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就我們兩人的時候再告訴你(1 / 1)
夏瑤光將顧家年送到家小區外,冷冷拒絕了他邀請去家裡玩,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龍虎杯格鬥賽的報名表,扔給他,就氣呼呼地驅車揚長而去。
顧家年也不太懂,幹嘛她要這麼生氣。
拜託,不就是沒把她當朋友嗎?
也不想想,這才過多久,之前大家可都是差點生死相搏的敵人,都已經忘了嗎?就算化干戈為玉帛,不成朋友也很正常吧?
再說了,古人云,男女之間根本不會有純友誼。
如果有,只能說醜。
越醜就越有。
在自己鐵一般事實的帥氣對比下,夏瑤光難道一直以為她很醜?
沒看出來她的自我要求還挺高。
顧家年搖搖頭,轉眼就將這妞拋之腦後,悠哉遊哉回家去,卻發現合住的所有人都不在家。
再看冰箱,也沒什麼庫存……
“喂,小真知,在哪兒呢,咦,又開門做生意了?我沒跟你說過我的想法嗎?那一定是我太忙了。什麼叫忙著泡一妞?喂,熟歸熟你這樣亂講,我一樣告你誹謗啊!哎呀,長本事了哈,行,等著,我現在就過來打你的屁一股!”
他對這電話一陣狂噴,做出擼袖子的動作,衝出房門。
到了店裡,吃過飯,顧家年將自己之前的構想說了一遍。
寧真知瞪大眼睛,忽然一拍大腿,說道:“嘿,聽起來似乎蠻有搞頭的啊!這年頭搞餐飲的是越來越多,沒點特色還真混不開呢!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主打功夫主題餐廳。明天就又裝修!”
“這……”蘇問河哭笑不得。
還真是沒消停過的,營業的時間,都快被反覆裝修的時間蓋過了。
這樣隨意的折騰這家飯店,還真是不怕把它搞垮啊。
老魏都被放了,顧家年這麼惡劣的性質也都不追究,周愚的“包庇窩藏”行為,自然也就沒人去在意了。
她不會被拘留,也不會因此被學校開除。
但早上被顧家年扛上肩的親密畫面,註定會成為汙點,讓她將會在未來頗長一段時間裡,承受這麼一段不白之冤。
所以,她一時間也實在做不到光顧顧家年飯店的生意,躲得遠遠的。
甚至在學校內部,碰到了莊思仙,也都會提前避讓——
太特麼尷尬了。
同樣尷尬且有些難過的莊思仙,幾番想要詢問顧家年他是不是對周老師也有興趣,但又膽小到害怕他怪自己多嘴的地步,只得忍著。
一下午有些分神,沒能好好複習,等到回過神來,就又暗暗懊惱。
明明沒有多少時間了,怎麼還可以多想這些?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啊!
還真是沉重的負擔呢。
這一夜,顧家年總算是回家睡覺了。
他這出去過夜,就一下子勾一搭上了周愚那個大一胸一女。
要放任他一直出去過夜,鬼知道他還會拈花惹草到什麼地步。
男人啊,呵——
寧真知一副“我已看透”的表情,時不時都發出陰陽怪氣的冷笑聲音。
顧家年純無視之——
戲精!
第二天早上,顧家年沒放一干學員的鴿子,陪著寧真知、蘇問河一起準時來到武館。
他將夏瑤光給他的那份報名表拿出來,說道:“大家都看看這個吧。”
報名表的背面,有詳細介紹龍虎杯格鬥賽的機制。
趙飛榮這些人,對這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幫學生蛋一子可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一看這介紹,挖了個擦,打入前八,都能有獎金,若是第一名,獎金更是高達一百萬。
我的乖乖,這可是發家致富的絕好時機啊!
而且參賽選手也都有著很是嚴苛的規定。
首先就是不能超過二十歲,其次,必須是在京城登記在冊的武館學習的學員。
在得知該比賽馬上就要開展之後才臨時加入武館的,不算。
最後,比賽過程中會有高手來當專業裁判,務必做到點到為止最多隻受一點輕傷的程度,解決了後顧之憂。
既然都不會被打得頭破血流斷手斷腳甚至有生命危險,為之一搏,又有何妨?
就算不能得獎,也重在參與嘛!
既然平日裡能堅持練武不放棄,那絕大多數骨子裡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好鬥因子。
不用負法律責任,與人打一打,鬥一鬥,機會實在是太不容錯過了。
少年,就應該在擂臺上揮灑汗水!
“那麼,有想參賽的嗎?想參加的舉手!”
“喔!”
大部分人都將手舉高高,剩下的也在盲從心理下,跟著將手舉了起來。
顧家年呵呵一笑,說道:“如果你們眼睛沒問題的話,就應該看到了,報名表上的名額,只有十個。十個,組成一個隊。你們都想參加,那我應該從中選哪十個?”
“這……”大家面面相覷。
“唔,首先,你們這幫要去讀書的學生,排除在外好了。”
“啊,師父,這不公平!”
“就是就是,上面規定都是二十歲以下,完全有鼓勵未成年人參賽的意思,你怎麼能斷了我們發財……哦不,你怎麼能斷了我們鍛鍊自己的機會呢?”
