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自動腦補幾萬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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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有的事情就是這麼的出乎意料。

一時腦抽,用英文點明瞭卡布裡的名字。

結果這個華夏人就真的膽大包天,闖了進來,隻身一人找卡布裡算賬,這是什麼勇氣和精神?

最最關鍵的問題還是——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難道會隱身,會穿牆?

不然到底怎麼進來的?

他能這麼輕而易舉瞞過外面的守衛進來,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出去。

他……能帶自己一塊兒出去嗎?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伊利丹團長即便只看到了一絲絲渺茫的希望,也都不願放過。

因此,他話鋒一轉,說道:“但我說了,我們是好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伊利丹的兄弟們,我現在已經沒有了武器,你們還給不給我的面子,還當我是不是你們的頭領?”

“是!”伊利丹這邊的所有人齊齊低呼,並將一隻手高舉。

“那我的好兄弟,也是不是你們的好兄弟?”

“……是!”

這些人同樣再次附和。

雖然他們也挺懵逼的。

之前不是還和顧家年翻臉,說要讓他滾蛋,留下那兩個妞做俘虜嗎?

怎麼現在就成好兄弟了?

管它的,團長的腦子一向好使,挺他,準沒錯。

想那麼多幹什麼!

“卡布裡的這幫垃圾,好像對我們的兄弟很有意見,不但欺負他的那十八個同胞,現在還想欺負他一個人,你們就不覺得憤怒,不想幫他教訓教訓這幫雜一種?”伊利丹的團長盡力煽動。

他的這幫小弟們,登時就也上前,與摩拳擦掌的卡布裡這一方,形成了對峙狀態。

“你們瘋了,搞出這麼大陣仗,不想活了嗎?”

“噓,都小聲點!”

被伊利丹這邊陡然爆發的氣勢所懾,卡布裡這邊的紛紛後退了一步,或者就是縮了縮脖子。

他們倒不是怕了對方,畢竟雙方人數差不多,打架肉一搏,誰勝誰負也得打過了才知道。

他們怕的是動靜太大,引來了那些守衛開槍狂掃,把他們通通幹掉。

卡布裡團長的呼吸一滯,有些下不來臺,冷冷地說道:“要是鬧大了,我們都得死,你確定要跟我們打群架?”

“只要你們不聯合起來打我兄弟一個人,我們這邊也不會一起上。”

“呵,意思就是單對單的決鬥嘛!行啊,就當個樂子好了。”卡布裡團長一招手,“斯西,既然是你帶的頭去招惹的那些華夏人,就由你來教訓這小子了。”

“嘿嘿,沒問題!”人高馬大的斯西舔了舔嘴唇,獰笑著上前。

“我說……你們唧唧歪歪一大通,到底在說什麼啊!”顧家年茫然,然後指著天宮真志清,“你不是翻譯嗎?往那邊躲什麼躲,也太不盡職了,快給我過來!”

天宮真志清無奈地看著這場鬧劇,眼見團長也都指向自己,也就再次上前,將情況大致向顧家年交代了一遍。

“哦,因為我罵了你們一聲廢物,所以這個廢物中的廢物就要來找我單挑?”顧家年聳肩,扭頭對伊利丹團長說道:“其實你壓根沒必要幫我撐腰,他們要一起對我出手,就一起上好了。廢物而已,一個廢物,和一群廢物,對我來說一點區別都沒有。”

“他……在說什麼?”卡布裡團長詢問天宮真志清。

“咳——”

天宮真志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個顧家年,簡直是他見過華夏人當中最奇葩的一個。

吹牛也不分場合,為什麼要這麼作死呢?

他將顧家年的話原原本本的翻譯了一遍。

卡布裡這邊的成員一個個再次譁然。

就連伊利丹這邊的人也都不得不對顧家年豎大拇指——

兄弟,你也太嘴硬了。

“斯西,給我弄死他,別讓他活!”卡布裡團長低吼。

“殺了你!”斯西一拳搗向顧家年,用盡了全身的力。

顧家年看著無限放大的拳頭,神色只是冷漠——

這個傢伙,帶著一群人去強行邀請樓宇風他們,邀請不成就炸人。

如果樓宇風他們經驗不足,沒有提前跑掉,說不定就真全被炸死了。

這種人……難道不應該殺掉嗎?

“雖然我這個當師父的一向不稱職,但我其實也是會護短的啊!”

顧家年眯起了眼睛,也不動手,就用額頭,往斯西的拳頭上一撞。

咔嚓!

斯西粗壯的手腕,登時往內折成了三十度以內的夾角,發出關節斷裂的聲音。

斯西尚未來得及慘叫,顧家年就已撞入他的懷中,一肘頂中他心窩的同時,另一隻手還撐在他下巴上,使他不由自主抬起了頭。

嗤——

斯西寬闊的脊背一弓,後背衣服都被撕出一道口子。

他抬頭間,頸骨也已斷裂,嘴巴卻是閉得緊緊,慘叫的聲音根本發不出來。

砰!

