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令人窒息的操作(1 / 1)
樓下,鈳少與那邊排隊的人口角一升級,就變成了互相拉扯推搡。
接著這暴脾氣的鈳少就直接開揍了!
這一廝打,便是桌子被撞翻,各種菜式撒了一地,這一桌的人本已吃了個半飽,見狀紛紛躲開的同時,也是竊喜——
哈哈,這頓飯不用自己付錢啦!
說不定還有可能免費再吃一桌新的。
等於是不花錢,也吃了一桌半!
多划算!
原本排隊這邊的那人不是鈳少與他兄弟兩人的對手,不過當另幾個排隊的一時激憤,忍不住加入戰局過後,這兩人就是四拳敵不過人家八手。
很快就被揍得節節後退。
“好啊,你們這幫賤民,是要造反了是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你是你麻痺噴糞坑的攪屎棍啊!有種就報你爸的名兒啊?那邊的兄弟,幫我拍照!”
“就是就是,你以為你爸是什麼人物就可以胡作非為。來來來,報名字,我們幫你髮網上曝光咯!”
“……”鈳少被幾個人拿出的手機搞得語氣一滯,一時都無語了。
“怎麼,不敢報了?”
“都給老子把手機收起來,拍個鳥啊!不知道這是侵犯隱私權嗎?”鈳少氣急敗壞地說道。
“咦,他怎麼知道我們是在拍鳥?”
“哈哈——”
“臥槽尼瑪!你們跟我橫是吧,有種別走!”鈳少也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那幾個人見這鈳少好像底氣十足,還真有點害怕承擔什麼後果,於是毫不猶豫就往外跑。
他們才不會意氣用事,傻乎乎站這兒等這鈳少叫人來對付他們呢!
“喂,你們怎麼跑了!都給我回來!”
鈳少和他兄弟急忙要追。
至於他們的女伴,從一開始就躲得遠遠的,沒有參戰——
打架什麼的,怎麼能讓我們女孩子加入呢?
不過看到鈳少他們跑起來,這兩人也都下意識跟著要跑出去。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喂,你們打壞了我們店裡的桌子飯菜,把我們的生意也攪黃了,就這麼想走,未免也想得太便宜了吧?”
顧家年轉身,看著她們,目光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這兩個女人嚇了一跳,急忙做出雙手護一胸的手勢。
一人下意識說道:“你是誰,想要幹什麼啊?”
顧家年伸手,理直氣壯:“我,老闆,賠錢!”
“……”
原來這就是老闆?
嗎的,剛剛叫了好幾次都不出來。
現在打完了才跑出來有個鳥用啊!
“開什麼玩笑,你居然讓我們賠錢?我們又沒打架!”
“可你們老公打架了,一家人別說兩家話。”
“笑話,我們都還單身呢,哪來的老公?”
“什麼,你們長得還挺好看的呀,怎麼還是單身狗?”顧家年詫異。
這兩女人要暈了。
“你丫不也是,在這罵誰呢?”
“我可早就不是了。”顧家年回頭,對寧真知招招手,“大家好,我給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
寧真知上前就是一扯他耳光,說道:“你不去把那兩個打架的傢伙攔著賠錢,在這兒調一戲別人老婆,也好意思麼?”
“我只是在正兒八經講道理,又沒動手動腳,怎麼算調一戲呢?”顧家年說道。
“你們兩個都是神經病啊,給我讓開,不然我們報警說你們限制人身自由啊!”
“要報警可以,但不賠錢不準走。”寧真知說道。
“……”
你丫剛不還說去追鈳少他們兩個男的嗎?
怎麼現在也跟著你老公一個口吻,要把咱倆扣在這兒呢?
以為你長得比我們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滾你的吧!”
這倆女的不約而同推向寧真知,企圖衝出她與顧家年形成的圍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hellokitty?”
寧真知眉毛一挑,輕而易舉就握住她們手腕一擰。
這倆女人就同時尖叫一聲,不由自主彎下腰,無法起身,只要想用力起身,手腕就會疼得讓人差點哭出來。
“好!”
