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姐上電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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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光遠見到夢寐以求的魏正陽後,總算圓了心願,對魏正陽那叫一個恭敬客氣。

“唔,這才是我應有的待遇嘛!”魏正陽很是受用,看顧家年的眼神也帶上了幽怨。

嗎蛋,別裝作沒看見好嗎?

人家小翁才是你的榜樣,多跟人家學學!

待到翁光遠吃完,準備告辭時,冉輝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趕回來,手裡拿著的,正是那把武士刀。

“……有必要這麼拼嗎?”

翁光遠也是蛋一疼。

如果不打算買這兒的房子賠給顧家年,區區幾百萬,翁光遠那是絕對眼都不眨一下,當場就開支票了。

可等下就要大出一筆血……這事兒要不再擱置幾天,然後再說?

這世上,有很大一部分有錢人,家產豐厚,但多是固定資產。

流動資金,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湊夠數。

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像銀行,有錢吧。沒錢還叫銀行嗎?

孰不知,有很多人想去銀行大額取款,都得提前預約一下。

一些新聞釋出會,說某某大佬與某某老闆達成合作協議,投資多少億多少億。

往往也不是一下子就全拿出來,得在後續財務處理上,慢慢轉移。

總之,之前一貫土豪之氣滾滾的翁光遠,這會子卻是狼狽而逃,如避洪水猛獸。

“你不是說他要買嗎?”冉輝擦著汗水,抱怨道。

“我哪知道他這麼不爭氣……”冉若也都大感冤枉。

“好刀啊,可惜卻是個島國貨。”老憤青魏光遠將刀拔出,打量一番後,忽然將刀往椅背上一刺。

接著強力催動,手腕飛速擺動,帶動刀身震盪。

嗖!

他將刀插回鞘中,大家一看椅背,已然多出了一隻展翅雄鷹。

對高階的廚師來說,雕花,是一項不可或缺的技能。

魏光遠將廚藝與武藝相融合,憑藉武藝超出常人的力量,施展雕工,那正是相得益彰,其作品,也都栩栩如生,美輪美奐。

他瞥了顧家年一眼,說道:“你看了兩遍就模仿出了方章之那小子的出水芙蓉,那你能把我這個也跟著一次性學會嗎?”

顧家年見大家都很期待的樣子,不由一笑,說道:“你這個比在豆腐上雕花可簡單多了好吧。也罷,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劍術!”

他將這武士刀接過去,以武士刀的特點,當作劍一樣使用,也都沒什麼不適應的。

像冉若的話,一直都把這玩意兒當劍,刀劍不分,也都完全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顧家年一握刀柄,忽然一腳踹出。

啪啦一聲,椅子炸開,一條木棍飛到上空,再墜了下來。

便在這時,顧家年一刀出,刀尖顛了木棍一下,使其於空中停頓。

下一刻,刀尖好像鑽頭一般飛速轉動,眨眼間閃現各種殘影。

在木棍繼續下墜間,顧家年也都同步下沉。

而後又將刀尖一挑,使木棍再次飛起,然後下墜,並在下墜的同時,刀尖又作用在它的表面。

有次反覆好幾次後,顧家年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轉身,刀身打橫,木棍所留部位穩穩落於刀身上方。

正是一個小巧迷你的雄鷹,同樣是展翅的動作,和魏正陽剛剛雕刻的,看上去很是相似。

可它們卻有一個完全不同的本質。

那就是一個是平面,一個是立體!

平面只需要顧及一面,立體則必須掌控全域性。

這難度,簡直不是一個級別。

最絕的還是,木料下墜,刀尖於上作用力,在無力作為基點的情況下,竟然也能成功。

這簡直違背了力學定律!

魏正陽啞口無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寧真知見識顧家年這番“劍法”,目光閃爍,似回憶起過去所經歷的一些事,忽然問道:“你這劍法,是跟誰學的?”

“你說呢?”