他向後栽倒在地,雙腿連蹬,然後就不動了。

“啊——”

全場低呼,紛紛連退一大截,使以顧家年為圓心,多出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卡布裡團長瞪圓了眼睛,腦袋裡瞬間響起了四個大字——

“華夏功夫!”

他不是沒有親眼見過華夏外派的戰士,知道他們的專業性極強,不容小覷。

也同樣見過華夏戰士在子彈耗盡後,與敵人拼刺刀比拳腳。

但像顧家年這麼輕描淡寫空手殺人的,一個都沒看到。

既沒看到有這麼厲害的華夏人,也沒看到這麼厲害的其它國家的任何人。

用額頭撞得斯西手腕骨折,一肘頂爆心臟……真不是人形機器嗎?

斯西這傢伙的拳力,可絕對足以堪比專業拳擊手啊!

很是擅長肉一搏……虧得他對斯西還特別有信心來著。

“這……”天宮真志清愕然,面露覆雜之色,好像回憶起什麼,手指連連顫抖。

伊利丹團長的瞳孔微縮,震撼之餘,又有種賭對了的喜悅感。

“居然這麼厲害,難怪這麼有底氣。等會兒我一定要好好巴結他,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救我!”

呼——

本很壓抑的空間裡,刮過一道勁風。顧家年人已到了卡布裡團長身前,一把掐住他脖子。

收緊。

一股狂暴的氣勢傾軋,使這團長的意識瞬間化作傾盆大雨中的渺小蟲豸,又似海洋裡隨波逐流的孤舟,茫然又無助,隨時都會湮滅。

雙腳已然離地,全身的力氣都被一下子抽乾。

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就這麼眼眶欲裂,張嘴等死!

“老大!”

“放開我們的團長!”

“殺了你啊!”

一群人色厲內荏地指著顧家年低聲喝斥。

諷刺的是,他們叫囂得厲害,卻沒一個衝上去動手。

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他們可是很有眼力也很聰明的。

對於力量的層次,也覺悟得更多。

不比顧家年在國內,有時往往已經表現出可怕的武力值,還會有人不長眼地衝過去白白捱揍。

再說他們看上去和團長之間義薄雲天,實際上也沒啥感情可言。

幹嘛要冒著和斯西一樣被打死的風險,去和團長統一戰線?

特別是在這樣都不知回頭會不會被蒙多軍殺光光的情況下……

顧家年見他們只是瞎比比,本要大打出手的念頭也都被“這很無聊”所替換。

他先是收緊虎口,讓這團長感受到真正的死亡,又將他鬆開,嫌棄地扔地上。

這團長沒有親自參與到差點傷害到趙飛榮等人的行動中,就姑且饒他一命好了。

“既然你們沒有利用價值,我就浪費時間陪你們玩兒了,拜拜。”顧家年留下這一句,朝著筆直的牆壁一衝,如履平地一般噌噌噌就上去了。

“不要啊!”伊利丹團長最先反應過來,知道他要走,急忙跟到牆角下,仰頭揮手,充滿希冀。

他嘗試著跳躍了一下下,根本不可能衝到顧家年的高度。

找人一起搭人梯,或許可以攀上去,但要像顧家年那樣無聲無息,就太難了。

即便也可以學著顧家年一樣從通風口鑽出去,外面也是同樣的高度,他若跳下去,必然會發出聲音,然後那些守衛瞬間就會將槍口轉過來,將他突突突了。

“有啥事?”顧家年看著他。

“救我,救我,帶我一起走!”伊利丹團長用英文說道,語氣十分誠懇。

“聽不懂,走了。”顧家年朝通風口鑽去。

“……”

該死的,為什麼我不會華夏話啊!

伊利丹團長無比的懊悔。

“他說希望你能帶他一起走。”天宮真志清的聲音傳了過來。

伊利丹團長差點喜極而泣,恨不得抱住他親一口——

兄弟啊,為什麼你不是我們團兒的人?要是的話,我絕逼把你當大哥一樣尊敬啊!

天宮真志清也已到了牆下,對顧家年認真地說道:“看在我們會同一種語言的份上,也帶我一起走怎麼樣?”