“幹得漂亮!”
“快看,老闆娘又露了一手!”
曾經見識過寧真知表演武術的“骨灰級”熟客,紛紛拍手。
沒見過寧真知表演的新客,也都眼前一亮。
別看寧真知制服這倆女的手法似乎很簡單,但那種乾脆利落簡單快捷的樣子,比起之前胡亂扭打的鈳少等人,高到不知哪兒去了。
顧家年站在寧真知身邊,卻是雙手抱一胸,不誇也就罷了,還說起了風涼話:“誒,寧真知,你剛可是親口承認了。”
“承認什麼?”寧真知有些疑惑。
“老虎呀。”顧家年說道,“你剛說你是母老虎。”
“……”
沒文化真可怕,連我一個比方都聽不出來。
還能說什麼呢?
剛剛胖揍了鈳少的那幾人跑得比兔子還快,鈳少兩人本就被他們揍了個實在,走路都有些瘸,追得上才是怪事!
他們罵罵咧咧,鈳少一邊折返,一邊翻著手機通訊錄,要找在警界的熟人,看能不能調取周圍監控,把那幾個混蛋繩之以法!
電話還沒撥呢,一進門,鈳少就看到被寧真知降服的兩個女伴正在那兒嗚呼哀哉。
“我去你嗎……咦?”
鈳少怒火沖天,正要衝上去手撕寧真知。
可一看寧真知轉過頭展現出的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孔,鈳少快要罵出來的髒話,都下意識吞了回去。
就好像動物一樣,雄一性在雌一性面前想要求一偶的時候,都會展現自己“美”的一面。
或是尬舞,或是開屏。
很多男人也是這樣。
在女人,嗯,在長得好看的女人面前,下意識都會變得文明紳士起來。
鈳少不怒反笑,上前說道:“美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這兩位朋友,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你能不能把她們放了?”
“朋友?”剛剛挽著鈳少手臂的那個女的臉色微變。
靠,昨天還說深愛著我,上午還對別人說你是我的追求者。
現在一碰到這個女人,就說我只是你的朋友了?
你丫是不是忘了,你還沒把我睡了,就已經打算要拋棄了麼?
寧真知倒沒有繼續為難她倆,將她們放開後,說道:“就是你們兩個打架,撞壞了飯菜桌子,也攪黃了我店的生意是吧。看在你們自首的份上,我就不要求你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單單賠償生意損失費就好了。去那邊收銀臺賠五千塊錢,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什麼,我們賠錢?”鈳少和他兄弟差點就又暴走。
關鍵時刻,鈳少做了個阻止的手勢,讓他兄弟稍安勿躁,然後深吸一口氣,閉眼再睜開,笑著對寧真知說道:“沒想到這個店的老闆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美女,貴姓?”
“叫你賠錢就賠錢,不需要跟我套近乎。”
“可是美女,凡事都要講個理。這動手的又不只是我們兩個,還有幾個已經逃跑了呢。”
“既然他們逃跑了,你們沒逃,那我只能找你們了。”
“小姐,我必須向你坦白一件事,那就是錢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真無所謂。”鈳少嘴角一勾,努力讓自己的笑容變得邪魅狷狂一點,同時用淡淡的裝比語氣說道,“送你五千塊,也都不是個事兒。但這道理也得講清楚。錯不在我們,所以賠這個字,並不應該用在我的頭上。”
他心裡想的則是:“臭婊一子,要不是看你生了一副好皮囊,換做是個醜八怪,老子早一耳刮子抽死你了!”
“錯不在你?”
“當然。”
“是誰先動的手?”
