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讓我們獨守空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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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周愚對顧家年很不放心,幾次拒絕讓他送,顧家年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精力旺盛如他,根本不累。

就走路的時候,甩來甩去,不太舒服。

還真是一種難以啟齒的尷尬呢!

或許是因為走路不方便,顧家年速度並不快,吊在周愚後面,沒能並肩而行。

他見周愚悶頭趕路,越走越快,便很關心地問道:“小愚,你走那麼快不累嗎?”

“……”周愚走得更快了。

顧家年一笑,說道:“雖然京城的治安相對於其它地方好一點,但這個片區還是太偏僻了,連個計程車都沒有看到,也許就有壞人哦!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別離我太遠。”

“你這個烏鴉嘴才最像一個壞人好嗎?”周愚這樣想。

真搞不懂冉輝怎麼放心將那麼可愛靈秀的女兒交到他手上去學武。

真不怕羊入虎口嗎?

沒來得,周愚背脊一陣發麻,有種強烈的危機預感——

“他會不會忽然衝上來,把我往巷子裡拖啊!”

顧家年望著她窈窕的背影,那走路的姿勢,耳朵微微一動,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要說真看上這位才認識的周愚周老師,顧家年還不至於那般精一蟲一上腦。

一切都是抱著挺好玩兒的心態。

僅此而已。

唔,他今晚被沈迦葉撩撥得不要不要的,思想走火後遺症,使他那副表情看上去有些放一浪形骸。

所以才讓周愚覺得這人……有點壞。

越發擔心的周愚忽然扭頭,對他說道:“真的不用送了,我男朋友已經發了簡訊,說已經過來接我了。嗯,他開的車就在前面。”

周愚的話音一落,巨大的轟隆聲便已響起。

是大排量摩托車的引擎聲,而且不止一輛。

這明顯是改裝過的,引擎聲大的驚人,嚴重擾民,叫人煩不勝煩。

別說,全國各地,好多地方,都存在這種情況。

大半夜的,開著改裝過的摩托車呼嚕嚕咆哮而過,令無數已經休息的居民暗罵有病。

周愚愕然,沒想到今天會碰上這種人,可真夠吵的。

更叫她不爽的是,那幾輛摩托車遠光燈照過來,十分刺眼,白亮亮的,啥也看不見,只能站在原地捂著臉。

原本以為他們打旁邊路過也就算了,卻不想他們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後,不知是誰吹了聲口哨,然後他們就控制車龍頭轉彎,開始圍著她轉圈。

“喲呵!”

“美女,一個人嗎?”

“要坐我的車不,免費的哦!”

轟轟轟——

他們將車停下,依舊是圍成一個圈,卻不熄火,而是將油門轉得更大,聲音更響。

周愚心裡一沉,看樣子這些人不但是擾民的飛車黨,還是人渣小流一氓啊!

她強自鎮定,皺著眉頭,試圖從他們之間穿過去。

然而這幫人紛紛發笑,卻又稍稍移動車身,將她阻擋。

“沒聽見哥在問你嗎?要坐車不?”

“不坐,麻煩讓讓。”周愚冷冷地說道。

“不坐?為什麼?嫌棄我的座駕?我這可是蛤蕾代唯深……”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認識你們。”

“坐上來不就認識了?美女,別不給面子嘛!快上來!”

正前方那人一邊說,一邊試圖拉她。

周愚立刻躲開,大聲說道:“你們讓開啊,不然我報警了!”

“呵呵,她說她要報警誒!”

“我們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嗎?”

“好像還沒來得及做哦!”

“那就請報啊!”

這些人哪是一聽報警就會嚇退的“孬種”?反而被周愚已然開始慌亂的表情給逗樂了。

他們年輕氣盛,行事往往不經大腦。

也許一開始只是挑一逗一下美女,口花花玩玩兒。

但隨時都有可能突發奇想,要搞得更刺激一點。

特別是其中有幾輛車,背後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摟著車主的腰。

另外幾輛沒有女人相伴的車主,寂寞孤單冷,自然會滋生出某種大膽的想法……

顧家年雙手插袋,儘量不讓自己甩來甩去的幅度太大,聳著肩膀走到了這邊。

周愚幾次試探,都不能穿過他們的包圍,反而被四面八方伸來的鹹豬手逼得躲閃範圍越來越小。

這樣下去,遲早會躲不開!

她一轉身,看到了顧家年,毫不猶豫就道:“救救我!”

