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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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只能這樣輸了?”

受了這麼重的傷的冉若,感覺要是傷勢不能痊癒,那肯定是打不過島國那十個選手的。

就算按照顧家年所說的“作弊”也都不行了吧?

再怎麼作弊,手腳都受傷,壓根動不了啊!

所以……所有的努力,到最後,也都無法登頂麼?

也是呢!

這世上有多少人在努力奮鬥,其中能夠取得成功的,又有多少呢?

誰規定了努力就一定能有收穫?

像現在這樣,能步入前三甲,其實也是不小的收穫了。

做人,得知足。

可,為什麼,還是不甘心呢?

冉若握拳,忽然想哭。

“我才不到十八歲,我還是個小姑娘,這時候哭一下下,也不算特別丟人吧?”

趙飛榮他們這時候也都想哭。

“不是有句歌詞唱得好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算是服了你們了!”顧家年看他們這小樣,就是一陣無奈。

夏瑤光拉了拉他袖子,小聲說道:“你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有是有,但你得配合我。”

“誒,怎麼還需要我配合了?”夏瑤光驚愕。

顧家年做賊心虛一般四下張望,而後一把拉過夏瑤光,湊到她耳邊以更微弱的聲音說道:“……”

夏瑤光感覺他的吐息噴薄在自己耳朵上,好像最靈巧的手指,在撥弄耳垂上的每一根神經。

“啊——”

夏瑤光身心俱震,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這樣可以吧?”顧家年說道。

“那個,你說什麼?”夏瑤光急忙運勁,使自己站穩,而後說道。

“我這個認真跟你說話,你居然還走神?全都沒聽到!你也好意思啊!”顧家年怒道。

夏瑤光差點噴血。

你丫不湊這麼近說話,我會走神嗎?

她同樣想發火,卻又知道自己不能發火——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要發火!

有些事情,不能直說的好嗎?

“咳——”

夏瑤光只好憋屈地說道:“我請你再說一遍,可以嗎?”

“好吧,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再破例說第二遍吧。”顧家年又一次湊過去。

“……我去!說得好像你說第二遍是給了我天大面子似的。把話重述一遍,有那麼難嗎?”夏瑤光暗道,然後立刻穩定心神,豎起耳朵。

這一次,一定要聽清楚他說什麼啊!

哎呀不行啊,這樣越認真去聽,就感覺耳朵越癢,呼嚕呼嚕,撲哧撲哧,根本聽不清啊!

夏瑤光俏臉緋紅,硬是咬了咬嘴唇,以刺痛刺激自己感官轉移。

然後,總算是聽清楚了!

“暗箱操作,讓島國選手和棒國選手先打一場麼?”

“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問題吧,我知道你臉大。”

“喂,面子大和臉大的意思,有時候可是不一樣的!”夏瑤光哼了聲,“以棒國選手現在的情況,怕是不能讓島國選手受什麼傷吧。”

“我只是想再拖延一個小時時間而已。”

“哦,我明白了!”

根據規定,現在休息,到一個小時後,由一方與島國選手打。

打完後,如果是島國選手取勝,再再休息一個小時,才由另一方和島國選手打。

一共,就是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時間,從這裡趕去抓藥,泡澡,再推拿,再回來,時間上應該是夠了……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

“好,我去打個招呼,很快回來。”

夏瑤光可沒冉若那麼“單純”,鐵了心要搞什麼公平原則。

以她的身份,見識,甚至親身經歷,不知多少不公之事。

她深刻的領會到,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公平可言。

也覺得這很正常,並沒有硬要違背這個規則的意思。

就拿這場總決賽來說,最初抽籤,抽到旌旗武館選手與棒國選手,而不是島國選手與棒國選手,這無疑是島國選手的運氣——

對棒國選手和旌旗武館選手而言,理論上就是不公平的。

果如夏瑤光所說那樣,幾分鐘後,她就返回,對顧家年說道:“我的車就在外面,快走吧。”

“喂,你們這是要去——”

“沒時間解釋了!”

“那我也要去!”冉輝立刻跟上。

“你確定?”顧家年一把抱起冉若,神色古怪。

“爸,不要去!”冉若感覺自己都已經能夠以平常心接受顧家年的治療了。

不過有爸在外面等著,感覺還是太羞一恥了!

她完全忘記第一次接受顧家年治療時,一開始還很希望她爸能在門外守著,出於對顧家年的不放心。

冉輝與冉若目光相對幾秒鐘,然後抱頭,轉到一邊去。

馬拉個幣的,都已經不是第一次治療了。

現在自己再跟著過去,有個鳥用啊!

這兩天的寸步不離嚴防死守,除非諷刺,又有什麼意義?

冉輝忽然就“大徹大悟”,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嚴防死守了。

根本守不住啊!

對於冉輝這副樣子,冉若是羞得不行。

夏瑤光是哭笑不得。

而趙飛榮等人,卻依舊懵逼,一副茫然的樣子。

“不就是治療麼,用得著這麼苦大情深嗎?”

