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就讓這變態隨便擺佈吧(1 / 1)
當然,無論是吳峰、夏瑤光還是冉若亦或者在場其他任何人,都只是想多了。
原本說要認識吳峰妹妹,就只是顧家年隨口一說。
真叫他特地去千里迢迢的奔現見面,他也許還會覺得這也太過浪費時間。
當然,如果要是對方已成年且長得超級漂亮,那倒很可能又會改變主意。
唔,就算只能看不能碰,也無所謂啊!
只要不是沈迦葉那種叫人討厭的性格,但凡是美女,就算只是一起聊聊天,也都是一種愉悅的感受吧?
相信性一取向的男人,絕大多數應該都是這種看法。
哪知道居然會是一個小屁孩!
雖然這小屁孩也挺可愛的,但顧家年表示還是敬而遠之——
你媽媽沒告訴你別惹熊孩子嗎?
吳峰一臉糾結,猶如蛋一疼,最終深吸一口氣,說道:“說到做到,等我放假,就帶我妹去找你,你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吧。”
他早已不是義務兵,每年都有假期。
顧家年雖已不想去認識一個小孩子,但眼見夏瑤光和冉若幽幽盯著自己,他也還是爽快地與吳峰交換了聯絡方式。
再一瞥夏瑤光憂心忡忡的表情,以及冉若那嫌棄的樣子,顧家年的惡趣味頓時就得到了不小的滿足。
“兄弟,你受苦了。”
“保重。”
譚松等人紛紛拍了拍吳峰的肩膀,一副“請你節哀”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被顧家年“纏”上,絕對是件不幸的事兒。
這會子他們已然心服口服,完全不想再與顧家年爭鋒。
他們用“你們自求多福”的眼神瞥了冉若趙飛榮等人一眼,正要灰溜溜地閃人,顧家年就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除了他吳峰以外,你們一個個打算就這麼走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算你厲害唄,我們自認贏不了你,惹不起躲不起還不行嗎?”
顧家年淡淡地說道:“剛剛一個個那麼不服氣,對我態度也那麼差勁。現在慫了,都不留下幾句話嗎?你們不覺得還欠我一個道歉?”
“顧家年,你不要太過分了!”
“道歉?我們憑什麼道歉?我們是看不慣你那麼不負責任對待你的徒弟,義憤填膺,才對你態度差。你覺得我們要比你更強才有資格阻止你。我們現在覺得比你弱一點點,所以也就不阻止了,還能怎麼地?”
“就是,大不了就是不阻止你了,想讓我們道歉,休想!”
“不道歉是吧?”顧家年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你們要我跟你們比,我這不答應都不行。為了公平起見,我現在也要你們跟我比,你們不答應也不行。賭注隨便開,反正就是得比。”
“……這不是耍賴皮麼?”
“我們什麼時候說不比都不行了?”
“我們要求跟你比,你明明只是說沒有好處的比試,你不幹!”
“這才過去這麼一會兒,就以為我們都忘了?”
顧家年挖了挖耳朵,說道:“那是我的話還沒說完,我現在繼續補充,你們要麼給我好處,要麼就得繼續跟我比!”
“臥槽,你的意思是要勒索我們?”眾多掉了一地的眼鏡。
拜託,也不分分這是什麼場合。
是我們的地盤誒,居然敢這麼直白的勒索?
冉若白眼直翻,也都覺得顧家年是瘋了。
“這青天白日的,你也敢……”
“勒索不勒索,全憑個人領會。反正換做是你們正在教徒弟,卻有人跑過來唧唧歪歪質疑你們的姿勢水平,然後這些人當中只有一個跟你比了一場,結果輸了。然後他們就想就這麼走了,你們會同意嗎?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嗎?”顧家年說道,“你們質疑我的水平,耽擱我的時間,影響我的心情,敗壞我的人品,這麼過分,我還不該讓你們道歉?不該讓你們給點好處賠償我的損失?”
“我擦,這傢伙武功、槍法這麼厲害也就夠了,怎麼連嘴皮子也這麼利索?”
“為什麼忽然覺得他這話好像也有一點點道理?”
“我一定是被洗腦了。”
眼看著顧家年死揪著他們不放,他們又打不過他,他們只好服軟,就要道歉。
便在這時,巨大的警報聲響起,傳遍了這個區域。
“緊急情況!”
“快走!”
他們完全沒空再繼續搭理顧家年,臉色紛紛一變,立刻拔腿就跑。
“喂,你們……”顧家年作勢欲攔。
夏瑤光卻一把拉住他,嚴肅地說道:“應該是有很緊急的事情需要他們集合,先別玩兒了。”
“你居然以為我是在玩兒?”
