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愛妃還不出來接駕(1 / 1)
“切,切……你這話糊弄鬼呢,你都第一次出國,怎麼可能會在國外有老情人?”冉若嗤之以鼻,才不相信顧家年敷衍了事的說辭。
顧家年也跟著嗤之以鼻,說道:“知道為什麼小光他們都不反駁我麼?因為不需要我說,他們就已經猜到,我絕對不是第一次出國。也就你的智商太低,所以還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喂——”
冉若大為不滿。
然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剛剛確實不經大腦就武斷下結論了。
明明很好猜測的嘛!
在國內的環境,一個沒當過兵的人,怎麼會把各種武器玩得這麼溜?
肯定是在國外歷練過的啊!
那麼在國外有熟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老情人什麼的……還是不相信!
因此冉若說道:“那行啊,一起去就一起去,讓我見識一下你這老情人。哼哼,你要是說謊,並沒有什麼老情人只是老熟人,又怎麼說?”
“如果我撒謊,就再收你為徒。”顧家年擺出高人風範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冉若眼前一亮,立馬舉手。
“那麼你呢,我要是說對了,確實有老情人,你又怎麼說?”顧家年扯了扯嘴角。
“這……”
冉若眼皮一跳,這又要玩賭注了嗎?
可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忽然說一切不算數,豈不顯得太慫?
“你說怎麼唄?”冉若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都隨你啊!”
顧家年說道:“我這個老情人是雙一性一戀,而且還是蘿一莉控,到時候她要是想佔你便宜,你不能拒絕。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啊?”冉若驚呆了。
夏瑤光一臉古怪:“等等。”
“你又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這個雙一性一戀的老情人,男的女的?”夏瑤光乾咳一聲,說道。
“……”顧家年覺得小光這傢伙真的已經沒救了。
眼看著顧家年要把夏瑤光和冉若都帶去,樓宇風他們有些凌亂。
樓宇風仗著與顧家年最熟,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按常理說,你現在是要去和什麼秘密人物接頭然後執行秘密任務。你確定要帶她們一起去麼?這不太好吧?”
“你們難道不去?”
“我們也能去?這更不合規定吧……”
如果他們能去,能參與,一開始就不會被大領導刻意強調只讓顧家年一人聽了。
他們也不會為此憤憤不平。
因為這種事很正常,不是自己可以執行或者自己執行不了的艱鉅任務,完全沒必要去知道內情。
並不是質疑他們的忠誠,而是害怕萬一被俘洩密——
幾乎沒有人能在層出不窮的各種刑訊逼供下堅持得住的。
因為刑訊逼供的手法,從古至今,無論哪國,經驗都太過豐富。
可以從生一理的最深層進行折磨,又有幾人能受得住?
當然,也不是說就沒有絕對能保守秘密的人。
但若保守不了,也是無可奈何。
顧家年沒所謂地說道:“不就一個破任務麼,就算世人皆知又如何?甭囉嗦,走了。”
他回頭瞥了一眼已經打完電話出來的天宮真志清,見這傢伙居然眼睛紅紅的,不由好笑。
心裡一動,顧家年對他說道:“瞧你那熊樣,還是回國吧!私生子最大的本事不是把家產全奪到自己手上嗎?連在混亂區被亂槍打死的覺悟都有了,卻連承受歧視的勇氣都沒有,你所有的失敗不都是自找的嗎?像你這樣的富二代都這麼要死要活,這讓你旁邊這些窮途末路的兄弟們怎麼看?”
“誒,你為什麼會忽然關心我這個……”天宮真志清受寵若驚。
如果換個人這麼說他,以他的性格,一定是特別生氣——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家庭情況了。
就算是他們團長下機吧亂說,他也是會發飆的好嗎?
偏偏顧家年這麼說,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挺感動。
所以說生氣也是分物件的。
面對如此強大又兇殘的顧家年,天宮真志清可生不起氣來,反而有種“這樣的人物居然還會有這麼‘親民’的時候”的強烈反差感。
冉若和夏瑤光也都奇怪。
顧家年不是一向對別人漠不關心嗎?
特別是對男性,總是帶著滿滿的惡意。
他們哪裡知道,顧家年不過是想著,若能活著,以後極有可能會去島國搞事的一天。
把天宮真志清勸回去,到時候去島國,也算有個熟人嚮導。
天宮真志清剛好會說華夏話。
這就解決了語言溝通方面的最大難題。
幾十分鐘後,顧家年這一行人就到了貴族酒店的外面。
令人尷尬的是,他們壓根沒有資格進去!
