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每次都是很快出來的(1 / 1)
如果寧真知在的話,蘇問河就會下意識將自己變成“小透明”,只是聽著顧家年與寧真知之間的閒聊鬥嘴,在他們鬧到不可收拾的時候,再出來當和事佬。
此時,與顧家年獨處,蘇問河卻是有了主動聊天的念頭。
因此,她在幾番醞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其實有些東西,可以嘗試去讓醫生看下下。拖的時間越長,對身體怕是更加不好吧?”
見顧家年神色玩味,她又急忙說道:“啊,你真的不要誤會。我也真的不是說我在乎那個,那什麼。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顧家年關上門,陡然一個衝刺,將她推到牆下,一個壁咚,於她耳邊低聲說道:“女人,你這樣質疑我的身體,以為我不能碰女人是身體的原因,知不知道是在玩火啊?”
“……麻煩能不能不要被真知看的那些言情小說荼毒了,這種霸道總裁的語氣,聽起來好羞恥啊!”蘇問河內心吐槽,縮著脖子低著頭,坑坑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我並沒有質疑的意思。真的只是單純的擔心。你要是生氣,我以後不說好不好?饒我這一次嘛……”
一句話最後加一個嘛字,這種撒嬌式的語氣,從一個娘娘一腔男人口中說出,只會叫人恐懼。
但在蘇問河這樣的大美人口中講出來,搭配那一股女性獨有的氣息,卻是讓人熱血沸騰,簡直把持不住啊!
顧家年當即就忍不住,緊緊摟住了她,將下巴抵在她肩頭,用力嗅著她頭髮裡的香味。
蘇問河緊張得身子緊繃,然後又一點點放鬆下來,也將手掌,放在他的後背上。
她堅信,顧家年並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回想起來,如果顧家年趁熱打鐵,在她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的念頭最為濃烈的那時,就真順水推舟,將她的身子要了去——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我再不捨這樣安定的生活,也還是無法承受道德的壓力,然後離開吧?”
總之,顧家年這種沒有把生米煮成熟飯的行為,就是一種最關鍵的緩衝。
維持著這種荒誕的同居關係,不至於有太大的世俗壓力。
事實也如蘇問河預料的那樣,即使顧家年這樣抱著她不放,有佔便宜的嫌疑,但他確實一直沒再做下一步的動作。
如此,安靜了片刻,顧家年才道:“你也看過不少武俠電視劇,裡面有一種設定就是某人練了某種武功,然後就……”
“菊,菊花寶典?”蘇問河瞪大眼睛。
她記得以前顧家年與寧真知鬥嘴的時候,寧真知口不擇言,也說起過這茬。
不過蘇問河一直都以為那是寧真知胡扯,故意噁心顧家年的。
換句話說就是,寧真知說是菊花寶典,蘇問河只當她是插諢打科。
別忘了那時她與寧真知不過初初相識,還有幾分看不慣的意思,也知道寧真知那時有想將顧家年從她身邊搶走的趨勢。
那麼寧真知的話,自然沒什麼可信度啊!
再說了,這種必須自宮才能練成的武功,本來就只是在虛構的故事裡才有存在性吧?
真實世界裡……這根本不科學啊!
但是!
如果是顧家年自己這麼說的話,蘇問河就會信了。
畢竟,大家已經認識這麼久了,顧家年身上那些不科學的事兒,還少麼?
關鍵還是,分人!
顧家年說的,就信,妥妥的!
“呸——”
顧家年卻是哭笑不得,說道:“我才沒說我練的菊花寶典,更不可能割了!再說了,我割沒割,都一塊兒住了這麼久,你還不知道?”
“啊,呃呃呃,內個,也是呢……”蘇問河干笑,臉頰緋紅。
不說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顧家年的變化。
也不說就昨晚上,寧真知還佔了顧家年便宜。
就說現在吧!
兩人這麼持續相擁,蘇問河都清楚感覺得到!
還在好嗎?