“嘿!”顧家年眉毛一掀,玩味地看著他,說道,“你要是承認華夏人是島國人的祖宗,我也許會提攜你這後輩一二。”

天宮真志清差點被這話噎死,嘴唇嚅喏了一下,說道:“就算我這麼承認,事實也不會是這樣。”

“事實為什麼不是這樣?我記得好像是兩千多年前一個姓徐的帶了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一塊兒去你們島上,然後就有了你們的祖宗。”

“這種野史是不可信的。”

“你不信那就算了,我走就是了。”

“……”

“兄弟,你快跟他說,只要能帶我走,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伊利丹團長用土話急聲說道。

天宮真志清便幫忙翻譯了一下。

伊利丹團長繼續說道:“其實我是自衛聯盟多猜將軍的親戚,我知道他有一個私人礦山,老有錢了。我甚至知道他一個私人金庫的具體位置。兄弟,只要你肯救我,我就帶你去挖金子,發大財!”

為了活命,他也是拼了。

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他與反蒙多軍裡的某些人關係頗為密切,有過合作經歷。

一旦蒙多軍徹底佔領這裡,活捉了反蒙多系的人當俘虜,事後一排查,極有可能就會將他處決。

不是槍斃就是燒死,那太可怕了。

如能自救,必須抓住機會!

“什麼,團長,你原來是多猜的親戚?這麼有錢?”

“那你為什麼會跟我們一起過這種苦巴巴的僱傭兵日子?”

“老大,你太不耿直了。早說啊,我們一起去挖金子過好日子,根本沒必要在這鬼地方打生打死……”

“放在平時,你們敢去挖多猜的金子嗎?”

“呃,也是,多猜那個魔鬼,誰敢去招惹?”

“噓——”

伊利丹團長瞪了這些多嘴多舌的傢伙一眼——

媽的,都給我閉嘴啊!

幸好這個華夏人聽不懂你們說什麼,不然壞了老子的事兒,老子砍死你們信不信?

平日裡,給他們這些人選擇,他們也寧願當僱傭兵,誰給錢就替誰賣命,而不是去得罪兇殘的多猜將軍。

但這會子眼看著就要死了,還管那麼多幹嘛?

先畫個鴨蛋給顧家年,把自己救出去了再說啊!

天宮真志清嘴角抽搐,當然不會傻到把這些大嘴巴的話跟著翻譯,只翻譯了他們團長的那一句。

“金礦?挖金子?”顧家年摸了摸下巴,“聽起來就能自動腦補幾萬字的冒險劇情啊,好像有點意思。”

卡布裡的團長這會子也已緩過一口氣。

雖然剛剛還和顧家年撕破臉處於敵對關係,現在立刻服軟哀求,似乎會很沒面子,但如果能逃出去,面子算個屁啊!

他揉了揉脖子,也立刻跑過去,揮手道:“也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我的好兄弟馬格拉,是這兒最大的毒一梟團伙康沙的親信。他們也有的是錢……”

得,他也先畫一個大餅,看能不能吸引到顧家年。

顧家年在聽完天宮真志清的翻譯後,露出玩味之色,說道:“這年頭,是不是沒有一個別的來頭,就混不下去了啊。那麼你呢,天宮什麼來著?你想讓我救你,你又能帶給我什麼好處?”

天宮真志清默然,過了兩秒鐘,才道:“我其實是天宮株式會社理事天宮優子的私生子。在受不了歧視後,偷偷跑出來的。”

“我靠,雖然不懂天宮株式會社有多大規模,但聽你這語氣,應該很有錢才對。放著有錢人的日子不過,只是因為一點歧視,就跑這兒來送死。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既然你來這兒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去死的覺悟。那在死到臨頭的時候,又為什麼想要回去了?”

“我又沒說我想回去。我的母親只是以為我在和平的外國生活,並不知道我在這裡。只要你救我,回頭我聯絡母親,打一筆錢給你作為報酬,她應該會同意的。”天宮真志清握著拳頭說。

顧家年又一次摸摸下巴,權衡了一下,說道:“只是你們三個想走?那剩下的他們怎麼辦?”

“這……”

“你問問他們唄。”

“……你的胃口會不會太大了?我這一問,肯定每個人都想被救出去啊!但你一個人能救走所有人嗎?真是的。”天宮真志清也是醉了,在內心默默吐槽。

表面上,他還是遵從了顧家年的意思,將這話問了一遍所有人。

他話音一落,這兩位團長都是微微變色。

他們也覺得顧家年這話純屬多此一舉!

“什麼,問我們也要不要一起走?”

“當然要啊,當然要啊!”

所有人全都一下子聚了過來,就算在急著過來時踐踏了無人問津的斯西屍體,也都全無所謂。

“那……你們又能給我什麼好處呢?”顧家年問道。

在聽完天宮真志清的翻譯後,眾人俱是沉默。

尼瑪,哪有每個人都有別的靠山或者第二重身份啊?

都只是最最平常的僱傭兵好嗎?

能給你啥好處?

