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切皆有可能(1 / 1)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人渣的親朋好友當中,擁有人渣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這不,在周愚離開警局的時候,不遠處,一輛臨時停靠的汽車不動聲色的啟動。
這裡面坐了三個人。
乃是小六等人的鐵哥們兒。
他們剛剛也混跡在大部隊當中,到局裡叫囂,被一起趕出來。
然後他們沒有立即離開。
他們事先就去過醫院,已經從小六等人口中瞭解到詳細情況。
根據小六等人的說法,砍傷他們的,是顧家年一個。
但也別忽視了另外兩個。
一個肚子跟孕婦似的胖子,另一個胸一很大的美女。
他們也是幫兇!
要報復,就得都報復!
顧家年砍人的表現雖然厲害,但他們一想,這傢伙都被警方通一緝了,肯定如喪家之犬一般逃之夭夭。
況且又沒親眼感受到顧家年的恐怖,感官上就會下意識有些不以為然。
並不覺得顧家年有多一屌,屌到讓他們壓根不敢報復的程度。
“喲,只放出來了一個麼?也是,只有這個女的,全程都沒做什麼,那個胖子也是拿刀差點捅人來著,當然不會立刻就放出來了。”
“只有一個的話,也好啊嘿嘿嘿。”
“嘖嘖,確實是個很正點的妞啊!”
周愚沿著路燈下的馬路邊緣,步行了一會兒,東張西望都沒見計程車。
撇撇嘴,周愚開啟手機,試圖看看有沒有網約車什麼的。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呼叫,那輛悄悄跟蹤她的汽車就一個加速再減速,最後剎車停在了她的旁邊。
“嗨,美女,是你叫的網約拼車不?”車窗玻璃放下來,司機露出和煦的笑容。
另外兩人也都衝著她笑。
“誒,我這還沒叫,怎麼……”周愚詫異。
“上車吧!”坐後座的一人將車門開啟,對她招了招手。
周愚本能感到警惕,搖頭道:“不用了我就住附近,走兩步就到了,不是我叫的車。”
說完,她就轉身快步,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後座這人與副駕駛座的那人速度更快,一下子就跳下車,一左一右將她擋住。
“美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叫了網約車,怎麼可以耍賴呢?”
“來不及了,快上車!”
“啊,救命啊!”周愚尖叫,內心也是無奈的。
媽一的,有完沒完啊!
怎麼這兩天盡碰到這種危險的事兒,是遭到瘟神祝福了嗎?還是腳踩狗屎了?
這還距離警局不太遠呢,這仨人怎敢如此?
以前怎麼從沒感覺到地球原來也有這麼危險的一面?
媽媽,我想回火星。
“你再叫,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啊!”一人摸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對著周愚就是一刀虛劃。
周愚嚇了一跳,尖叫的聲音也都戛然而止。
下一刻,她就被另一個強行推進了後座。
砰!
車門關上了。
拿刀的人將刀刃架在周愚鎖骨上,臉上掛著陰一邪的笑容,繼續威脅:“最好老實點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周愚瞪大眼睛,眼眶已然溼潤,冷汗涔涔間,恐懼得眼前都陣陣發黑。
天啦,這該怎麼辦啊?
之前有顧家年在身邊,周愚很有安全感,都沒怎麼怕過。
可關鍵是現在顧家年不在啊!
這傢伙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一定早就逃得遠遠的了。
根本不可能及時趕到來救自己。
開玩笑,他又不會瞬移!
也不會飛,根本不是真正的超人。
自救?
自己不過一弱女子,如何能抵抗得了這三頭餓狼?
自己又不像顧家年那樣懂功夫!
“完了,今天看樣子不但要失一身,還有可能丟掉小命!”
“不管是失一身還是失生,都不是我要的啊!”
這是一輛MPV型汽車,後備箱與車廂內是貫穿連同的。
後座的後面,既能放東西,也能坐人。
無論是這三人,還是周愚,都完全沒看見,顧家年不知什麼時候就坐在後面,正靜靜聽著他們說話。
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事實上顧家年一直都沒逃遠,非常囂張地就在這附近待著。
眼看著這三人“邀請”周愚上車,顧家年就是眼前一亮。
這世上還是好人更多啊!
正巧,現在一時間打不到車——
更重要的是打不到免費車。
這車的出現,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既然他們這麼好心要送周愚一程,那麼多帶一個人,也是舉手之勞嘛!
避過他們的感應,悄無聲息地鑽上車,對顧家年來說,就是輕而易舉。
就聽這三人當中一個,說了句:“美女,跟哥哥說說,你叫什麼名字?”
“……”周愚沒吭聲。
“不說的話,我可要摸一你了!”
“我說,我叫周愚。”
“哦,可我還是想要摸一你,嘿嘿嘿嘿嘿。”
“啊!”