“是陳鳳棲嗎?”寧真知忙道。

“要叫嫂嫂。”顧家年認真地說道。

“切——”寧真知一下子就翻白眼了。

下午,顧家年照例,說把冉若帶走,要開小灶搞什麼特訓。

冉輝卻又是倔脾氣上來,死活不同意冉若一個人跟他走。

趙飛榮等人本被顧家年的魔鬼訓練嚇出了心理陰影,這會子居然也不孬,說也想跟著被拔毛助長一下下。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找虐,那我又何樂而不為呢?”顧家年笑了。

今天的晉級,導致明天參賽的武館數目也就幾十。

既如此,就沒有再拖到後天的必要。

明天會將剩餘幾輪比試全部開展完畢,選出最後前三甲,頒發獎金。

不會再有更多的時間了。

這天下午,顧家年給趙飛榮他們的訓練內容,並無出奇之處,只是針對他們的弱點,予以一定的修正。

比如趙飛榮這種悶頭亂打的型別,有時候還是要動點腦子嘛!

想要取得好名次的關鍵,在顧家年看來,還是就冉若一人。

冉若任重而道遠。

所以顧家年在冉若身上花的時間也最多。

不斷地對招,以手指戳向冉若,代替了利刃,偏偏造成的痛楚感覺,又和昨天並無不同。

顧家年放大別人痛感的技能,簡直又違背了生物學。

他一會兒違背這樣,一會兒違背那樣,搞得人家棺材板都快要蓋不住了。

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科學的世界啊!

下午六點多鐘,寧真知又一次可恥地當了甩手掌櫃,跟顧家年一塊兒搭了一輛車,直奔蘇問河所在節目組。

在門口停車,就見蘇問河已在路邊翹首以待。

顧家年拉開車門,一招手:“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節目就要開始了,快快快!”

蘇問河抿嘴一笑,迅速爬上去。

顧家年從寧真知兜裡翻出一包紙巾,扯出兩張,給她擦汗,說道:“今天訓練了一天,辛苦了吧?”

“還行,感覺挺有意思的。”

“比起在飯店端盤子,確實有意思得多。”

“哪有!根本不是一個性質好嘛!”蘇問河嬌憨又認真地說道,“而且我都已經聽說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有好戲都沒看到,別提多可惜了呢!”

顧家年哈哈一笑:“原來你還有這種惡趣味?那行,改天趁你在的時候,我再玩一次扮豬吃老虎。”

“好啊!”蘇問河一副“寵溺”的模樣。

寧真知在旁罕見地沒有插一話,顯得很安靜的樣子。

這簡直不符合她平日的畫風。

蘇問河便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知啊,你怎麼了?”

“啊?沒有啊,我只是想到一個事兒。”

“啥事?”顧家年問道。

寧真知看著他,摸了摸下巴,說道:“你今年過年回家嗎?”

“我去,這才剛到六月,你就已經想到那麼遠了?”

“你懂個屁,這叫未雨綢繆好嗎?別囉嗦,快回答我!”

“這個麼……如果不出事,應該是要回去的。”顧家年想了想,說道。

“那我作為你的媳婦兒,你就沒想過,要帶我一起回去過年嗎?”寧真知挑了挑眉毛。

顧家年登時就呸了一聲,說道:“搞半天,你還是沒有忘了我嫂嫂。都已經嫁給我了,你怎麼還能想著別人?你還想給我戴綠帽啊!”

“我難道從沒告訴你,我之所以嫁給你,就只是為了再見你嫂子一次?只要能再見一面,就算被你玩一整年,我都毫無怨言……唉,誰叫我這麼痴情呢?”

前面的計程車司機差點將車開進了溝裡。

“臥一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感覺關係好亂……”

到家後,林康夫兄妹倆已經回來,兩個都如葛優躺一般,窩在沙發裡,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因為要去接林康娜放學,所以林康夫才沒有和蘇問河一塊兒。

見顧家年他們進門,這倆兄妹一下子就齊齊站了起來。

“歡迎回來!”