割了個屁啊!
“大家都這麼熟了,我也不瞞你。我呢,練的跟那個成雲聖的童子功其實是有一些類似的。”顧家年嘆了口氣,說道,“不同的在於,他的童子功,在沒有徹底大成之前,如果碰了女人,就很可能不會有更高的成就,功力倒退,也是有可能的。而我這個,在沒有徹底大成之前,碰了女人,就很可能會死啊!知不知道,寧真知這個蛇蠍心腸,好幾次都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還,還,還會死嗎?這也太誇張了吧?現實中怎麼會有和電視裡一樣的……”
“這有什麼,不是有那句話嗎?故事源於生活。要不是現實中有,故事又怎麼能平空編造?”
“咦,這樣的話,神話故事也是因為現實中有存在過所以才會被人創作出?”
“……你這是在故意唱反調嗎?”
“對不起我錯了……”
“反正,在我功力大成之前,我不能在生理方面滿足你們了。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也理解,你要想把我甩了,我也會含著淚答應你。”顧家年哽咽了一下,說道。
蘇問河哭笑不得,什麼叫生理方面滿足不了你們啊?
說得好像人家如一飢似一渴似的。
你也說啦,大家一起住這麼久了,你那麼靈的耳朵,有聽到過我背地裡偷偷摸摸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一次都沒有好嗎?
人家每次洗澡,都是很快出來的!
倒是真知那個傢伙,有時候洗澡半天才出來,鬼知道她在裡面幹嘛了!
再說了,你昨晚上不是還把真知收拾得服服帖帖嗎?
什麼金剛杵手印,什麼加藤一指,你不是很擅長嗎?
從昨天寧真知的表現來看,就算你不能那樣,也都綽綽有餘好吧?
天啦,我到底在瞎想些什麼啊!
“那你……什麼時候才算功力大成啊?”蘇問河又忍不住問道。
在她看來,顧家年如今武力值已經高到如此離譜,居然還沒大成。
那這所謂的大成,該得多厲害啊!
“咦,你就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嗎?”顧家年頗為戲謔地低頭,用自己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近距離凝視她的眼睛。
蘇問河不敢與他目光相對,耳根都紅透了,軟軟糯糯地說道:“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說就算了。”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顧家年似乎對害羞的蘇問河更感興趣,勾起她的下巴,輕聲說道,“我其實也有在考慮,要不要拼著一死,也都把第一次送給你。”
“啊,不要啊!為什麼是我,真知才更想要!”
“因為我們最先認識,凡是先來後到嘛!”顧家年又一次張開雙臂,要去抱她。
“真的不可以!”蘇問河吃不清顧家年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一個下蹲,再往旁邊一閃,往桌子那邊跑去。
“那邊的女孩,我可以親你一下嗎?”顧家年追上去。
兩人圍著桌子轉圈圈,上演追逐戲,蘇問河又急又忍不住好笑。
“不可以親!”
“為什麼?”
“不管怎麼樣,我都認為,你和真知更相配,你應該只對她這樣子!”
“什麼叫只對她這樣子,所以你一直當後宮是在開玩笑?”
“……那就是先對她這樣子!”
“我已經親過她了。”
“反正就是……啊!”
蘇問河被顧家年抓住了手,被他一拉,就不由自主倒在沙發上。
下一個,顧家年就欺身壓了過來。
“你根本就不懂,對男人來說,真知那樣主動挑逗,真的不如你這樣寧死不從來得刺激。”顧家年笑嘻嘻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越反抗我就越是想,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啊!”
“其實我還沒有到寧死不從的地步啊……”蘇問河這樣想,瞪圓眼睛間,看著顧家年嘟起的嘴巴,越來越近了。
“罷了,讓他親一下也沒什麼。”蘇問河身子一軟,放棄了抵抗,下意識把呼吸給停止了。
就在兩人嘴唇即將碰上的時候,顧家年的手機響了。
顧家年動作一頓,然後起身,將手機掏出來一看。
“我去,又是你,夏瑤光!”