顧家年雖然也給她一種不像好人的浪蕩感覺,但相比而言,比這些飛車黨還是要靠譜多了。

幸好冉若堅持讓他送自己一程,不然只一個人的話,還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

這個人既然是冉若學武的師父,還被譽為功夫廚師,想來打架還是不弱才對,應該能對付得了這幾個討厭的流一氓吧?

周愚慶幸顧家年跟來的同時,也挺鬱悶——

他這還真是一個烏鴉嘴啊!

剛才說也許有壞人。

得,壞人就真冒出來了。

她這一喊,那幾個騎車的車主就紛紛扭頭瞥向了顧家年。

其中一人揮了揮手,很囂張地說道:“喂喂喂,那個誰,奉勸你一邊去啊,少特麼多管閒事。我們這邊玩遊戲呢,跟你沒關係。”

顧家年哦了一聲,對周愚說道:“他們當中,誰是你男朋友啊?”

“誒,什麼男朋友?”

“你剛不是說,你男朋友開車來接你嗎?”顧家年說道,“他們這是摩托車,不應該用開,而是騎吧?”

“……拜託,現在是鑽這個字眼的時候嗎?”

“怎麼,你這語氣,像是瞧不起我們騎車的?”一人將頭盔扯下來,露出蒼白瘦削的臉孔,接著一吐唾沫,翻著死魚眼盯著顧家年,“鄉巴佬,知道我這車多少錢不?真以為四個輪兒的,就都比這金貴了?一點見識都沒有。”

“嗯,我對你騎的這種摩托車確實不怎麼懂,以前在鄉下只借過別人的一二五玩玩兒,都不知道為什麼,一鬆離合就熄火,真邪門兒。”

“我暈,你這還聊上騎車的心得了?”周愚抓狂。

“噗——”

這些個騎車的都忍不住笑了。

這逗比,還挺搞笑的哈!

可惜丫是個男的,完全沒功夫跟他繼續扯淡。

“行了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這人趁周愚聽顧家年說話的時候,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妹子,上車走了!”

“啊,放手啊!我不跟你走!”周愚用力掙扎,並大聲說道,“快救我,他們根本沒有哪個是我男朋友!”

“他們都不是?那誰是?”顧家年奇怪地說。

“我壓根就還沒男朋友!”

“原來是這樣,那你剛剛為什麼要騙我?難道不知道騙人是不對的?虧你還為人師表,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

“阿平,幫忙解決這個白痴。”將周愚硬拉著的那人不耐煩地說了句。

“好咧!”距離顧家年最近的那人一轟油門,技術很好地控制車頭,猛地朝顧家年撞了過去。

“唉,我這沒穿內一褲,本來也都不怎麼想大打出手。可你卻要先來撞我,我還能說什麼?”顧家年嘆氣。

他是穿著冉輝的涼拖鞋出來的。

在這人騎車撞向他的同時,他也就這麼簡單一踢腳。

嗖!

拖鞋脫腳而出,好像竄天猴一般!

砰!

摩托車上這人腦袋命中,一下子就倒飛了出去。

摩托車繼續往前,被顧家年起跳,踩龍頭上,再次起跳,雙臂張開,擺出雄鷹展翅的架勢,往下墜落。

“臥槽!”

剩下的騎手們紛紛大吃一驚。

如果一腳踢出拖鞋命中對方腦袋,還可以說是巧合。

這一躍而起,翻過快速衝撞的摩托車,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了。

顧家年尚未落地,就又把剩餘的拖鞋踢向了抓著周愚那人的腦袋。

這人哪裡躲得開?

比起他,之前那個運氣還好點,因為沒有把頭盔取下來。

倒在地上後,除了屁股和背脊很疼以外,並無大礙。

可抓著周愚的這人就慘了。

他把頭盔有取下來,這拖鞋帶著一股犀利的巨力,好似一記猛錘砸他臉上,使他鼻樑一下子就凹了進去,整張臉就好像崩出各種傷口後又撒上一把辣椒粉絆鹽。

“嗷——”

他不由自主鬆開周愚,帶著摩托車一起倒在地上,想打滾,卻被摩托車壓住了腿,一時都拔不出來。

顧家年赤腳落地,只聽得噗哧一聲,使他身子一僵。

“我擦勒,輝哥這買的什麼垃圾褲子,褲襠的線也太不經崩了!”他下意識夾住了腿,並用手往下一捂。

“馬拉個幣的!”

“給我去死!”