“我說苟曉力,你這也忒猴急了吧?都還沒找個安全點的地方,你就開始了?”
“切,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苟曉力嗤之以鼻地說道,“且不說我們運氣還不錯,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事。可萬一運氣不好,等下有人跑出來把這妞救走了呢?到時候我們哥幾個不但沒玩兒到,甚至都沒摸到一下,這不也太吃虧了嗎?”
“呃……”
“現在我先過過手癮,等下就算她運氣逆天,有人把她救走了,至少我還感受了一把她這麼大的氖子!”
“這……好像很有道理啊!”
“不過為什麼總感覺這是在立一個不好的FLAG……”
“嘿嘿嘿,你叫周愚是吧,別反抗了,反正被一摸的話,你也會覺得爽,不是嗎?”
周愚瞪圓眼睛,眼淚奪眶而出,絕望地望著對方的魔爪延伸過來。
這一刻,她真恨不得自己是個飛一機場,或許那樣就不會遭到他們的覬覦和貪一戀。
區區……胸一部而已,其本質不過只是兩一坨一肉啊,真搞不懂男人為什麼會對它這麼瘋狂?
然後苟曉力所立下的FLAG,提前應驗了!
所以說,烏鴉嘴要不得啊——
只聽得嗤的一聲,後座靠椅,被一隻手硬生生撕裂開來。
是顧家年,從後面,伸手往靠椅上一插!
手臂徹底穿透,手掌猛地握住了苟曉力的手腕。
在對方不可置信的驚恐注目下,顧家年的手臂如同襲擊獵物的蛇,咬住獵物就往後拖。
苟曉力的手臂登時一個扭曲曲折,穿過這個被一插一出的洞,肩胛骨呈九十度夾角,已然畸形,發出咔嚓的骨折聲音。
“啊!”
苟曉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
嗤——
司機立刻剎車,將車停下,與另一人同時扭頭,驚駭地望著探頭髮笑的顧家年。
周愚也豁然抬頭,無比驚喜地望著顧家年,眼眸熠熠生輝,閃耀著奪目的希冀光芒。
呼——
顧家年也不說話,如獵豹撲食一般,從後面往前一躥。
整輛車都不斷地震顫搖晃,並接連響起幾道短促的慘叫。
很快,一切歸於平靜。
顧家年坐在周愚身邊,而另外三人都全疊在前面,被打得媽都不認識。
誠然,按尹達能的說法,顧家年有制伏卻不傷到他們分毫的能力。
可惜顧家年沒有按照他說的做。
能手下留情沒把他們活活打死,顧家年就已經覺得自己剋制到聖母的程度了。
“哇嗚嗚嗚——”
劫後餘生的周愚,只覺緊繃的身體一陣虛脫,不由得癱倒在顧家年身上,一張臉貼著他的胸口,哭出了聲音,眼淚也一下子打溼了他的衣襟。
顧家年的手被壓得死死的,使他大感吃不消,硬生生抽了出來,然後拍了拍周愚起伏的後背。
“好了別哭了,不沒被一摸一到嗎?”
“……你早就在車上了?”周愚抽噎著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幽怨。
如果顧家年一早就在車上,完全可以在自己被堵的時候,就跳出來打翻他們嘛!
何必讓自己擔驚受怕?
“我是在你上車後,才跟著上車的。”顧家年說道。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好吧,你是高手,一切皆有可能。”周愚說道,“就算是這樣,你也可以一上車就救我啊!”
“我這不以為他們是好心人,要送你回家嗎?”
“你見過有拿刀威脅我的好心人嗎?”
“喂,你態度不對啊,我救你就不錯了,你還嫌這嫌那,那我不救你,你還不得恨我比恨他們更深?那我不還不如他們了?”
“……”周愚語氣一滯,旋即一陣羞愧,說道:“對不起,我現在腦子很亂,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次不要這樣了。”
“哦……”
顧家年又道:“你會開車嗎?”
“我有駕照,不過已經考了好幾年,然後一直沒開過……”
“那就是不會了,拐彎抹角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你——”
“那個誰,你們還有哪個能開?”顧家年看向前面三人。
這三人都是哼哼,沒人應聲。
開玩笑,手都已經被你扭斷了,還怎麼開啊?
既然你丫不會開車,又希望有人能開車送你回家。
剛剛為什麼不稍微手下留情一下?
你特麼就是自作自受,活該啊!
“都不行嗎?”顧家年鎖眉。
周愚正要說我們可以下車再走一段然後搭車,顧家年就身子前傾,將前面車門開啟,把他們三人都扔了下去。
“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顧家年嫌棄地說,而後自己坐到了駕駛座,手握方向盤,回眸一笑:“你既然考過駕照,操作基礎總該沒忘吧,給我講講唄。”
“……”周愚無言。
只是講講,你都能把車安全開走,那還要駕校幹嘛?
另外,廢物什麼的,這算不算把我也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