不這麼覺得。剛三葉道長對那老棒子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現在把那句話送給你,挑戰我,你還不夠身份。確切的說,不夠輩分。”顧家年說道,“算起來我跟你所謂的恩師,才是同一輩的。所以,第二來了,我不接受你的挑戰,以大欺小這種事我不是很願意去做。”

“我始終認為,輩分這種東西,是需要用資歷來爭取的。貴兄長當初也是透過不懈的戰鬥,最終成長到可以與在下恩師平輩論交的地步。只是憑藉一點點血緣關係,我認為顧君還不夠這個資格。”小鳥遊知春認真地說道,“只有你透過不斷的戰鬥,打敗除了在下恩師以外的所有島國高手,才能真正的走到他的面前,與他平輩論交。”

“哦,你的意思是說,大島神原是島國排名第一咯?”

“我無比相信這一點。”

顧家年笑笑,說道:“這隻能證明你太無知了。”

“如果顧君有知道的島國高手足以與在下恩師相比,還請顧君說出他的名字。”

“啊啦啊啦,我對你們島國的人也不熟,但要說比大島神原更牛的,我倒是能說幾個。”顧家年說道,“比如像什麼武疼蘭飯搗愛蒼靜空小澤麻莉亞早以女香織桃谷俚繪香安倍靜宜神股姬……”

顧家年這一口氣說了幾十個名字,都不帶喘的。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就算不刻意聽,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一陣鴉雀無聲的寂靜之後,他們一個個都要笑瘋了。

“誒誒誒,安倍靜宜也是嗎?”也有人在細數一番後,困惑地說了句,並陷入了那些年我們一起看過的誒片的回憶當中。

而作為當事人,小鳥遊知春的神色明顯出現了好幾秒的呆愣。

下一刻,他的怒氣值直接從零飆到了一零零八六,好似山洪暴發——

“八嘎!你敢侮辱我的恩師!”

“你才八嘎加個雅鹿,我特麼有侮辱嗎?”顧家年說道,“從知名度講,她們哪個不完爆你那什麼恩師?保守來說,咱們華夏起碼也得有一個億的男同胞知道她們的名字,甚至記得她們的樣子,對她們瞭如指掌。這是大島神原能比的嗎?”

“你竟然,竟然用這些不堪入目的人,來和我恩師相提並論。我,小鳥遊知春,一定要跟你決鬥,決鬥!”小鳥遊知春身子都在發抖,語氣十分森然。

顧家年無奈嘆氣,說道:“你好像對你們國家的某個職業很不滿啊,連我們華夏的成語不堪入目都用上了。那麼問題來了,你這麼不滿,為什麼不去抗議呢?我這一提她們名字,你就這麼瞭解,你敢說你沒看過她們?既然看過,你又是什麼立場,用到了不堪入目這種詞語?你不覺得你欠她們一個道歉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現在就要跟你決鬥,豈可修!”

小鳥遊知春一下子拔出了他的木刀,以一種慘烈到極點的氣勢,劈向顧家年。

“卑鄙,無恥!”

“居然用木刀,而不是空手!”

“太特麼不要臉了!”

那些眼睛能跟上節奏的人,很多都在心裡罵了起來。

雖然是木頭做的,但木刀也是刀,太佔便宜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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