“怎麼會這麼巧?昨晚上關鍵時刻你打了電話,今天又是關鍵時刻!”
顧家年沒有立刻接聽,而是東張西望。
蘇問河坐起來,一邊心虛地整理頭髮和衣服,一邊問了句:“你在看什麼?”
“我看夏瑤光這個傢伙是不是揹著我們不在家的時候,悄悄跑進來裝了監控攝像頭。
不然怎麼解釋每次好事都要開始的時候,她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汗,你真的想多了,快接電話吧!”
“哦。”顧家年將手機螢幕一滑,然後直接問道:“小光,你老實回答我,你在我家裝的針孔攝像頭,是幾個意思?”
“什麼?什麼什麼針孔攝像頭?”夏瑤光那邊正要說話,卻是被顧家年的質問給搞得腦袋一暈。
“哼,還跟我裝?”顧家年冷笑一聲,同時對欲言的蘇問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眨了眨眼睛。
“我真的沒有,會不會是上次那個殺手的女朋友,放你們家,當時沒發現……顧家年,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這,這也沒必要啊!”
“你可以對天發誓你沒有做,但你不應該說沒必要。”顧家年哼了聲,說道,“在我看來,你裝監控的理由很充足。”
“什麼理由?”
“就好像男人喜歡看美女的身材一樣,你痴迷於我的身材,不可自拔,每天不看幾個小時,都吃不好睡不香。”
“……”
“這隻要把我這身材一看啊,你就得來勁兒了,腰不酸腿不疼,一天看一次,都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兒。”
“……”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一語道破天機,戳穿你陰暗的內心世界,讓你無言以對,徹底心虛了吧?”
“能別瘋言瘋語了嗎?覺得你這樣很幽默很搞笑?很無聊啊大哥!”
“要叫大伯。”
“我就不叫怎麼了?”
“喲呵,還跟我橫了?你已經退婚了?沒有是吧,那就得叫大伯。”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哦不對,我是說,我不想跟你說這些廢話,有正事要找你,你在哪裡?”
“我在家啊,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懂嗎?昨晚上我跟寧真知小別勝新婚的時候,你剛好打電話,我這剛和……”
“喂,你別說!”蘇問河忙道,並站起來。
“你這一說話,不也暴露了嗎?”顧家年對她說道。
蘇問河張了張嘴,唉了一聲,又坐下去。
顧家年便又對夏瑤光說道:“總而言之,你是屢屢在關鍵時刻干擾我,知不知道男人這時候被打擾會很危險?這要是出了事,你可是要負責的!”
“吹,繼續吹。”夏瑤光大聲道,“有本事你開揚聲器!”
“開就開,怎麼了?”顧家年摁了螢幕一下。
下一刻,夏瑤光便以更大的聲音咆哮:“蘇問河,你知不知道顧家年這個傢伙根本不敢碰女人,只要破身就會死啊!像這種外強中乾也就罷了偏偏還喜歡吹牛皮的混球,為了你的幸福,你還是趁早把他甩了吧!”
她一口氣說完,又長長吐了口惡氣。
總算是舒服多了。
哼哼,顧家年,你不仁我不義。
我真是忍你很久了!
別怪我揭你的底,這是你自找的。
眼見顧家年與蘇問河都沒有立刻說話,夏瑤光便道:“顧家年,憤怒嗎?憤怒就對了,你對我瘋言瘋語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心情。”
“這麼說,你也承認你是瘋言瘋語了?”
“都這時了,還想要掩護嗎?”
“我沒有要掩護啊,你說的這事兒,蘇問河都知道啊。你以為她是你那樣對‘性’很看重的人嗎?她根本不在乎這個。她都跟我說了,我要是能碰女人,她反而要走,不跟我一塊兒了。我這不能碰,她卻更加願意跟我一生世。”
“誒?”夏瑤光呆了下,“是,是這樣嗎?”