因為不是貴族。
至於什麼是貴族,這個問題顧家年一點都不關心。
他只是在思考,該怎麼進去。
強攻?
沒必要吧。
擋在這裡的守衛,都完全不符合混亂區的殘暴野蠻,一個個很文明地攔著,甚至還有人在禮貌的笑——
他們真的是本地人?
這特麼一點仇恨值都沒拉,就這麼去打他們,實在是有點站不住腳。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暴力的人啊,以德服人才是我的人生準則。”顧家年的自白書。
至於偷偷溜進去,一個人的話,還是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要帶然若等人一塊兒,就不可能了。
他又不是鎮元大仙會一招袖裡乾坤。
便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西方面孔的樂隊,居然在不遠處的街邊擺起了架勢!
男的女的都有,將一張張臉完全暴露出來,都不遮掩。
“這……是要賣唱的節奏?”
夏瑤光等人面面相覷。
總覺得這畫風不對啊!
他們以前不是沒在網上看過一些影片。
比如一個小女孩放了一塊硬幣在碗裡,然後一個交響樂隊在她面前表演,驚爆了整條街的人們。
也有在機場忽然進行一場快閃音樂會,引起了許多人的喝彩。
但是,那基本都是很安全的國家地區。
這混亂區,這些傢伙還頂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西方面孔,大張旗鼓地搞這種行為藝術,真不怕捱揍甚至於被殺麼?
別以為加瑪城就絕對安全了。
大白天也隨時會出現殺人事件的好嗎?
晚上更恐怖,強制宵禁的情況下,都屢屢爆發血案。
幾乎每天天亮,都會有人在巷子深處拖走一具具屍體。
別說顧家年等新來的,就算是這兒的老住戶,也很少看到街上有人搞出這樣的陣仗。
因此,他們一出現,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後音樂聲起,一首英文歌從主唱口中響起。
夏瑤光聽了幾句後,便對不明覺厲的顧家年解釋道:“這是一首比較經典的反戰歌曲。看樣子他們把自己當成傳播和平的使者了。”
冉若哇哦了一聲,說道:“這樣不是挺偉大的嗎?”
“偉大是有吧,不過也挺作死的……”
如果是換一張本地人的面孔,或許還能強行煽情一把。
頂著這樣一張讓本地人紛紛仇視的臉,不是作死是什麼?
就算是換做我們這些人來唱,煽情效果也好得多好嗎?
畢竟我們的人可不像你們那邊的人那樣喜歡搞事兒,反而還縷縷無償援助過這裡的人。
我們才是真正的好人!
一首煽情的歌曲完畢,這樂隊的成員紛紛鞠躬致意,然後期待地看著圍過來的人們。
他們希望從這些人臉上看到感動到流淚的樣子。
角落裡的攝像師也都在捕捉想要的畫面。
然而絕大多數人都只是冷漠又麻木地盯著他們,一股疏離排斥的氣氛很是明顯。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唱的這些玩意兒,就像是濃濃的嘲諷,和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們咋不去對那些武裝團伙唱啊?
跟我們這些平頭腦百姓唱有個鳥用。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們那邊的地方搞這樣那樣的事兒,我們這兒又怎會淪落於此?
眼看著這些人的敵意越發明顯,原本想要繼續唱下去的樂隊成員面面相覷間,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讓事態這麼繼續發展下去,他們很可能就會遭遇危險。
一場街區暴一動興許就會拉開。
畢竟整個混亂區都是火藥桶,即使是加瑪城裡面,火藥味的氣息也始終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便在這時,以顧家年為首的這一群人,陡然衝進人群,將他們擠開。
被擠開的人們還以為是有人按耐不住,要先去收拾這些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西方人,然而顧家年才不是他們的友軍呢!
他在連樓宇風等人不明情況的情況下,忽然邁步朝那個方向衝去。
搞得樓宇風他們也下意識跟隨在後面,一群人加起來,也帶著浩浩蕩蕩的氣勢。
“難道要接頭的人,就在這樂隊裡面?”樓宇風小田他們閃過這個念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得把整個樂隊都救下來吧?
等下要和周圍的人打起來,再在軍車和戰士趕過來之前,脫身而走嗎?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他們、僱傭兵們乃至於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只見顧家年探手一抓,直接從一臉懵逼的主唱手裡,將麥克風搶了過來。
他一個帥氣又拉風的轉身,一手朝天一指,另一手將麥克風放到嘴前,大吼一聲:
“本王索拉西在此,愛妃哆來咪還不出來接駕,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