剩下幾個騎手居然沒有害怕,而是紛紛下車,朝顧家年圍攻了過去。

“喂,你們不要太卑鄙啊,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顧家年踩著細碎步子後退,用一隻手指著他們。

這幾人要麼扯下頭盔,朝顧家年砸去,要麼就摸出小巧的刀子,又劃又捅,也有赤手空拳,趁亂偷襲。

一個個彰顯出很豐富的打架技巧。

至於他們一起的那幾個女的,也都已經下車,面露不爽之色。

其中一個猛地扯住周愚的頭髮:“想跑?跑哪兒去……呃?”

砰砰砰砰砰!

這個女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圍攻顧家年的那幾人幾乎同時翻倒在地,各自發出不同調子的慘叫聲音。

噗——

還有一道布料破開的聲音。

嗯,顧家年褲一襠被撕扯得更寬了。

這女的呆了呆,急忙鬆開周愚,堆出一抹笑容,說道:“誤會,都是誤會……姐妹們,快跑!”

周愚頭皮吃痛,本來很氣憤來著。

但她沒有打架的意識,看到她們逃跑,也都沒想過追上去呼上幾巴掌。

呼——

有什麼東西擦過她的頭皮,破空飛去。

嚇得她一縮脖子。

再定睛一看,是一個頭盔,啵的一下,撞一個比她個子高一點的女人頭上。

就是那個扯了她頭髮的女的。

這女的當即就朝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竟是叫都沒叫一聲,就這麼挺屍一般不動了。

周愚又嚇了一跳,看到她頭頂在冒血——

“啊啊啊,不會是死了吧?”

“發什麼呆呢,走吧!”顧家年好像被踢了蛋一蛋一樣,蜷縮著往前走,生怕幅度過大,就走一光了。

是,地上這幫人有褲子,但他們穿過還沒洗過,而且又在地上打滾沾了灰塵,還是懶得去換了——

保持現在的姿勢,想來冉輝的褲子也還能撐得住。

“哦,哦。謝謝你。”周愚回過神,有些感激地說道。

她驚詫於顧家年還真不負功夫廚師的稱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這些人,幫自己解了圍。

然後她又回頭,頗為擔憂,“他們……就這樣不管了?”

“你的意思是……幫他們叫救護車?”

“呃,還是算了。”

“不過你倒也提醒我了,我們根本沒必要再走路。”顧家年轉身折返,先是用手捂住屁股,然後一躍開腿,穩穩坐在一輛摩托車上,回頭一笑,對周愚說道:“那個,從你的角度,看不到我褲子哪裡破了吧?”

周愚嘴角一抽,忍著笑,忽然覺得顧家年也沒那麼“壞”了,很知趣地說道:“看不到。”

“那就好,上車吧!”

“啊?你不是不會騎嗎?”

“仔細琢磨一下,應該沒問題。”

“可是……”

“別可是了好嗎?保證不會有安全問題。”

“但把他們的車騎走了,不算違法嗎?”

“不算。”

“真不算?”

“你還是一個人走吧。”顧家年琢磨了一下,將車發動。

周愚回頭看了眼那些還在打滾的流一氓,遲疑後,還是小心翼翼坐上了車。

顧家年又研究了一下,然後掛擋。

轟!

嗤!

熄火!

車身一個前衝又驟停。

周愚原本與他還刻意隔著一點距離,卻被這慣性一甩,不由自主就往前一傾,並摟住了他的腰肢。

“哎喲!”她低呼一聲,感覺內一衣帶子都差點被繃斷,並有種輕微的酸一脹痛感,然後這種痛感迅速消失,被另一種奇怪的感覺替換。

顧家年也都背脊一僵,暗道一聲我的乖乖,然後咬了咬嘴唇,試著重新打火,起步。

轟!

嗤!

熄火……

車身前衝又驟停。

周愚一張臉變紅了,有些嗔怪地說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都這麼問了,我肯定只能說行啊!”顧家年硬著頭皮說道。

持之以恆,再試一次!

不出所料,又一次失敗了。

然而顧家年卻不沮喪,反而更加振奮。

這種失敗的感覺……其實還真不賴。

周愚卻是更加不自然,暗暗嘀咕:“他不會是假裝不會騎,故意的吧?”

終於,顧家年掌握到節奏,沒有熄火,將車騎走,並很快變得穩定、快速。

周愚起初還有些擔心,後來發現顧家年只是起步困難,其餘沒有什麼問題,就又放鬆下來。

不過因為車速很快的緣故,她還是不敢放開顧家年,更不敢拉開距離。

就這麼挨著他,還是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且,風聲赫赫,他身上那股很特別的男子氣息灌入鼻內,竟是挺好聞的。

不。

不僅僅是挺好聞。

而是越聞越感到上癮啊!