蘇問河眼波流轉,很是意外地看著顧家年。
她其實並沒有向顧家年表明這方面的心跡。
顧家年卻能說出來。
這說明他一直都懂自己的心。
還真是……夠開心的呢!
她用力點了下頭,說道:“是的,像現在這樣生活在一起,一直繼續下去,就已經很美好了。如果真的要發生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我反而接受不了要逃跑。”
夏瑤光默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下沒話可說了吧?如果你要說的正事,就是向蘇問河揭我老底,想靠這個使她離開我,你再趁虛而入,那你這個計劃,可以說是非常失敗了。”
“……趁虛你個頭啊!既然你們不會發生那種關係,那顧家年你又說你們在小別勝新婚,說我打擾到了你?”
“嘖,不是我說你啊小光,做人呢,還是得純潔一點為好。我說的小別勝新婚,一起談談心,聊聊天,僅此而已。你到底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人生中所犯的最大錯誤之一,就是要和你聊天。我再也不敢了,我向你求饒。”
因為是開了揚聲器的關係,她的話,蘇問河全聽得到。
“唉,小光,哦不,夏瑤光也是蠻可憐的。”蘇問河幽幽地想著。
她也不得不有那麼一丟丟惡趣味,因為她一向話最少,被顧家年這樣嗆到懷疑人生的經歷,相對寧真知、夏瑤光她們而言,還是少得太多了。
夏瑤光又說了一句“在家等我”,就非常決斷地掛掉了電話。
得知她要來,蘇問河自然打死也不肯再被顧家年親,或者做別的事情。
以免夏瑤光到了之後,看出什麼蛛絲馬跡,那可就糗大了!
饒是顧家年臉皮厚如城牆,這才說的話,當然不好自己打自己嘴巴。
當然也就不會堅持繼續——
再說本來就是鬧著玩,沒有要真的和她做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在不能進行最後一步的情況下,所有的玩火,到最後,就算沒有自焚,也都只是憋得更加難受罷了。
“唉,像林康夫那樣膚淺之輩,還對我羨慕嫉妒恨。他們又怎麼知道我的痛苦?他們又怎能體會到我的寂寞?”
沒過多久,夏瑤光就到了。
敲門後,她都不想進門,板著臉將一些“廠牌”一樣的東西遞給顧家年,然後轉身就走。
“誒,等等,我的大侄女,來都來了,進來喝杯水啊!就這麼走了,別人還以為我跟你大伯母不懂禮數呢。”顧家年硬是將她給拖了進去。
“什麼大伯母啊!”蘇問河差點摔了一跟頭,對夏瑤光尷尬一笑,就立刻跑去端茶。
“不用泡茶這麼麻煩,如果冰箱有水的話,拿一瓶就好了,謝謝……大伯母啦!”夏瑤光坐下後,對蘇問河擠了擠眼睛。
“別這樣叫我,求你們了!”蘇問河越發的狼狽了。
顧家年翻了翻那些“廠牌”,原來是通行證。
“怎麼沒有蘇問河和寧真知的?”
“……你報名的成員是冉若他們十個,並不包括你的兩個老婆。”
“一定要報名才能進去嗎?多帶幾個人看熱鬧也不行?”
“這……”
倒也不是不行,可夏瑤光下意識沒考慮到這些。
“我還要錄節目呢,就不去啦。真知她也要守著她的飯店,應該也去不了。”蘇問河善解人意地說道,並將一瓶水遞給夏瑤光。
顧家年瞥了一眼,隨口說道:“我記得我們一起離開京城的那一天,到現在,也有一段日子了吧。小光啊,你姨媽還沒來嗎?不是說姨媽來了,不能喝冰的麼?”