“對不起,我用錯了詞。”
“好吧,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這件事就暫時算了。”顧家年朝旁邊走了幾步,然後彎腰,將被他扔的那把步槍撿起來,又去撿彈匣,咔嚓,上膛。
“終於沒人打擾我們了,可以繼續了嗎?”他對冉若等人說道。
趙飛榮他們腿肚子直哆嗦,全都連連搖頭。
冉若怒把頭一偏,閉著眼睛哼道:“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再跑了,要打死我就打死吧!”
從到這地方的第一天,再到剛才,這段時間冉若除了恐懼以外,也很迷茫——
顧家年是忽然魔性大發,真的一點不顧忌自己死活了嗎?
他就一點不心疼自己嗎?
他這麼玩兒,萬一真弄死自己了怎麼辦?
特別是今兒個,顧家年拿槍對著大家這樣胡亂掃射,實在是太過分了。
人家,人家本來就被上次的刺殺弄出大面積的心理陰影了。
怎麼可以這樣啊!
直到剛剛顧家年表演了一下他不可思議的槍法,冉若才忽然想通——
這傢伙明明很有把握嘛!
根本不是胡亂掃射,而是每一顆子彈都註定不會打中哪一個。
他們迄今沒有中槍,也都不是運氣,而是彰顯出顧家年神乎其神的技藝。
由此可見,他並不是真的一點不在乎,並沒有想整死自己的意思。
有了這番底氣,那就必須要耍賴皮!
真支撐不住這樣的頻率了。
真已到了極限。
顧家年玩味一笑,陡然將槍口對準她的腦袋,說道:“那我真開槍了?”
“怕你啊!”冉若就算閉著眼睛,也都有種被鎖定的感覺,登時不由自主握拳咬牙,一顆心跳得極快。
夏瑤光試圖解圍:“你就不好奇是出什麼事兒了嗎?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事實證明好奇心嚴重的人往往活不長,我這人註定長壽,因為我好奇心沒那麼嚴重。”顧家年說道。
“你是在咒我命短嘛!”
“反正你只是我侄兒媳婦,命短不短對我來說也無所謂,又不需要你跟我白頭偕老。”
“……”
冉若聽到他們“鬥嘴”,緊張的神經本已放緩,覺得顧家年不會真的開槍。
便在這觸不及防之際,顧家年扣動了扳機。
子彈嗖嗖而過。
冉若渾身劇顫,大腦一片空白,瞪圓眼睛望著前方的虛空,好像三魂丟了七魄。
“我死了麼?”
即便相信顧家年沒有擊殺自己的想法,但真開槍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懷疑。
趙飛榮等人或蹲或趴地上,過了兩秒鐘,才又爬起來,驚恐地望著顧家年。
顧家年已然到了冉若身前,託著下巴看著她,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冉若則繼續發呆,好像嚇傻了一般。
過了許久,她終於眨了眨眼睛,意識迴歸,眼眸微動,與顧家年對視。
顧家年露出笑容,說道:“還害怕嗎?”
冉若露出大徹大悟之色,好像真想通了什麼,說道:“不怕了。”
“非常好,跟我來,我現在再教你一套新的拳法。”顧家年拉住她的手,又嫌棄地對趙飛榮他們說:“朽木不可雕,你們就別跟來了。”
頓了頓,他又說道:“同時也恭喜你們,接下來我不會再用這種訓練方法了。”
“什麼?”
“真的嗎?”
“太好了!”
“萬歲!”
“終於解脫了!”
趙飛榮等人一怔之後,登時狂喜,抓著對方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哭又笑的樣子,看得夏瑤光都跟著百感交集。
這些可憐的孩子……太不容易了。
她遲疑了一下,雖好奇得要死,想知道顧家年會單獨教給冉若什麼拳法,但人家都沒同意自己去圍觀,自己要犯這個忌諱嗎?
即便大家都很熟了,只是……
顧家年倒是無所謂她跟不跟過來,將冉若帶到一邊後,就道:“知道我接下來要教你什麼拳法了不?”
冉若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鐵拳!”
“啥?”剛剛“大徹大悟”保持“淡定”的冉若再次破防,差點摔倒。
“你沒聽錯,就是你們冉家的家傳絕學,鐵拳!”
“……咳咳,這鐵拳其實稱不上絕學二字啦,用不著忽然這麼誇獎。”冉若揉了揉僵硬的臉頰,“這套拳法,我本來就會啊,都背得滾瓜爛熟了,你確定要教我嗎?”
“你確定你真的學會了嗎?”顧家年說道,“你只不過背下了最基礎的套路而已,深層次的打法,你還差得遠呢。不過你現在就等於是傳說中任督二脈被打穿的狀態,事不宜遲,我再重新教你一遍。畢竟,你這狀態,並不長久,必須得抓緊時間。”
“哦——”
冉若也不大明白顧家年的意思,不過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誰叫他是師父,又把自己騙到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呢?
這時候還不認命,又能做些什麼?
就讓師父這大變一態隨便擺佈吧。
這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