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說人話(1 / 1)
顧家年三人虛情假意挽留了林康夫一下,林康夫也藉故有事兒必須要走——
沒辦法,跟他們在一起,總感覺他們三是一個整體,自己不過是圍觀群眾中的一員。
都插不上話!
想方設法吸引兩個女孩子的注意,讓自己的風頭蓋過顧家年。
這事兒也做過啊!
沒用啊!
還是眼不見為淨吧。
唉,真懷念顧家年不在的這段時間,至少沒有被冷落得這麼明顯。
為什麼顧家年還要回來?
要是一直都不再露面,那麼蘇問河總歸有被自己感動的一天吧?
都已經說過了,接盤也是可以的……
還要怎麼樣呢?
目送林康夫一副落寞的樣子離開,接著顧家年三人就又回到了飯店。
“對了,那個魏老頭趁機逃走沒有?”顧家年忽然問了句。
寧真知笑笑,搖頭道:“當然沒有了。”
顧家年愕然,說道:“他怎麼這麼笨?”
“噗——”
魏師傅的聽力可是極好的。
加上顧家年三人是在即將上樓的樓梯間說話,距離廚房本就不遠,就算灶臺火焰轟轟轟,大勺與鍋哐啷不止,他也還是聽到了。
這姓顧的臭小子,說起話來,真是氣得差點把口水都噴進鍋裡啊!
要不是在乎廚王之師的光輝形象,魏師傅還真有種悄悄給菜里加料,叫顧家年這店臭名昭著,敗壞掉他的生意算了。
他將火一關,抄著大勺就衝出去,說道:“顧家年,你還講不講江湖規矩了?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顧家年瞥了他一眼,說道:“雖然江湖已有我的傳說,但我真不是江湖中人,為啥要講江湖規矩?又或者說,你理解的江湖規矩和我知道的不一樣?吃霸王餐不給錢,就是你的江湖規矩吧?”
“我……”
魏師傅臉漲得通紅,忽然感覺,自己以後怕是再也洗不掉霸王餐的罪名了。
他一奶一奶一的,這些後生仔也太不識好歹了。
換做五星級大酒店,要知道老夫會去品嚐一下他們的食物,他們也絕對是夾一道歡迎啊!
別說是免單,倒貼錢也是心甘情願好嗎?
老夫隨口一句指點,就能讓他們多一道招牌菜你信不信?
魏師傅本就氣得不行,寧真知此刻還又繼續添火,一臉錯愕地說道:“不是讓你去刷盤子抵債嗎?你怎麼又炒上了?”
她的神色變為恍然:“哦,我懂了,你嘴上說著要走,身體卻很誠實地表示你並不想走。其實你可以直說嘛!都一大把年紀了,口是心非的傲嬌真的一點都不萌。”
“你給我住口!”魏師傅怒喝,“刷盤子是不可能的!我只說一遍,我再幫你們炒三天的菜,抵消那一頓飯錢。然後我們就各不相欠,你們不許再去找我徒弟名下任何飯店的麻煩!”
“咦,你對你的徒弟,絕逼是真愛啊!”寧真知神色古怪。
魏師傅差點一勺子敲過去:“你這女娃娃,腦子裡都在亂想些什麼!”
“我說的是師徒之間的親情之真愛,又不是說什麼禁一斷不一倫,你都想到哪兒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還是去繼續炒菜算了。”魏師傅感覺自己今天是把好幾年的氣都生完了。
蘇問河擔憂地小聲說道:“你們這樣說一個老人家,會不會把他氣出個好歹啊!”
顧家年說道:“放心吧,他壯得跟牛一樣,不會氣壞的。”
三人到了樓上,寧真知接話:“他都壯得跟牛一樣,那你覺得你壯得跟什麼一樣?”
顧家年當然不會上當把自己跟動物相比,說道:“我自然是壯得跟我一樣了。”
“切,你就不肯說實話?其實你早有答案了。小河河,你知道是什麼不?”
蘇問河茫然道:“是什麼?”
寧真知得意道:“當然是種一馬啊!”
“……”蘇問河額頭冒出三根黑線。
她當然知道種一馬是什麼意思了。
這個寧真知,真是什麼都說啊!
顧家年撇嘴,說道:“說得我好像很色似的,你摸著你小小的良心說,我色過你什麼了?”
寧真知面不改色地說道:“因為被閹一掉了,所以才沒色唄。”
“哈哈,你真是腦袋秀逗了。被閹一掉的話,還叫種一馬嗎?”
“那你說,你到底是被一閹一掉的馬,還是種一馬?”