“你之前跟莊思仙說姨媽的時候可是一副根本不知道姨媽是什麼的樣子啊!”蘇問河心中吐槽。
剛喝了一口的夏瑤光差點就噴了。
“這關你屁事啊!”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姨媽來了要多喝熱水,這可是常識。”
“對女孩子說多喝熱水,只會讓對方更加討厭,這也是常識!”夏瑤光有種將瓶子裡的水擠得顧家年滿臉都是的衝動。
“還有這種事?”顧家年又一次大開眼界。
“咳。”蘇問河同情心氾濫,坐在顧家年旁邊後,決定要幫夏瑤光解圍,於是一邊翻了下通行證,一邊轉移話題:“小光……夏瑤光,只是送個通行證,怎麼也勞煩你親自走一趟,這多不好意思啊!”
夏瑤光朝顧家年翻了個白眼,說道:“上次來給這傢伙送請柬的倪象榮,當天就死了。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被祥瑞掉。”
“我擦,這鍋也能甩到我頭上?殺他的又不是我!”
“我又沒說是你殺的……算了,說好了不跟你扯淡的。內什麼,為了你徒弟們這段時間的不容易,你明天可別遲到了。到時候錯過正式報道,導致無法入賽,你可別撒潑。”
“你不說的話,我還真可能會遲到……說得也是,冉若他們也確實挺不容易的。”
“哈,你可總算說了一次良心話。”夏瑤光笑笑,然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就這麼幹坐著?
還是現在就告辭?
這才來,就又要走,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得,夏瑤光也是個挺健忘的主,都忘了她剛才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就要走的這一茬了。
想了想,夏瑤光說道:“我昨晚上給你打電話說睡不著,其實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
“就是,那個,成雲聖,他非得要去混亂區。然後我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夏瑤光有些不安地說道,“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算不算謀殺親夫啊?”
“算啊!”
“這,這……”
“我說你也真是夠有趣的,成雲聖要死掉的話,你更在乎的只是謀殺親夫的名頭,而不是他這條命。”
“誰說我只在乎名頭不在乎他的命了?”夏瑤光唉聲嘆氣,“但他硬要去,吵得我耳朵都嗡了,我,我,唉,不行,我得把他再叫回來。不過他可能不會聽我的,要不你幫我把他打回來?”
“我可沒那麼無聊,他要去就去唄。你還不如悄悄報信給他老子,讓成一念悄悄跟著他。等到他在混亂區快死的時候,再把他救回來。”顧家年說道。
夏瑤光面色古怪地看著他。
“這麼色迷迷看著我幹嘛?”
“據我所知,成一念對槍法可沒興趣,所以他應該不擅長。”
“所以?”
“所以就算是他,在混亂區也都應該很危險。你不會是打著如意算盤,讓這個功夫比你更厲害的成一念死在那裡,你就喜聞樂見了?”
“哇,這麼惡毒的計謀你都能想得到,看樣子我以後還真不敢隨便得罪你了。雖然以我的功夫,不怕你,但也怕你惦記啊!”顧家年打了個哆嗦,說道。
“明明是你出的這個餿主意好不好!”
“我的本意,可完全沒那種意思,純粹是你的惡意揣測。現在看來,你要是退了成雲聖的婚,對他們全家也都是一件好事啊!”
“你兜兜轉轉,總把話題往退婚方面引,到底安得什麼心?”夏瑤光一拍桌子,大聲質問。
顧家年猛地一探手,捉住她的小手,凝視她的眼眸,情真意切地說道:“一顆愛你的心!”
“啥,啥啥啥?”夏瑤光登時就是一懵,一抹紅潤,以可見的速度,從脖子蔓延到臉頰,好像升溫的體溫計。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在這一瞬間,給驟停了。
全身的毛孔,都隨之一炸。
“因為我愛你,所以才費盡心思,希望你可以退婚。這樣我就有機會,讓你做我的九姨太了。”
“咦,為什麼是九?”夏瑤光腦袋短路。
“所以你同意了?不喜歡九的話,八也行。正好你姓夏,從今天起,你的外號就叫下巴了。下巴,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才不是同意了啊!下巴你個頭啊!答應你個鬼啊!你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