“這其中,難道有我們不知道的內一涵?”

夏瑤光開車,顧家年在車上就打了電話給古月濃——

古月濃今天也都在家!

她爸去了外地,還沒回來。

因此,在顧家年和夏瑤光冉若一塊兒來到她家時,她都已經把藥浴給泡好了。

古月濃看了夏瑤光一眼,然後無奈地對顧家年說道:“你們這是不是每天都要來整一次的節奏啊?”

冉若大囧。

顧家年倒是臉皮奇厚,笑著說道:“你這個‘整’字,用得還頗有意蘊的嘛!”

“我勒個去——”

“時間緊迫,回頭再聊。小若,此時不脫,更待何時?”

冉若急得跺腳:“就不能等我先進去了再脫?”

“等一下,不用脫了。”顧家年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

“你這一會兒催我快脫,一會兒又說不脫。這我到底是脫啊還是不脫?”

顧家年一臉認真地說道:“為了節省時間,我看就不脫了,直接泡完,就上車,趕回去。”

“啊?你的意思是——”

“沒錯,在趕回去的路上,我幫你治療!”

“這開什麼玩笑!”冉若差點跳起來,“那就這麼光著身子,被車外面的人看到啊?”

“……”夏瑤光不得不擦著汗說道:“我那輛車是鍍膜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見裡面的。”

“真的一點點都看不見嗎?”

“看不見的。”

“可是……去車上治療的話,衣服被撕爛了,等下怎麼下車再去比武啊?”

“你是不是腦子也被打傻了?為什麼一定要撕爛衣服。上車後,治療之前,脫了放一邊。治完後再穿上唄。”

“也是哦,這我就放心了。”冉若大鬆一口氣,就這麼穿著衣服,跳進浴缸。

因為這次臉部沒有受傷,所以也不用沉入水中,感受窒息。

顧家年在旁站著,摸著下巴,一時間,居然都沒有哪個女孩子覺得不妥,要叫他出去。

本來嘛,都已經反反覆覆好幾次了,還有必要遮遮掩掩嗎?

被看光過一次,再第二次,感覺也沒什麼。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還是不對勁兒啊!

顧家年忽然惋惜地說道:“失策了啊!”

“又怎麼了?”

“最正確的做法,難道不是應該現在把衣服脫了,泡完後穿上,上車後再脫掉,治完後再穿上嗎?”顧家年說道。

“……拜託,能不能不要老糾結脫還是不脫這個問題了好不好!”

脫,還是不脫,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是默默忍受師父的暴虐的毒箭,還是挺身反抗治療的無涯的苦難,在奮鬥中掃清那一切,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

“我還是沉下去,讓自己冷靜一下吧!”冉若一張臉沒入水中,鼓起了泡泡。

等到冉若泡夠了時間,就被顧家年一抓而起,往外就跑。

古月濃急忙追出去,邊追邊喊:“喂,你又不給錢!”

夏瑤光覺得好笑,掏出手機,說道:“加個好友我回頭髮紅包給你……”

“算啦,我也是說著玩的。”古月濃立刻露出一抹扣扣表情第一個那種風格的微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顧家年回頭,評價了一句。

“你——”古月濃要暈。

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可惡的顧家年!

等到夏瑤光開車,走遠,古月濃才收回張望的目光。

“哎呀!”

她忽然一拍手掌。

“顧家年給冉若療傷的時候,那股氣息,可是很容易讓人把持不住的啊!”

“夏瑤光她真的可以好好開車嗎?”

“唔,應該不會有事兒吧……”

古月濃莫名覺得好笑。

當夏瑤光將車過了小區關卡,就對顧家年說道:“你可以開始了。”

冉若正瞪大眼睛,看著車窗,試圖檢查檢查,就被顧家年拖了過去。

他的手指連續一撥,釦子就快開了。

速度飛起,火力全開!

“那個——”

冉若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呢,人就光一溜溜了。

“喂——”

她還想再說,就被摁倒在後排椅上,顧家年蹲坐在狹窄的車廂中。

夏瑤光一偏頭,就能看到他後背的衣服,隨著勁氣的勃一發,鼓一脹起來了。

“嗯哼!”

冉若鼻息一熱,人便又一次進入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幻覺”當中。

偏偏又沒有脫離真實感,努力一抬眉,就可以看到車窗外的高樓、樹木、路燈,以及被甩到後面去的公交車什麼的。

有時汽車也會停下,冉若雙目圓睜,都能看到旁邊人來人往。

有的,還朝這邊看過來。

“這玻璃,真的能防得住嗎?”

擔驚受怕的同時,冉若竟無法遏制地滋生出一種“太刺激太過癮”的別樣感受。

她真的想不明白,打自己認識顧家年以後,怎麼自己的經歷就越發的……不一堪入一目了呢?

恥一度簡直已經突破天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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