這是香水嗎?

可是卻沒香水的“香”味啊……到底是什麼哦?

難不成是錯覺?

當顧家年將車穩穩停在她家小區外,她一時都忘了鬆開他的腰,依舊安安靜靜坐著。

“嘿,到了。”

“啊?到了嗎?”

“難道不是這兒嗎?”

“我看看……嗯,是這兒呢哈哈!”周愚乾笑,一個跨步下車。

“那你進去吧,我走了,拜拜。”顧家年瀟灑一笑,笑容依舊還是那般如沐春風。

周愚對他揮揮手,莫名有些悵然,又對自己這種悵然感到好笑。

她鬼使神差地說道:“其實我這樣能看到你褲子破了的地方。”

“啊?你都看到了?怎麼不早說!”顧家年差點翻車,一臉緊張。

周愚笑道:“你是男人嘛,看到也沒關係啊,其實也沒看到什麼,放心吧。”

“這可不行,你家有沒有褲子?”

周愚呼吸一頓,面色一燙,抿了抿嘴,“那個,好像,嗯,只有女款的……”

“那還是算了,女裝什麼的,我還不想體驗。”顧家年又一次起步,然後失敗。

嘿了一聲,不信邪,再起步,失敗。

周愚雙手捧在胸口,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幾番欲言又止。

直到顧家年成功起步,漸行漸遠,她才望著他離開的方向,長長吐了口氣,又搖頭輕笑了一聲——

“我真是瘋了。”

她立刻回家,直奔廁所。

洗漱完畢,裹著寬大的睡袍出來,往柔軟的床上一倒,周愚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下意識想玩一會兒手機,一看時間,明天還要上課呢,還是睡覺吧。

她閉上眼睛,過了許久,身體都有些麻了,便又翻身。

又是許久過去,再翻身。

輾轉反側,卻是無法入眠。

“啊啊啊,我到底在幹嘛,快睡啊!”

眼睛很酸的周愚面露鬱悶之色,然後遲疑、糾結……

也不知什麼時候,她一隻手悄無聲息捧在了胸前,另一隻手一點點下滑,鼻腔裡發出呢喃的聲音。

腦海裡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男明星、小鮮一肉,卻又覺得莫名厭煩,於是逐漸幻想出新的人形,從模糊到清晰。

誒,那不就是顧家年嗎?

他的笑,他說話的聲音,他打人的樣子,騎車的姿勢,還有那股貼近後的氣息,以及環住他腰部時,所感受到的腹肌。

“嗯哼——”

另一邊,顧家年大咧咧地按照原路返回,到了衝突現場,發現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其它的摩托車也不見了。

“唉,搞什麼,本來還以為你們會喊更多的弟兄到這兒蹲點等我來著,怎麼一個個這麼慫啊,真沒勁。”

顧家年一臉失望,將摩托車扔這兒不管,再步行回到冉若家裡。

“輝哥,你給我出來,咱們好好嘮嘮,你這褲子是哪家店買的?什麼,某淘九塊九,還包郵?”

冉輝變成盯襠貓,表情也格外古怪——

尼瑪,去送一下週老師,怎麼把褲子都送爛了,你到底都幹了啥?

一時間,冉輝內心五味陳雜。

冉若已經睡下了,不然看到顧家年這副窘樣,也肯定會誤會,然後大呼小叫。

顧家年重新換了條褲子,還是想去冉若房間打地鋪,冉輝寧死不肯,最後他就在廳裡睡下。

第二天,自己的衣服幹了,立刻換上,顧家年終於體會到不是真空的妙處,再也不用甩來甩去啦!

品嚐了一下冉輝做的早餐,顧家年向冉若投去一個同情眼神,而後告辭。

本來以冉若的傷勢,今兒個不適合去武館練武。

但她堅持要去,就算是旁觀,也要在場。

在冉輝憂心忡忡的注目下,她便一瘸一拐地跟在顧家年屁股後面。

不得不說,當一個少女漂亮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打破次元壁,看上去如動漫裡的少女一般唯美動人。

冉若打著繃帶的樣子,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可愛,反而襯托出一種另類的誘一惑。

顧家年多看了她幾眼,當然不會出言這麼稱讚。

否則必然會被罵上一句變一態。

趙飛榮等人昨兒個其實就已經知道落單的冉若捱了打,義憤填膺之後,得知顧家年已經報了仇,就把這事兒給暫忘了。

今天一看冉若這樣子,便又一次引發出公憤——

一群畜生啊!