“這……”
“是他們!他們先打的排隊的一個人,把那個人打得可慘了。然後另外幾個排隊的看不過去,就一起把他們兩個打了。”有人幫忙說道。
“特麼的要你多嘴啊,龍套死於話多的道理不懂嗎?”鈳少狠狠瞪了那個人一眼。
“哦——”
寧真知恍然,說道:“你們先動的手,打了在那邊老老實實排隊的客人,讓他們就這麼走了,讓我少做了一筆生意……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們的錯?不行,得加錢!他們幾個跑了沒讓我做成生意的錢,也得賠上。既然你對錢無所謂,那就賠償一萬好了。”
“你這是在勒索我麼?”鈳少對美女的耐心,也在這一刻消磨得快要殆盡了。
是,老子是喜歡美女。
可美女在我面前過於不識抬舉,老子也還是會發飆的!
把我看成那些看到美女就走不動,美女叫他們往西就不敢往東的豬哥廢物,那就大錯特錯了!
“是你自己說的無所謂,想要裝比,又兜不起,反說我勒索,能要點臉麼?”寧真知哂笑。
對於她這種不屑一顧的笑容,鈳少邪一火一下子就冒起來了。
他跟著冷笑一聲,從錢包裡瀟灑地掏出一張精緻的銀行卡,說道:“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你愛錢,我給你就是了。只要你別用那個賠字,再向我好好道個歉,我就轉你兩萬。”
“自己要做冤大頭,那我也無所謂啊。”寧真知心想不賺白不賺,不過說聲對不起三字而已,算得了啥?
她正要同意,並且照辦。
卻不想鈳少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你要是願意陪哥一晚上,我就再轉五萬給你,怎麼樣?反正都是照顧生意嘛!”
寧真知臉上的笑容一滯,然後一點點收斂回去。
她仰起頭,審視著對方,輕聲說道:“你這是在作死,知不知道?”
“哈哈哈,我這算作死嗎?美女,我倒覺得你是在作死。敢勒索到我頭上了,信不信我讓你這店就地關門,再也開不下去啊?”
“唉。”寧真知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地朝旁邊走開。
“喂,怎麼走了,跟你說話呢,給我站住!”鈳少上前,就要去攥寧真知的手。
寧真知嫌棄地加速閃開,並對已經下樓的趙飛榮他們招招手:“看到有人調一戲你們師孃,還不抄傢伙?”
趙飛榮等幾個一愣,然後就不約而同地抓起了椅子往地上一砸。
啪!
椅子解體,一根根木棍散開,被他們彎腰拾起。
“草泥馬,敢打我們師孃的主意!”
“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東西!”
“你們——”鈳少正要開口,就被一人照臉上就是一棍,打得轉身倒地。
他那個兄弟也都張嘴,想說“我其實什麼都還沒說別把我也算進去啊”,就也被一扯,強行摁倒在地。
殺豬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這尼瑪真的是飯店嗎?
確定不是土匪窩?
為什麼這些傢伙打人的動作這麼熟練啊!
師孃?什麼師孃?
他們師父是誰啊!
顧家年面露幾分不忍之色,輕輕戳了一下寧真知胳膊,說道:“喂,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這也叫過?顧家年,你耳朵沒毛病吧?他們剛剛說要睡一我誒!最過分的是,才出五萬,我這顏值這身材,就值這個數麼?也太瞧不起人了!”
“咦,你這話豈不是把你自己給物化了?”顧家年驚訝道,“你確定這樣好麼?”
“……”寧真知差點被噎。
你妹啊,這時候這麼認真在意這些細節幹嘛?
不知道我只是隨口一說,活躍一下氣氛啊!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被物化的話,那我一分錢都沒給你,你不但也願意被我一睡了,還倒貼這麼一家飯店給我,另外家裡的房子也是你買的……哎呀我去,仔細想想,我都受之有愧啊!”顧家年痛心疾首地捂一胸說道。
趙飛榮等幾個徒弟都有分寸,沒有真的狠K鈳少幾個,不過是給他們的口不擇言給點教訓而已。
因此,鈳少兩人捱打同時,也都不妨礙他們聽到顧家年與寧真知之間的對話。
一時間,他們蛋一疼到了極點。
相比之下,身上捱揍的疼痛,也就不算什麼了。
周圍其他人聽到顧家年這番話,也都差點淚流滿面——
臥槽,這天大的好事兒,怎麼就沒落到我的頭上?