“這……”顧家年吶吶道,“只能選一個的話,那我還是做種一馬吧,今天晚上就先把你辦了,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反抗。”
寧真知登時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拍手大笑:“我怎麼可能反抗?能奪走你的第一次,那是再好不過了。總比讓別人把你第一次搶走了,只撿她們玩兒剩下的好。”
蘇問河臉上抹上一抹嫣紅,張了張嘴,想阻止他們,讓他們別再開一黃一腔,但想了想,還是把自己耳朵給堵上算了。
堵上自己耳朵是自己的權利,讓他們閉嘴,請恕小女子無能……
雖然堵上耳朵也都聽得見,但這態度還是要擺出來呀。
就好像小時候拿壓歲錢,都必須要推搡一番,不然肯定會被爸媽臭罵一頓。
顧家年一屁一股坐在蘇問河旁邊,對寧真知撇撇嘴,說道:“原來你對我還有處一男情一結,那我偏不如你的意,今晚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獻給蘇小河。”
“啊,我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蘇問河低下頭,反覆嘀咕。
“那你也太不要臉了,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朝,朝,朝……”
“嗯,朝什麼,繼續說啊!看你能拽幾個成語出來。”顧家年揶揄地說道。
寧真知一囧,只好上演轉移話題大一法,說道:“話說顧家年,那個穿的給熊貓一樣,玩野獸一戀的傢伙,是你吧?”
“什麼?已經被曝光了嗎?難道我已經紅了?”
“就說是你嘛,哼哼,想紅?晚了,已經有人冒充你,說他才是熊貓大俠,那個人才是紅了。”
“我靠,居然敢冒充我?那傻比能打得過一頭大猩猩?讓他滾出來跟我練幾招!”
“你這麼生氣,難道真的很想紅?”
“紅不紅倒是無所謂,但冒充我就是不對!”
“好啦好啦,根本沒人冒充你。事實上那個什麼熊貓俠的網路新聞,都沒有保留一天的熱度,就被別的新聞給搶走了風頭。”
“連打贏大猩猩的新聞都能被搶走風頭,是啥新聞啊?”
“大歌星錢子軒出軌劈一腿,床一照都曝光了。”
“啥?又是明星出軌的新聞?為啥明星出個軌總能引起全世界轟動啊。想不通他的床一照哪點比我打敗一頭大猩猩更好看了。”顧家年憤憤不平地說道。
寧真知手託下巴,思考著說道:“唔,錢子軒好歹也是一個大帥哥,跟他一起曝光的女的,波一大一腿長,身材也很贊。相比之下,你跟一隻大猩猩的肉一搏大戰,肯定不如他們啊。人一獸有啥好看的?”
“喂——”蘇問河差點噴了。
能不能別說得這麼歧義啊!
她覺得自己要再裝作什麼都沒聽到,而不說點什麼打斷他們這麼無聊的話題,這兩個傢伙非得把掃一黃打一非辦的人給引過來,把這飯店給當聲一色一場所給封了。
“那個,顧家年,可以講講後來你們出國的事情嗎?”她弱弱地開口道。
顧家年一怔,然後遲疑著說道:“這麼血腥的事兒,你確定要聽麼?”
“血腥個屁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叫哆來咪的相一好。怎麼,還想瞞著我們到什麼時候呢?”寧真知切了聲說道。
顧家年大驚:“這等機密,你是如何得知的?”
“還不是冉若那個小鬼頭,專門給我發的簡訊告狀。讓我們看清你的真面目,不要再跟你不清不楚了。”
“放肆!這個叛徒!”顧家年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這樣背叛自己,欺師滅祖的孽障,還真不能再繼續收入門下啊!
蘇問河無奈地說道:“只是講述出來的血腥,我都不敢聽的話,那比起你們在那個地方為國爭光的親身經歷,我這也太沒用了。”
“這怎麼算得上是沒用呢?你又沒有武功,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
“可我就想聽……這會不會太任性了?”蘇問河小心翼翼地說。
顧家年拍了拍她肩膀,溫和地說道:“這又算哪門子任性呢?你想聽,那我就原原本本講給你聽好了。哦,最後我救了一個人,這個是國家機密就不說了。那麼我就從頭說起了!話說那一天,一位名叫顧家年的英雄好漢,來到了一處秘密基地。你猜那顧家年生得如何個好相貌?劍眉星目,英俊瀟灑,年不過二十,便練了一身高超的武藝……”
“說人話!”寧真知大聲喝道。
顧家年瞪了她一眼,然後就開始以大家都聽得“懂”的“人話”,將自己出國後的一些事情挑挑撿撿地講述了一遍。
饒是他沒有往細了說,也還是聽得寧真知一陣心馳神往,暗想我要也有顧家年這一身本事,也去當一次千里不留行的女俠啊!
同時也聽得蘇問河好幾次都差點窒息,一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天啦,太危險了,好可怕,幸好沒事了……”
等到顧家年說完,蘇問河都差點哭了,手指顫抖地摸向顧家年肩頭,“是,是這裡受了傷嗎?現在還疼嗎?”
顧家年笑道:“已經好了,不信,晚上我脫了衣服讓你檢查。”
“……”正心疼不已的蘇問河差點就破了防。
寧真知白了他一眼,說道:“後面呢,你救了誰不能說,關於這個哆來咪,為啥不多說幾句?”
顧家年恬不知恥地說道:“她只是我心愛的女人之一,就這麼簡單而已,還有啥多說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之一’這兩個字的時候,真的很可惡啊!”
“可我記得你以前明明說我的博愛,很偉大的。”
“不要誤會,我說的不是豐功偉績的偉,而是陽一痿的那個痿。”
“咳,你明知道我沒讀過什麼書,我根本不懂什麼叫陽一痿。”顧家年面不改色。
“那讓我來好好跟你解釋一下,其實就是……”
“唉,你們怎麼又開始瞎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