“咳,那個,大家都別緊張。只要我出去了,立刻就會聯絡我的兄弟,來救你們大家。”伊利丹團長對眾人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放心吧,我不會忘了你們。最遲天亮之前,就會來救你們。”卡布裡團長也都立刻拍了拍胸口。

眾人幽幽盯著他們兩個。

為什麼感覺他倆的話,一點都信不過呢?

“雖然沒有好處,但接下來的行動,多一些炮灰,好像也挺有必要的。”顧家年再次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天宮真志清眼角連同嘴角一起抽搐。

你麻一痺啊,炮灰這兩個字,老子可是聽清楚了!

就算你內心想著要讓大家出去當你的炮灰,特麼的也別說出口啊!

考慮過我這個翻譯的感受了嗎?

這叫大爺我怎麼幫你翻譯啊!

“他……他說什麼了?”眾人聽到顧家年的話語,都急忙用求知慾旺盛的眼神盯著天宮真志清。

天宮真志清滿頭黑線,支支吾吾了一下,說道:“他說,雖然你們沒有好處給他,但如果能願意在接下來的幾天,接受他的無償僱傭,當他是你們的長官,服從他的命令,他就考慮把你們救出去。”

說完後,他又立刻用華夏話重述一遍給顧家年聽,並對顧家年眨了眨眼睛——

“大哥,我可是竭盡全力在配合你啊!”

顧家年對他“領會精神”的本事還是蠻佩服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只要你們同意讓我僱傭,等我找到我那十八個同伴,再平安離開這片混亂區,你們就徹底自由了。”

“這當然沒問題!”

“我同意了!”

“我也同意了!”

這些僱傭兵沒有一個遲疑的,紛紛點頭。

本來他們的工作就是拿錢賣命。

可命都沒有了,錢還有個卵用。

顧家年只要能讓他們現在保住性命,接下來無償接受他的僱傭,也都完全可以的嘛!

又不是永久性的無償僱傭,只是幫忙尋找他的同伴,再護送他們離開這裡就行。

唔,這算什麼?

拿命賣命?

“既然你們同意了,那我就來救你們吧。”顧家年點點頭,然後一躍而下。

嗯,他又跳了回來。

“呃……”

“老兄,你這樣,準備怎麼救我們啊?”

“難不成你一個人,就這麼從裡面衝出去?”

“拜託,你連武器都沒……”

顧家年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把手槍。

嗯,步槍他也有,只是放在了夏瑤光她們那裡。

所有人看著這把小巧的手槍,都是崩潰,差點紛紛栽倒在地。

“當然就是這麼衝出去了,不然還能怎樣?我先去了,回頭叫你們。”顧家年拍了拍天宮真志清的肩膀,然後朝出口處大步走去。

“等一下!”

“不行啊!”

開什麼玩笑,從裡面萬外衝,下場只是會被亂槍打死好嗎?

亂槍打死他一個,也不要緊。就怕外面那些人以為他和他們一樣,是這裡的俘虜!

這一個俘虜往外衝,為了震懾,他們不將這裡的真俘虜們殺掉一波才是怪事!

這些人紛紛變色,試圖去拉住顧家年。

可惜晚了!

顧家年速度快得飛起,一下子就穿過了出口,將臨時放在這兒的關卡欄杆撞得稀爛。

外面那些守衛,將十分之九的注意力,都一致對外,警惕嚴防。

至於裡面的一百多人,一把槍都沒有,不過烏合之眾,需要太過在意嗎?

觸不及防之下,他們眼前一花,顧家年就已到了身前。

顧家年單手持槍,另一手已然拔出一把很短的刺刀,刀尖朝外,所過之處,俱是割喉。

發出一連串嗤嗤嗤的聲音。

在其他人急忙轉身抬起槍口的兩秒時間裡,顧家年就已經殺了六個,而後向前一個衝撞,又使接連兩人倒飛出去。

他們尚未落地,就已經被顧家年給撞死,脆弱的頸骨,都徹底粉碎了。

顧家年一個強行擰身,瞬間變向。

剩下的守衛在射擊的同時,也要將槍口橫移,形成掃射。

便在這時,清脆的“叮”聲,在激烈的槍聲中,顯得十分的文靜,都極難引人注意。

然而……這卻是手雷落地的聲音。

於是——

轟!

一道火光瞬間綻開,伴隨七八人渾身是血的撲倒在地。

其他人也被爆炸的餘波震得腦袋一嗡,七葷八素間,短暫的動作減緩。

顧家年轉身,手槍點射,一槍一個,打死的人,往往是最先恢復正常並試圖再次將他瞄準的。

他如毒蛇漫步,呈之字形晃動前行,不退反進。

一彈匣子彈打完,他就又一次到了他們當中。

刷刷幾刀,幾人死亡。

一把輕機槍被他強行扯到自己手中,一個翻轉,腋下夾一緊,槍口朝外,火舌噴現。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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