這麼漂亮的媳婦兒,一分錢沒花就娶回家當老婆。
結果她還陪嫁了一家飯店,外加一處房產!
這房產是哪兒的?
京城的嗎?
我的乖乖,這手筆也太大了啊!
這哪兒是嫁人,分明就是包一養小白臉啊!
好吧,必須得承認,顧家年長得也還成,而且又有一身武藝,想來那方面的功能也在會武術的加一持下會變得很厲害。
但也不至於把身家全賠進去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嗎?
你他媽受之有愧,就給我啊!
我絕對不會受之有愧!
寧真知降服那倆女人的手法其實很柔和,根本不會真的傷到她們絲毫。
她原本也沒有強迫鈳少這種不守規矩且主動對別人動手的混球賠償那麼多。
這鈳少裝比說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那就配合他裝比說個賠一萬好了。
他要不願賠這麼多,也隨便。
反正,至少也得把被掀翻的桌子飯菜的錢賠了才能了事。
寧真知也根本沒有要動手教訓他們的意思。
可誰叫他們嘴賤呢?
敢掏錢要買自己的身子,就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只是揍一頓,也算自己仁慈了。
寧真知是這樣想的。
鈳少的兄弟:“excuseme?我真的沒有跟著說啊!能不能別在‘他’後面加上那個‘們’字。冤枉啊!”
在他倆毫無還手之力地被趙飛榮等幾個又蹂一躪了一分鐘之後,寧真知一揮手,讓他們讓開。
接著她站到鈳少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回去讓你媽媽好好教教你,以後別對她的同一性這麼嘴賤,懂?”
“賤人,我特麼弄死你!”鈳少眼睛通紅,陡然衝向寧真知。
寧真知不屑伸腳,腳底板剛好與鈳少起身的臉相碰。
兩人動作定格不動,唯獨鈳少張開的十根手指頭微微顫抖。
幾秒後,他跪了。
跪在了寧真知面前,用手捂住臉。
“嗚嗚嗚,好痛——”
他感覺自己臉上一定被烙下了腳印。
幸好寧真知不是穿的那種後跟很尖的高跟鞋。
不然這一下,就得被捅穿啊!
“拖過去!”寧真知指了一下收銀臺。
趙飛榮和另外一人抓著鈳少的手,就真的把他拖過去,再將他扶起來,趴在收銀臺上。
“刷卡吧,兄弟。”趙飛榮露出一抹獰笑,笑的同時依稀又找回了幾分認識顧家年之前與一幫地痞混過時的感覺。
一想到這兒,他又急忙將笑容調整了一下。
要正氣!
以德服人!
“老子就不刷,密碼七零九六七三,有種你敢替我刷啊?看警察抓不死你!”鈳少倔強又強硬。
“這——”
趙飛榮等幾個還真有顧慮。
揍了這傢伙一頓,只是小事。
真擅自幫他刷錢,性質就不一樣了。
“呵呵,沒種了嗎?我還以為你們都牛掰呢!”鈳少又齜牙咧嘴地笑起來。
顧家年見狀,對冉若做了個手勢:“你去刷。”
“呃呃呃,為什麼是我?”一邊看戲的冉若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
冉輝也急忙一個橫移,做出護犢的架勢,並殺氣騰騰地瞪著顧家年。
顧家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笨啊你,你不還沒成年麼?怕什麼?頂多也就把你口頭教育幾句就算了。”
“……”鈳少要暈了。
還能這樣?
這可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要暈的何止是他?
冉若還不是一樣!
“我距離十八歲就只差一點點了好不好!十七歲犯法也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好不好!”
見過坑爹坑娘坑兒坑女的,沒見過這麼坑徒弟的!
我才不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