“我試著買了幾樣菜,不知道買對了沒有……”

兄妹倆皆有些羞赧。

這些天,與顧家年他們合租的日子裡,已然不知不覺習慣於吃顧家年或者蘇問河做的晚飯。

已經不想再叫什麼外賣了。

看到他們這樣,蘇問河有種淡淡的溫馨感,說道:“放在冰箱了嗎?我馬上就做飯。”

顧家年卻是將電視開啟,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們節目是哪個電視臺來著,快說說,別錯過了。”

“那是晚上八點,還早呢。”蘇問河說道。

“又不是洞一房,你那麼猴急幹嘛啊?”寧真知嗤笑。

“汗,我來換臺吧。”林康夫說道。

“行,換好了就別再換了,我先去幫忙,正好等下邊吃邊看。”顧家年摩拳擦掌地說道。

蘇問河還是首次看到顧家年這麼期待一個電視節目,一時間,居然有些受寵若驚。

然而更多的還是煩惱——

是為了要不要通知家裡人而煩惱。

漢圖市,蘇問河老家。

蘇小海家裡雖然窮,但如今這年代,電視機還是有的。

可不像幾十年前,只有有錢人家裡,才能買個黑白電視機,搞得全村的人都會去看。

夏天天黑的晚,臨近八點,蘇小海爸媽也都還在外面忙碌。

換做以往,蘇小海肚子都快餓扁。

現在倒是無所謂。

他又不是沒錢,在家裡悄悄藏著零食,不被爸媽發現,那簡直就是小意思。

他當然不會告訴爸媽,他甚至還藏了一個好幾千塊錢的手機在家裡。

而且還偷了他爸的身份證去辦了一張流量卡。

在學校玩兒,回家也玩兒。

等到爸媽回來了,才藏起來,再假裝看電視——

自從有了智慧手機可以玩,感覺電視就完全沒啥吸引力了。

都播的什麼破玩意兒?

蘇小海躺在床上,愜意地玩著遊戲,玩著玩著就罵了起來。

“媽的,農村的網路訊號就是渣啊,害得我又送了人頭。”他差點將手機砸了,想想還是忍了。

將手機隨手扔一邊,然後又開啟一包新的零食,撲哧撲哧地吃了起來。

等到吃完後,他打了個飽嗝,摸了摸比以往更加肥碩的肚子,然後看了一下時間,便立刻收拾所有殘局,不留一點線索。

“唉,累死了,要是能請個保姆就好了。最好是像手機小說裡那樣,年輕小保姆,還可以嘿嘿嘿……”

蘇小海意一淫了一番,走出自己房間,跑到廳裡開啟電視,無聊地翻檯。

幾分鐘後,他聽到爸媽回家的腳步聲,不由撇了撇嘴。

“小海,餓了吧,彆著急啊,我這就馬上去做飯。”他媽放下農具,都來不及歇口氣,就立刻擦著手去廚房。

“哎呀,我不餓。”蘇小海回了句。

“怎麼又不餓?”他媽又急忙跑過來,摸了摸他額頭,關切地說道,“最近這些天你老說不餓,到底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唉,你知不知道你好煩啊!我這不過是,不過是想減下肥而已。”蘇小海隨便找個藉口。

“哦……減肥的話,還是要多運動,不吃飯哪行。”

“切,你意思還不是讓我去幫你幹農活?姐都沒回來幹,憑啥讓我跟著幹?我才不要去。你還是快去做飯吧,別擋著我看電視。”

“嗯,好,我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蘇小海他爸在門口吧嗒著香菸,有朝蘇小海看了一眼。

他有種教育一番蘇小海做人得有禮貌的念頭,但想想還是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以他現在的身子骨,已經打不過蘇小海這個胖子。

一惹這孩子生氣,就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都管不住了。

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蘇小海將每個電視臺都翻了一遍,然後一扔遙控器,煩躁地說道:“好無聊啊!還是網路電視看得電視臺多,還沒什麼廣告。爸,要不我們家也去拉一根網線?”

蘇小海他爸嘴唇嚅喏了一下,苦笑道:“爸沒錢啊。”

“……”蘇小海很想說我有錢,但這話卻又不能說出口,一時間還真有些憋屈。

嗎蛋,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有錢還不能正大光明拿出來花吧?

在廚房傳來菜下鍋的嗤啦聲中,時間已然到了八點。

然後電視上畫面一轉,一個新的歌唱比賽節目,就這麼拉開了序幕。

又過了幾分鐘。

這棟不起眼的農村老舊樓房裡,陡然傳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聲音。

“臥槽,臥槽,臥槽!”

“怎麼了?”

“爸你快來看,姐上電視了!這是不是我姐,這個是不是,就這個!哎呀,你湊近一點啊!媽!媽!你還炒個屁的菜啊!快出來看,姐上電視了!她當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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