連這樣的美少女也下得了手,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師父,我們再一起去踢一次館吧!”

“就是就是,不親自去揍他們一頓,這口氣都憋得慌!”

“你們要去就去唄,不用叫上我一起。”顧家年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呃,可是……”

“這樣我們會沒信心啊!”

“一群廢材,這麼慫,也好意思說是我的徒弟?那個姓易的,已經被小若她爸打斷了四條腿。那家武館,至少有一半人被我打成了重傷,剩下兩三隻阿貓阿狗。你們一起去踢館,都還拿不下來的話,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啊?”

趙飛榮等人俱嚇了一跳,原來冉若的老爸也這麼兇殘啊。

也是,女兒被打成這樣,當爸的就算將對方千刀萬剮,也是能夠理解的。

“可是,我們今天還要上學啊!”

“誰說讓你們這幫小屁孩也去踢館了?乖乖讀你們的書去。”

“這也太區別待遇了……”

不少人露出幽怨之色。

冉若如此可愛,又是同齡人,早已成了這幫男學生公認的夢中情人,紛紛幻想著要能和她談戀愛,減壽十年都心甘情願。

她被人打,他們誰不想幫忙報仇,表現表現?

“師父!”舒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然後走進來,說道:“各位師弟們,是要去踢館嗎?我這有一幫不成器的弟子,也可以在旁協助一二,保管能夠幹翻他們!”

跟著舒帆一塊兒來的二三十人,一個個神色各異。

這……就一下子矮了這幫人一個輩分啦?

他們何德何能能比自己高一輩?

還有那個顧家年,師父叫他師父,那大家就得叫他師公。

這尼瑪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感覺很難叫得出口啊!

師父究竟有沒有走眼,會覺得他很厲害?

真想親眼見識一下呢。

顧家年一看舒帆帶了這麼多人過來,就一皺眉:“你這幾個意思?”

“師父,我已經決定了,將藏鋒武館掛到旌旗武館底下,作為分館,我的所有徒弟,也都併入過來,壯大我們旌旗武館的門楣。”

“可是我都說了,沒打算收你為親傳弟子啊!”

“沒關係沒關係,我昨晚上仔細想過了,不敢奢求成為師父的親傳弟子,就當武館的尋常弟子也都是我的榮幸。”舒帆認真地說道,“師父,這麼大的武館,你一個人天天守著,時間長了,也很枯燥吧。就讓我兼任一下教練一職吧,拜託了!”

“……你都這麼說了,只要你別怪我沒教你什麼本事,那就隨便你吧。”顧家年也是無所謂的。

舒帆的話,其實想想也有道理。

教一群孩子練武入門,最初的目的只是讓飯店生意更好一點,莫名其妙被皇甫炎挑戰,然後就繼承了武館館主。

現在還有新鮮感,覺得蠻有意思的。

但要一個月、半年、一年甚至好幾年都天天到武館來待著,也總會有膩歪的一天。

等到將眾弟子帶入門,對得起他們交的五百元會員費過後,唔,還是當甩手掌櫃爽一點,日常維護就交給經驗豐富的舒帆,也都正好。

等到冉若成長起來,就把武館打包給她繼承,讓她當下一任的館主……沒錯,就是這麼一個計劃流程。

想通之後,顧家年也就任由舒帆及其一幫弟子在旁看著,然後訓練趙飛榮等人。

又過了好一會兒,蘇問河與寧真知才結伴抵達,姍姍來遲。

“喂,你們兩個今天可是遲到了啊!”顧家年說道。

寧真知破口就罵:“你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也好意思說我們。昨天被通緝了,也不打個電話報平安,害我們等到半夜都沒見你回來,一直都在失眠!讓我們獨守空房,你這混蛋也忍心?說,昨晚到底去了哪個狐狸精家裡過夜了,給我從實招來!”

“……”

“……”

武館裡的眾人紛紛絕倒,只覺得槽點滿滿,不知從哪一點開吐。

什麼叫“被通緝”?

這又犯了啥事兒?

現在還在被通緝嗎?

被通緝了,居然還跑這兒來露面,也是心大!

還有就是,什麼叫“讓我們獨守空房”?

“我們”是幾個意思啊!

特別是舒帆的那幫弟子,一個個凌亂之極。

如果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那咱們這個便宜師公,也真該燒死——

單身狗的汽油火把,早已飢一渴難耐了啊!

“喂,我這就算變成了狐狸精嗎?真是躺著也中槍啊!”冉若眼前一黑,捂住胸口,差點噴出一口嫩一血。

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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