“抗議,抗議!”
“為什麼不讓我們先比一比誰更厲害,再從中競選十個人去參賽?”
學生這邊,紛紛不滿,吵吵嚷嚷——
只是這種程度的“鬧事”,師父應該不會幹掉自己吧?
“找我抗議有個毛用啊,有本事回家讓你們爸媽寫一份保證書,接下來就算斷手斷腳也都不找我撕一逼吵架,我就讓你們加入競選。”顧家年白眼一翻,又挖了挖鼻孔。
“誒,不是說好會有裁判嗎?為什麼會斷手斷腳這麼誇張啊?”眾人質疑。
顧家年攤手,說道:“因為我知道,以你們現在的這點水平,去參賽的話,前八名是絕逼沒戲的。身為我顧家年的徒弟,連前八都拿不到,這麼丟人的事情我是不可能接受的。所以,但凡要去參賽的,我都會在最後這幾天,來一場魔鬼訓練。拔苗助長,有什麼後遺症,斷手斷腳,吐血撲街,通通無所謂……你們所有人都最好想清楚,要不要報這個名,報了名就不能反悔,反悔的,我都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糊弄我的下場。勿謂言之不預,都給我聽清楚!”
“噝——”
“不知道為什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師父說這話的那張臉,怎麼看都像個大反派啊!”
“好可怕的感覺……”
之前還熱情高漲的大家,紛紛變色,瑟瑟發抖。
他們面面相覷,皆露出了遲疑之色。
內心有些想退縮。
天知道顧家年的魔鬼訓練,到底怎麼個魔鬼法。
要是特別痛苦的話,都是有爹養有媽疼小日子過得很滋潤的脆弱孩子,誰願遭這罪呀!
“呼——”
坐在門口的冉若忽然站起來,舉手:“我要參加!”
“嗯?”
顧家年和大家齊齊看向她。
“我要參加,不管是斷手斷腳也好,吐血撲街也罷,只要不會真的死掉,只要不會留下治不好的傷殘,我都要參加!”
她一臉莊嚴肅穆地說道。
顧家年面露一抹欣慰之色,卻是搖頭,迅速以嫌棄的表情替換這種欣慰,說道:“小若你別逗了,傷都一點沒好,去參賽不是送菜是什麼?”
“喂喂喂,你之前可是對我很溫柔的,這才堅持多久,又開始打擊我了?”冉若很委屈地說。
“不是打擊你,而是實話實說。”顧家年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覺得那樣會很狗血,我早就故意用更傷人的說法逼你放棄,在你淚奔出去過後,又對他們說出我的苦衷,讓他們知道我這種只要你過的好就算會恨我怪我也都無所謂的奉獻精神,再由他們當中的一個去跟你談談心告訴你我的良苦用心,最後你再來找我特別感動地和我抱頭痛哭,誤會也終於得到解除,我們的師徒感情也得到了一次昇華,變得更加深刻了。”
“……”冉若目瞪口呆。
師父,你真的不是一個戲精?
聯想力也太豐富了吧?
你咋不去當編劇呢?
蘇問河嗤嗤嗤的捂嘴笑不停,一邊笑,還一邊看向寧真知。
哎呀我去,真不愧是一家人,顧家年把寧真知的戲精愛好也學了去,還真是同一類人,有著所有的共同語言呢。
寧真知推了蘇問河一把:“你笑個屁啊,別以為他的水平就能趕得上我,他不過只會這麼說一下,我可是能真的演出來的,不知比他高到哪兒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冉若才嘴角抽搐地說道:“別扯那些好嗎,言歸正傳,我真的想參賽。”
“以你的傷勢,是不可能取得名次的。除非你的傷立馬就徹底痊癒,再經過我的魔鬼訓練,才有一點可能。”顧家年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說道。
冉若與他視線相對,似乎感受到他眼眸中流露出的真誠,不由黯然和遺憾。
她悶悶不樂地坐下,心想自己運氣咋這麼差?
要是先前沒能在半路上碰到易師傅那幫人,沒有受傷,該多好啊!
顧家年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很是不忍,說道:“讓你的傷勢立馬痊癒,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你肯定不會同意的。”
本要放棄的冉若,一聽顧家年多嘴,登時眼前一亮,充滿希望地說道:“什麼辦法,你快說,我一定同意。”
“這……這麼多人在,不方便說,回頭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顧家年很為難,擠眉弄眼地說道。
“我靠,師父,你知不知道你這表情好猥一瑣!”
“尼瑪,什麼叫這麼多人不方便,只兩個人就能說?”
“這不想歪都不行啊!”
一時間,眾人無力吐槽,紛紛聯想到了某些不可一描述的方面去了。
冉若一呆,然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
這個,這個,這個不正經的傢伙,變一態,壞蛋,真氣死個人了!
既然人多不方便說,那之前那句也可以先別噴出來啊!
完全可以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從頭說到尾!
現在說個半截話,故意讓人誤會……絕逼是故意的!
“顧家年這個混蛋,是真的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寧真知用力捶了蘇問河肩頭一拳,很不爽地評價。
蘇問河委屈:“你說他就說他,打我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